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妄想私自占有我-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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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城门口,城门口早已经围满了好事的百姓,人人踮着脚尖簇拥着看着那城墙之上贴着的公告。
沐长卿抬眼看去,心中顿时一片冰寒。
那告示之上赫然隶数着大皇子云峥为了夺嫡之争所犯下的一系列的罪行。
陷害忠臣,勾结外敌,杀害二皇子等等骇人听闻的条例。
二皇子死了?
怎么会是二皇子死了?
死在了那云峥的手里?
沐长卿有些难以置信。
那昨夜玉笙寒到底去了哪里?不是大皇子的府邸么?
杀了二皇子嫁祸给大皇子么?
沐长卿喃喃低语,心思一片混乱。
鲜衣啊鲜衣,难不成这也是你的手段么?
不过哪怕如此,目的性未免太过明显了吧?
哪怕你加冕登基,依旧难以抵挡口诛笔伐啊?
此中缘由根本禁不起丝毫的推敲。
那玉笙寒呢?
她又在其中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
—————
两日转瞬即逝
一连两日,丰邑城的气氛越发变的诡异无比,朝廷百官也没有一人出面,任由那告示张贴在城门口。
下了两天的秋雨也终于停止了。
今天难得是个大晴天。
这两日玉笙寒也没有再回到郡主府,整个人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登天台前黑压压的林立着无数甲胃森严的士兵。
丰邑城的百姓拥挤在登天台前的空地上,准备见证着云国新皇的诞生。
一条用白玉砌成的道路,从登天台直通皇宫深处。
沐长卿坐在一旁的阁楼之上,目光如水的看着登天台前的景象。
“大皇子今日登基应该会大赦天下吧?”
“会不会减免今年的税收?”
“大皇子今日登基,不过那城门口的告示可还张贴在那里啊。”
“你说二皇子真的被大皇子杀了么?”
百姓们小声的窃窃私语,所有话题皆是与大皇子相关。
就这样,等到午时正刻,一连九声惊鼓之声从皇宫深处响起。
新皇加冕仪式正式开始了。
一座金黄龙撵在皇宫尽头出现,随后缓缓对着登天台而来。
身后跟着文武百官,穿戴整齐,步履谦恭,一路而过鸣鼓之声响彻不绝。
看着这个画面沐长卿也是不由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为首的金黄龙撵。
龙撵在登天台前停下,身后的文武百官顿时跪附在地,台前拥挤的人群也是跪了一片。
随后在万众举目之中,至龙撵中走下一人。
那人头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穿金龙盘卧的华服,腰间悬挂天子配剑,面色坚毅,容貌俊朗。
看着那人,一旁阁楼之上的沐长卿瞬间如坠冰窖。
三皇子,云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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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云国的两位女皇(求订阅)
他没死?
他为什么会没死?
难不成玉笙寒她一直在骗我不成?
沐长卿有想过今日加冕新皇的是鲜衣,是玉笙寒,甚至于大皇子都想过,却唯独没有想到这最后从龙撵之中走出来之人竟然是三皇子云逸。
想起玉笙寒昨夜在大雨中的那个回眸,那声满怀歉意的对不起。
沐长卿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对不起的不是没有找到妹妹,她对不起的应该是一直骗了自己这么久吧?
枉自己自认为才智无双,算无遗漏,却不曾想被一个女人欺骗了这么久。
古人诚我不欺啊,长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看着那登天台下,拄剑目光平静的男子,沐长卿摇头失笑。
确实是好计谋啊。
大皇子如今染上谋害兄弟的罪名,二皇子又已经身亡,那三皇子的出现可谓是名正言顺。
更何况三皇子本来就出自于民间,在民间有诗君子的美誉,受百姓爱戴,若是他可以加冕新皇自然是百姓乐于见到的事情。
不过事情的走向依旧还是出乎了沐长卿的意料。
云逸站在登天台下,久久未动,台下跪附的百姓山呼海啸,等着他踏上登天台,开启云国新的纪元。
云逸却是不为所动,随后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偏移,不知为何,沐长卿感觉他所看的方向好像是自己所在的这一座阁楼。
扫视了人群一圈,云逸这才开口。
第一句话,就在场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云峥弑父杀兄,父皇在昨日子时已经驾崩于寝宫之内。”
轰的一声,听的这话,丰邑城数万百姓面色惊惧,身形急颤。
国主死了?
昨夜死在了大皇子的手中?
刹那间哭声大作。
皇帝驾崩,理应昭告天下,国丧三年,举国皆哀,禁止一切娱乐。
随后新主尽快举行登基大典,确立大位,
立皇后,同时为皇帝以及后宫后妃上尊号,并祭告天地。
云逸没有踏上登天台,而是率领文武百官,先是于登天台前祭拜天地为先皇告慰,随后宣布责令各路诸侯即刻赶赴丰邑,为先皇发丧。
一系列流程下来,已经过了末时,这还仅仅只是目前的举措,后续必然要举国同哀的。
因为先皇的驾崩,百姓们那心中对于新皇加冕的期待不由淡了许多。
随后云逸又缓缓将手中天子配剑对天一指,口中说道。
“云峥昨日已自缢于先皇榻前,尸体已经悬于午门之后,暴晒七日,皇子府共妃奴一百五十二人,赐白绫毒酒,宓贵妃剥夺其尊号,打入冷宫。”
宓贵妃乃是云峥的生母,有此惩罚也情有可原。
虽然宓贵妃是云峥的生母,云峥犯下了弑父杀兄的罪名,但是她同样是先皇的贵妃,云逸顶多能够将其剥夺尊号,打入冷宫,而不能以下犯上,赐其死亡。
百姓们已经接连被震慑的有些发懵。
一天之内,先皇连同大皇子二皇子一共死了三个?
这是云国开国以来从未经历过的丑闻。
百姓们对于皇家大多是尊敬的,但是尊敬并不代表理解,他们大多小门小户,经营着自己的一亩二分地,他们只知道先皇驾崩,新皇登基必然会大赦天下,百姓可以因此过上几年舒服的日子。
虽说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但是人们大多是普通老百姓,为了填饱肚子而奔波忙碌着,哪有那么多高远的理想。
如今云国皇室除了两个皇女以外,只剩下云逸这一颗男丁独苗了,好在他们对于三皇子的印象本来就不错,所以目前依旧紧紧看着那台前的年轻男子,目露期盼。
沐长卿眉头紧锁,有些没有弄明白云逸此时说这些话的意图何在?
一般皇家丑闻是羞于言表的,能藏尽量藏住,可是云逸却将大皇子的一系列罪行堂而皇之的昭告天下,更是在登基这时下令了一系列举措。
哪怕有必要,这些话也应该在登基之后,重开新朝之时说明才对啊,为何选择这个时候?
这不是让皇室蒙羞么?
这时候朝廷内相起身走到云逸跟前,躬身行礼:“殿下,该登基了。”
闻言台下的百姓也是不由抬起头来,面色激动。
不管昨日发生了怎样的大事,今日新皇加冕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万众举目之中,云逸却是摇了摇头,随后躬身对着台下数万百姓开口道。
“本王发迹于河北,自幼贫困,常感百姓凄苦……”
听着三皇子缓缓说着自己的过往,台下的百姓神色动容,可是沐长卿却是越听越不对劲。
说到最后云逸躬身对着台下数万百姓行了一礼:“只可惜本王年幼之时便身患不治之症,入宫之后经由太医诊治却依旧没有丝毫起色,如今时日已经无多,顶多几日,本王便将追随先皇而去………”
如同谁在场中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丰邑城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俄而悲声大起。
嗯?
听了这话,沐长卿下意识的目光看向皇宫方向。
原来如此!
目光看向那白玉通道的尽头,幽深肃穆的皇宫,沐长卿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这才是你根本的原因么?
真是煞费苦心,把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啊。
云逸的出现本来就有些让人匪夷所思,直到此刻沐长卿才明白这一切的良苦用心。
同时也知道了玉笙寒应该从一开始就和那鲜衣是一伙的。
玉笙寒出自民间,却有着一身不俗的武艺,若是寻常贫苦人家怎么可能有条件习得一身武艺?
没有相应的传承,也只是学的一些庄稼把式而已。
之前那个叫离舒的女人喊她少主而不是郡主,显然她来自某个组织,在其中地位更是不低。
再结合鲜衣的身份那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若是鲜衣想要窃取云国宝座,那就避免不了几位皇子的所在。
若是三皇子没有出面,哪怕大皇子二皇子都已经身亡,她强势登基依旧无法躲避嫌疑,云国内乱纷起也是必然的趋势。
可是三皇子的出面则有效的遏制了这种局面。
三皇子本就在民间威望极高,他将赐死大皇子以及皇府众人的事情全部揽于自己身上,百姓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民心所向。
再结合玉笙寒兄妹同样来自于民间,百姓对他们兄妹有一种天生的好感。
这个时候三皇子却直言自己时日无多。
如此情况之下,他还会继续登基新皇么?那答案显而易见。
经过这一个缓和,百姓们只会担忧接下来谁来主持朝纲。
不可能让一个将死之人登基新皇吧?
如今不日之后,各路诸侯会奔赴丰邑为先皇吊唁,以鲜衣的手段,哪怕他们心中有所异心怕是也只能默默承认。
不然先皇驾崩,新皇登基,各路诸侯却按兵不动,不赴丰邑,那才是有叛乱的嫌疑。
大势所趋之下,丰邑之行则是势在必行。
可是到了丰邑,到了鲜衣的地盘,可就再也由不得他们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新皇加冕应该落不到鲜衣的头上了吧?
不出所料应该是玉笙寒!
果不其然,台下百姓备呼不已,云逸却是洒脱一笑。
“如今本王时日无多,可是国却不可一日无主,那相邻的大燕可以女皇执政,我云国为何不能仿而效之?”
话音落下,白玉通道尽头出现一人,身披凤袍,面容清冷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其发间闪烁。
莲步行至登天台前,云逸将手中天子配剑交于她的手中,玉笙寒没有说话,只是执着配剑一步步走向登天台。
到了这个时候,丰邑城的百姓也只能接受云国将迎来开国以来第一位女皇。
这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玉笙寒加冕定下基调罢了,结局早已经注定,显然在场的文武百官都知道这个结局。
一波三折之下,这显然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百姓不在乎谁是皇帝,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就行,显然玉笙寒的出身让他们并不反感。
更何况有大燕先例在前,也并不是多么难以接受。
要的,不过是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而已。
云逸将所有的事情已经全部揽下,哪怕再有所怀疑,也只能去深究他的问题。
可是,他已经身患不治之症,命不久矣。
玉笙寒至高高的登天台前站立,凤眸扫视全场,随即手中天子剑高高竖起。
一时间,城中百姓跪附在地,口中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入秋之际,云国迎来了第一任女皇,同样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纪元。
加冕仪式相继落幕,沐长卿却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现场。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去关心那玉笙寒登基以后如何大赦天下,颁布怎样的律法政策了。
——————
回到小院,还未坐下片刻,小院迎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客人。
将其迎入,主仆落座,那人这才笑着开口。
“长安县候应该有很多疑惑吧?”
“不错。”
沐长卿给他倒了杯茶水,神色平静。
“疑惑沐某心中已经大致解惑了,沐某只是想问殿下一句,殿下真的不日之后便会病故么?”
说罢,沐长卿紧紧的盯着眼前容貌俊朗的男子。
云逸笑笑,随后风淡云轻道。
“本王是否会病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以后云国再无云逸这一号人即可。”
沉默半晌,沐长卿心中长叹。
是啊,只要以后再无他即可,至于他是否真的死亡,谁又会在乎呢?
哪怕他死了下葬,寻常百姓还能揭开棺材看看里面真的是他么?
“其实沐某很是不解,按理说皇权至上,殿下为何会对那个位置无动于衷呢?如今殿下登基加冕才是大势所趋才对。”
缓缓转动着手中茶杯,云逸目光灼灼的看着沐长卿,少顷才微笑道。
“长安县候不也是与本王是同道中人么?”
闻言沐长卿一愣,随后摇头失笑。
看来眼前之人对自己的事迹倒是了如指掌。
自己对官场一道没有兴趣那是因为前世的经历导致罢了。
而在这个时代,出身皇家却对皇权无动于衷确实非是一般常人。
“说起来本王与长安县候神交已久,苦不能与县候结交,今日终于可以与县候秉烛长谈了。”
看着眼前之人那突然眸中火热的神情,沐长卿下意识的菊花一紧。
不得不说三皇子确实是一个怪人,也是个纯粹至极的人,诗君子的美誉名副其实。
拉着沐长卿从古至今,火热的攀谈着各种各样的有关于诗词一道的见解。
应付着他那层出不穷的诗词歌赋,以及那自来熟的性子,沐长卿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这人就不懂得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