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妄想私自占有我-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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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准备离开。
一见这个场景,洛玉藻顿时慌了。
诚然,她今日早就知道那侯平会找上门来,也因此摆明了姿态想要趁着这几日和沐长卿缓和的关系将自己奉献给她。
到时候侯平擅自闯入,一般的男人哪里能够接受,到时候事情自然好解决,自己夙愿得偿也可以顺便解决了侯平的骚扰,一举两得。
只不过云芷溪的出现却是打断了她的部署。
也只好收起了那别样的心思。
如今听了沐长卿的话,洛玉藻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以他的聪明才智,自己那点小伎俩如何瞒得住他?
倏的一下站起身,洛玉藻看着对着门外走去的沐长卿脸色蓦然变得苍白无比。
若是今日他离开了这里,那结局不敢想象。
可是如今自己已经做下如此行径,想要挽留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身影一步一步跨过门槛。
就在沐长卿即将跨出房门之时,那面沉如水的侯平倒是先开口了。
“小爷让你离开了么?”
“离开也行,将身边的小娘子留下。”
那已经站在门外的身影蓦然一顿。
接着缓缓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第一次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侯平。
那眼神看的侯平不由一阵毛骨悚然。
沐长卿可以不在乎他和洛玉藻之间是什么关系,如今也懒得去管。
不过憨憨是谁?
沐长卿可以和她玩闹,可以和她斗嘴,但是不代表别人也可以拿她开玩笑。
这是犯了他的禁忌了。
给了一旁憨憨一个柔和的的笑容,随之沐长卿一步步走向房中。
看着那个身影对着自己走来,侯平下意识的心中有些慌乱,忙不迭的站起身来往后连连退去,嘴里呼叫着。
“你想干嘛?我父亲可是扬州城的城主……”
“咔!”
话说到一半,下一瞬那脖子已然被沐长卿的大手掐住。
“城主是吧?”
“很好!”
那侯平身体本就羸弱,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是沐长卿的对手?
一百多斤的身体就这样被人掐住脖子提在半空,瞬间面目涨红,额头青筋爆起,呜呜着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突然的一幕吓呆了场中其他的几女。
这坏人为何突然如此暴怒,憨憨自然清楚,心中满是感动的同时却也很是担忧他,毕竟刚才她也是听到了这男人的自爆身份。
心下念此,云芷溪连忙走到沐长卿的身边,小手用力扯了扯他的袖子,对他摇了摇头。
一旁的洛玉藻主仆四目相对,眼中有些快意,不过也同样有些忧虑。
若是这侯平在柳风馆出了事,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公子………”
刚刚开口,门外猛地冲进来一伙家仆。
刚才侯平的呼叫声他们也是听见了。
本以为公子是进去做好事的,如今察觉不对劲来,哪里还敢犹豫。
一伙人冲进屋子,见了房中的画面,见自家主子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掐住脖子提在手中,一群家仆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瞬间怒目圆睁,腰间佩戴的刀剑已然提在了手中。
“你这贼人,还不放开公子?”
“若是公子出了一丁点差错,今日柳风馆的所有人都要给公子陪葬。”
听了这话,沐长卿平淡的看了一眼那三五个仆人,眼中的怒火逐渐溢满。
好一个所有人都为他陪葬。
“聒噪!”
念了一句,一把将已经窒息昏厥过去的侯平重重的扔在了墙上,瞬间砸的墙壁上的字画竖琴摇摇欲坠。
随即沐长卿对着那几个严阵以待的仆人飞扑了过去。
乒乒乓乓的声响瞬间在柳风馆的三楼响起,声响惊动了整个柳风馆正在用餐的客人。
侯平来到柳风馆自然是没有隐瞒身份的,带着仆人大摇大摆的走入。
对于这城主府的公子,柳风馆的客人也都熟知。
深知这人不好惹,也没人敢有半句闲话。
如今听了那三楼的声响一个个皆是面色错愕不已。
“那动静好像是从三楼传来的吧?”
“某倒是听说了那洛仙子被城主府的公子看上了,这些日子洛仙子不出来见客,估计是在躲着他呢。”
“你说洛仙子这样的人物若是落在了他的手里,唉。”
“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众食客也顾不得欣赏歌舞了,一个个往三楼奔去。
那柳风馆的老鸨早就听到了动静,急忙跑到洛玉藻的屋子。
不过只来得及往屋内看上一眼,顿时整个人瘫软在了门口。
嘴里呆呆的念着:“完了,完了。”
只见屋内桌椅倒塌,三五个仆人打扮的男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墙角还有一个动也不动的的男人躺在那里,生死不明。
不正是整个扬州城百姓闻风丧胆的城主府公子么?
洛玉藻主仆二人神色惊恐万状的缩在一起,眸中已然没有了焦距。
这事情的发展已经是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风淡云轻的坐在桌前饮着茶水,一旁的憨憨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不过也没有说话,紧紧的坐在他的旁边。
好事的食客赶来三楼也是看见了这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个脑袋里发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这是哪里来的狠人?
竟然对城主府的公子和家仆下如此狠手?
他就不怕城主的怒火么?
所有人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了。
随即屋内发生的画面更是让一众食客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伸脚踢了踢脚下哀嚎的一个仆人。
沐长卿淡淡道。
“去吧,去城主府报信,沐某在这里等着城主大人的大驾光临。”
那仆人听了这话,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随即也顾不得哀嚎了,强忍着疼痛爬起身子,看都不敢看沐长卿一眼,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屋子。
人群瞬间让开一条道来。
这公子是疯了么?
做下如此行径还不赶紧逃,竟然像无事人一样主动等着城主上门?
虽然不知道具体屋内发生了什么,但是结果已然摆在面前,有眼力见的客人已经开始悄悄抽身离开。
吃瓜需谨慎,不无道理。
那城主府的公子在柳风馆被人打的生死不明,像条死狗,一旦那城主带兵来此,自己在馆内吃饭怕是都会引火烧身,需得及时抽身才是。
不过更多的客人还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候在门口。
“坏人………”
抿了抿嘴,云芷溪想要宽慰几句。
不过沐长卿却是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回头报以一个柔和的笑容。
“没事,不用担心。”
怔怔的看着那坏人,云芷溪第一次主动的握起那只大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那手心里。
“嗯!”
第一百七十章肘跟我进屋
城主府的动作很快,不过有人比他更快。
在城主府来人之前,秦府的人倒是先一步到了柳风馆。
秦媚带着一众仆人匆匆赶到柳风馆。
走进三楼,先是看了一眼屋内的场景,对于那地上躺着的数人也不在意,先是瞥了一眼一旁战战兢兢的洛玉藻主仆,随后秦媚才一脸无奈的走到沐长卿的身边。
“不是说出来做正经事的么?怎么突然弄成这个样子?”
“有没有伤到自己?”
话语之中有些责备,不过更多的却是关心。
被抓了现行,沐长卿有些尴尬。
挠了挠头底气不足道。
“我没事,我能够处理。”
“处理?你怎么处理,将人家侯城主的公子哥打成这样,欸,你啊你。”
摇了摇头,秦媚在一旁坐下,随即示意了一眼身后的仆人,一群仆人会意过来,立马走到门口驱散了等待吃瓜的群众。
“秦掌柜,这事不怪坏人,是,是因为我。”
云芷溪努努嘴,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直视秦媚。
看了一眼桌下那牵在一起的双手,秦媚的眼神顿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对着那还在门口身体发软的老鸨开口道。
“吓死了没?还没死让人送一些酒水进来,没看见屋子里的酒水已经洒了么?”
那老鸨知道秦媚的身份,不敢多言,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洛玉藻看了一眼秦媚,心中有些发虚,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口道。
“秦小姐………”
话说到一半便被秦媚头也不回的打断。
“让你说话了么?”
——————
不多时,城主府的人马珊珊来迟。
先是派兵整个将柳风馆团团围住。
随后那侯白才带着几十个兵卒走进楼里。
当看清楚屋内的景象,自己的儿子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墙角,肇事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饮酒,身旁还陪坐着两个美人。
侯白的滔天怒火蹭的一下便串上了头顶。
“来人,将这恶贼拿下!”
一众兵卒刚要欺身向前,秦府的一众仆人已然是挡在了沐长卿的身前。
“怎么?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想要与官府作对不成?”
侯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先是让人将侯平抬走问医,随后才面色阴鹫的盯着挡在身前的一众秦府奴仆。
“侯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房中响起,随后秦媚推开一众仆人走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个面色平静的女人,侯白一时也有些拿捏不准。
毕竟往常百姓见了官人必然是心中胆怯的。
可这伙人犯了大事却依然面色自然不借机逃跑,反而主动在此地等着自己。
若不是心中有所底气,侯白自然是不相信的。
“你是何人?”
耐着性子问了一句,却见秦媚轻笑回道。
“我是何人?一介平民而已。”
一介平民?侯白自然是不信的。
就在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师爷模样的男子,低头在侯白耳边匆匆低语了几句。
听了那师爷的话语,侯白的脸色霎时间变的难堪无比。
秦府?长安县候?
若是行凶之人是一般寻常百姓,侯白早就施以雷霆之怒将其拿下了。
可是这两人的身份却让侯白一时为难起来。
说起来他扬州城城主的身份,也是不小的官职了,可是与户部尚书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那长安县候虽说没有实权,可是他侯白又怎么会不知道沐长卿的事迹。
对于自家儿子的性子侯白自然知晓,一时也是有着恼怒。
平日里为非作歹也就算了,怎么会平白无故招惹到他的身上。
再一看这个地方,侯白也知道估计是因为女人了。
心中恨极的同时,可是又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如今生死未卜,侯白的心中还是被无边的怒火所替代。
“便是长安县候也需要知法懂法吧?贸然行凶伤人,便是上达天听,本官也有理由拿下如此贼人,希望秦小姐勿要阻拦本官办案。”
摇了摇头,秦媚一字一句道。
“侯大人还是费心去看看侯公子吧,今日你谁都带不走。”
冷哼了一声,侯白死死的盯着那人群之后慢条斯理饮酒的沐长卿,接着一甩衣袖,带着一众兵卒离开。
若是秦媚执意阻拦,侯白还真的不愿强硬动手。
行凶伤人再加个包庇纵容,侯白有的是办法将此事闹大。
直到城主府的一众兵卒离开,秦媚这才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沐长卿。
“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来这等地方也不怕凭白辱没了身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洛玉藻听着秦媚那毫不掩饰的话语,心中没来由的猛地一阵抽痛。
“坏人,我们回去吧。”
云芷溪也是扯了扯沐长卿的袖子,语气有些愁绪。
“行,走吧。”
长叹一声,沐长卿站起身来,走到秦媚的身边顿时引来一个白眼。
讪笑一声,沐长卿环住秦媚的腰肢,附耳讨好道。
“秦掌柜息怒,晚上再给你赔罪。”
“去去去,莫要作怪。”
一伙人就这样离开了,没有一人回头看一眼还呆着屋子里,失魂落魄的洛玉藻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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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馆发生的事情以极快的速度在扬州城蔓延开来。
不到晚间,整个扬州城都知道了城主府的公子连带着仆人被人打成了重伤。
而那行凶之人正是大燕一时风头无二的长安县候。
虽然口中没有任何表示,但是整个扬州城的百姓却是心中拍手称快。
终于有人收拾这个祸害了。
同时也知道了那长安县候竟然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扬州。
秦府。
云芷溪耸拉着小脑袋坐在凳子上,小手拧巴着自己的裙摆,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那小模样看的是我见犹怜。
一旁的沐长卿看着板着脸盯着自己的秦媚,也是心中有些底气不足,连连讪笑着。
秦媚确实生气,不过气的不是沐长卿对那什么侯平动手。
那玩意厮死活管她何事?死了才好。
她气的是沐长卿竟然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
家里的女人还理不清关系呢,还有空去招惹别的女人?
自己的侄女悠水就不说了,云芷溪跟着沐长卿一路来到扬州,以秦媚的精明哪里看不出来其中的一丝端倪。
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兀自傻笑的沐长卿,秦媚没好气道。
“走,跟我进屋。”
看来这是要准备好好教训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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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平静度过。
翌日,长安。
早朝如常召开。
土豆的种植已经在长安各府县铺展开来,因为土豆种子并没有多少,还没法在大燕彻底普及,如今只能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