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真少爷他满级回来了-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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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宁先生不可能会害人,可如果受害人一直没醒,当时只有宁先生接触到受害人,只有监控也没办法,到时候柯余聪推脱说是宁先生害得可怎么办?
好在受害人救了回来,因为宁先生救助及时替受害人保命,伤愈后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警察那边已经过去人做笔录,很快就会将结果传递过来。
而就在聂煦和奚大哥朝宁长青走去时,宁长青也已经站起身,刚和两人打了个招呼,视线越过他们落在他们后方,看到匆匆赶来甚至只穿了一件衬衫的男人愣了下:“蔺先生?”
“你怎么样?”蔺珩得到消息时已经迟了,加上赶过来耽搁了时间,看到宁长青才松口气。
可看到他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眉头再次紧皱起来。
宁长青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情况,忍不住眉眼温和下来:“不是我的血。你怎么来了?”
聂煦这才看到蔺珩,惊讶不已,他只见过蔺珩没两面,但对方气场太强大让人记忆犹新,可宁先生和蔺先生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和奚睿也没跟蔺珩说啊,难道是姜朝说的?可怎么蔺先生竟然还亲自来了?
没想到平时瞧着这位蔺先生对姜朝这个外甥不太在意,这还是挺重视救了姜朝的宁先生的。
蔺珩过来时还带来一位律师,能应对各种情况。
虽然已经了解过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跟着来了。
本来已经要让宁长青他们回去,这会儿看有人来保,更是将人亲自迎了出去。
稍后有情况会再和他们三人联系。
聂煦奚大哥也赶紧跟着离开,直到看到蔺珩开来的车,才想起来他们开来的车还在黎色酒吧。
蔺珩已经听说了聂煦和奚大哥今晚上的事:“让司机明天再去开,我先送两位先生回去。”
奚大哥这么晚不敢回林家,打算去聂家对付一晚。
两人也没客气上了车,本来是好奇蔺珩和宁长青的关系,可上了车谁也没敢乱看。
奚大哥不认识蔺珩,忍不住坐在后车座用手机打字问聂煦:这个蔺先生是谁?
聂煦:姓蔺,C市,你猜呢?
奚大哥显然一愣,忍不住抬头去看,刚好后车镜蔺珩也看了过来,对视一眼后,蔺珩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奚大哥总觉得这位蔺先生不喜欢他。
蔺珩将两人送到聂家,因为太晚也就没下去再拜访,等车离开后,奚大哥望着车开出的方向欲言又止。
聂煦这一路上还在想之前宁先生和蔺先生的相处,想着这下子好了,有蔺珩这个蔺家如今的家主重视宁先生,那这事肯定没问题。
听说柯余聪背后有金主,背景还挺厉害,但再厉害,对上蔺家,也没这个胆子。
等转身要走看奚大哥还依依不舍:“喂看什么呢?也不看看几点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遇到老头子可别说宁先生的事啊,不然老头子怕是要担心死了。”
奚大哥嗯了声:“不说。”
聂煦看他新不在意,走了几步终于想起来一直没问的事:“不对啊,你怎么又记得宁先生了?你之前不总说记不得宁先生吗?”
奚大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记得了。”
聂煦一拍脑门:“那还真是邪了门了,你不会真的出什么毛病了吧?你想想这几天有什么事没有,怎么说记得就记得了?”
聂煦打了个哈欠,最后的话也含含糊糊的。
奚大哥欲言又止:“宁先生和那位蔺先生……关系很好吗?”
聂煦:“这我哪儿知道,你别瞎想了,蔺先生肯定不会害宁先生就是了,你可以放心。”
既然蔺家选择隐瞒,聂煦也没打算告诉别人,奚大哥也不告诉了。
聂煦心事重重跟着聂煦回去。
而另一边车里只有宁长青和蔺珩两人,显然蔺珩打算带他回蔺家。
宁长青窝在座位上,这一晚上也的确累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警局?”
他避开走的,应该没被拍到。
蔺珩道:“姜朝在和聂煦他们几个的群里看到聂煦发了你的救人的……事迹。”
里面都是信任的人,聂煦隐藏了一部分,大部分都是夸的宁长青。
姜朝一听都去局子了也担心,但他身体不方便出去加上他一出去反而招事,就告诉了蔺珩。
蔺珩立刻就联系了律师自己开车赶了过去,刚好和律师同时到达。
宁长青没想到他大晚上不睡觉专门跑来这一趟,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和当年很像,有对方出现似乎就很安心:“蔺先生这几天身体怎么样?”
蔺珩声音放得更轻:“好很多了。”
宁长青已经有些睁不开眼,轻嗯了声,等蔺珩再看去,已经没了声音。
蔺珩将车内的冷气温度调高,车开得也更慢更稳。
直到回到蔺家,车停下的瞬间,宁长青警觉睁开眼,等看到一旁的蔺珩眉眼很快放松下来,他竟是直接睡了一路。
宁长青在蔺家客房歇了下来,没打扰蔺老爷子,姜朝倒是一直没睡,看到宁长青平安才放下心。
而另一边奚大哥这一晚在聂家却没睡好,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宁长青鲜血淋淋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冷漠而又陌生。
奚大哥吓坏了,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一步步朝他快步走去,可他走得快,对方消失的也更快。
直到他最后抓住对方的衣角,却扑了一个空,对方从他眼前彻底消失。
而奚大哥也因为这一扑,直接摔倒了地上,彻底醒了过来。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也不知道是几点,奚大哥因为刚刚那一下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他已经记不太清梦里的情景,只记得宁先生一身的血。
和昨晚上太像,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觉得像是有什么压着,沉沉闷闷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抬起头时,脑海里不知为何想起聂煦昨晚上的话,他之前不记得宁先生却又突然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他其实记得不太清,可仔细想想,也没什么特别的。
顶多……
就是去了一趟医院,做了一次核磁共振,然后因为恍惚忘记拿了他戴了十年的吊坠。
奚大哥想到这一愣,摸了摸胸口,脑海里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吊坠?
50、旧识
奚大哥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竟然觉得是吊坠才造成的这种影响。
可怎么可能?
他低着头,把洗脸池放满水,猛地将脸扎了进去; 直到喘不过气才猛地抬头,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额头上的碎发水珠齐落。
奚大哥望着镜子里有些不甚清楚的自己; 突然擦干净脸; 走出去,拿上西装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觉得这种念头不可思议; 可他鬼使神差还是想试试。
如果不是吊坠的缘故; 那至少他也能彻底放下心。
至于验证的办法,也很简单。
聂煦昨晚睡得晚还没起,奚大哥和管家说了声避开其他人出了聂家。
司机昨晚得到消息后早早来聂家等着; 此刻看到奚大哥上车; 从后车镜看了眼精神还算不错的人:“奚总; 现在去林宅吗?”
奚大哥望着朝后飞快掠过的景色; 脑海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梦境里的憋闷,他的转过头,声音有些恍惚:“去机场,回A市。”
最简单也最能证明的办法,拿回吊坠,重新来见宁先生。
而另一边; 宁长青虽然昨晚睡得迟; 但他早上不到八点就醒了。
意外的是蔺珩没有去公司; 也在家里。
走下楼时蔺珩正和蔺老低声说着什么; 蔺老看到宁长青面露担忧:“我这老头睡得早,不知道昨晚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宁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睡得可好?要不要回去再睡会儿?”
宁长青笑笑摇头:“蔺老放心; 我没事,倒是麻烦蔺先生专门跑去接我。”
“宁先生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救了姜姜,那就是我们蔺家的贵人,什么麻烦不麻烦。蔺小子平时也没事,多使唤使唤他。”蔺老说是这么说,满意看了眼蔺珩,这臭小子总算办了件称心的事。
宁长青在蔺家没多留,警局那边已经查清楚,但还需要他过去一趟,受害者家属到了,要见他一面,加上还有一些细节,这次过去后,这案子也算是彻底结了。
蔺珩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我送你去。”
宁长青也没跟他客气,和蔺老打过招呼后才和蔺珩离开。
蔺老望着两人的身影眼里都是笑意,忍不住哼唱了一句。
管家听到忍不住笑了:“老爷似乎每次见到宁先生都很开心。”
蔺老:“这是自然,你没发现幺儿每次看到宁先生心情也不错,这孩子自从当年出了那件事都没朋友,如今难得和宁先生这么投缘,是好事。”
再说,宁先生如今在给幺儿治病,不仅是他蔺家的贵客,实际是上大恩人,只是当着宁先生的面不太好这么说。
宁长青两人往警局去时,里头被关着的柯余聪快崩溃了。
即使他面对那些证据什么都不肯说,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年轻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竟然活了下来?
后半夜经纪人带着律师来了一趟,让他安心,很快又离开了。
他这后半夜几乎没睡,整个人蹲在单人关押的房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终于等来天亮有人过来,却是证据确凿。
上面都是受害者讲述的经过,以及意识清醒确定他就是推他造成他差点死了的元凶。
柯余聪彻底傻了眼。
等七八点经纪人终于再次露面单独见柯余聪。
柯余聪手上戴着镣铐,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他整个人快崩溃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是说……”
因为不好说的太明白,但经纪人应该能懂。
经纪人也一夜没睡,他搓了一把脸:“可你也没说人醒了。如今,我也没办法了。”
柯余聪如今只剩最后一根稻草:“荀先生呢?去找受害人,他们要多少钱都行,只要肯出谅解书。”
如今只剩这么一条路能从轻处罚。
经纪人有些无语看着他,这一晚上他几乎跑断了腿,此刻看柯余聪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几乎咬牙切齿:“你就别想了,你知道你差点害死的是谁吗?”
第一时间他难道没想过这个办法?
他当时就跑去了医院,结果……差点在病房前被人揍了。
经纪人是从柯余聪出道就签了他一直带着的,所以柯余聪那些破事他都清楚。
柯余聪脸色发白:“是、是谁……”
经纪人看着柯余聪,知道即使再舍不得想挽救,柯余聪算是彻底废了:“柏云。”
柯余聪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柏云?我不认识他,他背景很深?”
经纪人深深看他一眼:“他背景不深,甚至可以说很普通,但他的哥哥,你怕是绝不敢得罪,他手上有你的黑料,还是能一把锤死你的料。”
柯余聪终于听出经纪人话里的深意,他私下里做的那些事,大部分都只是传闻但没实锤,唯一有实锤的。
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因为没经验,被当时的男朋友抓到了,证据确凿。
当时对方提了分手,只是因为对方念着旧情,这些年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在他眼前出现过,也从未爆出那些事。
而那个人……是柏翔。
他昨晚上冲动的源头,只因为那年轻人长得像柏翔,而年轻人叫柏云。
都姓柏……
柯余聪脑海里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昨晚上那人……是柏翔的弟弟?”
经纪人想到在病房外被那个青年一拳打倒时对方望着他凶狠的模样,明明漂亮精致的青年,当时却像是一头护崽子的野兽。
当时青年对他说:“我念着旧情留他一条生路,没毁了他的前途。结果他转头就差点打死我弟弟?很好,特别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念着过去那点情意。你回去吧,告诉柯余聪,我弟的事他要负责,过去的事……咱们就一并算吧。”
柯余聪彻底慌了:“荀先生呢?让荀先生救我……我不能出事,不能……我能给公司赚很多钱,我刚拿了最佳男配的奖,荀先生不是说最喜欢我吗?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经纪人站起身,叹息一声:“荀先生如今自身难保,昨晚上送柏云去急救刚好有聂家和A市奚家的人。可经过一夜,不仅奚家朝荀先生发难,甚至还有蔺家,东城的蔺家,荀先生也得罪不起。”
所以柯余聪自己作死,只能成为一枚弃子。
直到经纪人离开,柯余聪还茫然坐在那里,浑身颓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就是去喝了一顿酒,怎么……就这样了?
宁长青和蔺珩到警局时签了字,出来就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眉眼漂亮精致,个头有一米七五,穿着一件发白的外套。
环顾一圈看到宁长青快步走了过来,等靠近却又有些不敢靠近,神色间带了局促和感激:“是宁先生吗?我、我是柏翔……就是宁先生昨晚救的那个年轻人的哥哥。”
柏翔说完,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弟弟,眼圈忍不住红了,直接九十度鞠躬感谢宁长青。
他听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说了,是一位先生当时给柏云做了急救,否则等他们到的时候怕是也回天乏术。
所以宁先生等同于是救了柏云一命。
柏翔这一晚过得很不好,他在网上偶尔是刷到过这位最近很红的宁先生,但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