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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曲朗探案-第111部分

小说: 曲朗探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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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曲朗发现里面有很多的内容,女人说:“好好的去哪里干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

    女人狠狠瞪了一眼老郑,那意思好像让他闭嘴,一会前面就有人喊要打麻将,女人赶紧就回屋里了。

    曲朗笑了,说:“村里人都说你怕老婆,我看你是真的怕。”

    老郑因为喝了酒,嘴里不服气地说:“我才不怕她呢,你不知道,我自从有了病后,一切的活计都交给她了,一个女人家真不容易,人家还没嫌弃我,我再跟人家犯混?那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曲朗伸出大拇指说:“这样的男人才叫爷们。”

    老郑受到了鼓舞说:“我一年你就是那种识文断字的男人,你可与我们不一样,我就是不知道你是做什么来的,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消失了的村子?”

    曲朗突然点头。

    老郑一愣说:“你是公安局的?”

    曲朗也挺意外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老郑疑惑了,说:“难道不是吗?昨天晚上我还跟孩子他妈说你好像是公安局的人,而且打麻将里的人也开始怀疑你了。”

    曲朗暗暗叫了一声不好,马上说:“到底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你是政府派来了解我们洼村的人,是不是想把我们都搬到新村去?”

    曲朗听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说:“真不是,你们别多心了,除了你们自己村里这几个人,还有外面的人常来你们这里吗?”

    老郑摇了摇头说:“没有,原来头两年的时候倒是有人来打听打听,现在快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

    “打听什么?”

    “就是问问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过来之类的,反正我们一律回答没有就是了。”

    “我看你们打麻将里也有年令不算大的,怎么他们天天来打麻将?他们即不种地也不干活吗?”

    “你说的是他吧?就是那天说你是小白脸的那个男人?”

    曲朗点头。

    曲朗探案

 第247章 安顿

    老郑说:“这么跟你说吧,凡是留下的,不是像我这样有病的就是什么也干不了的靠家里人扔点钱的,年轻有力气的一个也没有了。

    你说的他叫柱子,和我一样,看着像个好人,其实是得了哮喘病,到冬天的时候连气都喘不上来,他们家早就搬家到新村了,但他不喜欢那里,所以就留下了,天天打些小麻将,家里人一个月也给他几百,就是混日子。”

    “你一个月能进多少钱?”

    “七、八百吧。”

    “这个够生活吗?”

    “只要孩子不要钱,够是够了。”

    “你能跟我说说洼村的事吗?我看你好像挺神秘的。”

    老郑往屋子里看了看,里面吆五喝六的打得正欢,老郑这才说:“我看你就是不一样的人,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柱子,有一次他和你一样,想去洼村看看,你不知道,洼村消失有十年了,原来还有人去看看,怀念一下过去的家,这几年早就没人去了,但柱子有一天心血来潮,想去看看他原来的家。

    柱子原来的家可像样了,他们家是用水泥盖的,当初别的房子都埋在水里了,但水退去后,他家的房子算不上完好,但也还有个架子。

    你不知道,洼村消失后,为了防止山上的洪水侵犯这里和新村,政府拉了一道人为的山体,也不让人去原来的洼村,但柱子这人没正事,他说去的时候竟然看到往洼村的山路上竟然有人,而看到他之后问他要干什么,他说想去过去的洼村看看,那人立刻凶起来,说政府现在派人看守,任何人都不许过那道山……

    这事到底有没有咱也不知道,反正谁也没去过那个山,谁没事讨那个嫌?柱子当天还让那么个人打了,他想找几个人再去理论,可村里还哪有人呢?说是二十多户,实际连五十人都不到……”

    曲朗说:“这就奇怪了,你说为什么一个消失了的村庄,为什么还不让人看呢?政府可能管这事吗?”

    老郑也奇怪地问:“你是来调查这件事的?”

    曲朗摇头,说:“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老郑有些害怕地点点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听到远远的传来的小孩的哭声,你说真有孩子哭吧,仔细一听又没了,但时不时的还能传过来两声。”

    曲朗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所有怀疑好像都被印证了一样,他急切地问:“只有你有这个感觉吗?”

    老郑看他特别认真的样子,也有些紧张说:“不是呀,好几个人听到了,后来又有人说可能是洪水的时候,有两家的孩子没有被救出来,是不是他们闹鬼呢?”

    曲朗笑了,说:“怎么这么迷信?”

    “你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调查吗?”

    曲朗知道自己要是不编一个像样的借口,他的疑虑会更大,于是说:“我是地质勘探队的前站,我们到全国各地尤其是有价值的地方带回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如果这里有矿呢?有油呢?有黄金呢?”

    老郑不相信地说:“不可能有黄金,当初这里被淹的时候,也没听谁说看见过黄金。”

    曲朗说:“我没说只有黄金的可能,如果要是有石油呢?还有其它材质的东西呢?”

    “那你为什么要乔装打扮呢?”

    曲朗说:“这东西能让别人知道?要是我真找到了,那可不得了。”

    老郑狡黠地看了曲朗一眼说:“我知道了,你不是国家的,是自己的对不对?”

    曲朗伸出大拇指,又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曲朗一个劲地央求老郑,让他不许睡觉,一定要跟他出去走走。

    老郑不解地说:“为什么晚上走?这晚上黑漆麻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你想干嘛?”

    曲朗神秘地说:“白天看反而不行,有些东西就必须在晚上才能发现。”

    到了夜里十点,曲朗与老郑一起往村子的深处走,曲朗好像不经意地问:“你说洼村离这里最近的地方怎么走?我们就往哪里走走看。”

    老郑拿着手电筒说:“去哪里干什么?我感觉哭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听着疹人。”

    “没事,咱们是大男人,有什么可怕的?”

    在曲朗一再的说服下,两人终于往西北的方向走去,走了四十多分钟,老郑说什么也不走了,他说:“不能再走了,再走就回不来了,天越来越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曲朗拉他坐在土堆上说:“反正已经出来了,就再待一会儿。”

    老郑点了一颗烟坐下说:“我算看出来了,你来这里肯定是有事,而且肯定是大事,你就是不说真话罢了。”

    曲朗接过他递过来的烟说:“有些事你知道了反而不好。”

    两人闷头抽起烟来,夏夜的晚上有些凉也有些静,四周没有一丝的声音,别说老郑心里惴惴不安,连曲朗也觉得太静了。

    就在他们起来要离开的时候,曲朗真的听到了婴儿的哭泣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却真切,而且确实是老郑所说的洼村的方向。

    “我们再往前走走。”曲朗说。

    “不可!”老郑这下不干了,说:“我说什么也不会去的,要去你自己去吧。”

    曲朗想了想,如果现在让他往回走,他一定找不到老郑的家了,于是只好跟着老郑一起往回走,走到看到小房子的时候,老郑才说:“真不能往前走了,村里有人白天的时候往里面走,说里面有人,好像是……反正再往前走人家就不让了。”

    曲朗不解地问:“为什么?这山是他们的?”

    老郑说:“你可不知道,这里面也有可能是藏着杀人犯之类的人,反正走投无路的人也有可能往这里藏不是?”

    曲朗又是一惊,问:“这个事昨天怎么没跟我说?”

    老郑说:“我为什么什么都跟你说呢?你在这里也待不长。”

    “你儿子的大学叫什么名字?”

    “东北大学,怎么了?”

    “没怎么,他叫什么名字?”

    “郑成。”

    “嗯,名字挺好听的,”

    “他爷爷给起的,老人家看见孙子第二年就没了。”

    曲朗探案

 第248章 沈阳

    两人说着话,一会儿就到了小卖部,曲朗回到自己的屋子,立刻给夏一航打电话,他压低声音说:“一航,你先别问为什么,赶紧找到沈阳的东北大学,查一个叫郑成的学生,让他们的老师说郑成的脚扭了,很严重,必须让父母过去,而且马上要手术。”

    夏一航惊异地问:“什么事这么严重?真的有情况?”

    曲朗说:“暂时不好说,这里信号也不好,等我们见面了,我再详细给你说,比咱们俩想的还严重。”

    很明显夏一航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问:“明天一早就要办吗?”

    “对,让他的老师在早上的时候就给他父母打电话,然后快速买三张去沈阳的火车票,我要跟他们一起去沈阳。”

    夏一航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也要去?”

    “我必须去,不然,老郑完全有可能因为我要出事,我可不想,我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夏一航马上说:“你放心吧,我按你说的把一切都安排好,用不用我去沈阳与你会合。”

    曲朗赶紧说:“不用,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我安排好了,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估计一切都来得及。”

    “好,你放心吧。”

    夏一航放下电话就去安排了,但曲朗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想,这里一定是有问题的,但长期的安全让这里的人也有些松懈,但愿他们没有警觉那么早,尤其是付国良根本就不在本市,这是一个最好的好消息。

    曲朗想了想,翻开付国良的微信回了一条,还在外地吗?

    这里信号虽然不好,但通讯基本上还是没问题的,付国良很快就回了一条问:“这么晚了有事?我在上海呢。”

    曲朗说:没事,就是想找你喝酒了。

    付国良打过来一串大笑的表情。

    曲朗一看都快十二点了,立刻躺下眯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曲朗刚要起床,忽听女人大喊大叫起来,接着是老郑惊慌的声音,曲朗赶紧出来。

    老郑冲着曲朗说:“昨天我还跟你说,我们家的小子不好好读书,天天打球,这下可好,听说脚扭伤了,很严重,要住院的,这可怎么好?”

    曲朗知道是夏一航起作用了,他不敢讲真话,看着他们无比担心的样子,自己也挺内疚的,但他还是平静地说:“你们不要慌,要多带些东西,这里的东西能不要就不要了,他如果真的是要住院手术的话,至少要一百天。”

    “这可怎么办呢?”女人哭了起来。

    老郑骂她说:“哭什么哭,有事就解决事,把所有钱都带上,把家扔给柱子,咱们今天就走。”

    曲朗想了想说:“我知道最早的一班车也要在十点,你们俩别慌,把家里打理好,我给你们买票。”

    “好,好,可我们手头没几个钱呀,要是十几二十万我们怎么办?”女人眼睛里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别怕,我有两个同学在沈阳,我找他们一下,就算钱不够,我也能让他先住进去。”

    曲朗站在外面打电话,实际就是表演,一会他就回来了,说:“别急,票已经买好了,我们九点半就出发。”

    打麻将的人一个一个上来了,听说了他们的事,有的拿出十几二十快的递给他们,夫妻俩推辞着,最后还是拿了。

    曲朗一早就打电话给王锡明,让他在村口的道上等他。

    他们三个人刚一上道,曲朗就看见了王锡明开着自己的车,曲朗一摆手说:“赶紧上车。”

    夫妻俩早就慌了神,完全听从了曲朗的指挥。

    一路之上,曲朗基本没与王锡明说什么,到了火车站,曲朗把两个人从商务车厢送上了车,这才把跟过来的王锡明拉了过来,然后叮嘱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王锡明一一点头。

    曲朗在车快要开的时候上了车,因为票买的急,就坐在硬座的位置上,曲朗一路之上一直在安慰他们。

    八个小时后,车到了沈阳南站,曲朗打了一个车,直接去了指定的医院。

    这一路之上,曲朗一直与夏一航在联系,他们中间都做了什么,都在微信里一一安排妥当。

    到了医院门口,一个男人迎了上来问是不是找郑成同学的?老郑紧张地点头,男人说:“医院说了,他们这里看不了,让赶紧去北京医院。”

    话音刚落,女人又哭了起来,男人说:“不要紧,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只是沈阳这里不如北京的成功率高。”

    三个人只好又往火车站赶,来的男人叫住曲朗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曲朗拉住他们往商务候车室走去。

    到了候车室,一个管事的问清曲朗后,将他们三个送到一个封闭的房间,又关上了门。

    房间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是老郑的儿子郑成。

    女人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儿子问:“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没有同学跟过来?”郑成也一脸懵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是学校让我这样说的。”

    “什么?你的脚不是?”老郑问。

    曲朗让他们几个全部安静下来,这才说:“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是公安局的人,因为我在洼村调查的时候,去的就是你家,我们还是调查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具体是什么,我不方便透露,但因为我就住在你的家里,所以你们一家人就危险了,我跟你们说句对不起。”

    曲朗说完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几个人没一个明白的,曲朗只好解释说:“郑成同学什么事也没有,但他喜欢打球,有时磕了碰了很正常,我必须让情况严重一点,不然,你们一家无论往哪里跑都会被人家追踪到的。”

    郑成好像还能听明白一些,这夫妻俩就完全听不懂了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现在干嘛?儿子连学也不上了吗?”

    曲朗说:“正好马上就要放暑假了,让郑成提前几天也没关系,我现在特别怕坏人追踪到你们,所以说你们家人生病了,把你们先藏起来,等案件一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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