曲朗探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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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无可救药。”
曲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李银英的脸上倒没有太多的变化,泪水早就在脸上风干了。
‘’现在除了我姐李金英偶尔还接济我一下,连儿子都不理我。”
李银英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痛苦,好像说的都是别人的事
‘’你后悔吗?”
沉默半天,王锡明问。
李银英惨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自嘲,她说:‘’有什么好后悔的呢?他到底是什么人,对我还重要吗?我们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过客,虽然我损失了金钱,却也得到了想要的爱情。
为了他我痛苦过、忧伤过也快乐过,这些还不够吗?就算他没死,这件事也过去了,况且他还死了,我还有什么可以报怨的呢?如果你们不来,我也不太想他了,就算想也和他不是一个人了,我就把它当做一个特别好的人,我原本也只当他死了,往事不堪回首,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王锡明有些奇怪地问:‘’你到底是一个大度的人呢,还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我都让你整糊涂了。”
李银英在这点上也不含糊,她说:‘’除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其它时候我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生活早就恢复了平静,我现在挺好的,就算偶尔会回忆以前,我也总是想着他的好。他也真的对我好过。”
王锡明为了她说得这些话,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王锡明和曲朗坐到了车上的时候,李银英的话还像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在他们耳边萦绕。
王锡明渐渐便有些恼怒,恼怒一层层叠加起来,积累成一股恶气,恶气膨胀着胸膛,却不知应该朝谁发火。
火发不出去,他用拳头狠狠打了一下车前面的挡板,嘴里骂了一句:‘’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好端端的一个女人让他推进了火炕。”
曲朗有些不以为意,他发动汽车,嘴里说道:‘’李银英助长了这个男人的可恶!”
“我们调查这些真的有意义吗?”
王锡明有些愤怒,他觉得是听了一个特别无聊的故事。
“有用!”曲朗望着前方说:“所有的事件都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里。”
“女人有时太死心眼了,到现在还把他奉若神明,你没看到吗?我们刚说他死了的时候,她的眼圈就红了。”
“你没谈过恋爱吧?”
“没有。”
“谈了就知道了,没几个是聪明的。”
“你谈过?”
“也没有。”
“那你教训我?”王锡明笑嘻嘻地问。
“经历的多。”曲朗越来越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大男孩。
第23章 疑云密布
曲朗当天晚上就去了警队。
值班的正是纪楠楠,就在车上的时候,王锡明就没少说这位巾帼英雄,深层话语就是别得罪这位姑奶奶。
“你们是不是都挺怕她的?”曲朗有些不解地问。
“可不是,我们不怕夏队,但她……”
曲朗笑了,说:“我会会这位巾帼女英。”
曲朗说这话的意思以为纪楠楠多多少少看在夏一航的面子上,会给自己一些笑脸吧。
那里有什么笑脸,纪楠楠应该是早就接到了夏一航的指令,阴沉着脸,连正眼都不看一下曲朗。
曲朗冲她点了点头,纪楠楠好像没看见一样,低着头整理着手上的资料。
曲朗还没开口,纪楠楠已然把他要的资料准备好了,但脸色一直铁青着,曲朗象征性地与她握手,她伸了一下就抽了回去,连意思意思的意思都没有。
“您好。”曲朗热情洋溢地说。
纪楠楠把身上一转,好像地上掉了什么东西,但她也没捡。
站在旁边的王锡明特别的尴尬,他不好意思地裂了一下嘴,曲朗好像没看到一样,对他说早点回去休息吧。
王锡明这才离开。
曲朗拿着资料往夏一航的办公室走。
“你在国外那一套在国内可能行不通吧?我看国外的大侦探都有自己的工作室而且是亲力亲为,怎么你好像是在摘果子?”
纪楠楠毫不客气地冲他的背影发问。
值班室里还有一个警察,他听了这话赶紧把头埋了下去。
“摘下来的果子也是放在你们的篮子里。”曲朗站住头也没回微笑着说。
“种树就够累的了,摘果子的活就不麻烦您了。”纪楠楠手上的动作有点和理,好像把一个杯子扔在了桌子上。
曲朗回过头来,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纪楠楠迎着他的目光依旧咄咄逼人。
曲朗心里有些不快,他早就听说了纪楠楠的为人,但听她如此说还是不舒服。
自己现在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就算为了夏一航他也不能发火。
虽然心里不痛快,曲朗是一个能忍则忍的性格,而且喜怒哀乐,不形于色。
曲朗好像没听懂纪楠楠说的话笑着说:“如果这颗树是你自家栽的,我别说摘果子,就算是乘凉我都不会去,这是一片遭了虫驻的树,我要清理干净,到了春华秋实的时候,我摘得理直气壮也实至名归。”
纪楠楠听了这话,脸色大变,“不愧是国外的高才生,能力不知如何口才绝对一流,你应该当律师而不是什么大侠。”
曲朗觉得不刺激一下她,她还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就笑着说:“你是我的什么人?难道我的理想和未来要你来规划吗?”
纪楠楠的脸红了,曲朗这句没有一个脏字的话直刺她的心房,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终于有些张口结舌,她还要说什么,曲朗转身离开了值班室,纪楠楠望着他的背景,把手里的资料摔得啪啪响,嘴里小声嘀咕了好几句。
曲朗不介意这些,他也知道有些人对他们这样的喜欢单独办案的人还有偏见,所以也就不以为然,纪楠楠丝毫也没影响到他的心情,他拿着钥匙哼着小曲,进了夏一航的办公室,打开卷宗,全情投入进去。
曲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并不厚的卷宗让他足足看了有七、八遍。
里面的照片和物证他都做了详细的记录,他从中找出很多疑点,然后自己再一一验证一遍,只要有一个过不去的小关卡,他都要推倒重来。
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把卷宗的关健部分全部摘抄下来。
当他认为自己把这些数字与内容都装进脑子的时候,他才伸了一个懒腰,这些文字和图片的东西是帮他打开迷雾的钥匙,他们越积越多,曲朗感觉雾中的人物开始一个一个走身他,他们早晚要一个一个清晰现身。
他推门出去想透透气,发现门口有一盒盒装方便面,还有一个暖瓶。
曲朗打开瓶塞,发现水是滚烫的。
再看办公室里,纪楠楠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另一个人不知去向。
曲朗心里一热,不知道面是不是她送的,曲朗回屋没感觉累,反感疲倦油然而生,他看了一眼表已经三点半了,他倒在沙发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曲朗心里有事睡不踏实,很快就醒了,他一抬头,天已然亮了。
曲朗把资料全部收拾好,正准备出门,门被敲了一下,曲朗刚要说‘请进’,夏一航如风一般冲了进来。
“你真的看了一宿?”夏一航把手里的豆浆和油条放在他面前问。
曲朗点了点头,在水池下洗了一把脸,这才回到桌子边上与夏一航吃起了早餐。
夏一航一指门外问:“难为你没有?”
曲朗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欧阳雪的案子,看似不起眼,但细究应该是相当复杂的。”
曲朗换了一个话题,他早就想找夏一航好好分析一番,昨天夏一航还喊他参加队里的案情分析会,曲朗想了想没有同意。
夏一航好像就等着他问说:“我就知道你着急,要不今天我也不能来这么早,说吧,以你的观察呢?卷宗你也看了,我想听听你的分析。”夏一航喝了一口豆浆说。
曲朗有些遗憾地说:“我没勘察过现场,没有发言权,我想听你的。”
曲朗很快就吃完了,他看了一眼表,刚刚六点钟。
夏一航也把最后一根油条塞进嘴里说:“欧阳雪杀的肖迟瑞这个是肯定的,我们的法医也证实了这一点,现在的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杀他,我们分析了好久也不明白。”
曲朗点头。
夏一航补充说:“有了这样的理由,就会有那样的推断,反正就是没有一个能说得过去的合理的理由。”
曲朗皱着眉头兀自沉思,习惯性的用拇指和食指按压太阳穴
“以他们俩的关系来看一定是情杀,欧阳雪不是请了私家侦探吗?现在要是能找到他就好了,也不知道她找的是哪家,或者她根本就没找,而是找认识的人去调查呢?”
夏一航嗯了一声说:“这个都有可能,问题是,她的闺蜜说她还有一部手机,我们根本就没看到,这个就奇怪了。”
曲朗继续问道:“我们下没下力气去找市里的私家侦探?如果能找到这事就明了一半了,如果欧阳雪真的怀疑肖迟瑞了而且有了离开之心,肖迟瑞是有可能动杀心的。”
夏一航摇了摇头,道:“这类私家侦探都是违法的,谁能大着动静办案?你以为他们都是你呢?”
夏一航开了一句玩笑,看曲朗正在认真听他讲,马上接着说:“闻涛山庄虽然豪华气派,但居住的人并不多,欧阳雪他们常驻的家也不是这里,最近她父亲病了,她才搬到这里,而且这里的摄像头基本都坏了,因为人太少了,也没人愿意修。”
曲朗哦了一声,蹙眉在想着什么,然后继续问道:“凶器竟然是一把水果刀?说明肖迟瑞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凶器。”
夏一航说道:“我们搜查得很仔细,他进屋的时候,绝对没有带凶器。”
“这不符合常理呀,要是有杀人的准备,而且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死,所以,拿着凶器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而水果刀只能说明是临时起意。”
“好多地方都有说不过去的。”
夏一航想起什么似的说:“其实凶器应该是两件。”
“哦,”曲朗感兴趣地问:“还有?”
夏一航说:“还有一个就是欧阳雪的丝巾,因为欧阳雪的脖子上是有勒痕的,虽然泡在水里淡化了许多。”
曲朗点了点头说:“看样两个人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下的都是死手。”
“现场打斗痕迹特别明显,两人是经过了激烈的搏斗而且是在床上。应该是这样的,凶手进来后,欧阳雪有可能还在睡觉,但肯定没睡踏实,凶手把丝由缠了上去,欧阳雪反应特别快,用手将丝巾抓住,两人开始在床上扭打,想不到的是,欧阳雪竟然占了上风,在厮打中,她随手拿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然后……”
曲朗蹙着眉点了点头,淡淡道:“肖迟瑞是抱着杀欧阳雪的目的来的,就不知道是不是欧阳雪请来的。”
夏一航一副了然模样说:“这样看欧阳雪应该是没有准备的。”
曲朗点头。
曲朗想了一会说:“能不能还有第三人呢?欧阳雪事先就想与他来一个了断,事先找人来帮她……一切都是欧阳雪下的套,引诱肖迟瑞过来,然后……也就是说第三个人早就存在,只是你们没查出来?”
夏一航摇头说:“任何人的行为都要留下蛛丝马迹,别说一个大活人了。”
曲朗不死心地问:“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夏一航马上说:“应该没有,我们的刑侦证明了这一点,再说,如果是欧阳雪事先安排的,肖迟瑞为什么要戴头套?而且还死了?”
第24章 奇怪的钥匙
曲朗疑虑地问:“这两个人太虐了,怎么猜想都不能成行,而且欧阳雪还死了,最不可理解的就是她为什么会死?自杀?他杀?还是意外?”
“这三样都不意外,而意外还真就可能是真的意外,要知道她吃的安眠药可是外国进口的,药力强劲副作用却小,她吃了至少有三年的时间了,难道她对这一点不知情吗?”
“能不能是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的疏忽?”
“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两人特别渴望相见,好好分析一下案情,但真的坐到了一起,却觉得这事怎么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夏一航一摊两手说:“不光是欧阳雪让人疑惑,最难解释的就是肖迟瑞戴的头套,这说明他并不是欧阳雪邀请来的,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
“有没有可能是这样,欧阳雪趁老公不在,把肖迟瑞叫来,两人商量以后的事,但肖迟瑞可能得寸进尺,两人谈崩了,肖迟瑞想杀人灭口,这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欧阳雪因为熟悉家里的环境没让他得逞,而头套是事后欧阳雪给他套上的?”曲朗说。
“商量什么呢?偏要到家里来?他们家还有阿姨在。”
“不然真的说不清了,你想,肖迟瑞表面看是与欧阳雪没约,但他手上为什么有大门的钥匙?看他如此轻车熟路的样子,就算他以前没来过,他也没少在这个地方踩点。”
“这两个人到底玩什么猫腻?肖迟瑞十有八九是为了钱来的,结果反丢了性命。”夏一航表示对曲朗的观点不认同。
曲朗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夏一航的观点,继续问道:
“有没有这种可能,当然,我是说假设,欧阳雪为了回归家庭,摆脱纠缠她的肖迟瑞,但肖迟瑞刚尝到甜头怎肯罢休,于是前来报复。而欧阳雪恰恰看到了他这一点,所以事先有所准备,或者说本来屋子里还有第三人……”
夏一航摇头道:“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这种情况。”他摊了摊双手,继续道:“我们进行了无数次的证明,屋内应该没有第三者,而且,虽然好多摄像头都坏了,但不是全坏了。
我们查了几天几夜,也没发现肖迟瑞是从正规路上过来的,无论是车还是行人都没查出来。
只能证明一点,他是从最北面的横江过来的,而北面的横江距这里最远也最难,除了江水以外,还有一座石山,这是一般人都不会选择的路线,而肖迟瑞偏偏选的就是这条路线,这事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