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探案-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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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奶奶的死,多多少少我们也是有责任的,就给他钱,看他怎样,如果他胆敢再业要,那就对他不客气了。
潘五岳最后勉强答应了,但我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他说不知道我还有这样的能力胜任这样的事。
在他的心目中,以为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是他最理想化的爱情,可他就没想想,这个世上有这样的人和爱情吗?
自己狠狈不堪,却希望另一半纯洁无暇,他当初看上我就是因为我没看上他,我没象任何一个他身边的女人,就算不想嫁给他,至少也会讨好他,我没有。
我的另类反而吸引了他的目光,这不怨我吧,是他的事,但他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以为我是装,其实是他从一开始就不了解我。
我们是结婚后才有了夫妻之实,在此之前他不止一次想要了我,但我就是不为所动,他一方面急烘烘的,一方面也感叹我的坚持,当新婚第一天,他知道我不是处女的时候,他的失望就好像长江之水一样。
我真的搞不懂了,他身边环肥燕瘦莺歌燕舞,却有脸要求我纯洁干净,其实,我们之间的‘雷’就在那个时候埋下了。
我问他,我说现在还有人在意这个吗?我也是成年人了,我的感情生活也不可能是一张白纸,他却不这样认为,说有些人就是洁身自好。
我说可惜我不是。
他说那你婚前装什么装?你不是也没结过婚吗?怎么跟前男友就上了床,这不是你的风格呀,面对他对我的百般羞辱,我知道婚姻破裂就在眼前,我跟他说,你要是不满意,或者拿这些东西要求我,我们现在就离婚,我还你自由。
他太爱面子了,好不容易千挑万选选择了我,却在第一时间就离婚,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面对,但对我的冷漠已然掩盖不住了,如果不是他来世外桃源剪彩,我们俩连蜜月也不会度的。
我知道婚姻是保不住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马上提出新的要求,离婚他必须支付我高昂的费用,不然我是不肯的。
他答应我了。
他说要么就这么过吧,找别人也一样,但你不能管着我,我信马由缰习惯了,我说可以,你只要出轨一次就给我一千万,如果离婚,我要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三。
他都答应了,我们也签字了,我说回到公司我们就离婚,这样的日子也不是我想要的,我说婚前你保证过不再出轨,这才几天,你就心猿意马了,我还不配合了呢。
他不想离婚,觉得太丢人了,还说自己的眼光有问题……
我的大侦探,我跟你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我能杀了他吗?他死了,我的这些利益找谁要去?我刚结婚就死了丈夫,你觉得我往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只有他活着,我的一切才能实现,我又不是头脑简单的废物,连这些都想不明白吗?”
第759章 “反转”
曲朗被她的长篇大论说得有些懵了,不知道她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本来见她的时候,是有心里准备的,却没想,她竟然准备得更充足。
“那绳子是你的吗?”
于顶说绳子是沈双雪亲自交给他的。
“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准备绳子?”
“于顶说你平时的时候喜欢做跳绳运动,所以在行李里带绳子也很正常,而潘五岳也确实是死在绳子下。”
沈双雪有些激动地说:“这是我的个人习惯,说明这个人非常的了解我,我在公司的时候,也喜欢拿跳绳在空地跳上几分钟,几年了,很多人都知道我的习惯,所以就利用这个来诬陷我,于顶是杀死潘五岳的凶手这点毋庸置疑,但他背后一定有高人。
你想一下,这是我的习惯,我会把这么大的漏洞留给警察和你这样的人吗?你们不是觉得我心思慎密吗?”
曲朗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苍白无力。
沈双雪的辩解合情合理。
沈双雪杀死潘五岳的动机不足,她没有充足的理由杀了自己的丈夫,潘五岳死了,她没有一点好处,除非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
这个需要时间来调查。
沈双雪冰雪聪明,她好像看穿了曲朗的心思一样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我告诉你,我和他的生活没有一丝的交集,你不要浪费时间去调查了。
我大学是在沈阳读的,毕业之后就去了沈阳的一家大公司,在给公司做翻译的时候,碰上了谈判的潘五岳,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相识的。
这种偶遇不是人为所能造成的,而且当时他就看中了我的能力,我当然没想过要跳槽,公司待我不薄。
但他找猎头公司一个劲地挖我,说他身边就缺一个这样的人,可能当天我的表现让他很是欣赏,在他第三次找我的时候,我就动心了,他给了我三倍于这家公司的薪水,最重要的是他还承诺给我公司为高级人才准备的公寓。
我在沈阳无亲无故,只有几个要好的同学,我住在与同学一起租的房子里,一张一米五的床上我们住了三个人。
我们每天都用石头、剪刀、步来决定胜负,负的人就睡在中间,你是不知道睡在中间有多别扭,热了无法掀开被子,冷了也没有被子的保护……
他说我可以住在公寓里十年,这一条打动了我,打动了一个没有家人的殷切期盼,我终于过来了,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我在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男友,他是上海人,我们因为性格和生活习惯不同分手了,他与潘五岳没有一点瓜葛,你说,我与他可能有什么血海深仇吗?
于顶于他是有渊源的,但我没有。
再想想出事当天,你见我的时候,我可有一丝的慌张,我那天因为睡得太死了,连习惯的晨练都没做,迷迷糊糊去了卫生间,猛然发现潘五岳,我都惊呆了,第一时间就喊了出来。
如果我是凶手,你觉得我是不是太会表演了,如果真是那样,我还在这里当什么小职员,我早去报考电影学院了,我不是金鸡百花影后,甚至能拿奥斯卡,我听说你学过心理学,我真能表现得天衣无缝吗?”
曲朗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再想想她那天的表现,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曲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是墙头草一样,在于顶的供词里,自己几乎百分百的判定沈双雪注定与这个案件有关,但听了沈双雪的话,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他知道沈双雪一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却不想,她不是骨头,是石头。
曲朗觉得既然觉得她的话有些道理,就问:“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那我们就需要去核实,如果不是你,你觉得会是谁呢?”
“反正不会是林曼蒂。”沈双雪很坚实地说。
曲朗吃了一惊,觉得她最应该说的就是林曼蒂和乔兰兰,她却直接把她排除了。
“为什么?”曲朗问。
沈双雪眉头一紧说:“她对我的敌意最重,但我对她的了解很深,我在公司的两年期间,她与潘五岳的关系最为有意思。
他们算不上是情侣,但两人的界限从来都是模糊的,潘五岳因为她父亲的原因,对她很好,但那种好是出于情面上的。
还有就是林曼蒂对潘五岳是有求必应,不是她有多爱潘五岳,只是她喜欢逞能,而潘五岳对她的无理要求也是随叫随到。
很多不知底细的人,以为他们真的是情侣关系,但私下里,潘五岳是看不上她的,从心里说,当时的林曼蒂也没看上他,还说他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大众情人。
等到潘五岳接了班,林曼蒂就改变了,她接触的男人也不少,真正入得了她法眼的人少之又少,她也想有个归宿,她不止一次跟潘五岳说,说咱们俩是气味相投,就在一起算了。
潘五岳不答应,林曼蒂说咱们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咱们的父辈关系又那么好,我们这样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话。
潘五岳说自己虽然是花心大少,但他并不想找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女人,还说一定要找一个纯洁的女孩儿共度一生。
林曼蒂笑骂他,说别祸害纯洁少女了,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能懂他的心思。
两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怎么就有了孩子,这个我一点也不清楚了,按潘五岳的说法,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上床的。
我在山庄听了林曼蒂的话,也很奇怪,回去问潘五岳,他说那孩子应该不是自己的,还说就算真的是,也肯定是自己在酒后的产物……
我说,要是真的是酒后的产物,那对孩子的健康来说是致命的,可林曼蒂的坚持,让他束手无策,林曼蒂就是想要了他的命,也没这个能力。”
“难道她不会雇佣杀手吗?”曲朗故意这样问。
“有可能,但肯定不是在山庄,她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山庄里的事,更像是谋划了许久才发生的。”
(
第760章 对质
不知不觉期间,两个人好像是同事,一起商讨起案情。
曲朗当然不是百分百认定就是沈双雪所为,但于顶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最主要的就是沈双雪的动机。
她到底有没有杀潘五岳的动机,如果没有,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铤而走险,这一直是曲朗的内伤。
如果再展开调查,调查沈双雪到底与潘五岳有没有多少年的私人恩怨,在山庄很显然是不能够了,如果曲朗留下来,那调查就遥遥无期了。
曲朗越是着急离开,事情越扑朔迷离。
“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如果我真的杀了人,没有能力做到如此淡定,难道我是惯犯吗?”沈双雪看曲朗还想在她身上挖出更多的戏,就直截了当地说。
看曲朗没说话,沈双雪也爽快,说:“这样,你把我和于顶叫到一起,看我们之间的对话,你就能看出来,我们到底是谁说了谎话。”
曲朗即没同意,也没不同意,他走到门口,思索了半天,打了一个电话。
群里有个朋友,说他认识中国第一牛的心理大师,曲朗决定求助,就算人不能过来,也要学些精髓,他对自己突然的不自信也挺无奈的。
电话打通后,果然那位大师在南方破一起影响巨大的案子,但他还是跟曲朗对了话,曲朗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大师指出了几个重点,又提了几点建议。
放下电话,曲朗好像增强了不少的信心。
他让守着于顶的公安干警,把于顶带到沈双雪的房间。
于顶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要把他送进监狱呢,一个劲地叫。
当他进到沈双雪的房间后,看到沈双雪用目空一切的眼光看着他的时候,他明显心虚了。
沈双雪一拍桌子,厉声问:“是谁让你如此陷害我的?你已经认罪伏法,却非要把我拉下水,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给我送的绳子?我是怎么给你开的门。”
于顶受不了沈双雪的目光,有些胆怯地看着曲朗说:“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她就是一个泼妇,我是说不过她的。”
曲朗分明看到了他的心虚,耐心地说:“我不是让你说过她,而是有些事要当面核实一下,你们到底是谁说了谎。”
于顶指着沈双雪说:“她,肯定是她,一切的事都是她让我做的,现在她想推到我身上?门都没有,如果不是她给我开门,我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的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沈双雪气得横眉冷对,走近他说:“我们一个一个说,你说绳子是我给你的,请问,那绳子是什么颜色的?我是几点给你的,我为什么要费两遍事,绳子就放在我的屋子不行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给我什么我都得接,不然……”
“好,我再问一遍,那绳子是什么颜色的?”
“什么颜色?就是普通的白色绳子。”
“那是孩子们喜欢的跳绳,上面是有把手的,把手的颜色你一定能记住,因为在你身上有两天的时间。”
“这个……我没注意。”
“不可能!”沈双雪激了,说:“绳子在你处至少有两天的时间,你竟然连什么颜色都没注意?这符合规律吗?那么明显的颜色。”
“红?还是黄,我真没注意,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注意这些细节?”
“你不注意细节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根本就没给过你这根绳子,你也是临时起意,所以并没在意,在作案过程中,你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到底是什么颜色,你根本也就顾不上了。”
“我临时起意?我顺手就能拿到绳子吗?”于顶不干了。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手的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多此一举从我处拿到绳子,然后再回到这个房间杀了潘五岳。”
于顶有些漠然,说:“你说什么都没用,要警察说才有用。”
沈双雪步步紧逼说:“你说这绳子是我什么时候给你的?”
于顶说:“就是在你和乔兰兰她们在包间出来的时候给的。”
“那我刚才说你拿了绳子足足有两天的时间,你怎么不反驳?”
“我才不理会你呢,你太能狡辩了,我不是你的对手,咱们现在也不是辩论赛,你争第一没用。”
“我是怎么把绳子送到你手上的?我是从包里拿出来的,还是就一直在我手上?”
“包吧,我没注意。”
“我让你拿绳子,说做什么了吗?”
“当然没说,你只说,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到时肯定有用就是了。”
沈双雪被他给搅烦了,说:“我们现在就去看视频,我当时去小包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背包,那是吃饭时间,谁会拿个包呢?”
“那就是从身上的口袋里拿的。”
沈双雪又笑了,嘲讽地说:“打开那天的视频,看看我当天穿的是什么,我穿的是贴身小裙子,别说有口袋,就是手机我都是拿在手里的,手机的壳里装的门禁卡,那绳子也不是一个小物件,你说说我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吗?”
于顶有些理屈词穷,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