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盛唐陌刀王 >

第142部分

盛唐陌刀王-第142部分

小说: 盛唐陌刀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十二娘喉咙中轻哼了一声,很明显对吴娘子称呼她为客人不满意,李嗣业只好偏偏头,假装没有看见。

    两名粟特女子上前来,抱着小碗用汤勺盛汤,接着用刀子在羊腿上片肉,分别送在两人面前。李枚儿总算姗姗来迟,来到案几前先叫了一声阿兄,然后又笑眯眯叫了声十二娘。

    李嗣业提起筷着说道:“我肚子早就饿咕咕叫了,赶紧抄家伙整吧。”

    吴娘子抽动了一下嘴角,认为主人的粗鄙话语不适合眼下的场合,但也只能听之任之。

    李十二娘莞尔地望着李嗣业。她幼年时便出入宫廷,与师父常为做皇家贵胄的座上宾,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吴娘子这似是而非的用餐礼仪,在她眼里不过是东施效颦的笑料。

    李嗣业回头看看陪侍在左右的下人,挥挥手说道:“吴娘子,你们也下去用饭吧,我们都有手有脚,不用伺候。”

    吴娘子双手交叠在腰际,仪态端正不苟言笑:“阿郎,大户人家的规矩是主人用餐之后,下人才能够用饭,我们就在这里伺候着,随时等待主人支使。”

    “不必了,我们算什么大户人家,赶紧下去吃饭吧。”

    “可是阿郎……”

    “哎,没什么可是的,忙活了一天,都累了,早点儿吃饭,早点儿休息。”

    侧门门板后面探出瘦小身影,六七岁的粟特小姑娘双手抓着门扇,深邃的大眼睛盯着四足案上的肉菜汤盆。

    “咕咕……”饥饿响声在胃中折磨。

    李嗣业顺着声音看过去,对着这孩子招了招手:“过来。”

    孩子终究是怕生,抬头在伺候的婢女中寻找自己的母亲,那婢女机械地摇了摇头。

    李嗣业从瓷盆中抓起一个胡麻饼,朝着孩子走过去,把饼塞到了她手中,牵着她的手走了过来。

    饥饿终究战胜了对主人的恐惧,小姑娘双手抓着大饼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看把孩子给饿的,”李嗣业抬头对吴娘子说道:“快点拿几个碗来,把汤饼、羊肉、还有羊腿都盛一些,给孩子带下去吃。”

    吴娘子撇了撇嘴,她本想说这不合规矩,但阿郎的话却是不容置疑的,只好对几名婢女颔首。婢女们端着碗上来盛汤盛肉,李枚儿蹭到李嗣业身边摸摸小女的头,又用筷子夹着肉片相喂。十二娘始终含情脉脉看着李嗣业,不仅仅发现了他的器宇不凡,还发现了他的宽容、大善。案几前纷纷乱乱却又温馨。吴娘子绝望地发现,他所坚持的大户人家的规矩,在这个家里连一刻都维持不下去。

    “吴娘子,快带他们下去用饭吧。”

    她恭谨地低身应答道:“喏,阿郎。”

    她刚要转身离去,李嗣业在身后又开口道:“呃,对了,有一句话不得不说,我虽然只是四品的官俸,但家里的下人还是能养活得起的,你也别给我剩钱,让她们吃饱饭穿暖,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你不是想让这个家里显得有规矩吗,那我就定一条规矩,不苛待下人,就是我们高陵李家的第一条家规,如何?”

    吴娘子身子一颤,连忙回头躬身行礼:“喏。”

    几个粟特婢女也齐齐回过身来,朝着李嗣业扑通跪在了地上,用生涩的中原礼仪叉手,又用生涩的话语说道:“感谢阿郎恩德!”

    (ps:感谢遥远123星空飘红打赏。)

    盛唐陌刀王

 第二百八十三章 新官上任跳荡营

    婢女们总算都离开了,正堂里只剩下李嗣业、枚儿和李十二娘,用餐气氛也显得安静起来。

    十二娘的筷着停顿在空中,趴在案几上凝视着对面的李嗣业。

    他刚一抬起头,看到了十二娘的目光,脸上霎时有些发烫,咬着筷子说:“十二娘,吃饭啊,你看我干嘛,看我能看饱吗?”

    她低下头来,手指在桌子上划着圈圈,轻声道:“看是看不饱,但是看不见你,肚子里就感觉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

    一旁的李枚儿瞪大了眼睛,尴尬的想笑却不知该如何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直往下掉,只好双手抱住了碗把脸埋进去,悄悄地扭到了旁边。

    李嗣业噎了一下,才干咳了两声说道:“吃饭的时候,你别老撩我。咳咳,今天在家里聚餐,其实是想说件正事儿,跳荡营不在城中,而在城外白马河畔,所以,日后恐不常在家中。”

    “你不在家里住?”李枚儿抱着碗撅起了嘴巴:“既然你不在家中,我住在这龟兹城,跟住在长安有什么区别。”

    李嗣业敲着案几郑重声明:“是不常在家中,我每隔三五天还是要回来的。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还有,十二娘要维持好这个家。也别总在家里闷着,这龟兹城里可去的地方还是很多的,也多和邻里走动走动。”

    十二娘欣喜地抬起头,肯定地点点头:“郎君请放心,我一定把家和枚儿照顾好。”

    李嗣业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该摇头还是该点头,他捏着筷着思索半晌,突然开口问道:“十二娘,你有名字吗?”

    “名字?”十二娘愣了一下,道:“十二娘,不就是我的名字吗?”

    “十二娘啊,这只是小名。”

    十二娘含着筷头想了一下,立刻回答道:“小时候师父常叫我阿若。”

    “李若?行,以后就叫你李若。”李嗣业拍拍肚子站起来,对枚儿和十二娘说道:“枚儿,李若,我先回房去了,你们慢慢吃。”

    十二娘望着李嗣业的背影,撒气似的用筷子重重戳着碗底:“李若,李若的好生份,就不能叫人家阿若吗?”

    李枚儿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笑着朝十二娘探过身子来,低声嘀咕着问道:“十二娘,你想和阿兄成亲吗?是不是拜堂成亲以后,才能有孩子?如果拜不了堂,是不是就不会有孩子?”

    十二娘的脸上突然泛起红晕,支吾了片刻,才又摇摇头道:“这种事情你别问我,问你阿兄去。”

    她说罢便放下筷着,站起身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李枚儿惊异地望着十二娘的背影,发现实在是搞不懂她,该羞臊的时候不羞臊,不该羞臊的时候反而羞臊了。

    ……

    第二日清晨,李嗣业身披乌锤甲骑着黑马前往白马河畔,龟兹跳荡营驻扎在河畔的一座土堡左右。整个军营沿着河边环绕着土堡筑起了围墙,兵营大门和围墙四角都有砍伐树木搭建而成的警戒了望塔。

    他骑着马接近了了望塔的警戒范围,塔上的兵卒也发现了马上的将军,连忙呼告值守兵卒抬开拒马,打开营门,又着人连忙去呼唤三位校尉。

    李嗣业在营门口下马,牵着黑胖迈步走进去,土堡里已经跑出三名披甲的军官,从他们奔跑时身上甲胄的松垮程度看,这是临时紧急披上去的,其中一人边跑边将手中的兜鍪戴到了头上,另一人还在系肩甲上的绑带。

    三人气息未定跑到李嗣业面前,低头躬身叉手道:“卑职仇栾、刘龙、赵从芳拜见李将军!”

    李嗣业手中握着马鞭,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故意沉默片刻,将气氛烘托起来,才开口道:“抬起头来。”

    三人叉着手缓缓抬头,仇栾满脸络腮如黑鬃,根根似豪猪的刺般坚挺,刘龙脸色棕红,高鼻深目,确实是突厥人的相貌特征,置于赵从芳,他早就见过了。

    “今天先加一条营规。”他抬起马鞭指着警戒塔说道:“从今以后,但凡有陌生面孔接近营寨,不管他骑什么马,披什么甲,挂什么披风,一律通报姓名报知上官。如若不从,五十步外警告,三十步内射杀。”

    “喏!”

    李嗣业抬步朝营内走去,三人紧跟在身后。他目光从成排的版筑房子扫过,看见沿着营地巡逻的兵卒队列,营中的方方面面,每个地方都无死角,军士们行走坐卧均有章法,看起来他的前任带兵方面确实是不差的。

    他从拨换城带来的亲兵,以及田珍、段秀实等人均驻扎在土堡坡头上的营房内,占据着营地的制高点。此刻他们都列队站在道旁,等待着李嗣业上任。

    李嗣业面无表情目光冷峻从他们脸上扫过,并未有对谁表现出格外的亲厚,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土堡中走去。

    他从拨换城带来的兵卒们从精神风貌来看,远胜龟兹跳荡营兵丁,这就足以让他信心满满了。

    押官的大帐设在土堡内,是一个可住宿的内间和外厅,外厅正中央的墙上画着玄豹图,前方设案几。台下两旁铺着毡席,会议时可供军官们就坐。

    李嗣业在案几前坐下,伸手对三人说道:“你们也就坐吧。”

    他们叉手谢过李嗣业,按照之前的排位,分别坐在了两旁。

    “今日再定第二条营规,每个月军中兵卒进行比武,队正以下皆可参加,决出胜负名次,共分马战,步战,骑射,步射四项,然后以综合评分定出前三甲,可获得优厚钱财奖赏,至于奖赏多少,稍后再定。”

    “每月营中各队、各旅、各团要进行对抗演练,成绩垫底的队、旅、团长官,月俸扣除二成,奖给排名前二甲的队、旅、团。”

    他说完之后,双手按在案几上低下头来,目光盯着下方三位校尉问道:“对于我的这个新营规,你们可有异议?”

    三人低着头面面相觑,脸上神色各异,经过片刻静默之后,才抬头叉手道:“启禀将军,并无异议。”

    “既然无异议,各位就下去把新营规布置传达,告知团中每一个人,从这个月开始,本将便要检验你们有多大能耐。”

    他们从毡毯上站起,朝李嗣业躬身行礼:“我等告退。”

    三人走出土堡外,流露出了各自的情绪,赵从芳忧虑地对仇栾和刘龙说道:“你们两位说说看,新官上任三把火倒还可以,可这火也烧的太旺了。他让兵卒们比武都还能接受,可让我们也带着兵对练,还要扣掉输掉的人两成的俸钱,这不是逼着我们之间相互拼命吗,刀剑本就无眼,很容易伤掉性命的。”

    仇栾双手拽着下巴上的鬃毛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本人倒是不惧,我们三个团,无论怎么拉出来练,老子都不会垫底。”

    仇校尉哈哈大笑了两声,径自朝坡下走去,把目瞪口呆的赵从芳甩在了身后。

    他连忙又问刘龙:“刘校尉,你说该怎么办,我们不会真的拿着刀枪硬碰硬地对练罢,若是这样,兄弟们岂不是多有损伤?”

    刘龙淡漠地看着前方,或许是在想事情,突然开口说道:“怕伤着,可以用木刀木枪,弩箭也可以去掉箭头。本人虽不赞成,但也不反对。”

    他说完也径直离去,留下一脸懵圈的赵从芳,挺着肚子思虑良久,才转身望着土堡内喃喃说道:“你说你不计较,这不还是整我吗,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我该如何才能应对?”

    盛唐陌刀王

 第二百八十四章 御下之道

    战锋队的三名校尉也前来求见李嗣业,在将军面前混了个脸熟之后,领受了李嗣业颁布的军中比武军规。但战锋队的兵种特殊,所有兵员只携带两种兵器,擘张弩和陌刀,用于远程和近战攻击骑兵,所以用木刀进行对抗无法显现威力,暂时只进行军中比武。

    等到这些校尉走后,李嗣业总算得以享受片刻安宁喜悦,望着属于自己的议事厅,从窗口眺望下方,跳荡营、战锋队,两支属于他管辖的劲旅营地围在土堡左右。

    他兴奋地拍着窗框自言自语:“哈哈,总算奋斗成将星了,手底下也管着一千多号人!嘿,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说走咱就走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路见不平……”

    大厅外传来一人的声音:”卑职求见将军!“

    嗨歌声音戛然而止,李嗣业连忙站正身体,清了清喉咙,换上严肃面具,双手抱腹气息平稳地说道:”进来!“

    赵从芳从门外跨进厅中,站在李嗣业身后叉手说道:“卑职有些话不得不说,特来求见将军。”

    “但讲无妨!”

    赵从芳沉思盘算片刻,才开口说道:“李将军,卑职斗胆劝谏,将军设立新军规,欲以各部对抗演练,奖罚胜败,卑职以为不妥。”

    李嗣业回过头,冷淡地觑了他一眼,使得赵丛芳差点儿打了退堂鼓,把剩下的话憋到喉咙眼儿。

    “哦,你倒是说说看,有何不妥?”

    赵校尉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叉手说道:“演练决出胜负,倒也无可厚非,但若是加以奖惩,使得军官逐利,他们就会不计一切代价获胜,难免使出……下作卑鄙手段,也有可能误伤兵卒,还请将军酌情重新定夺。”

    李嗣业听完之后差点儿骂出声来,原来这货才是个拖后腿的。但善用威者不轻怒,这种事情也犯不着发火。

    “赵校尉,我且问你,打仗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获取胜利。”

    “既然最终目标是胜利,不计一切代价获胜有什么可指摘的,打仗就是打仗,只要结果,只要能赢,使出任何手段都不过分。”

    “可,”赵丛芳的声音变得嚅嗫:“可是,李将军,这毕竟是演练,何必要让他们承受如此大的代价。”

    “那我再问你。”李嗣业说:“一场战事过后,战胜者会获得什么?战败者又是什么下场?”

    “战胜者获得俘虏缴获大量财物,获得朝廷奖赏加官进爵,战败者一败涂地甚至丢掉性命。”

    “你挺明白的嘛。”李嗣业突兀地发笑道:“一胜一败,足以使大将从云端摔落地狱,这样的落差使得打仗远比赌博刺激百倍,如果你仅仅是害怕赔钱,害怕受伤就拒绝演练,那你何必来当兵呢?当兵遇战可是要赔上一切掉脑袋的!”

    赵丛芳慌忙蹲跪在地上,叉手告罪:“李将军字字珠玑,卑职心思怯懦,还请将军责罚。”

    李嗣业转身将双手负于身后,双腿微开八字,挺着并不发福的肚子朗声说道:“从你刚刚进来时,我就明白了,你的三团就是跳荡营的短板。知道什么是短板吗?”

    “哦,知道,不,卑职不知。”

    “一块破水桶壁,用三块板拼成,桶中能盛多少水,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板。你赵丛芳就是跳荡营半桶水的原因!你凭什么比仇栾和刘龙弱?是比他们两个资历浅,还是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