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妄想私自占有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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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狐狸精啥情况?
今晚怎么尽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睡觉之前还能干嘛?自然是传道授液,涌泉相报啊。
明知故问!
心中腹诽的同时,沐长卿手中的动作也没停,那山峦倾覆,樱红玉白在手心里不停变幻着形状。
风情万种的翻了翻白眼,秦媚伸出小手在沐长卿的胸膛上一浅一深的挑滑着,嘴角哼唧着若有若无诱人的呢喃之音。
“公子,花姬妹妹在床上的时候也这般端庄么?”
“还好吧。”
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沐长卿将心神继续放在怀中的玉人身上,在那沟壑纵横之间流连。
“呵呵,也就是说花姬妹妹不是太主动了?”
与你相比那肯定是要逊色不少的。
笑了一声秦媚继续道。
“公子,待会回去与花姬妹妹共枕的时候可不可以想着妾身?”
想着你?
怎么想?
这个操作属实有些难度啊。
沐长卿表示自己很为难。
正思衬间琢磨着秦媚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一双火热的小手顺着胸膛已经慢慢的滑了下去。
…………
…………
“公子很勇哦。”
“哈哈,是吧?”
被人握住把柄,沐长卿也是有些尴尬。
接着便看见怀中的人儿如同一条游鱼一样溜滑了下去。
初夏的夜很美。
点点繁星点缀在天幕之上,万耐俱寂,只有蝉鸣蛙语在耳边响彻不停。
黑暗寂静之中,悬挂的灯笼映照之下,两道人影交错斑驳。
忙活了一番,秦媚揉了揉腮帮子便要再次索吻,沐长卿赶忙一个跳脚躲了开。
“公子嫌弃妾身么?”
嗔怪的白了眼沐长卿,秦媚似幽似怨道。
“呵呵,没有,没有,这不是,那啥……哈哈……”
见那人在那语无伦次,秦媚不由展眉一笑,随后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散乱的衣袍,接着温柔道。
“夜深了,公子赶紧回去吧,莫让花姬妹妹等着急了。”
说着挥了挥小手,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秦媚转身进了小院。
看着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沐长卿不由长吁了一口气。
真是个狐狸精啊。
这也太要人命了。
花姬已经洗漱完毕正在铺着被褥,见沐长卿回来,眼波柔和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给他打好洗漱的温水。
“若是困了就先上床吧,我洗好了就过来。”
关切的说了一句,花姬听话的点了点头也没反驳,随后便脱鞋上了床。
来到洗漱台前,下意识的抬头对着镜中看去,沐长卿瞬间呆住了。
这特么的大花脸是谁啊?
转念一想刚才黑夜中的场景,沐长卿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簌簌而下。
尼玛,这狐狸精不安好心啊。
我说怎么大半夜的突然这么热情的?
看着镜中自己脸上那涂满的胭脂色彩,沐长卿心底苦笑连连。
又小心的回头瞥了一眼床上的那人。
只见花姬正安安静静的躺着,眼神悠悠的看着头顶的房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共枕的时候想着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
真有你的啊秦掌柜!
将脸上的东西洗干净,沐长卿上了床。
灯火熄灭,屋子彻底的暗了下来。
花姬不言不语,有些反常。
沐长卿因为刚才的事心中还有些愧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苦恼间,身旁的人儿钻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箍住他的腰肢。
“沐郎,你会一辈子陪着花姬么?”
听着这话,沐长卿心中猛的一跳,忙回道:“肯定的啊,谁也不会将我们分开的。”
“刚才,刚才…………”
柔美的一笑,花姬抬起头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沐郎不用解释的,花姬都知道。”
……………
夜已经很深了。
相邻的两个小院灯火相继熄灭。
黑暗中。
一双大手移到身旁的玉人身上。
“沐郎你还行么?”
嗯?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还行?
给了她一个毋庸置疑的眼神,花姬笑了笑随后推搡了沐长卿两下。
“那你先去洗洗………”
“我不喜欢她的味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震惊十四岁的少女竟然……(二合一)
去洗洗?不喜欢她的味道?
难不成刚才和秦媚做的事都被她知道了?
不可能吧,那么暗,离得这么远应该看不见才对。
心中嘀咕着,沐长卿还是下了床去清洗了一下身子。
他倒是忘了,鼻子是可以闻到味道的。
花姬经过这些日子的灌溉,那种刺鼻的味道自然是极为熟悉的,只不过是沐长卿当局者迷没有发现罢了。
匆匆洗干净迫不及待的上了床。
可是运动了没一会,秦媚的样子便不时的浮现在了沐长卿的脑海中。
随后他便会下意识的与身上驰骋的花姬进行比对。
完了!
真给她说中了!
这还真的共枕的时候想起她了。
主要是刚才的场景太刺激了,由不得沐长卿会浮想联翩。
一夜风流潇洒伴着清幽的夜风徐徐而过。
翌日清晨。
悠悠转醒之时,身旁已经不见了花姬的影子。
沐长卿洗漱完毕出了房门,便看见前屋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怕凉了用白瓷碗扣着。
花姬的体贴无处不在。
这就是地主的生活啊,感慨了一声沐长卿坐在桌前悠哉的吃着早饭。
吃完早饭左右无事,关门往城中走去。
途径悠水的小院正好瞥见秦媚正慵懒的站在门口,好似正在等着他。
“公子,昨晚睡的还好么?”
看见沐长卿走来,秦媚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走到他身边,接着开口道,笑容里满是促挟。
“你说呢?”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沐长卿翻了翻白眼。
“昨晚公子可有想到妾身?”
秦媚依旧在那媚笑着,接着自然的挽过他的手臂。
“我看你昨晚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两人对着城中走去,沐长卿狐疑的说道。
“故意的?公子怎么说这话,难道昨晚妾身做的,公子不喜欢么?”
这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么?
强忍住要给她一个脑瓜崩的想法,沐长卿不接茬了。
这狐狸精不能用常理来对待,口舌之争沐长卿未必能讨的了便宜。
“今天怎么想起来去酒楼看看了?”
“妾身也好几日没有去酒楼了,毕竟那可是公子的产业,妾身哪能懈怠呢?”
信你才有鬼呢,撇了撇嘴两人脚步未停。
到了清风楼。
秦媚去检查这这几日的账目,沐长卿则是去寻来刘有德。
仙剑奇侠传在昨日便已经圆满收官,这几日听众却是不减反增。
虽说如今长安城中说书的酒楼茶馆不少,但是在听过沐长卿的话本之后,那些往日觉得还不错的却是如同嚼蜡一般。
自然要催促着刘有德上新。
唤来小厮送来文房四宝,沐长卿将聊斋志异前几个章节写下,然后便让刘有德去一旁背诵去了。
午后。
赵辞带着仆从如约而至。
沐长卿将已经写好的几个章节递了过去。
看完之后,这全新的故事自然让赵辞如获重宝,两人商量了一下细节,赵辞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随后连夜便让燕报司加班加点将聊斋志异往大燕各大书坊铺设而去。
清风楼内每个人都有事干,反而沐长卿一个人坐在楼内有些无所事事。
若不是秦媚不时的过来陪他说几句话怕是能让人无聊死。
正寻思着出门找点乐子时,云芷溪这个憨憨来到了清风楼。
随即拖着沐长卿便往文院跑去。
“啥事啊?这么急匆匆的?”
少女不答,只是迈着小腿,直到到了文院门口,少女这才停下,随后插着小蛮腰气喘吁吁的说道。
“坏人,你是不是认识我父亲?”
你父亲?云桥?
“我如何认识你父亲?倒是听到令尊文院院长的名头。”
“咦,不认识么?”
少女歪着小脑袋显然很是费解,最后皱褶小鼻子狐疑的嘀咕着。
“那为何父亲要让我喊你今晚去家中吃饭?”
嗯?
去你家吃饭?
这是什么操作?
我和你爹好像也没啥交情啊?
难不成是那飞花令的比赛,我借诗给你,他心生不满,想要借此来敲打敲打我?
这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啊。
不过话说回来,哪怕沐长卿心中不愿意,这文院院长的宴席自己可不好拒绝。
一般人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
“这才晌午过后,你这么早就拉我过来干嘛?不是晚宴么?”
看了一眼日头距离晚饭还尚早,沐长卿有些疑惑。
“是老吴找你。”
憨憨不情不愿的嘟囔着。
老吴?莫非是吴仁秋吴院长。
好家伙,也就只有你敢称呼诗词院院长为老吴了。
对于吴仁秋为何找自己沐长卿大致也知道原因。
想来应该是关于那珠算决一事。
上次酒楼开业答应他后续再详聊此事,结果因为蝗灾一事一直耽误至今。
怕是那吴仁秋等的着急了。
想了一下,沐长卿点了点头,两人对着院内走去。
刚到诗词院院前,吴仁秋的大笑声便已经传来,随后一行人从院内走出。
“沐公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
吴仁秋笑道。
“哈哈,吴院长近来可好?”
沐长卿也是赶忙行礼。
“劳烦沐公子挂念老夫一切尚好。”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吴仁秋给沐长卿介绍了一下身旁的几人。
“这是老孙,孙含,算学院的院长。”
“见过孙院长。”
“沐公子当面,老夫可是与沐公子神交已久啊。”
“哈哈,哪里的话,承蒙孙院长抬爱。”
其他几人也都是算学院的高层。
事关珠算决一事,自然惊动算学院一众高层,对于这个阵仗沐长卿也能理解。
“好啦,你们客套完了没有。”
一旁的云芷溪听着沐长卿几人在那寒暄不已,撇了撇嘴有些没趣。
“哈哈,芷溪这丫头素来玩闹,沐公子莫要在意。”
给云芷溪使了个颜色,吴仁秋对着沐长卿谦声道。
这我可比你清楚。
笑了笑,沐长卿也没在意。
又客套了几句,一伙人这才对着诗词院内走去。
此时正值休学之际,院内三三两两的走动着学子,大多报团讨论诗词一道亦或是相互吟诗作对,气氛好不热闹。
见到吴仁秋几人众多学子也都是急忙恭敬行礼。
不愧是大燕最高学府,这其中的学习氛围自然是没的说的。
到了一间阁楼之中,几人相互落座,奉好茶水。
算学院院长孙含这才直接说明来意。
“沐公子,你教给芷溪那丫头的珠算决,老夫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心中对于沐公子那些公式很是好奇,不知道公子可否将其补全?”
大燕如今的算学一道还在发展当中,计算学术相对来说使用的是算盘,虽然简单的算学问题计算下来并不难,不过越是叠加之后难度便会相应增加许多。
而沐长卿所念的乃是后世的阿拉伯计算公式,与算盘类的计算来对比自然是简化了许多,计算问题也会变得更加方便。
孙含作为大燕算学届第一人自然能够从中听得出来里面那颠覆性的知识。
对于孙含的询问,沐长卿也没有拿捏。
面前的这些人可都是大燕的脊梁,当初告知云芷溪那口诀之时也没有想过要藏拙。
见沐长卿点头,孙含不由大喜,随后急忙唤来身边的人取来纸笔。
也没有含糊,沐长卿将那些后世加减乘除之类的口诀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大篇。
至于那些更复杂的几元几次方程就没必要了。
贪多嚼不烂的。
只要将眼前的这些吃透,后续更高深的数学题便已经可以举一反三了。
对于如今大燕的算学一道足以称得上是迈出了巨大的一步。
要知道数学一道可是与整个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大到朝堂军务,小到坊间鸡毛蒜皮,每一件事都与数学离不开关系。
不过沐长卿也没有写的太复杂,太拗口晦涩也没有必要。
面前这些人可都是大燕最聪明的一等人了,轻轻点一下相信他们自己会搞清楚里面的条条框框的。
算学人几人如获至宝一样抱着那张纸跑到一旁交头接耳讨论去了,也顾不得沐长卿这个客人还在这里。
沐长卿自然也不会觉得受到了怠慢。
倒是吴仁秋拉着沐长卿闲聊了起来。
“听说沐公子前几日来到了诗词院,怎么当时也不知会老夫一声?”
“那日也是凑巧过来,也没想着叨扰吴院长。”
“你啊你……”
伸手点了点沐长卿,吴仁秋笑骂道。
“你是随便过来一趟,可是苦了我们诗词院一众教习了。”
“哦,吴院长这话何意?”
沐长卿佯装费解。
“你小子还装蒜呢?芷溪什么水平我能不知道么?那些诗作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公子之手。”
“只可惜那些诗作只有一句,璞玉在前却无法窥得全貌,你说我们这些老家伙能不难受么。”
听了这话,云芷溪耸拉着小脑袋没精打采的坐在一旁。
沐长卿见状有些好笑,接着对着吴仁秋反问了一句。
“对了,那清风楼的对联有人对上了,小子本以为最先对上的会是吴院长呢。”
“你说的是苏禾那丫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