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探案-第2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老道而凶残,又有足够的经验,曲朗的意思是两人一起审田甜,但夏一航不干,说两人一起审效果更好。
事实证明,这次夏一航对了。
曲朗与夏一航一商议,两人决定先审金至诚,曲朗不露面,在视频里关注,视频已连接到局里,同时直播。
这案子表面看不算大,因为两个特殊人物,必须慎之又慎。
夏一航与另一名警员坐在金至诚的面前。
金至诚被请来的时候,还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但车子转来转去让他心慌,随后他的手机又被没收了,他才明白,自己失去了自由。
夏一航看了他一眼,问:“是你自己坦白呢,还是我们把证据拿出来,让你一一道来,如果是你自己说,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金至诚想也没想地说:“我说什么?笑话,我要说什么?有什么事发生吗?是田甜还是唐然?”
夏一航说:“你就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了,她们俩是谁也没出事,但不代表你没事。”
“那我就不明白了,我能有什么事。”金至诚的心里有底,只要没出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你知道田甜要离开吗?”夏一航严肃地问。
金至诚一脸的无辜说:“不知道,我老婆知道了我们俩的事,我就再也没和她联系。”
夏一航早就料到他一定会这么说,就指着一个电脑让他看,上面有他们之间的聊天纪录。
金至诚与田甜用另一部手机联系,两人都是新换的卡。
金至诚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是说了几句话,她说要出国散散心,我也不能阻挡不是?”
“你刚才不是说没联系吗?”
“是她联系的我,我才懒得搭理她呢。”
“你老婆知道了这件事,你是怎么跟她说的,你们的聊天纪录我们能找到,但通话就难了。”
“其实,她一直缠着我,当然了,我也有错,我错就错在不该进了她的圈套。”
“你们俩是怎么相识的?”
“我其实根本就不认识她,但我认识她的一个朋友,这个女孩儿跟我们公司有些业务往来,有一次,我们公司的人吃饭,她把她带来的,这个女孩儿就是田甜。
你们也看到了,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对她当然也有了好感,可我真的没有对她有非分之想,但她就不然了。
她虽然漂亮,家世也好,但她不喜欢与她同龄的男生,她希望找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于是,她开始疯狂的追求我。”
(
第651章 攻心为上
夏一航听唐然说过田甜说的另一个版本,也不知道他们中是谁说谎,就问:“你想跟她结婚吗?”
金至诚好像才见到夏一航一样,说:“笑话,怎么可能。你现在就去问问我老婆,我和她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不信,你就问问她身边的朋友,看有没有一个男人像我这样对她好,问她的父母也行。”
夏一航看他一点也不老实,就用手拍了拍桌子,说:“你给我好好回话,既然不能结婚,你为什么还要招惹田甜?她是一个能做你终身情人的人吗?”
金至诚依然故我,没有一丝的改变,对于夏一航的恐吓,他熟视无睹。
“她当初是答应的了,我说过,我一辈子也不会离婚,你要是想跟我好,就必须坚守这一点,当初她是答应的,后来反悔了。”
夏一航看他实在有些嚣张,就站了起来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跟她在一起。”
金至诚继续嬉皮笑脸地说:“我也想逃哇,但她肯吗?她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她说什么也不要,就要与我在一起。”
夏一航还想上前,跟他一起审讯的人拉了他一把,夏一航这才复又坐了下来。
“听说她的跑车是你买的?”
说到跑车,金至诚又得意起来,说:“对,我想既然想与她分手,就给她一些补偿,这样我也就心安理得了,男人嘛,总不能小肚鸡肠吧?但她不肯……”
曲朗在视频间听到这里,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吩咐,审讯田甜。
曲朗再见田甜的时候,她早就不是第一次的模样了,第一次的时候,她还能镇定自若地剪指甲,如今,她惊恐的大眼睛空洞无光。
虽然她表面还是盛气凌人,但骨子里已然坍塌崩溃了。
“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田甜没等曲朗他们审讯,自己先问了一句。
田甜以往最怕别人说她依仗与父亲,她在舞蹈培训中心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人们知道她的家庭。
现在,到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有这个最管用了。
“当然知道,不然能把你带到这个地方吗?”曲朗笑着说。
“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田甜又傲慢地说。
曲朗觉得挺好玩的,就问:“你父亲的官职与你犯的错误有必然的联系吗?你不是小孩子了。”
“说有就有,说没有也没有。”田甜觉得自己说了一句挺哲学的话。
“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吧。”
“我没做什么呀,也没人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怎么样。”
曲朗笑了,说:“这就是你和他的误区了,你们是不是认为人没死,你们就没责任?
我告诉你们吧,你们不仅有责任,而且责任重大,这可是谋杀未遂,谋杀未遂懂吗?是大罪过。”
田甜不屑一顾的眼神扫了一下曲朗,说:“别吓唬我了,我又不是厦门大学毕业的,人没死,哪里有谋杀。”
曲朗也冷哼了一声说:“我告诉你吧,杀人成功,你的罪过就大了,杀人未遂,能轻一些,但同样是犯罪,我们还要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停止的。
如果是你们良心发现自己中途停了手,那可以说你们的罪行轻而又轻,但也是犯罪。
如果不是你们主观停手的,如唐然一样,是她发现不对劲,报了警,这就与你们无关了,却和你们未来的刑期有关。”
田甜听到刑期两个字,一下就沉默了,她低头不语,眼神空洞地想起了心事。
“你到底跟没跟唐然说过要杀金至诚的话?”曲朗问。
田甜没说话。
曲朗又问了一遍。
田甜这才猛然抬起头,还笑了笑,说:“理那个精神病干什么?她就是一个疯子。”
曲朗冷哼了一声说:“她从来就没得过什么精神病、神经病,她只不过是被某人下了药,吃了之后,让她产生幻觉,这更说明,有人想用她做文章。”
田甜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她说:“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
“就算不是你,你也是知情的人。”
“怎么可能,我是一个不喜欢与别人辩论的人,你愿意说什么就是什么。”田甜倒是真的没与曲朗辩论。
“你是怎么认识金至诚的?”
“没必要跟你们说,这是我的私事。”
曲朗发现她真的不按常理出牌,所问非所答不说,还一个劲地玩高冷。
“既然你不喜欢说,我们就说一个版本,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是通过你的一个朋友认识的,然后你就相中了事业有成的他,再然后就是你死缠烂打了。”
田甜听了格格地笑了,说:“这个版本还真新鲜,我自己都不知道。”
曲朗就等她这句话呢,于是,把刚才审讯金至诚的画面用电脑打开给她看。
开始,她还不以为然,接着,她听进去了,脸色越来越难看,当金至诚说她是如何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的时候,她有些激动了。
曲朗马上把电脑转了回来说:“这可是他亲口说的,我们到底应不应该信他一信呢?”
田甜发现曲朗的目光很有深意,一下子有了反应,说:“你们喜欢信他就信,反正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死缠烂打了,又能怎样呢?”
曲朗一下就想到,他们之间可能演练了无数次,比如,金至诚完全可以授意她,可以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算往他身上泼些脏水也无所谓。
而金至诚呢?也是一样的,田甜前后变化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曲朗不失时机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们俩想害死唐然的主谋就是你,就算他犯了事也是从犯。”
“害唐然?她怎么了?死了还是疯了?”田甜不屑一顾地说。
这是他们俩致命的法宝,要是唐然死了……唐然要是真的死了,又没有报警的话,他们俩真的没有一点过失,谁会查呢?
曲朗拍了一下桌子,把田甜吓了一大跳,曲朗说:“她是命大才没死,但你们俩是始作俑者,就算她没死,你们俩也别想逃脱犯罪的嫌疑。”
(
第652章 沙堡
听到曲朗的一番话,田甜将装糊涂一装到底。
田甜两手一摊说:“那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犯法了?就算她真的死了,也是她自己的问题,与我们有什么关联?”
曲朗从桌子里掏出一个方头巾,他一下就扔到田甜的眼前。
田甜一看到这条头巾,立刻慌了,接着又故作镇定下来。
“你不认识这个头巾?”曲朗问。
“这是什么东西?那个年代的,我为什么要认识?”
曲朗说:“你看的第一眼就说明你是认得的。
我告诉你吧,这条头巾,是你和唐然把金至诚从你原来住的卫生间里接出来人的头上蒙的东西,这东西我们分析是原来住户人留下的。
我们调查了一下,原来住在这里的那个男人,他和老婆都是乡下人,有这类东西也不足为奇。”
“乡下人?你知道那里的房租一年要多少钱吗?”
曲朗冷笑说:“不是你能租得起的地方,别人一定租不起,他们是一对夫妻,丈夫早年在这里打工,如今已开了两个连锁店,现在买了一个这样的房子。”
田甜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家有这东西太自然了,因为女人从乡下来的时候,带了很多这样的东西,你搬走后,我们又从你住的地方找到不少,用不用你看一下?”
田甜连忙摆手,这类东西她早就看到不止一次,想扔也懒得扔。
“金至诚明明没死,你偏偏信了那个神经病人的话,这不是天方夜谭吗?”田甜不无得意地说。
曲朗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就说:“你们为了把戏演足,不惜策划了这样一个看似完美却漏洞百出的方案。
你们以为,金至诚死在唐然的眼前,她就会崩溃,就会因病而死,但人算不如天算,你们可能也算到她不会如此轻易就死,于是一次又一次的来刺激她。”
“死个人还这么麻烦吗?”田甜不屑地问。
“这就更能说明你们太贪婪了,你们即想让唐然死,又不想手上沾满血,现在,不知道你们俩谁是主谋。
听金至诚的话应该是你,你们俩千方百计地设计了这样一个场景,想让唐然发病后死亡,就算她一次不死,两次不死,终究有一天会死的。
你们唯一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报了警,如果她不报警,她必然会死在你们俩的手下,然后,你们有太多的时间让这起谋杀变成自然死亡。
只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己的性命。”
“你说的是什么,我完全没听明白。”田甜开始胡搅蛮缠。
曲朗根本不在乎她的态度,他又把夏一航审讯金至诚的画面递到她的眼前。
金至诚:我不可能害我的妻子的,她是我孩子的母亲,你们也是男人,男人有一通病,就是喜欢拈花惹草,但谁会真的抛弃自己的妻子呢?
夏一航:那你为什么要对田甜说你必须让唐然死,你们才能真正的离开,这样的话。你现在别幻想唐然真的出了什么精神问题,她好着呢,她说她亲耳听到了你和田甜的对话。
金至诚认真地听着夏一航的话,恍然大悟一样说:“我想起来了,这话我真的说过,只不过是田甜骗我的话,她说让我录下这样的话,让唐然死心,以为我真的能杀她,她一害怕,我们俩就离婚了。”
夏一航: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也是想至妻子于死地不是?
金至诚:我当时觉得没办法应付她,她闹得又厉害,再者说了,以我老婆对我的认知,她是不可能相信的。
夏一航:一派胡言!她听到的是你的声音,怎么可能不信?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金至诚:我真的被她闹得没办法了,就答应她了,她还说,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拿出来的,我当时也喝了些酒,就答应她了,谁知道……
曲朗又马上把电脑合上。
田甜的小脸气得红了起来。
曲朗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说:“我们找到了这个头巾,还找到了当天夜里,唐然失魂落魄回家的准确时间,与她说的不差一分。
你仔细想一想,一个大活人,就消失在你们的眼前,她怎么可能不怀疑,就算她半信半疑,现在,出了这么多的事,一个大活人又生生站在她面前,你真把唐然当成了傻瓜吗?
我们在出城的路上,找到了唐然说的,你们埋金至诚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地方找到的这个头巾。
你想一想,这个头巾就是在你家里面找到的,跑到千里之外的沟里,你能交待清楚吗?
当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敢开自己那台拉风的跑车,你在租车行租了一辆车,我们全部都调查清楚。
金至诚是出差了,但他很快就返回了,当天,他虽然化了妆,但我们还是把他给查了出来。”
曲朗把照片拿到田甜眼前。
金至诚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农民的样子,还带着长长的帽沿的帽子。
金至诚在不同的地方,打扮也不近相同。
曲朗笑问:“你觉得一个堂堂的公司大老总,把自己不断地变换身份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我怎么能猜得出来。”田甜把事情推干净。
“连这样的照片他都可以不承认,你觉得这个男人靠谱吗?你觉得自己是她的对手吗?”
“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对手?”
“在利益不合理的时候,我先给你打了预防针,到了最后关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