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探案-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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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与他在一起后,他就开始忽悠女人,说什么,自己这些年把生意全部都掌握了,现在只缺资金了,如果那怕有十万元,他也能翻身。
女人听信了他的话,偷偷用丈夫的信用卡贷款,并用自家的房子做了抵押……
当丈夫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那十万元也打了水漂。
女人又欠下了十多万元的外债,男人再也没有精力支撑这个破损的家了,他不仅对女人拳打脚踢,而且非让她把那个男人找出来,把钱还回来,不然,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女人说自己早就找不到这个男人了,但丈夫不信,于是某天,他们不顾女儿就在大屋父母的眼皮子底下,男人将女人捅成了重伤……
曲朗知道王锡明正在帮男人收集一些证据,以图为减刑而做出一些有利的证据,就说,要么怎么会有‘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样的话’,男人就是不甘心,女人从监狱回来后,他就离开,这事也就没那么复杂了,就是不甘心,总想已然损失那么多,最后连老婆都没保住,亏大了。
两人正说的起劲,工作室楼上的田总脸色很难看地推门而入,曲朗他们就站在工作室的大厅里说话。
曲朗以往与他不熟,两人虽见过面,但田总是一个高傲的男人,至少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他看了一眼王锡明,说:“我能不能和曲总说句话?”
王锡明立刻抽身离开说:“你们聊,我给你们准备咖啡去。”
曲朗不明就理,这个男人至少对他们所从事的职业是不屑一顾的,今天找上门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曲朗没想那么多,就伸手把他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问:“你这屋子里不会有什么监控吧?”
曲朗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在自己的屋子里装。”
“你们是干什么的?听说你们把这类东西弄得出神入化了,我现在是真怕了。我听人说你们为了怕有人说你们不利的话,事先就把所有事都录了下来。”
曲朗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意思?”
田总说:“我听说你们现在往人身上洒点水,那并不是水,而是跟踪器……”
曲朗被他逗笑了,觉得这么大的一个老板,说起话来跟孩子一样,就起来说:“是不是电影、电视剧看多了?可能是有可能,但可不是谁都能拥有这类设备,咱们这里,远着呢。”
田总今年三十多岁,人长得很周正,五官立体眉毛粗且黑,一看就是毛发浓重的男人,曲朗对他几乎一点也不了解,偶尔在电梯上相遇,也是听人家管他叫田总田总的,这才知道楼上的企业里,有这么一个人。
曲朗看他一直支支吾吾地不肯说,也不肯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问:“你要是害怕我这里有什么,去你那里怎么样,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田总连连点头说:“不愧是做这一行的,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听说你学过心理学?”
曲朗两手一摊说:“我学的叫犯罪心理学,虽然也是心里学的学科,但又有很大的差别。”
“我觉得都一样,就像现在的我,从来没想过与犯罪沾上边,但你没有意识别人却不这样认为。”
两人一起往外走,到了楼上田总的办公室,他的脸色才有些回暖。
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心里踏实了不少,曲朗观察了一下他的办公室,足足有自己的三个大,里面有酒柜也有一面墙面的书,曲朗上前翻了了翻,发现都是一些企业类的专业书。
田总拿起一杯自己泡的茶,递给曲朗说:“装门面用的,我几乎不看。”
曲朗笑了,接过茶坐在沙发上问:“找我有事?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你是老总级别的人,时间就是金钱嘛。”
第594章 敲诈
田总有些难为情地说:“真是不好意思,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说完,他感觉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走到门口看了看,又提高声音对门外的人说:“没有我的批准,谁都不许进,电话也别往里打。”
说完,他还掏出手机,不知是静了音还是关了机。
曲朗觉得特别的好笑,不知道他戏这么多是演给谁看的。
“我出事了,出大事了。”曲朗看他脸色又灰了,而且有冷汗落了下来,这才发现他并没有说谎,真的是遇到了大事。
于是问:“到底怎么了?我能帮上你?”
“我被人敲诈了,而且不是一次。”
“敲诈?”曲朗不解地问:“你有什么事被人家攥在手里吗?”曲朗心想,可别又是那么花花绿绿的绯闻类案件,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了。
“可能吧。”田总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
曲朗心里有点不爽,既然有求于自己,还说这样含糊的话,一点诚意也没有,自己也不想再多问。
田总却急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想心事呢,我是说,我可能是真有事,也可能没有事。”
曲朗更糊涂了,说:“我什么都不想问了,你把事情跟我说一遍吧,看能不能帮上你。”
“你一定要帮我,我现在只有你了,听说你办了好多疑难的大案,我就服这样有水平又专业的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曲朗可不想听他没完没了的恭维。
田总拿出一张小纸条,这张小纸条是用打印机打的,根本看不出打字人的笔迹。
“MA12345(MA66066原车号)田玉成,我是目击者,你于上月八号下午六时四十五分左右,您的车行驶在大弯村的乡镇路时,不慎将一名五、六岁的女孩儿撞进路边的深沟里,沟里石头遍布,女孩儿头部受伤当场毙命,您做了片刻的停留就逃逸而去……”
曲朗看他拿着纸条的手都在抖,就有些不解地问:“他说的是事实吗?如果是,你什么也别想,马上立刻投案,这样你还能争取一些机会,如果想让我帮你再一次逃逸,没有一点的可能。”
曲朗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十六号,事情已然过去三个月零八天。
曲朗很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过去这么久了,要是有什么事也来不及了,你到底想怎样呢?找我想做什么?让我跟你一起掩盖罪行,你以为我真的是私家侦探吗?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
田总立刻打断他的话说:“没……没有。真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谁都不信任了,想让你到我出事的村子里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受重伤,如果有,我愿意花钱免灾。”
“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撞到人?”曲朗很认真地问。
“我真的不知道,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没有。”
“你连这么关键的问题都想不起来了?”
“不是想不起来了,是当时喝太多了,然后开车……”
“谁让你喝酒还开车的?你不是有司机吗?”
“我不是去省城跟同学聚会吗?怎么可能带司机?”
“真有事怎么办?”
“只能花钱免灾。”
“花钱免灾?这么说你花钱了?”曲朗一下就明白了,这事十有八九是有,只是他还存在着侥幸心里。
田总含含糊糊地说:“这不是找到你了吗,敲诈这类事还有完吗?给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那你是给了没有?”
“试着沟通过。”
“通过什么?”
“手机,但只能他打给我,我打给他就关机。”
“你到底给没给钱?”
“还没。”
“那就好。”
“你帮我调查吧,我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这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亡羊补牢尤为晚也,我早就找你好了,可……谁不抱侥幸心里呢?我就是让这个侥幸的心里给害了。”
“要是真的受了重伤,现在也来不及了。”
“但你肯定能打听清楚而且……而且还能不让别人怀疑。”
“你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说清楚,我再决定帮不帮你,如果你肇事致人死亡,天王老子也帮不了你……”
“这个我明白……明白,我呢,就是一条,如果真的把人撞死了,我根本没有活路,而且还被人敲诈……”
曲朗看着他的脸,虽说有些无辜的样子,但曲朗心想,如果不是有人敲诈于他,就算他真的把人撞死了,他也不会如此忏悔,就像网络上天天播的明星绯闻,只要没抓到实据,那些人就不知道悔改,难道别人不知道,他做的事就是对的喽?有时看着他们面对镜头时痛哭流涕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
他们前一天在一起还恩爱白头,转眼就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连一点担当都没有,和眼前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呢。
田总有些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撞没撞到人,我……我哪天喝高了,迷迷糊糊的,感觉确实车子一振……”
“你为什么不下车去看?”
“我当时不是不清醒吗?而且我确实下车了,但我没看到人,旁边是有一条很深的大沟,但我脑子不好使,没往那里想,我看道上什么也没有,就觉得可能是猪之类的,当然不以为然了。”
曲朗不相信地问:“这事出了之后你就没做点什么?”
田玉成好像被他看穿了一样说:“酒一醒我就回去了,我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出了大事,但没有死人呢,我回到那邻近的村子打听了,真没有人死,我也就放心了。”
“也没有重伤吗?”曲朗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这个……这个我就没打听,我一听说没死人,心里就踏实了。”
“那沟你看了吗?信里面说沟里都是石头?”
“石头是有,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我开车的地方我真记不住了,如果真的是倒在石头上,那可没命救了,但能那么巧吗?我不信,我觉得是别有用心之人再敲诈我。”
曲朗冷哼一声说:“要是他真的冤枉你,你直接报警不就完了?你还会怕什么?”
第595章 疑心男人
听了曲朗的话,田玉成赶紧解释说:“我是酒后驾车,而且要是找到当时我们喝酒的人,只要他们出来作证,我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曲朗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瞒了很多,也不想揭穿他,说:“你要是不喜欢讲真话,你就别把自己的事交给我,交给我就要信任我,你想一想,酒后驾车和逃逸死人熟重熟轻,这不用我说吧?”
想到这里,曲朗觉得这人不诚实,只要不出现重大的漏洞,他就想浑水摸鱼一样的得过且过。
“求求你了,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我也是走投无路了……”田总大声喊着,他的嗓子好像都哑了,估计是几天都没睡好。那样子让人看了着实可怜。
曲朗有些为难地说:“这个案子其实并不难,你是一个大老总,找几个人到那个村子调查一下也不是难事。”
“不……不,别人我完全信不着,我们老板中真有过这样的事,他有一个小弟,鞍前马后伺候他,他就让他办了一件‘脏’事,结果,被这个人拿了把柄,到后来扔了五十万才把这事平了,他后来告诉我们,谁都不能信。
再有你想想,我别真的没什么事,到让这些人起了疑心,这样,我不是给自己挖坑吗?你在这方面是专业的,所以我信得着。”
曲朗摇头说:“其实,这类事我真的不接,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咱们楼上楼下住着,我可以帮你顺顺思路倒是可以的。”
田总看他真的要往外走,一下子就急了,说:“你去调查的时候,我给你一万元的经费……”
看曲朗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他眼睛转了又转,有些难为情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没撞到人,你说那我是不是真的冤枉了?那样,你想接案子也是不存在的,所以……”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是不想花钱。
曲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如果你真的没有撞人,我拿什么钱?”
田总一拍手掌说:“你就是一个明白人,我想说的就是,你去村子里打听一下,如果真的什么事都没有,这一万就算是你的经费了,如果不够,我再添五千。
就算我是撞到了人,但人家什么事也没有,我也……”无赖的样子又出现了,说:“要是没事,我也没必要出钱了,您说是不是是?要是我真的有事,事先讲好了,真的死了人,我也找不上你,我直接自首,要是受了重伤,我愿意拿钱赔偿,只是……只是别让我坐牢就行。”
曲朗知道,他的重点就在于,他心里肯定知道没事是不可能的,但有事到底是多大的事。
于是问:“没有相关的报道吗?”
田总愁眉苦脸地说:“谁现在还报道这类东西?要是头几天还行,这敲诈的事也是过了一个多月才出现的,现在的事,只要是几天就不会成为热点,我……你帮我调查的时候,要仔细细致,我想知道详细的结果。”
如果不是曲朗一再不答应,他可能觉得自己拿了钱就应该指手画脚,但看曲朗的样子,他没敢。
他从心里是瞧不起曲朗的,更瞧不起他的职业,但现在又没办法,不得不有求于他。
曲朗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了,他知道这小子肯定没说真话,但对这种人你也没办法,另外,曲朗现在手头没有重要的案子,调查一下也是未尝不可的。
不表曲朗怎么准备去那个叫大王村的地方,看看到底有没有一个小女孩儿受到过重伤,先看看惊魂未定的田玉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过不去的坎,他与曲朗说的轻描淡写,但实际上,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睡过踏实觉了。
时间倒退到几个月前,那时候的田总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得意之人。
这天,喝得入了仙境的田玉成此刻正在情妇史佳丽宽广而又松软的双人床上,他怀里拥着美人,手正在解史佳丽的内衣,用不了几秒钟,他就又要进入到另一个仙境中去。
女人是到手不久的新猎物,正是你浓我浓的甜蜜期。
突然他扔在地下的裤子里的手机“嘀、嘀”响了两声。他的手没有停止,还在继续深入,怎奈那铃声十分顽固,田玉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