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她崩了女主人设-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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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太后进入长宁宫后,就将后宫大权揽了过去,留给李淳楹的就只有无用的凤印。
柳太后让李淳楹做什么,还真的没有见过李淳楹反驳过,更没有强势过,软得任由柳太后揉搓。
李淳楹的话,再度让于舒琊的眉心狠跳,冷凌凌的目光落在李淳楹的身上,之前深藏的那股杀意瞬间涌了上来。
李淳楹在与萧宸之对峙,或许没有察觉得到,但是站在李淳楹身后的萧长空却倏地朝于舒琊望去,正好捕捉到于舒琊一闪而烁的杀机。
萧长空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多瞧了两眼于舒琊,心中也泛起一丝寒意。
这个于舒琊果然有很大的问题,以前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不错的?
难道是中了她的降头?
萧长空抬手按住了李淳楹的肩头:“皇后,此事朕会与宸王处理好,你站出来做什么。”
李淳楹扭头看萧长空,张了张嘴,摸了一鼻子走到了他的身后。
是啊,自己犯什么傻,跑到前面来挡开两人,还怕有些事提前,不是搞笑吗?
不管她怎么去阻止,接下来的事,都已经改变不了,也拖延不了。
李淳楹的动作取悦了萧长空,瞥了眼小鸟依人的李淳楹,萧长空嘴角差些忍不住勾了起来。
不过他还记得眼前是个什么情况。
“宸王,太后的事,我们还需要处理。”
萧长空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严。
自从那天撕破了脸,萧长空也不在他的面前装了。
看到眼前浑身凌厉的萧长空,萧宸之眼皮一跳,尽管撕破了脸皮,萧宸之总会下意识的将萧长空看作当初那个无所为的懦弱傀儡皇帝。
现在这个人突然展露出如此惊人的威严,他一时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等他好不容易强压下那种诡异感,萧长空已经吩咐了下去,众人纷纷行动。
“朕早就在那之前将纯妃交给了宸王,也不知宸王是因何突然将下毒之事给缓了。今日太后又突然来华羽宫是为了何,宸王恐怕要亲自审一审太后身边的人了。”萧长空吩咐完其他事,转过身来,语气冰冷的道。
在萧长空的脸上,眼里,再也没有看见一丝往日的懦弱,强势压迫人的气场大开,就是萧宸之也一时间接不住这股迫压气势。
于舒琊瞪大了眼,直直的盯着萧长空,眼里也是有几分震惊之色。
显然也没有想过,萧长空会有这一面。
正当这时,于舒琊又听到了萧长空那话,心中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李淳楹侧目,看萧长空的眼神也有些异样。
纯妃是他的妃子,虽然有名无实,但好歹是个妾,他就这么无情的将人推出去了?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纯妃若是没有旁的心思也就罢了,偏偏纯妃最后还是有意往萧宸之这边靠拢。
再长久一些,怕是要给萧长空戴上顶大的绿帽子了。
纯妃可以说,是于舒琊间接害死的,于舒琊此时完全没有一丝心虚的感觉,从头到尾并没有将纯妃当成人来看。
李淳楹看到这儿,不禁摇头。
宫里这些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挂掉,最后是不是该轮到她了?
李淳楹抿了抿唇,她倒是不怕死,只是在死之前,也要将男女主给摁死了。
不然自己岂不是白来了一遭?
随着剧情发展到这一步,自己也不再受限制,以后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唯一想要确认的是女主的卡牌对自己的影响到底是有多大。
萧宸之全程沉着脸处理这事,太后的遗体被送回了长宁宫,而长宁宫的那些人也全部被押了下去审问。
李淳楹观察到,于舒琊在听到将长宁宫的人押下去时,有一瞬间慌了。
萧长空将此事交给宸王去处理,他自己只是做一些表面的决定,纯妃和长宁宫都交到宸王手中。
萧长空见李淳楹回去时,还沉着脸在想事,冷哼了一声,甩袖走了。
李淳楹闻言,抬头只看到大步而去的修长身影,扭头问叶影:“他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哼哼的,有嘴也不会说,他哑巴了?
叶影哭笑不得:“娘娘您一直在想着事,皇上连着给您示意了好几回都没接着,皇上这是生气了,您还是快追过去说几句好话吧。”
李淳楹嘴角一抽,从头到尾他就对自己冷哼,话都不说,谁知道他想干什么。生气了还要让她去哄,多大的脸。
李淳楹迈步往凤寰宫走去,看得叶影等人急得不行。
皇后娘娘就不能服个软吗?
第101章 选择性逃避
华羽宫内不断的传出哀嚎声,一声接着一声盖住了秋夜的呜呜风声。
夜深。
李淳楹坐了起来,微微皱眉听着从华羽宫方向传来的嚎叫。都这么晚了,萧宸之的人还没歇息,听着这一声声哀嚎声,多少有点“杀鸡儆猴”的意味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叶影本是想要看看李淳楹有没有被吵醒,看到坐在床榻上的李淳楹,叶影忙道:“娘娘,可要煮些安神茶?”
李淳楹摆手,外面这个样子,喝再多的茶也无用。
她知道,萧宸之就是有意为之,就是想让后宫的人听听。
后宫中也只有她和打入冷宫的贤妃了,可见这一出也是做给她看的。
“华羽宫的方向正对着这边的凤寰宫,你以为这是嚎给谁听的?”李淳楹不紧不慢的道。
叶影眼眸睁大:“是娘娘您,可是这次的事与您根本就没有关系,宸王未免过于迁怒了……”
“他痛失母亲,心中有怒火,不能朝着家中那位发,也只能往我们这些人身上撒了。”李淳楹冷笑了声,“无妨,你下去歇着,不必守着了。”
“可是您……”
“不就是几声惨叫,就当是听催眠曲好了,”李淳楹本来就没有在意这些。
叶影瞅了李淳楹一眼,确认李淳楹不会有什么不适后才退出去。
折磨了一夜,到了早晨,纯妃已无力气再开口了,发出来的声音虚弱得连华羽宫也传不出去。李淳楹除了半夜醒来,后半夜也睡得很好,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
“娘娘,今日是太后娘娘的葬仪……”
画眠拿出一件素白的衣裳出来,一边说道。
李淳楹点头,对叶影道:“头上就不必戴太过繁重的首饰了,一支簪子就可。”
“会不会太素了?”叶影道。
“素点才好,这才显示出我对太后的尊重。”李淳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淡声说道。
伺候的人立即依言做事。
宫中显得喜庆的一切事物,全部被撤了下来,人人换上素淡的衣棠,整座皇宫有一种萧然冷清的死寂感。
秋季的风吹得也有些寒凉。
李淳楹走出殿门,望着外面秋意凉凉乌沉的天际,再往近前看,入目全是苍白。
有宫女快步从另一边走过来,“娘娘,宸王妃他们已经到了。皇上那边派了张公公在外头知会了声,说皇上也在等着娘娘过去。”
李淳楹点头:“宸王呢?”
“宸王也在灵殿之中,”宫女说完就退到了身后。
萧宸之将长宁宫那些人都捉走了,也不知这一夜有没有审问出别的结果来。
如果他们想保命,应该会说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灵殿中摆放一口大棺,棺两边挂满了白,连灵殿内也是如此。
灵殿就设在长宁宫旁边的偏殿内,李淳楹一身素白走进来,朝着上首敬了三支香。
走到面显颓废的萧宸之的面前,道了一句节哀就主动走到了萧长空的身边。
萧宸之微微抬眸,看了李淳楹一眼,布满红丝的眸子里,有股凌厉的戾气闪过。
李淳楹对于这种气息,很敏感。
她知道萧宸之肯定会不爽自己,或者说连带着不爽萧长空了,觉得她和萧长空都是一伙的,所以也将那股怨恨撒到了她的身上。
李淳楹再去看同是一身素的于舒琊,对比萧宸之的憔悴,于舒琊身上那股气息沉多了,脸上也没有什么悲伤。
李淳楹再去看身边的萧长空,萧长空无悲无喜的看着棺木,对于柳太后的死,他并没有任何感觉。连装一下悲伤也没有,完全摆出了自己冷漠的态度。
萧长空侧目,幽邃如墨的眸光与李淳楹的目光碰撞上。
李淳楹有瞬间被吸进黑暗的错觉,眨了眨眼,李淳楹移开了视线,等着殡仪完成,他们也就可以撤了。
皇陵那里,就不需要他们走了。
李淳楹静等着,终于将柳太后的遗体送走,转身跟着萧长空一起离开。
然而,她感受到身后那股视线一直在追随着自己。
萧长空走在身前,突然微微停顿,等李淳楹跟上便将高大的身躯往她身边倾来,若有若无的挡住了身后那道冷冰冰的视线。
李淳楹不由得抬头看了眼萧长空,眼中闪过几许莫名。
“皇后。”
待到了岔道分开时,李淳楹被叫住了。
李淳楹转过来,“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萧长空看着李淳楹,眼神幽暗。
叫住她就是不说话。
李淳楹微微挑眉,“既然皇上无事,臣妾就先退下了。”
说着李淳楹转身踏步而去,并没有半点的留恋,走得很干脆。
萧长空阴沉的面容更冷了。
李淳楹还在生气,因为他限制了她出宫的自由。
萧长空并没有因此软了心肠,转身回到朝晖殿,反而再吩咐多加派几个人守着凤寰宫。
李淳楹看到又多出来的几个人,嘴角一抽。
防她跟防贼似的,萧长空这是怕自己坏了他的事?
“哼。”
李淳楹从殿门转身进去,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叶影和画眠他们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毕竟柳太后突然死了,宸王当时的表情多少让他们有些担忧。
皇上派人过来保护皇后娘娘,说明皇上在乎皇后娘娘。
带着这种想法,叶影他们倒是安心了不少,只要这些人守在这里,皇后娘娘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偷偷跑出宫了。
……
柳太后下葬后,萧宸之并没有马上离开皇陵,所有人都走光了,只有宸王府的人还站在外面等着。
于舒琊为了彰显他们夫妻的恩爱,一直站在萧宸之的身边等待。
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盯着前面的墓碑,皱紧了眉头。
柳太后能有今日,也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和她于舒琊并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纯妃,是她妄想得到太多,贪心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于舒琊对于纯妃的下场更是没有一点罪恶感。
碾死一个人也是碾,两个也是碾,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先回府,”在天黑后,萧宸之终于回过了身,声音沙哑的对于舒琊道。
于舒琊瞬间就精神了,然后又蔫了回去:“那你呢?我知道母后的事让你很伤心难受,但人已经……”
萧宸之面对于舒琊生硬的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却比哭还要难看:“我没事,我让人先护送你回府。宫里我还有些事未处理完,我保证处理好了就会回府,不需要为我担心。”
于舒琊自然知道他口中有些未处理完的事指的是什么,心中划过一些不安,最终还是在宸王府的护卫下拥护下往王府而回。
看着于舒琊的马车远去,萧宸之收起所有的温和,浑身散发着冷寒。
黑夜下的皇宫,比白日更死寂沉沉,走在深宫长道上,有股阴寒的风吹得浑身发毛。
华羽宫深处,几名宫人虽然完好无损的关押着,可是听着隔壁传来的痛嚎声,他们缩在一起止不住的浑身发颤。
一道修长夹裹着冰峭的寒气走进来,缩坐在角落的姚嬷嬷看到进来的人,顿时像发了疯似的往萧宸之这边扑来,嘴里嚎叫着:“宸王……老奴是冤枉的,老奴什么也没做,能招的都招了,还请宸王看在老奴如实招的份上,饶过老奴吧……”
萧宸之冷冷的眯起了眼,盯着姚嬷嬷,“你说纯妃是受宸王妃指使的?”
姚嬷嬷趴在地上,仰起头,听到萧宸之的话忙不迭的点头:“确实是宸王妃……那几日里,就只有宸王妃来过纯妃娘娘这儿,老奴并未说谎。每次宸王妃见纯妃娘娘,都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萧宸之的眸底拍打出冰冷的暗礁,暴风雪很快就扑了出来。
“砰!”
姚嬷嬷被萧宸之重重的砸到了冷硬的地面,姚嬷嬷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都出了血。
姚嬷嬷眼中满是惊恐,嘴里虚弱的叫着:“老奴说的句句实话,宸王妃确实是……”
“噗嗤!”
姚嬷嬷被一身戾气的萧宸之直接抹了脖子。
旁边华羽宫的宫人都被吓晕了过去。
萧宸之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他压制着扭曲的暴怒,盯着他们的眼神像看杀母仇人。
他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可是心里边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回应着什么,他浸泡在寒潭里不断的挣扎,可就是无法脱离那冰冷的潭水。
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于舒琊,不过是想要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罢了。
是李淳楹吗,是她让华羽宫的宫人这么说的吗。
一定是。
萧宸之在努力挣脱混乱的心理防线,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得很暴躁,深底里还冒出了一丝害怕。
并不是害怕这件事与于舒琊有关,而是害怕有些真相不是表面的这样。
“王爷。”
站在殿门的护卫看到他满身戾气的出来,马上往前一步。
萧宸之压着满身的狼戾,道:“处置。”
两字,决定了里面这些人的生死。
所有的供词,却还捏在萧宸之冰冷的大手中,他一路疾步出宫。
他不相信这里边的事和于舒琊相关,她不可能害死自己的母亲,她明明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不知不觉间,萧宸之就自行洗脑了。
回到宸王府,萧宸之一身戾气还未退,门房的人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