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探案-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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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两个人大吵了起来,桑小语反而成了过客,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斗鸡一样的男女,觉得他们跟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沙依丽伸手将面前的酒杯泼向他,杨愉然也激了,抓住她泼酒的手高声骂了起来……
昨日还是你浓我浓的甜蜜情人,反目成仇也只不过是想推卸责任。
桑小语悄悄起身离开了,他们两人大战已到高潮之处。
沙依丽高昂看头,象高卢雄鸡,而杨愉然呢?当然是斗败的公鸡。
沙依丽就有这本事,没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时候,她可以是温顺的小猫,到手了,就变成威风凛凛的大猫。
桑小语空着肚子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吃好,看对面一家面馆,就钻了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悠闲地吃了起来。
面里面五颜六色的,有蔬菜也有牛肉,但桑小语没吃出任何滋味,两个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这样渐行渐远地淡出了她的生活。
桑小语是不敢深想的,那是用了心,联着血脉的过往,那也是她青春中最美的同行者,告别的时候,钻心的痛。
小饭店里正播放着歌曲,是李宗盛的《给自已的歌》,桑小语听过却从未认真听过,她很怕漏过任何一句歌词。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该舍的舍不得??只顾着跟往事瞎扯
等你发现时间是贼了??它早已偷光你的选择
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的好不了的咳
是不能原谅却无法阻挡??恨(爱)意在夜里翻墙
是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谁在你心里放冷枪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每当你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
然后好几年都闻不得??闻不得女人香
往事并不如烟是的??在爱里念旧也不算美德
可惜恋爱不像写歌??再认真也成不了风格
我问你见过思念放过谁呢??不管你是累犯或是从无前科
我认识的只有那合久的分了??没见过分久的合
岁月你别催该来的我不推??该还的还该给的我给
岁月你别催走远的我不追??我不过是想弄清原委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呢??她的爱在心里埋葬了抹平了几年了仍有余威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想得却不可得??情爱里无智者……
不知是哪句打动了她,她忘记了吃面,泪水汩汩滑过……
歌停了,换成了一个欢快的曲子,她也回到了现实中。
她不时看着对面的饭店,不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就在她快吃完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辆警车,接着他们俩也出来了……
桑小语等所有人都走了,好奇地回到那家酒店问服务员到底怎么一回事,几个服务员抢着告诉她说,这一男一女打得不可开交,两人都动了手,女的把男人打够呛……她们只好报了警……
桑小语从饭店出来,心情无比畅快,她忽然觉得心里有十二分的轻松,刚刚的两个在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如今再也唤不起她心灵上的任何感应了,他们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自己现在是正高,事业正一步步向自己招手。
有了事业的女人,还怕没有爱情吗?此时的桑小语,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就在她往家走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而且还是背景,就是不让她看到人的那种。
桑小语以为是杨愉然或沙依丽找谁要报复自己,她早就在包里准备了‘料’,她悄悄的拿了出来,刚要动手,却发现,那人转了过来,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于和伟,就是马潘。
桑小语惊呆了,她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她不信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真的不是三亚,这才问:“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桑小语的手机一直关机,马潘的电话她根本也没有,他们之间是有微信的,桑小语连看也没看就出来赴约,再说了,对于马潘,桑小语觉得他们不过是匆匆过客,一面之缘而已。
马潘笑说:“我是神机妙算的大侦探,找个把个人还不容易?我可是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赶紧请我吃饭。”
桑小语有些无语地说:“不瞒您说,我刚刚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吃了两顿……”
“不管,反正我饿着呢。”马潘有些自来熟。
桑小语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原来那家饭店,服务员还不得拿他们几个当怪物?于是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一家西餐馆。
桑小语实在是一口也吃不下,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水果茶。
马潘吃得很带劲,桑小语逼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马潘最后说是去了医院,有两个实习生,在确定了他的身份后,终于告诉他,桑小语家的大概方位,他也只是想碰碰运气就过来了……
马潘问桑小语吃了两顿是什么意思。
桑小语一五一十地把刚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他听。
桑小语不时观察他的反应,发现他几乎没有太大的反应,桑小语问:“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
马潘喝了一口红酒说:“反正是我喜欢的做派,我这人也如此,只要在生意上给我使绊子,早晚有一天我要还回去。”
桑小语笑了,说:“看样咱们俩是臭味相投,这不是评定好人的标准吧?”
马潘摇了摇头说:“真实地讲,人就没有一个是纯粹的好人,当然了,也没有纯粹的坏人,就看环境如何了,反正我支持你的做法,是真心话,尤其是职称,这是百年不遇的一件大事,为什么不争取?做得对,做得好。”
桑小语看着马潘,觉得这个世界上,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就算自己也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但对于别人做出的不善良的行为也会有本能的排斥,但他没有,而且还不是装的。
如果在以前,桑小语是不喜欢这样的男人的,现在嘛,她的标准也变了……
“环境真的能改变人。”桑小语看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
“这话太精僻了。”马潘附和着说。
桑小语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说:“怎么我说什么你都附和我呢?我不喜欢没个性的男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不是附和你,我是真这样想的,就像蒋芸说的,我是花花公子,可我一出生就是花花公子?”
“那肯定不是,成年后是。”桑小语补了一刀。
“你凭心而论,沙依丽是坏女人吗?”马潘认真的看着她问。
桑小语终于摇头了,她也收起玩世不恭说:“我从未说她是坏女人,她只是太多情而已,只是她把一生的‘恶’都给了我!”
曲朗看到这里的时候,仔细观察,发现在底下评论的人,有一个叫阳光不锈的人,显的特别激动,他不骂别人,专骂杨愉然,好像两人有天大的仇恨。
曲朗发现,这个人到后期就销声匿迹了,好像他从来都不曾来过一样。
曲朗试着顺着他的脚印踩回去,结果是一个空白博客,里面没有只言片语。
曲朗不敢怠慢,他赶紧把这个博客扔到了自已那个万能的同学群,很快就有人找到了注册的手机号。
曲朗试着打了两次,里面一直传来一个女人不动声色的声音:“你所播打的电话是空号。”
曲朗不死心,终于查到手机曾经的持有人:郑阳。
当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桑小语和杨愉然的时侯,有没有可能在外围?
曲朗曾经问过桑小语,杨愉然有可能杀了沙依丽吗?桑小语断然否决。
她说杨愉然的脑子里,除了职称与荣誉,说他杀人,也算抬举他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曲朗坚信身边人的直觉,他决定另辟蹊径,从沙依丽的身边人开始调查。
曲朗发现,郑阳一是沙依丽的支持者,虽不算露骨,但其间的情爱隐约其中。
他偶尔也骂桑小语,只不过含蓄带过,反正大意就是谁让你没能耐了,该!
曲朗大概看了一眼,接下来的博客不仅是沙依丽遇害,桑小语也就是李悦和杨愉然,也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困顿中。
沙依丽之死,己过了半年,几乎与这事有关的人员也都多多少少改变了自已的命运。
沙依丽死的那天,没有任何不祥的预兆,反而晴空万里,阳光灿烂。
沙依丽就死在自已的房子里,凶手做案手法干净利落,三刀刀刀致命,因为案件与王兴国的极其相似,所以曲朗认定是杀手所为。
沙依丽与杨愉然的日子并不好过,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一周嘛,肯定爆吵。
本来杨愉然想玩过就甩,却想不到沙依丽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想甩,哪那么容易。
不过,两人谁也没离开谁,杨愉然正处在低谷期,而沙依丽当然不肯放过这个虽然没评上正高,但依旧是副高的男人。
当李悦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时,杨愉然也承受着相同的责难,沙依丽就算了,依就不肯放过这两人。
杨愉然的颓废显而易见,李悦如果没有调动这一说,估计也早就崩溃了。
无论李悦多恨她,却没想过要她死……
曲朗开始了细致入微的调查,先依靠网络,接着又去了A市,李悦在机场接的他,他们好像老朋友一样,默契十足。
小草冒出了新芽,野花也悄悄绽放,好时光总会来的。
曲朗探案
第487章 案中案(28)卖彩票的郑光
曲朗第一时间来到A市主管此案的主要负责人。
曲朗也知道,自已是不受欢迎的,也有‘抢功’的嫌疑。
当他站在主管大队长面前时,果然有了不小的压迫感。
曲朗己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见到主要领导,马上迎上前握住手说:“李队长,我是梅澜江某区培训中心的曲朗,为国庆入室杀人案而来,因我市一超案件有极为相似的特点,并案调查,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李队长人高马大,声似宏钟,听了曲朗的介绍,估计还是不太明白。
曲朗没有办法,只得又说了些什么自已只负责调查取证,不贪图功劳的话。
李队长终于明白曲朗的真实意图,这才多云转晴,拍着巴掌说:“你这个小白脸,原来还兼了这么个职业。”
“小白脸”这话让曲朗一时无语,本想反驳他,又要求得他的帮助,只好忍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
曲朗把自已对郑光的怀疑说了出来,刚刚还嘲笑他的李队长,立刻收起了笑容。
“行啊,你小子的侦破方向不简单,说吧,想知道什么,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曲朗的不高兴随风而散,这样快人快语的男人他喜欢,总比那些嘴上抹了蜜一问三不知的人好太多了。
曲朗问:“这起案子,队里办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把关健信息透给我,我也一样,这样加快侦破速度,尽快结案。”
李队长频频点头说:“案子本来破得还算顺利,但我市又出现一起恶性枪击案,我们都是身兼数案,不得己才放缓。
你的主攻方向没在李悦杨愉然身上浪费时间,值得敬佩,我把卷宗都像你开放,你有什么新情况也在第一时间知会我。”
曲朗心情开朗起来,跟随李队长进了他的办公室。
曲朗最想知道的就是郑光的行踪。
李队长说:“我们一共调查了三个与沙依丽关糸密切的男人,发现郑光应该算不上她的情人,或者说沙依丽并不喜欢他,只把他当成自已的追求者吧。”
曲朗愣了一下,自已竟无言以对,他真的没在这方面下功夫。
但李队长却说:“郑光嫌疑最大,但这小子也最狡猾,我们传讯过他一次,他会大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儿漏洞……”
曲朗肯切地说:“我想会会他。”
李队长叹了一口气说:“就是不知道他跑了没有,要是跑了更证明他问题最大。”
曲朗安心留了下来,把相关案子的卷宗都看了一个遍,等他出来的时候,天早就大亮了。
曲朗想回宾馆,想了想,决定再找李悦,看李悦认不认识郑光。
李悦想了想,有些不相信地问:“郑光真的就是阳光不锈?我怎么不相信呢?”
曲朗太累了,眼晴酸得有些睁不开,问:“你到底认识吗?他们是一个人。”
李悦说:“我只知道他是个彩票站的老板,自已也喜欢打,我和沙依丽有一次路过他的彩票站,就进去打了几张,
后来跟他就熟悉了,我很少再去了,沙依丽喜欢,他们两个人慢慢熟悉了,成了朋友。”
曲朗问:“沙依丽喜欢他?”
李悦想想说:“应该不喜欢,但我们在一起吃过饭,能看出来,他喜欢沙依丽。”
“沙依丽跟你说过的,有关郑光的任何话,你都要告诉我一声,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李悦认真而专着地想了半天,阳光照在她的侧面脸上,明媚光晕下,小小的绒绒的浅黄色绒毛闪出光亮,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她说过郑光喜欢她,拼命追求过她,还说他每天变着法子研究彩票号码,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李悦歪着头又想了起来,自从他们谈到沙依丽的死之后,李悦再没说过沙依丽一句坏话。
李悦想起什么了,看着曲朗说:“对了,有一次他研究出一个什么号,说百分之九十能中五百万,但票是复式票,需要三千一百六十八元,他说自已没那么多钱,让沙依丽入股出钱。
沙依丽也觉得钱有点多,还让我出一千,我没干,说不靠谱,后来听沙依丽说他们俩一人出一半,结果一分没中。
沙依丽以后再不信了,但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断,我们闹起来的时候,再也没提起这个人。”
曲朗点头,更觉此人可疑,彩票玩好了,就是一个希望,莫当真。如果把他当成必胜的信念,彩票就成了赌博的工具。
一个喜欢赌博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能陪我去他的彩票站吗?”曲朗决定乘胜追击。
“好。”李悦很爽快地说。
两个人打出租车就直奔李悦说的一条街而去。
“他有可能离开吗?”曲朗问。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