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真少爷他满级回来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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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有一道声音很轻带着颤音响了起来,却不是应金良:“是、是宁先生吗?我……我是应总的助理小孙啊。”
宁长青倒是知道应金良身边有个助理的确姓孙,加上这是应金良的手机,他倒是没怀疑对方的身份。
不过听着小孙这颤音以及对面静得出奇的动静,宁长青敛下眼,遮住眼底的冷色,不动声色问道:“是小孙啊,应总说过你。应总呢?怎么是你打电话?”
对面小孙的声音更抖了,勉强克制着把话说的清楚:“宁先生您能来一趟宏文会所吗?我今晚上和应总来这里谈项目,本来好好的,应总中途去上洗手间,可去了好久都没回来,我怕应总会不会出事了?之前戚总就一直针对应总,还差点害的公司出事,我打了王姐电话,王姐没接,我这挺担心的……”
小孙一板一眼说完,更像是念完,上下牙齿都在打颤。
宁长青:“王姐去外地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报警了吗?”
小孙连忙摇头:“还、还是别了,万一应总没出事只是醉酒在哪里报警就闹大了。宁先生能过来一趟吗?”
宁长青:“行,那我过去一趟,你们在宏文会所哪个包厢?”
小孙报了一个包厢号,宁长青应了下,说尽快过去。
等挂了电话,宁长青望着手机,皱着眉搜了一下这家会所。
是个高档会所,的确像是谈生意的地方。
不过小孙的情况太不对劲了,像是有人故意让小孙打电话引他过去。
宏文会所离他住的酒店有一个小时的距离,宁长青换了衣服,戴上帽子口罩出去了。
而另一边,小孙这边挂了电话,手指都在发抖,他手里上一刻还握着的手机立刻被抢走了。
包厢里黑漆漆的,小孙瞧着为首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
“哈?”四周围着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也没说不是啊,这位……小孙是吧,我们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我家大哥听说你们公司这位宁先生最近挺火啊,这不就想见见真人,喝杯酒而已,也不做什么。”顶多就是酒里下了东西,等人晕了,再拍点照片罢了。
“你们说真的?”小孙颤抖着声音,可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敢拿应总的命开玩笑。
小孙瞥了眼不远处昏迷的应总,瞧着对方把玩的水果刀,时不时像是要朝应总招呼过去。
小孙看得心惊胆战,怎么也想不通这事怎么发生的。
他和应总谈完合作离开和客户的包厢,两人都喝了酒,走路也有些不稳,但都挺高兴的。
只是经过一个包厢时,突然就被出来的几个人直接给拉了进去。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应总直接就被从背后敲晕了,他想喊,有水果刀就抵在他脖子上了。
紧接着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小孙担心不已,只希望宁先生能听出来不对劲,千万别真的一个人来啊。
另一边宁长青打了个车去会所,等算着路程还剩十分钟的时候,他直接打了个电话报了警。
等到了会所,宁长青抬步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这次这间高档会所听他报了包厢号没拦着他,直接放他进去了。
还专门有人引着他去了三楼,到了包厢门口,那人就离开了。
宁长青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他把人解决估摸着也差不多人该到了。
宁长青抬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昏暗的包厢里坐了将近十个人。
小孙被两个人控制在左边的沙发上,应金良昏迷躺在另外一边,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守着,眼睛盯着他,手里则是把玩着一边锋利的刀子。
最后就是旁边单独的一个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三四十岁,瞧着很壮很高,两边也站了两个人。
听到动静,为首的男人抬眼,笑了笑:“宁先生是吧?”
宁长青依然面无表情看着他。
男人倒是欣赏看他一眼:“宁先生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本来还以为会给宁先生一个惊喜呢。”
宁长青没说话。
男人指了指应金良二人,再指了指桌子上并排放着的十杯酒:“听说宁先生最近挺火的,也没什么,就是想交个朋友,喝几杯酒。宁先生只要把面前的酒喝完,那兄弟们就把应总他们给放了。”
宁长青的视线扫过那十杯酒,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表情都没变一下:“是吗?那我要是不喝呢?”
53、长得这么像
男人听宁长青这么说笑了起来; 但面容隐藏在阴影里,瞧着就有些威胁的成分。
他旁边站着的两个小弟捏着拳头,捏的指骨咔嚓咔嚓作响:“不就是个刚火的素人; 你这还没成大明星呢,连我东哥的面子都不给?怎么; 找打?”
宁长青依然面无表情站在那里:“把人放了。”
东哥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 之前他们办过的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可都怂了。
怪不得邵岸说这人会些拳脚让他多带点人。
东哥脸上的笑没了,直接一歪头。
既然敬酒不吃; 那就吃点罚酒好了。
几乎是立刻; 东哥旁边的两个小弟,外加另外两人一共四个朝宁长青走过来。
其中一个小弟冷笑:“等下看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淡定,揍一顿就知道乖乖喝酒了; 这就是你不给我们东哥的下场!”
说罢; 随着四个人走近; 其中一人率先一拳头朝宁长青挥拳打去。
“宁先生小心!”小孙哭喊出声; 他没想到这些人说话不算话,竟然还打人!
宁长青之所以进来一直没出手就在等这一刻,毕竟两方打架,一方先出手,他再出手那就是自保才回击。
小孙也挣扎着要挣脱控制他的人时,却又被揍了两拳; 吃痛差点晕过去。
而就在这瞬间的功夫; 昏暗的包厢里; 四个人甚至没看清宁长青怎么出手的。
随着最初那人的拳头刚到宁长青眼前一寸时不得不停了下来。
那人手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捏着; 轻轻一折,不知对方怎么办到的,这人的手腕被卸了。
与此同时; 这人刚回过神捂着手腕喊痛时,宁长青已经几脚将四人踹飞出去。
东哥等人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几秒钟的功夫,四个小弟就被解决了。
其余人一看这情况,骂了一声蜂拥而上。
却很快都躺了一地,那位东哥这时候也站起身,将身上搭着的西装外套往后一脱,就捏着拳头过来了。
东哥是个练家子,他自认鲜少有对手,可不到半分钟,也趴了下来,爬不起来。
宁长青这才抬步在一众哎呦哎呦叫唤的打手下,走到昏迷的应金良前,搭了脉搏,确定只是晕了才放下手。
小孙这时也挣扎着起来:“对不起宁先生,我以为他们真的只是喝杯酒,我……”
宁长青走过去看了看他的伤势,都是外伤,没太大问题。
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最后十秒过后,包厢的门被踹开了,几个民警闯了进来:“谁报警的?什么人闹事?”
等看到满地躺着的人也是愣住了。
会所经理跟在后面,立刻把明灯打开,顿时原本昏暗的包厢亮了起来。
所有人瞧着地上的人,再看看在场唯一站着的宁长青。
宁长青还戴着帽子口罩,此刻看过去:“是我报的警。”
几人:???
小孙这时也连忙道:“对对对,是我们报的,民警同志,这些人绑了我和老板威胁宁先生过来,说是喝酒但肯定是不干好事!他们过来就要宁先生喝酒,宁先生不同意,他们就要打宁先生,宁先生为了自保这才反击的!我们是正当防卫!”
几个民警同志瞧着地上躺着显然手臂被卸掉的人,五大三粗的有的还纹了身,为首的壮汉还有点眼熟:“赵孙东?”
赵孙东没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人最后被几下就打趴下了,这怕是他生涯里头一次这么狼狈。
最后一群人都被带了回去,宁长青在东哥他们带走前,给他们把胳膊给重新安上了。
大半夜十几号人过来,警员同志还以为聚众闹事,等看到后面跟着的有点眼熟的人,有人带了点疑惑:“宁、宁先生?”
不是吧,这才几天,宁先生怎么又过来了?
等了解完情况,东哥以及他那几个手下哎呦哎呦的,开始耍赖:“民警同志,你们可要查清楚啊,我们就是想邀请这位宁先生喝杯酒,谁知道他一言不合过来就揍我们,瞧把我们打的!”
民警已经给他们检查过伤势:“你们身上半点伤痕都没有,打你们什么了?故意碰瓷是不是?”
因为手臂已经安上,加上宁长青打得时候故意选的又疼但又不会留下痕迹的部位,所以这些人疼得厉害,但却没伤痕。
“怎么可能?我们肯定受了内伤!”连东哥也奇怪明明这么疼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宁长青却是拿出手机,找到录音放了出来。
——“……揍一顿就知道乖乖喝酒了,这就是你不给我们东哥的下场!”
——“宁先生小心!”
随后录音戛然而止,显然从动静来看,是东哥这边人先动手无疑。
一众人哑口无言:他报警就算了,还录音?不讲武德!
询问事发经过的民警拍了拍桌子:“已经查过那十杯酒,里面都要迷药的成分,你们还说只是单纯的请人喝酒?绑架威胁下药打人!你们等着吧!”
小孙伤势不重,应金良被敲晕了还没醒,已经被送到医院。
这事很显然宁长青这边明显是受害者,调查差不多之后,宁长青和小孙签了字可以暂时先回去了。
只是查清楚之后还需要再来一趟。
宁长青和小孙先去医院看应金良,顺便替小孙拿点去淤血的药。
宁长青和小孙刚到旁边应金良被送去的医院,蔺珩那边得到消息匆匆过来了。
宁长青看到蔺珩一愣,随即忍不住道:“你最近见到我,好像不是在警局就是在医院。”
难道他真的要去找个寺庙拜一拜?
蔺珩难得听到他开玩笑,抬步走过去,看他没事才放下心:“今晚怎么回事?我之前留了电话在那里,拜托你要是有事……联系我。”
宁长青猜想民警同志因为是上一次蔺珩带着律师过来,误以为蔺珩是他的亲戚、家人,所以才会通知。
宁长青也没多问,解释了一番今晚的事。
蔺珩来听到宁长青提到赵孙东,倒是有些印象。
这赵孙东在C市还挺有名的,拿钱办事,和一些老板接触偏多,还兼保镖的行当,给一些老板名义上提供保护业务。
但这赵孙东会突然找到宁长青,绝对没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这事他一定会查清楚。
小孙这次被吓的不轻,拿了药后,宁长青让他先回去了。
小孙想留在这里等应金良醒来,宁长青摇头拒绝了:“你先回去吧,应总只是中了迷药,没别的问题,等药劲儿过去醒来就好了。你这次受到惊吓,回去歇两天,回头我会和应总说的。”
小孙看宁长青坚持,加上他身边的蔺珩,小孙是第一次见,但一瞧就感觉不像一般人,想了想还是听了宁长青的话先离开了。
等小孙离开,宁长青去了单人病房,应金良差不多也快醒了。
应金良醒来后差点吓到,看宁长青没事,那些人也关进去才松口气。
应金良:“宁先生,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像是有备而来的。我当时谈完生意经过包厢突然就被拽进去了,随后嘴巴就被捂住了。”
之后他就失去意识了。
但如今听宁先生说他们专门让小孙骗宁先生过来,这怕是故意针对宁先生。
宁长青:“这事还在查,放心好了。”不过他心里隐约有个人选,只是如今还没查清楚,没必要让应金良担心。
应金良醒来后让医生过来检查没事,他怕家里人担心,也没多留,医生也允许他出院了。
这么一耽搁,等送应金良回家后差不多已经夜里一两点。
蔺珩这时候回家也是让蔺老担心,加上宁长青本来也是要找他给他扎针的。
所以宁长青干脆带蔺珩回了他住的酒店。
他住的酒店是个套房,虽然只有一张床,但还有个不小的沙发,他稍后歇在沙发上就行了。
蔺珩跟着宁长青回了酒店。
好在酒店里什么都不缺,宁长青让他先去洗澡,他则是将之前就准备好接下来半个月泡药浴的药拿出来。
三个瓷瓶放好。
但因为这一针是修复他这些年损坏的心脉,所以会和之前不同,也会疼很多。
之前宁长青没敢动手,是因为蔺珩的身体五脏六腑损伤的厉害,但经过这些天泡药浴,已经能承受住先修复好心脉。
除了疼,也没别的副作用。
宁长青用提前备好的灵药水泡银针,等蔺珩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眉眼清冷的年轻人侧对着他坐着,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捏着银针,另外一只手里则是拿着一个白玉瓶。
宁长青听到动静视线没离开药水:“蔺先生先把头发吹干,我这边等下就好。”
蔺珩收回视线嗯了声。
等头发吹干,垂下来,柔软的黑发让他这时候瞧着年轻几岁,只是坐在那里视线落在宁长青身上一直没收回。
宁长青回头看到这一幕,拿着泡好的银针走过去:“把浴袍脱了,我先给你扎后背。”之后再专门修复心脉。
说完,背过身去。
等宁长青再转回来,蔺珩已经背对着他躺好,露出后背,其余则是盖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