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探案-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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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可靠?”金至诚问。
“嗯,你也可以帮我打听一下,要是行,我想投资。”
“大约需要多少钱?”金至诚很显然对这个生意不感兴趣,轻描淡写地问。
“大约三十万,最好四十万。”唐然听从田甜的话,想看看他会不会给自己投资。
田甜说他的钱都转移了,转移到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但田甜好像知道,两人要是联手,这事……
唐然觉得挺可怕的,自己从没有想报复丈夫的心,但面对虚伪的面孔竟然骗了自己二十年的男人,她恨不得……
她报出了一个数,而这个台湾商人也是田甜编出来的,但她说一旦他要过问,就可以打这个电话,说完还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
金至诚马上摇了摇头说:“不行,投资太大了,要是三、五万还可以试试,这个不行,还有,我公司真的再走下坡路,现在要拿出这么多钱是不可能。”
金至诚很“真诚”地唉了一声说:“然然,你在家真幸福,但我在外打拼,有多少事等着我去办?有多少过不去的坎我要扛过去?我不想跟你说工作上的不如意,我怕你担心。
这些年,生意越来越难做,有的时候,明知道没有利润但也得接,怕以后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人脉这个东西是无形的,要是丢了再找回来可就难了。”
唐然的心沉到了底,果然,他说的所有话都让田甜猜中了,他真的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了,就算没转移,听他的话,公司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给田甜买的车要上百万,给自己……
如果不是田甜,她这辈子都不会试探他,爱之深,恨之切。
这一刻,唐然的心揪紧了,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他们之间是那么的陌生。
金至诚没看她的表情变化,接着说:“我现在是焦头烂额,这些话我不愿意跟你说,怕你操心,但不要紧,过了一段时间,大约得八、九个月吧,有些钱就能回笼了。
那个时候,就算拿五十一百万也不成问题,但现在真的不行,你呢,别想着做生意了,你不是这样的人,商场里的尔虞我诈你根本分辨不清,还是靠我吧,你就在家享清福就好了。”
说完,还给她的碗里送了一块肉。
八、九个月后,自己是不是早就死了?唐然终于相信了田甜的话,这个男人真的想让自己死。
他给自己开出的,都是空头支票。
唐然想了想,问:“我以前炒股的钱呢?当时你也不让我做了,说自己做,那里还能剩下不少吧?你不是说你是炒股专家吗?”
金至诚做了一个鬼脸说:“我老婆现在怎么了?这么多年前的事也提了出来,你现在变化不小呀,股票里的钱早就让我投到公司的生意里了,我没想到你还记得。”
唐然也没生气,只是说:“咱们家里到底有多少钱我一点也不知道。”
金至诚忙说:“怎么了?你的生活费用不够了吗?要不要每个月我再涨一些?”
唐然说:“够是够,只不过我也想买个包什么的,现在我身边的小姐妹们,都用上了奢侈品,而我一件也没有。”
金至诚好像松了一口气说:“这个不难,不用你自己买,老公给你包了,你放心,我再出差的时候,专门给你带这类东西,我要让我的老婆把她们的眼睛都亮瞎。”
唐然一点办法也没有,想想过去自己这个时候就算怎么做?
对了,要笑。
她只好笑着做了一个感激的动作,随口问:“你又要出差了吗?”
“没有,过两个月吧。”
“别买太贵重的,我就是这么一说。”
“那可不行,我愿意让你这样,咱们就是应该过上上等生活的人,我要让自己的老婆风风光光的,不输给任何人。”
“那我不要任何东西了,你把车给我换了吧,我的车开了好几年了,我早就想换个车了。”唐然试探地问,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数了,这些年,她从来没提过类似的要求,正因为没求,所以才相安无事。
金至诚马上说:“这个我同意,我跟你说,我早就说你要开个好车,这样风光也让我放心,但现在不行,还是那句话,八、九个月之后,咱们换一个最好的,而且是高配。”
一切都是空头支票。
唐然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与他在一起时如此的幸福,都是她无欲无求的结果,从他们恋爱到结婚,自己很少提条件,家庭中条件本来就好,对他的要求都在精神层面,而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在精神层面上尉籍自己。
唐然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一个好男人,他温和,脾气不大,唐然以前以为他只在自己面前有个好脾气,时间长了才知道,他的好脾气是出了名的。
(
第633章 成熟
金至诚的公司有四个副总。
这四个副总,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但公司里很多人怕副总却不怕他,他总是善解人意地为职工着想,着实赢得了不少人的推崇,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精神层面上的尊重。
唐然的父母也是一家公司里的高管,虽然早就退休了,但在早期,对金至诚的帮助是巨大的,他对自己父亲有着天然的崇拜。
就是现在,他们有时也喜欢聚在一起下下棋,两人有忘年之交,而唐然的母亲,常常说自己的女儿太幸运了,找了这么一个体贴入微的老公,还是个成功者。
可能最好的最终都将变成最坏的。
唐然与公公婆婆的关系也是相当和谐的,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没事,她是一个从来不挑事的女人,缺点嘛,就是太懒。
她的懒不是行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她很少关心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任何事,对待公婆与对待自己父母虽有不同,但拿捏的恰到好处。
公公婆婆常常说儿子有福气,也说明这两家老人都是会当老人的人。
一边几天,唐然都和田甜在一起,田甜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的唐然,觉得她计划得比金至诚还完美,就问她是不是她早就有这个心了。
田甜的眼圈红了,说:“女人最大的不幸,就是喜欢上一个男人,就算你知道他是渣男,就算你有一万个理由不应该跟他在一起,但你就是舍不下。
如果不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我不可能和你成为……朋友我们不算了,算是同谋吧,到现在我也是爱他的,但我不能容忍他。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自从他说要杀了你的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舒服了,就想着,他要杀的人里面也许还有我。
我怀疑他外面还有人,他是告诉我要杀你的话,你想想他的为人,这样的话他能轻易说出口吗?我怀疑他最后肯定要用到我。
就在前几天,也就是我们通过那样的话后的几天,我说要回老家了,我说害怕这里的一切,等他全部完成了再回来。
结果呢,他不干,他说他改变计划了,我必须在这座城市里,他说警察肯定要调查的,一旦我走了,警察的怀疑肯定要加深,到时候,他们想脱身就难了。”
唐然看了她一眼说:“你们不是不联系了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没遵守诺言,这也是我怀疑的地方,反正我们现在不管怎么做都是和过去不一样了。”
田甜设计了好几个方案,唐然每一个都不以为然,她说:“你就算让我知道了,我也不可能参与,我是不会杀他的,你告诉了我,一旦警察找上门来,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出去。”
田甜有些生气地说:“你这样说就不厚道了,我是为了自己,但也是因你而起的,如果不是我,你没命了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我也不让你做为主犯,你协助我不行吗?”
唐然摇头,说:“我和你不一样,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就不说了,他要杀我说明我们没有感情了,但他是孩子的父亲,我要是真的杀了他,你想,我的孩子不会怨我吗?
就算他不知道,我的良心一辈子不得安宁,那样我还不如死了呢,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做的。”
田甜看她固执的样子,缓和了一下说:“那这样,我把他约到我家,你在我家藏起来,你不是还有些不相信吗?
我让他亲口把要杀你的话说出口,我也不为别的,就为了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
唐然想了好半天,觉得也是个办法,如果金至诚能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她不会杀人,但会死心,就算她听了录音,还是有一丝丝的怀疑。
唐然把甜品店关了,尽管她有万般不舍,但守命要紧。
自从知道老公有了要杀她的想法,她每天再见到丈夫都紧张的要命,就算丈夫没在身边的时候,偶然出现的一些反常现象,也让她胆战心惊。
她心脏本来就不好,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老公实施计划的时候,如果自己现在就死了,那老公还真是省了心。
两个人分开之后,田甜不止一次给她打电话,基本上都是说要怎么计划之类的,唐然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她的帮手,就在电话里说一些不赞成的话。
田甜的话是越来越重了。
就在前两天,田甜又给她打电话,说自己有了一个特别好的、完美的计划,唐然不等她说出来,大声说:“你别说了,我不同意,我的人生不是被你牵着走的?”
田甜也不高兴了,说:“要杀的人就你不是我,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唐然说:“你能把事告诉我,我是感谢你,除了感谢再无其它,如果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你,可能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田甜立刻火了,说:“他就算是没有我,也会有其它人的,杀你是必然的,并不是因为有我这个事才有的,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唐然听她这么说,根本无法回答她,好像自己天生就是被抛弃的女人,她气得浑身发抖,下巴一个劲地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田甜用力地挂了电话,唐然只觉得震耳欲聋。
田甜第二天又给她打电话,希望她能来自己的家,唐然又开始找借口,说自己身体不好,店里的生意也离不开。
唐然觉得,田甜这个女孩儿虽然身上有诸多的缺点,就算她没缺点,她们也不会成为朋友,但与她交往的过程中,自己也是谎话连篇。
每当唐然理直气壮指责她不应该破坏别人的家庭,做见不得人的小三的时候,田甜不以为然地说:“人生就是如此,做人嘛,按心气来,怎么快乐怎么来,人生苦短,我连名分都没有,那为什么不能享受一下轰轰烈烈的爱恋。”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即暂时分不开,又有东西密切相联。
第634章 与朋友谈
唐然一连几天的反常,让她的两个闺蜜发现了端倪。
常常聚会的姐仨,发现唐然特别的忙,而且打电话也说不上几句话就挂了。
这天,米娅和左小婵约在一起,来到了她的家。
唐然一看是她们俩,就借口说要去店里,她实在没心情说与这两个人听。
米娅从离婚后,就看不得别人恩爱,整天说唐然的婚姻就是徒有虚名,她说自己怎么都不信,像金至诚这样的成功男人会像他自己表现的这样。
她说金至诚要什么有什么,几乎是成功男人或完美男人的代名词,要是他再专一这件事上也一样没有任何的瑕疵,那他不是男人,不是人。
太完美的东西总是让人不相信。
原来的唐然不屑与她争论,但讨论起这样的话题还是不痛快。
两人一听她说要去店里,左小婵就不高兴了,说:“你的店我们去了不止一次,这几天我天天路过你的店,哪里有人?
你现在到底在干嘛?是要移民还是出国?是不是有什么大事瞒着我们呢?你就算是走了,我们也不借你的光,你不要害怕。”
左小婵说话有些刻薄,三人在一起,她与唐然的关系更近一步。
唐然当然想跟最好的朋友倾述自己内心的痛苦,但这两个人不可。
米娅离婚后变尖酸得厉害,她实在不想说。
左小婵的婚姻也面临问题,她不忍心说。
这事就好像用纸来包火,早晚她们都会知道的,唐然看她们俩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把她们让进客厅,并上了茶。
“我要离婚了,这下你高兴了吧,你不是天天说我的婚姻不真实吗?”唐然看着米娅说。
两个人全愣了,米娅不相信地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是他出轨了?”
唐然想,这事如果真的传到金至诚的耳朵里,自己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只好说:“还在怀疑阶段。”
“你是不是天天化妆跟踪了?”米娅问。
因为她离婚之前,几乎成了侦探,天天化妆出行,把老公摸得一清二楚之后才绝望的。
唐然只好点头。
米娅来了精神头,说:“你不行,你太容易暴露了,下次叫上我。”
左小婵则认真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的婚姻不是最稳定的吗?”
“那都是表面现象,我早就说过。”米娅说。
“反正有些东西是说不清,就是感觉不对劲。”
米娅好心地劝她说:“你不要没事找事,米娅姐只是说说而已,背地里,我们都羡慕你的婚姻,你不要把它毁在自己手里。
现在的男人真的是不容易,你如果没见到事实就不要乱猜疑,那是最可怕的事。”
唐然苦笑了一下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的,我以前怎么什么都没说过?因为没事,现在不一样了,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两个女人一起问她到底是什么?
现在的唐然还不想说心里话,只把一些是似而非的事拿出来说。
没想到,米娅竟然说:“唐然,我虽说过不好听的话,但我真心想要你好,以前的话都是带情绪的话。
你的婚姻越美满越是刺激到我,所以,不要相信我的话,我是觉得男人太不可靠了,但你和老金十九年了,应该差不了。”
唐然没想到米娅居然能说这样的话,她觉得朋友到关键的时候还是朋友。
左小婵不让她再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