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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部分

曲朗探案-第242部分

小说: 曲朗探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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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我怎么说,在这件事情上,她就是执著的坚持,有一次我问急了,她说既然你都觉得不重要,你为什么要问呢?我就是说了,你会信吗?就算你信了,又会引发多少不必要的误会,这样有意思吗?

    这是我跟她生活三年来,她唯一的反抗,剩下,不管我说什么,她基本上都是依从的。

    结婚第二年,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对她有了不满,是因为宁海波。

    工作上的事,我很少跟她谈,她不懂,也不过问,只是宁海波也结婚后,我们的交往更密切了一些,两个妻子也能偶尔去商店逛逛,我觉得她在慢慢改变,心里特别高兴,有一次,我跟她说,说地谭公司有我们的卧底,这事是个大事,宁海波应该知道一些,但就是不告诉我,这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看样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我只是很简单说的,她却上了心,说这个事是个大事,要是我能把这个握在手里,那将是王牌中的王牌,对我将来的升迁会带来数不清的好处。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长时间,我问她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她说是为了我将来着想,我怎么听她说的都是对的,于是,按着她的说法,我决定偷偷下手,把这样的绝密材料拿到手。

    宁海波是一个防犯心特别强的男人,我第一次偷窃不仅没成功,而且还让他有了戒备之心,其实,也就是从这件事情开始,他对我越来越不放心。

    我回家后就有些埋怨,但她不为所动,觉得这件事还要做,说也只有这一件事能让宁海波俯首称臣,我说他都要把我踢出去了,她则气定神闲地说不可能,将来他总是要用到你的。

    我跟宁海波矛盾最严重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好像与她无关一样,我就很气,说她只能出酸主意,她说自己早就看好了,觉得我们俩人分道扬镳是早晚的事,与其如此,还不如把有些东西攥在手里,我知道她说的还是那件事,但我没想再听她的。

    有一次晚上,我落了东西在单位里,要回去取,她非要跟我去,我说你去干什么?她说自己连老公在单位什么样都没见过,要亲自看看。

    这完全不是她与世无争的性格,但那天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非要坚持。

 第551章 审讯记录(1)

    曲朗认真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他觉得李胜济的‘演讲’已渐入佳境,虽谈不上声情并茂,却也深陷其中。

    曲朗很早就盼望这样的场面出现,虽然他时不常的还会把话题扯得有点远,曲朗也没忍心将他阻止,只是看了一眼范春明。

    范春明很显然对他的海阔天空一样的说辞有些找不到头脑,但看曲朗什么也没说,只好听之任之,只是时不常用忧心忡忡的质疑的眼光不时看向曲朗。

    李胜济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隐藏许久的东西一旦释放出来,他心里是欢愉的,这欢愉超过了事件的本身。

    当范春明递给他水的时候,他有点回不过神来,不知所措地揪着两只手,脸上还露出笑意,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快的释放。

    他接着说:“苏丽丽像个孩子一样,任性的非要跟着我走,我喜欢她求着我的样子,这样子,一年当中也出现不了几次。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像一个孩子一样。

    我只好把她带到了公司,她东看看,西摸摸,好像特别的新奇,接着她开始轻描淡写地问宁海波在哪个房间,我把她领了过去,她隔着玻璃看了好半天,还用手机不停的拍照,最后还问我他的保险箱在什么地方。

    保险箱是一个敏感的词,在他嘴里说出来却是自然而然的,就好像说窗外的风地上的树一样。

    我把她拉到一边问她想干什么她看我紧张的样子笑了,说我是不是太神经了,我问她是不是想亲自上阵呢?她又微微一笑,说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不管我怎么说,她就是以笑的样子来回答我,可我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她边说边用手机将单位的场景拍了下来,嘴里说我的办公室真的不错,还说跟她现在办公的地方不可同日而语。

    对于她的好奇,我有一万个不相信,我就问她,我说你原来的大公司不是也是如此吗。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她一直笑的脸变成灰色了,她立刻什么也不说了,我特别后悔自己大煞风景,于是只好低三下四地哄着她。

    她总算慢慢恢复了过来,她表面上她用手机将我的办公室拍了下来,但我怎么都觉得,她更在意的是宁海波的办公室。

    路上,我非常不解地问她,我说你原来所在的公司无论是资质还是规模都与我们不相上下,我只是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就不开心呢?

    苏丽丽那天心情相当不错,说不要提她的过去,她不想提,为什么喜欢在她最高兴的时候扫兴呢?

    我发现自己真的说不过她,我问事情的实质,她就用这样的方式回馈于我,我不敢再多问,我怕她又恢复到什么也不说的无言状态。

    大约过了十多天的光景,宁海波的办公室里的保险箱竟然真的被盗窃了,当警察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到底丢了什么,只有宁海波气急败坏地骂人。

    那些天,宁海波天天没好气地找下属的茬,我问他到底丢了什么,他也不说,后来警方调查了好长时间,据说财务上没有多大的损失,只是丢了一些票据。

    我真的怀疑是她做的,准确的说是她找人做的,我当时挺害怕的,觉得本来她就够神秘的了,出了这样的事,是不是她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就算不是她做的,有没有可能是她背后的人做的呢,她本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对宁海波的在意,是不是太出乎意料了,我越来越想仔细观察她,可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这之后她也没什么不一样的表现,慢慢的,我又接纳了她。”

    李胜济说得很慢,曲朗不停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屋子里静得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曲朗知道他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的过程,这是一个值得他为之守候的女人。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又出了一件事。

    我们两家四个人很少有在一次聚会的时候,苏丽丽比较讨厌这类事,但在我和宁海波快要翻脸的时候,我们曾经聚会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们去了本省的小康山,那时正是九月初,我们带了很多食物还有水果之类的,我那个时候还对南区的建设极为关注的时刻,也想趁机讨好一下宁海波,还给他老婆买了一个上万元的包。

    一切都很正常,当时游人也很多,苏丽丽与他妻子聊得也融洽,期间,苏丽丽起身摘了很多一种黄色的小花,她说这种花叫‘沫’(为了写书无中生有),她说这种花能食用,而且鲜美无比,尤其与鸡肉放在一起更美味,她还教宁海波的老婆怎样识别这种花与满天星的区别。

    苏丽丽很少有如此放松的时刻,她婀娜的身姿,甜美的嗓音还有那种温暖的笑容,让她在的漫山遍野的美景中,好像一幅恬静的画面,连宁海波都沉默了,看着苏丽丽在花间寻找的倩影。

    那天真的太美好了,宁海波的老婆起哄,说苏丽丽歌唱的好,非要让她唱一首不可,这对苏丽丽来说太难了,连宁海波也跟着煽风点火,正在我为难的时候,没想到苏丽丽真的唱了起来。

    是一首前苏联的歌曲。

    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

    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

    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他对这桩事情一点不知道

    少女为他思念,天天在心焦

    河边红莓花为他已经凋谢了

    少女的思念,一点没减少

    少女的思念,一点没减少

    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

    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少女的思念,天天在增长

    我是一个姑娘,怎么对他讲

    没有勇气诉说尽在彷徨

    我的心上人儿你自己去猜想……

    苏丽丽迎着阳光,舒展手臂,光束从她瀑布一样的长发中穿透,光与影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她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像一个美丽的精灵。

 第552章 审讯记录(2)

    当苏丽丽把全部歌曲都唱完的时候,三个人都凝望着她,这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她的魅力在于不自知,她好像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魅力,反而让魅力散发得更加浓郁。

    苏丽丽那天太美了,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长裙,红色的高跟鞋,长长的头发梳成一条马尾,束结用的也是红色的,那张瓜子脸上镶嵌着明媚的双眸,里面流淌的是透明和真诚,没有一丝一毫做戏的成分。

    三个人使劲鼓起掌来,在我的心里,她的声音从田野中穿透过来,一直潜入到我的内心深处。

    不知为什么,她所营造出来的氛围,竟让我如此的感动,这不仅仅是我对她的爱了,当时的宁海波也小声说,她比自己的老婆更有魅力。

    宁海波的老婆是个漂亮的美人,一个庸俗不堪又富丽奢华的女人,虽然她是一个喜欢低级趣味的女人,在宁海波的眼里却如获至宝。

    当美人遇到淑女,高下立分。

    宁海波的眼光里,多了一层无法表达的遗憾。

    我当时得意极了,因为在我眼里,美人如画不能近观更不能开口讲话,宁海波的老婆更像一只春天的黄鹂,叽叽喳喳喜欢说个没完。

    那天的约会一直持续到傍晚,一切是那样的美好,临走的时候,宁海波小声对我说,你太走运了,娶了这么完美的一个女人。

    可就在第二天就出了大事。

    苏丽丽第二天晚上,就把那些叫沫的花儿炒了,我吃着也确实是香,而且她还用我的手机发了朋友圈,说是山野美味。

    很多人还点了赞。

    宁海波家也如法炮制,在晚上的时候做了这道菜,结果却大相径庭,他老婆红,不太喜欢这类东西,苏丽丽还告诉她,说她脸上有豆豆,不适合吃,还悄声说男人吃了对肾好,对肝好,对脑好……反正对哪都好,可宁海波吃完之后就出事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开始大口大口吐起来,最后叫了救护车。

    医院给他洗了胃,最后说这个叫沫的花是有毒的,当我们夫妻赶到的时候,他已然脱离了危险,医院说这种‘花’看似不起眼,如果治疗不及时会要命的,我当然据理力争了,我说我们也吃了,而且苏丽丽也吃了,我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医生也不解,最后叫来了一个老中医,老中医说这种花的茎里有一种特别的毒素,但它经过开水淖一下,毒素就消失在水里了,但如果没经过这道手续,它的毒就融入到汤中,人吃了当然有问题了。

    苏丽丽当时吓得不轻,一个劲的赔礼道歉,虽然他们夫妻二人没说什么,但脸色都不好看,之后就发生了我们不和的事,他们曾在背后说我们想害死他们之类的话。

    苏丽丽当天晚上吓哭了,一个劲地跟我解释,还说她根本也不知道用水淖一下的过程,只说自己是听一个大学同学说的,而且当时她们在大学里也曾吃了。

    我真的没在意,以为只是个意外。

    当宁海波死亡事件发生后,我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意外,这一切似乎都跟苏丽丽有关,不管她做得如何的天衣无缝,但还是有蛛丝马迹遗露出来。

    登山的事是她提出来的。

    我与宁海波在恢复关系阶段中,她不止一次让我找他好好谈谈,还让我暗示要给他送一份大礼,我发现只要是宁海波的事,她都上心,就忍不住抱怨了几句,她给我讲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知道我想找一些东西当把柄放在手心里,她说如此更应该与他亲近,还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我就不断地打电话约宁海波吃饭,无论我怎么约他,他都推脱,不是忙就是身段不舒服,反正就是拒绝我。

    这天,我打了电话他又拒绝了,我回家后说我要是再找他我就不姓李,苏丽丽则好脾气地说:越是难说明越有挑战性,这样的事有过一次以后就好办了,还好像突然想起来一样,说别请他吃饭了,你们一起去登山如何?现在正是好季节,他又是登山爱好者。

    我不以为然地说,我请他吃饭他都不肯,登山他就肯了?苏丽丽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说怎么试?她说你就直接说登山去,他不是也有话想同你讲吗,这样的环境他也会放心的,吃饭,不管是你还是他,都怕碰见熟悉的人不是?

    我当时不答应,觉得碰的钉子太多了,而且我对登山也不在行,原来跟他关系好的时候,陪着他玩过几次,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还曾用这个嘲笑过我,我可犯不上如此巴结他,苏丽丽苦口婆心起来,说这样更证明他强吗,你就要给他这样的骄傲,他才能在心理上占有优势,又说了一大串什么卧薪尝胆之类的话,总之就是我必须先巴结他,然后再打压他。

    应该只过了几天,那天是周六,她加班。

    她打电话让我去户外店找她吃饭,她说胃口不太好,想让我给她拿一些家里的药。

    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又提起这件事,我心情不大好,她非让我试一试,我就听从了她的话,当着她的面给宁海波打了电话,我还说,如果这次不行,我是不会再约他的。”

    曲朗听的很认真,此时不得不打断他说:“为什么我们调查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曾与苏丽丽在一起吃饭过?”

    李胜济低下了头,小声说:“她不让说,当天,她是在商店的一个拐弯处等我的,而且离他们店很远,后来我发现,不仅如此,这里还是监控的盲区,她是早就观察好的。所有出意外的事都与宁海波有关,而只要有宁海波,她的精神头就足,就上心,其它的事情她一概不闻不问。”

    “你终究还是看到了事情的本质,苏丽丽身上有大问题,你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想承认,你怕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样,你的婚姻也就彻底坍塌了。”

    李胜济无言的点了点头。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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