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柱今天也想被祓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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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啊,炭治郎你们以前是怎么互相联络的?”
毕竟那时候可没有手机简讯这样简便的交流工具。
“是鎹鸦先生。”炭治郎一本正经地回答。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的那位链鸦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好不靠谱的样子,不过他的那位链鸦先生其实相当尽职尽责。
五条悟无聊地拖着脸,对面的人神情怔松,估计是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他正要伸个懒腰,缓解一下快要无聊到长霉的身体,咖啡店的门铃又再次响起。
哇哦。
白发咒术师对上恶鬼骤然变化的脸色,在心里感叹。
这下可真是不无聊了。
第11章 chapter11
进来的是四女一男。
“今天还真是热闹。”
尽管说咖啡店的生意一向不错,但是短短时间内迎来这么多客人,安室透站在柜台后,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那五人像是关系很好的样子,有说有笑地进门。
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招招手,“我们上午应该有提前预定过位置吧?”
“请稍等一下。”安室透翻了翻备忘录,“您是小林泉子小姐吧?”
“您的位置在这边。”
“说起来我们几个还真是很久没见了啊。”
刚一落座,穿着黄色短袖上衣的褐发女性动作熟稔,毫不客气拍了拍另外三位女性的肩膀,一点都不像是许久不见的友人。
白裙女人——小林泉子点了点头,随手在菜单上勾选几份饮品,直接递给站在一旁等候的金发服务员。
“毕竟大学毕业之后我们都忙起来了。”
“如果不是这一次要和山冈订婚,我们四个还不一定有机会像这样聚起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挽上未婚夫的胳膊,嘴角弯起,眼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幸福甜蜜的神色。
“我和山冈,如果能够得到你、蜜璃和奈的祝福,就再好不过了。”
*
“怎么了,炭治郎?”
五条悟托着脸,手上还不停把仅剩在盘子里的草莓拨来拨去,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白发咒术师只是在四人进店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一眼,从鼻子里不明意义地哼出一声后,相当不感兴趣地又重新回过头,祸害盘子里无辜的水果。
他尾调轻轻上扬,再加上懒散的鼻音,听起来就好像是调皮撒娇的猫咪,爪子轻轻挠在思绪上,一勾一勾想要引起对面人的注意。
“是发现了什么吗?”
恶鬼自从五人进店,目光就一直牢牢锁定在站在最后的那位头发染成了粉绿色的女性身上。
炭治郎睁大了眼,手掌微微抬起遮挡住脸,碎宝石一般瑰丽的眼瞳猛然变得狭长锐利,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不敢置信的事物,连带着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好像是没有听到白发咒术师的声音,牢牢盯着那桌客人。
“炭治郎、炭治郎!”
眼看着学生不理自己,五条悟突然间玩心大起。
他就像是被毛线球引起了好奇心的猫一般,仗着自己手长胳膊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触垂在炭治郎脸侧的花牌耳坠。
流传了千年的耳饰入手是一种奇特难以言明的触感,粗糙却并不烙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却轻薄极具韧性,也难怪能够保存千年之久。
五条悟指腹慢慢摸索微微有些凹凸不平的表面,没想到千年前也有这样的技术,能够制出这样精美的东西。
白发咒术师相当不客气地胳膊横穿整个桌面,恨不得把满桌子的餐盘都挤到一边去。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此刻的举动到底有多么奇怪,指间还在一勾一勾摆弄不停摇晃的耳坠。
“哇啊!”
终于是被耳朵上锲而不舍的骚扰唤回了注意,炭治郎连忙捂住耳朵。
“老师您在干什么啊!”
五条悟一点也不尴尬地收回手,“因为炭治郎一直不理我嘛。”
“所以,炭治郎是发现了什么吗?”
“味道很奇怪。”炭治郎摸了摸鼻子,视线忍不住又飘到那桌客人身上。
他先是看了一眼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黑裙女性,皱了皱眉。
之后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向另一边偏移,最后牢牢固定在正在大吃特吃,偶尔抬起头和另外几人说笑,笑容明媚灿烂的樱绿色头发的女性身上。
也不知道他们是说到了什么内容,樱绿色头发的女性脸上一片通红,连连摆手,然而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炭治郎是在一双温暖的手不容置喙地捧上他的脸颊,硬生生把他的脸摆正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看着看着,又出神了。
“抱歉!”炭治郎连忙低头道歉,差点力度过大直接一头磕到桌沿上。
他得拼命控制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的视线再次飘到一边,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起,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肤,然而伤口还没来得及渗出血液便已经愈合。
他还没忘记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那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身上……气味很奇怪。”
他没有办法去形容那种诡异至极的味道。
不是恶鬼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也不是正常人那种开心快乐、或者是别的情绪的味道。
而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令他仅仅是闻到一丝就觉得头皮发麻,令人非常不适的感觉。
“不,我并不是在问这个。”
然而五条悟却像是很意外似的看了炭治郎一眼,隔空指了指那一桌客人,指尖恰好正对那个穿着绿色条纹袜,一头樱绿色头发的女性。
“那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他简直是在明知故问。
明明知道这孩子是莫名奇妙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连一些最基本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认得别人。
但是——有些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炭治郎一愣。
“不、我……应该是不认识她的。”
他连忙否认。
“我只是……”
恶鬼垂下头,沉默注视着餐盘中糕点的残渣。
“觉得她很眼熟罢了。”
何止是眼熟,只是看到那抹身影的一瞬间就已经让他的灵魂颤抖,被他努力想要封存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涌上脑海。
他恍惚间觉得眼眶周围一阵湿润,然而抬起手触碰到的只有一片干燥。
那是曾经给了他不少帮助,与之同生共死、为了灭除恶鬼并肩战斗的伙伴啊!
“嗯……”
不知道眼前的孩子在纠结什么,五条悟想了想,“需要我去帮你要一个联系方式吗?”
“不、请一定不要这么做!”
听到这句话,炭治郎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拉住准备动身的咒术师。
顶着五条悟疑惑的目光,炭治郎抿紧唇,那双瑰丽的鬼瞳倔强执拗地盯着面前的高大男人。
“这样就已经可以了。”
他把男人拽回座位。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能够看到昔日的伙伴在现代能够如此幸福地生活下去,不再需要与恶鬼抗争,能够尽情享受普通人的生活,与灾难与悲剧远离,就已经足够了。
更何况——
“这样的我,是不能够出现在她面前的。”
炭治郎无奈地看着自己尖锐锋利的指甲,明明嘴边的笑容温润柔和,那双眸子里却像是浸了水一般,层层叠叠的悲伤如同潮水一般缓缓涌上。
天知道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飞奔到对方面前的冲动。
但是不可以。先不说现在的甘露寺蜜璃好像并没有往日鬼杀队的记忆,他现在的模样也绝对不能够出现在对方眼前。
鬼已经从历史上消弭。
他这个不知为何存在的鬼王也不应当再出现在旧人眼前,徒增烦恼。
“能够看到他们现在开心幸福,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哪怕他现在仅仅只是知道了甘露寺蜜璃的现状,但是炭治郎相信,其他的伙伴们也一定像甘露寺小姐一样,幸福而又平静地过完一生吧。
“所以,虽然很感谢五条老师的好意。”
恶鬼重新展露笑颜,“但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他只需要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祝福他们一生平安就已经足够。
“炭治郎啊……”
实在是拗不过倔强的学生,白发咒术师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泄愤一样抓着炭治郎的脸就是好一阵揉搓。
五条悟就像是要把恶鬼脸上悲伤的神色全部揉掉一般,只把人揉得脸颊通红才肯停手。
“那是炭治郎以前的伙伴吗?”
他也没想得到答案,自顾自继续往下说。
“虽然我觉得像炭治郎这么乖的孩子肯定是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啦——”
“不过如果实在是不愿意上前打扰就算了。”
他猛一下拉过炭治郎,明明隔着一层眼罩,恶鬼却依旧能够感觉到咒术师的视线牢牢落在他的身上。
“炭治郎现在已经是高专的学生了哦?”
“虽然炭治郎还没有见过高年级的同学,不过他们也都是非常好相处的孩子。”
咒术师轻轻点上恶鬼的额头,话语中满满都是笑意,“我相信他们也都会成为炭治郎以后非常可靠的伙伴的。”
“而且,我也会一直陪在炭治郎身边的。”
说完,像是还觉得自己表演得不够真诚,五条悟故意扁了扁嘴,语气满满都是委屈。
“还是说,炭治郎不相信我们呢?”
“怎么可能!”
炭治郎连连摇头。
“我只是,还有些不舍。”
他又不自觉地偏过头,飞速看了一眼正笑得开心的甘露寺蜜璃,几乎是硬扯着肌肉才能控制自己扭过头不再去看。
炭治郎又重新仰起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瑰丽的鬼瞳中又重新染上坚定的神色。
“我并没有忘记自己坐在此处的原因。”
他说道。
“在找到灭除我的办法之前,我会好好和各位前辈相处的。”
过去的时光无法追回,他会好好珍惜和鬼杀队的同伴们相处的记忆。
未来的道路虽然尚不明确,但他也会努力适应现代的生活,努力和高专的伙伴们友好相处的!
第12章 chapter12
“好!”像是为了鼓励炭治郎积极向上的心态,五条悟很满意似的拍了拍手。
“那么为了努力面对新生活的炭治郎同学,我来跟你讲讲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吧。”
“你应该还记得诅咒这种东西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吧。”
明明现在的气氛和场合都绝对不能说合适,甚至还能说有些滑稽可笑。五条悟和炭治郎,一个人敢当场讲,一个人能认真听。
“愤怒也好,痛苦也好,怨恨也好……”
五条悟一个一个数着,“只要是人类的负面情绪,都会成为诅咒的温床。”
“而祓除咒灵、保护普通人,就是我们咒术师的任务。”
看着学生听得认真,五条悟没忍住,轻轻戳了一下炭治郎的脑门。
“这也是你以后要做的事情。”
“虽然某种意义上也是人类自作自受啦……”
白发咒术师向后仰倒在椅背上,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
炭治郎没听清五条悟的话,侧头“嗯?”了一声。
白发的咒术师连忙又坐起来,耐心继续给恶鬼讲解。
“我们咒术师所使用的咒力,本质来源也是负面情绪。”
“所以——”他故意用开玩笑一样的语调说,“如果不够疯狂的话,可是没办法成为一个好的咒术师的哦?”
“悠仁那孩子之前在地下室就是在做咒力方面的训练。”
“那我也需要做咒力的训练吗?”
勤奋好学的炭治郎举手询问。
说实话,他还是很好奇五条悟口中的训练方法的。
“当然——”
五条悟忽然间话音一拐,毫不留情否定了炭治郎的期待。
“不是。”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不能用一般的方法训练。”
五条悟一边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炭治郎之后的训练计划。
——实际上是压根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训练才对。
哪怕是隔着一层眼罩,炭治郎也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五条悟的视线来来回回在他身上扫视。
“嗯……”炭治郎有些纠结似的皱起眉,“如果咒力来自于负面情绪的话——”
“会对老师造成负担吗?”
“诶?炭治郎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五条悟像是感到好笑一般扬起唇角。
他偏过头看着面前的恶鬼,也没打算等到炭治郎的回答,开口时不自觉放缓了语调。
“虽然很感谢炭治郎同学的关心,不过这种程度老师还是能够轻松应对的哦。”
反正,咒术师似乎也没几个能够寿终正寝的。
五条悟随手拿了几块方糖扔进不知道已经加了多少糖块的咖啡里,扬了扬下颚,示意炭治郎继续往那个黑裙女人身上看去。
“刚才讲到人类的负面情绪是诅咒的温床,那个人就是相当典型的例子。”
“由数不清的负面情绪演化而生的杀意,对于诅咒而言可是相当美味的养料啊。”
低头抿了一口咖啡,五条悟也不知道是被甜得还是苦得直皱眉头——大概率可能是后者。
他很嫌弃地把咖啡推到一边,估计短时间内是不想再碰了。
“不过她身上的诅咒还没有成型,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我才不喜欢夏天啊——”
白发咒术师忽然向后一仰,长腿堪堪卡在桌子边沿,椅子在男人的动作下借由与地面的小小摩擦保持着极其微妙的平衡,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翻到,狠狠让白发男人摔上一跤。
“五条老师、凳子……”
炭治郎弱弱地提醒。
可惜,话题一拐的咒术师好像压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