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探案-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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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朗知道要到关键的地方了,为了不给她增加负担,他故意喝着咖啡,好像是漫不经心一般,毛佳说:“要说他有什么大的动作倒也没有,就是喜欢接你资料之类东西的时候,捏着你的手,要不就拍拍你的肩头……”
曲朗想起来了,程遥遥曾说彭明辉还把手……但他没好意思问。
毛佳说:“最过分的一次就是握着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没想到毛佳很轻松就说了出来,看样程遥遥并没有说谎。
“你当时做什么了?”
毛佳脸都白了说:“我什么也没敢说,只把手抽出来跑了。”
“你没想过他以后还会如此吗?”
“想过,但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我虽然上了一个省级重点学校,但找工作并不容易,尤其是我们学的专业,而且,我和男朋友是高中同学,我们俩也是一个小县城的老乡,我们打算早点结婚,他现在的工作还不如我赚得多,我要是失业了,我们怎么办?”
“你们学的到底是什么专业?”
“有关地下水方面的,这方面的工作特别难找,而且还要去大的城市,本市虽然也有这样的研究所,但很难进入,这家公司规模一般,但有发展前景,再者说了,无论到哪家公司都会碰到这样和哪样的事,想想我就没走。”
“就这些吗?”曲朗看她好像又不想说了,而刚才所说的实质性的东西一句没提。
毛佳长长叹了一口气说:“要是这样就好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
“就在程遥遥去北京的第一天,我去办公室送报表,办公室张姐说直接送到彭总的办公室,我当时就有些害怕,就让张姐替我送,张姐不高兴地说,人家老总点名要你送的,还说以后只要是你送的报表,必须是你亲自送过来。”
曲朗微微点了点头。
毛佳继续说:“还没等我到办公室,更年期就截住了我,说她送就行,我太高兴了,就赶紧把东西递给她,还没走开,彭总就出来了,说,小毛,你别走,我找你有事。”
更年期也跟着进来了,彭总问她有事吗?她说没事就不能在这里待了吗?彭总说我找小毛有正事,你先出去吧。
更年期气坏了,说,你找她能有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躲开?
彭总说你要是不走,我就带着小毛走行不?
更年期一看彭总真的生气了,她也害怕了,只好出去了。
彭总问我程遥遥这几天怎么不见人?我说她不是请假了吗?彭总说,我怎么听说她四处宣扬要告我,还要拉上公司里的几个人,我不知道有没有你。我当时吓坏了,连连摇头。
彭总说,你怕什么,我又把你怎么着?就算她告也没有用,我又没对她怎样,她这样的女孩子,我还看不上呢,如果是你,那可就不一定了。”
曲朗探案
第344章 陷阱挖好了
曲朗看着毛佳,觉得她与程遥遥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女孩儿,她们如何能成为闺蜜的也是一个谜,程遥遥虽然大大咧咧,与人自来熟,但对于保护自己之方面有独到的见解,不像她,毫无主见而且胆子极小,好像她谁都怕一样。
曲朗不解地问:“如此明显的挑逗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这是在试探你。”
毛佳委委屈屈地说:“我是听出来了,但又有什么办法?离开这家公司我……我觉得不好找工作。”
曲朗直问:“工作重要还是你的名声重要?还是你一辈子的幸福重要?像你这样的小女生,要是被他看上了,他会摸透你的心思,只有他不想玩你了,你才能自由。”
曲朗的话好像说到了她的心里,她立刻哭了,一时半时还止不住了。
曲朗把两只手臂向后抱着脑袋,在他这些年办案的经历中,常常会遇到这样的女孩子,也有部分男人,他们就是明知道风险已存,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救自己,就在等,以为风险会慢慢度过……
毛佳无疑被侵害了,但她被动的行为也为取证设置了难点,因为主观意愿和客观事实往往分不清楚。
毛佳的哭声渐渐小了,曲朗又叫了一杯咖啡,递给她说:“别太激动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你自己做过的事,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成年最大的体现就是能扛事,不管这事你做的对与否,你都要承担结果。”
毛佳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说:“我今天敢找你来就是想解决这些事,我徘徊了很久,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许多。”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说说具体的事吧,要不然,我没办法帮你。”
毛佳好像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直视曲朗的目光说:“好,我都说了,只求你保密,也希望你能帮到我。”
“好,不要有假话。”曲朗不得不提醒她,女孩子在这方面要么避重就轻,要么夸大事实,那样很浪费时间。
“那是程遥遥离开的第二天。”毛佳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很严肃地说了起来。
“我还是去送报表,因为更年期已然不敢拦我了,我到了办公室,心里还是挺害怕的,但一想,大白天的,又是办公室人来人往的,他能把我怎么样?
交了报表,他签了字,他正在刷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报表也是看也没看龙飞凤舞就签字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出来了,虽然在门口我松了一大口气,还以为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连更年期都不相信地看着我。
送报表应该是十点半,我们中午十二点休息,刚刚到十二点,我就要回家吃饭,我家离公司不算远,走路十分钟就到,当然是我与别人合租的房子,我刚出公司大门,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彭明辉发来的。
看到名字,我的心就开始跳了起来,我知道要坏事,如果程遥遥在,我还能有求于她,公司里的其他人,我都不太接触。
我看了微信,心里吓得更慌了,他写的是:去蓝天宾馆开个大床房间等着我。
我真的吓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曲朗看着她,知道她是六神无主了,就问:“你不是有男朋友吗?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找他呢?有事你们一起商量不是更好吗?再说了,骚扰的事,你也要告诉他才行。”
毛佳无助地摇了摇头说:“根本不行,我当然希望他能助我一臂之力,但他不是这样的男人,他心眼特别小,平时我与男生说话他都不高兴,与女朋友说多了也不开心,我与程遥遥在一起,他是反对的,他只希望我属于他一个人。”
“这样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跟呢?以后你们所面临的所有事都要你来承担,我看出来了,你也不是一个承担的性格。”
“没办法,我真的喜欢他。”
曲朗真的搞不明白了,两个都还没长大的孩子,就在一起了,好像过家家一样,他们面临生活难题的时候,除了躲避还能怎样呢。
“你去了吗?”曲朗是想把话题拉回来,他想,做为任何一个女性,都不会理会这样的短信息。
“当然没有。”
“那就好,这个信息应该能成为证据,因为这够明显了,问题是你回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回就跑回家了,男朋友已经买了包子,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问怎么了,我说单位的人欺负我,他说哪个公司都有这样的人,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也是这样,慢慢就好了,我说要是有男人欺负我呢?他说那你就离他远点,我就不信你不理会他,他会怎样。
本来我打算跟他多说几句的,但他面对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总是说我做的不够好,他说如果我不给人发送类似的信号,人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接近你?你要明确地告诉人家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我真的不敢跟他说这类话题,只要一说,说来说去又说到我的身上,然后我们就开始吵架,我烦了,就没在提及此事,但我的心慌得不行,很怕他再使出什么花招。
还好,下午上班的时候,我碰见他两次,他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在我身边匆匆就过去了,到了晚上,我正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微信又出现了,一个字都没改,只是在后面加了一段话:如果不去后果自负。
我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我坐在座位上连动一动的心都没有了,我想了好多,如果我真的离开了这家公司,我应该怎么办?男朋友总是拿我的工作引以为豪,如果失去了,再找工作薪水肯定也少了一大半。”
“你竟然去了?”曲朗成分不解地问。
毛佳竟然点头了,曲朗的心轰隆一下沉了底,这哪还算什么骚扰,连这点防范意识都没有,怎么谈到自我保护呢?
毛佳看出曲朗的诧异,解释说:“我想找他好好谈谈,让他放过我。”
曲朗探案
第345章 是是非非
曲朗死死盯着毛佳问:“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毛佳有点后悔地说:“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那不停地骚扰我,我就一直躲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些事还是要面对的。”
曲朗发现她说话的时候义正词严,好像是真理一样,他问:“你觉得去那样的地方,是谈正义的事吗?你完全可以不答应他,在一个合适的机会里,在办公室或者像我们一样在咖啡厅、在饭店都行,但去宾馆,你觉得妥吗?”
毛佳又哭了,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那样的女孩儿,为了留住这份工作可以出卖自己?我不是,真的不是,我是怕,我太怕他了,他没骚扰我的时候,我就怕他,他在我身后一过,我能惊出一身冷汗。
我说的都是真话,有一次大夏天,他来到我的格子间里,让我去取一份什么文件,我真的吓得打了一个大的冷战,连他都惊了,问我是不是冷?那时候屋子里正开着空调,每个人都热的想跳到水里……”
曲朗理解又同情地看着她,终于理解某一些女孩儿了,她们就是无缘无故在怕,而且怕的要死,既然如此,伤害在所难免了。
“我听话地去了蓝天宾馆,去之前还给男友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加班,昨天宾馆离我们公司不算太远,我还听话地开了一个大床房。”
毛佳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挺难受的,但她还是想讲出来,她现在陷入到了困境里,连死都尝试了,现在,她要试着怎么生。
“我开好了房,给他回了一条说:房间开好了,我想跟你好好聊聊,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他什么也没回,我忐忑不安地等着他,甚至地进宾馆的时候还把办公室里的手工剪子拿了一把放在包里。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门终于被敲响了,我给他开了门,那一刻用紧张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真的是心跳超速,连话都不会说了,本来我想跟他讲讲大道理,但他一进门,就不满意地说:你怎么没去洗洗?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盯着他说:我想好好跟你谈谈,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诉我的男朋友了。
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双手抱着我的头说:快去洗洗,我时间不多,一会还要开一个重要的会。
我生气地往床边走去说:我是不会听你的。
他跟了过来,用鼻子闻了闻我说:你要是不喜欢洗也行,要不咱们一起洗怎么样?
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接,只表达自己的,我生气的要离开,他说:这样吧,你先去洗一洗,我们再聊,我想听听你到底要说什么好吧?说完他就把我推进了浴室。
我把卫生间的门上了锁,也没想真的洗澡,但他在屋子里开始打电话,声音还挺大的,大意是一会就要开会去了,有人在催他。
我放心地打开了花洒,快速地将自己冲了一下,接着我就不出去了,我想耽误一下时间,这样他最好走了,因为这个时候我真的后悔了,他根本不想听我说什么,只想自己做什么。
他开始敲门,我就不应他,他说如果我再不出来他就叫服务员了,是不是我在里面出问题了,我还是不出声,他真的打开了门,在走廊上喊起了服务员,我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他看到我出来了,就对赶过来的服务员说是误会了,以为我晕了呢,服务员用特别的眼光看了看我们,一脸的不屑走了。
出来后,他一下就把我抱了起来说:宝贝,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说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多好,神不知鬼不觉,你又没少根头发掉块肉,你是没接纳我,我是一个特别好的护花使者,你要是尝试我了,说不定离不开我的人是你。”
毛佳不说话了,曲朗看着她五味杂陈,有多少小女孩儿,就是这样失去了自我,男人的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你什么也没失去,有可能还会获得不少,这就是洗脑神药,神不知鬼不觉,这话是说到小女孩儿们的心里去了。
曲朗也沉默了,他知道毛佳是经历了内心的挣扎才把这段讲出来的,但她的讲述恰恰让她从主动到了被动,甚至连骚扰都算不上了,他们算是心甘情愿的。
沉默了好久,曲朗说:“你接受了?”
毛佳点头。
毛佳过了好一会儿说:“曲大哥,我跟你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我真的没想跟他怎样,但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让他给灌了迷魂汤一样,跟着他走了,他说他早就喜欢上我了,他说他不停地勾引程遥遥其实就是为了我……”
“你都信了?”曲朗问。
“这样的场合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挣扎得没有一点力气,尤其是他把我抱着扔在床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孩子,在听大人的指挥。
接下来,他给了我许多的许诺,他并不急于成事,而是不停地说着甜言蜜语,那一刻,我真感觉自己像个受宠的小孩子,他还给我带来了礼物,是一款精美的项链,上面的发票数额上万元……他体贴入微,没在让我有丝毫的不适……”
毛佳的脸红得像苹果,看得出来,那一时刻的她有些束手无策也有些意乱情迷,正如她自己说的,虽然她谈过恋爱,但男朋友是按部就班,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