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如何不心动-第1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不让你睡。”邰淑英笑笑,给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起来吃点东西再睡,肚子饿着睡不难受?”
宁苏意跟小孩子一样摸摸自己的肚子,感知了一下,笑着说:“肚子确实有点饿。”
“那就快点起来洗漱,我下去给你热一下早餐。”邰淑英站起来说。
------题外话------
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222章 有点反胃
宁苏意早餐吃得太晚,导致午餐没胃口,只喝了一小碗汤就离了座。
除夕一年比一年冷清,今年尤甚。外面没有爆竹声,也听不见小孩子的嬉闹声,家里同样少了些年味,宁苏意想,大概是因为爷爷不在。
她靠在阳台的躺椅上,手里捧着本随便从书架上取的书,只看了两页就跑了神,望着阳台外边的后花园。
邰淑英正在尽心尽力准备年夜饭,明明午饭吃完没多久。宁宗德在书房习字,站在爷爷以前站的书桌前,书房门没关,墨香飘了出来。
少了热闹,却多了几分安宁温馨的意味。
宁苏意重新捧起书,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往下看,当是打发时间。
天气预报说的下雪,如今已过去大半天,一片雪花都没瞧见,只见天空染了灰,云层堆积。
在这样宁静的气氛里,客厅里的座机响起来就显得尤为清晰。
宁苏意拿起一旁的书签夹进去,准备去接电话,但邰淑英比她更快,小跑着从厨房出来,手往围裙上抹了抹,接起电话,笑着“喂”了声,大概以为是谁打过来提前拜年的。
可她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变得凝固,最后说了句:“知道了。”
宁苏意放下书,趿上拖鞋走进客厅,问她,是谁打来的电话。
邰淑英看着她:“一个保姆阿姨,说是照顾宁昱安的,今年也要回去跟家人团聚,没空给宁昱安烧饭,联系不上孩子他爷爷。”
宁屹扬的案子目前都还在审理中,判决一直没下来,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少则几个月,多则半年一年都有可能。
期间宁苏意也配合着警方做了几次笔录,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之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宁昱安理所当然地由宁宗城照顾,现在保姆阿姨联系不上他,只能把电话打过来,寻求帮助。
宁苏意想到很久以前,房产经理人给她打的电话,宁宗城买了一套爷爷赠予他的别墅,价值上亿。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再听到关于宁宗城的消息,不晓得另一套房产有没有被卖掉。
那两套房产,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资产,足够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哪怕不工作都绰绰有余。
宁宗德从书房里走出来,他方才依稀听到一点内容,问:“宁昱安怎么了?”
邰淑英蹙眉:“你那个大哥啊,不晓得到哪儿鬼混去了,孩子也不管,保姆阿姨给我打电话,说孩子一个人在屋子里,没人给做饭。这大过年的……真是作孽,”她叹了一口气,“兆云想把孩子的抚养权要回去,你大哥死活不同意,说那是他家的独苗,现在又不肯好好照顾,可怜的还是孩子。”
宁宗德看了眼时间:“我开车去把孩子接过来,总不能让一个人待着。”
“去吧去吧。”邰淑英没有异议,看了眼宁苏意,絮絮叨叨:“你堂嫂开的服装店生意还不错,几次想把孩子接走,你大伯百般阻拦,撒起泼来也够吓人的,还想拿刀砍人,你堂嫂就不敢硬来了,估计最后还是得靠打官司决定。”
宁苏意倒是不知道这些事,毕兆云没与她联系过。
邰淑英愁眉苦脸:“我是可怜孩子,不忍心让他过年没口热饭吃,但一想到你大伯那个样子,我心里头就梗着块石头,心惊胆战的。”
宁苏意:“像堂嫂这种情况,孩子的父亲入狱,母亲有经济能力抚养小孩,多半会判给她吧。”
“说是这么说,但你大伯……你觉得他能善罢甘休?”
两人没聊太久,邰淑英重新回到厨房备菜,宁苏意要去给她帮忙,邰淑英嫌她添乱,叫她去休息。
宁苏意不服气:“我现在能做好些拿手好菜,我朋友吃了都赞不绝口。”
邰淑英动作利落地腌制鸭肉,叫她离远一点:“知道你手艺好,以后有你发挥的机会,年夜饭还是我来吧。”
宁苏意站在一边,闻到生鸭肉的腥味,那股味道实在太冲,仿佛直往她鼻尖里钻,害得她突然就有点反胃,索性站远了,没打算插手。
她一向是不爱处理鱼虾生肉之类的食材,每次都要戴手套,再不济还有井迟帮她处理。
有次她戴着蓝色的PVC手套,在砧板上片鱼片,井迟说她像是在给鱼做手术,笑得她差点握不住刀子。
“小迟最近忙不忙呀?”
不知是不是母女连心,宁苏意刚想到井迟,邰淑英就提到了他。
“也还好,总的来说,我俩目前都不忙。”宁苏意说。
“那还行。”邰淑英又问,“能休满年假吧?”
“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宁宗德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后就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宁屹扬的那住处他不熟悉,邰淑英另给那边的保姆阿姨打了个电话,才问清楚详细的地址。
邰淑英自顾自说着话,绕到育儿的问题,宁苏意在一旁边听边看她处理食材,还好她最后没把话题转移到生小孩上面来。
由之前那次谈话就可判断出,邰女士对于当外婆这件事非常渴望。
宁苏意屏了屏呼吸,在她说到小孩的教育问题时,贴心地提醒了一声:“妈,你放了两遍盐,油炸小酥肉不用那么咸,多的可以用来煮火锅。”
邰淑英正准备放第三遍盐时,愣住了:“是吗?”
“是的。”宁苏意很肯定。
邰淑英把盐罐放回去:“顾着跟你说话,我给忘了。”
要说的话被宁苏意这么一打岔也忘了。
小酥肉得提前炸,锅里烧了油,一条条肥瘦相间的肉挂上了面糊,愉快地下了油锅,不消多时就滋滋作响。
宁苏意等在一旁吃新鲜出锅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像个巡视员。
开门的声音响起时,她才意识到是宁宗德回来了,出去看了眼,宁宗德穿着黑色的中款羽绒服,毛领上缀满了雪花,她再看向窗外,竟然真的下雪了。
宁宗德脱掉外套,对身后的宁昱安说:“安安,那是姑姑,不认得了吗?”
宁苏意瞧见宁昱安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裹着他胖乎乎的身体,脸蛋也圆鼓鼓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热的,脸很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宁苏意愣愣地与他对视。
有些日子没见了,他好像长高了一点,也更壮硕了,不像同龄小男孩那么活泼,脸上的表情满是怨怒。
宁苏意联想到宁屹扬,又想到对他不闻不问的爷爷,顿时能理解他。
想来,哪怕在宁屹扬出事前,宁昱安跟随严厉的父亲和毫无关系的姚百卉住在一起,日子不会多开心。
宁苏意正想着怎么跟他打招呼,那孩子突然冲过来,抬脚就踹到她小腿上,用了蛮力的一脚,宁苏意当即小腿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坏女人!”宁昱安对着她拳打脚踢,发现身高的差距后,他又像小牛一样顶着头撞向她的肚子,“我爷爷说了,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爸爸害了!是你把我爸爸送进牢里的!你个坏女人!”
第223章 谁的孩子谁心疼
宁宗德一把将宁昱安拉开,去看宁苏意,她往后退了几步,手捂住肚子,微弓着背看自己的小腿。
在家里她穿的较为休闲,宽松的长款,卷起裤腿就能看到被宁昱安那一脚踢出的一块青紫痕迹。
“你这孩子,怎么还打人呢!”邰淑英从厨房里冲出来,拧着眉看着被宁宗德抓住的小孩,再软的心肠都被他消磨干净了,“那些话都是你爷爷教你的?这不是颠倒黑白吗?你爸爸自己做错了事,犯了罪,被警察叔叔抓走,跟你姑姑有什么关系?”
宁昱安扭动身子想要挣开宁宗德的手,发现挣不开后,手背捂住眼睛大哭起来。
“安安,你这么大也该懂事了,老师难道没教过你不能动手打人?”宁宗德瞧见宁苏意腿上的伤,脸色难看得很,偏偏不能跟个半大的孩子计较,只能口头教育,一边拉着他往书房走一边语重心长地跟他解释事情的原委。
他年纪不小了,该是能听懂道理的,只是日常被宁宗城灌输一些歪门思想,造成了他如今的模样。
小孩子就是一张纸,大人给他染成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
随着房门关上,邰淑英的眉头松解,拉过宁苏意的手上下打量她:“伤到哪儿了?那孩子劲儿大,下手没个轻重,你爸也真是的,不晓得及时拉开。”
“怪爸干什么,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宁苏意回想起来心有余悸,被邰淑英扶到沙发边坐下。
“另一条裤腿卷上去我看看。”邰淑英在她边上坐下来,扒拉她的裤脚。
宁苏意卷起另一条裤腿,果然有两处被踹到的地方,不是太严重。
“手臂呢?”
“手臂没被打到。”
“真是欠了他们家的。”
邰淑英起身,嘴上低低叙说着不满,一边翻找医药箱,从里面拿出跌打损伤类的药膏,长时间没用,也不知过了保质期没有,她翻到背面查看信息。
宁苏意踢掉拖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看邰淑英的举动,说:“不用了,一点小伤,不涂药也没事。”
“字太小了,我看不清,你自己看看过期没有。”邰淑英拿着药膏递给她,“咱家平时也用不上这个药。”
宁苏意接过来瞅了一眼:“还真过期了。”
“那别用了。”邰淑英说,“叫你爸开车出去买点。”
“外边下着雪呢,开车不安全,不打紧。”宁苏意强调了几遍,又故意指着厨房说,“你油锅里的东西是不是糊了?”
邰淑英:“火早就关了。”
宁苏意:“……”
邰淑英凑到跟前端详她的腿:“真不用抹药?”
“嗯。”
邰淑英直起身,脸色仍然不怎么好,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想想我就来气,你听那孩子嘴里的话,有一句好的吗?可想而知你大伯平时是怎么在孩子面前编排你的。”
“别气了,大过年的,别气出病来。”宁苏意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给她抚了抚后背顺气,“我没事。”
邰淑英捂着额头,一头火慢慢降下来,原本开开心心准备年夜饭,打算晚上一家人庆祝一下,就算多个孩子也没什么,不过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可谁知道这孩子一进门玩这么一出。
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瞧你一直捂着肚子,肚子不舒服?”邰淑英见她双腿并拢置于身前,一手抱着膝盖,一手贴着小腹。
宁苏意:“刚被他撞了一下,有点难受。”
邰淑英伸手过去给她揉了揉,宁苏意感动得不得了,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说不用了,怪痒的。
邰淑英嗔一句:“谁的孩子谁心疼,我当然心疼你。”
“知道啦。”宁苏意笑着说。
书房里,宁宗德一通大道理引导,再加上一通教训,宁昱安总算止住了哭声,能听进去几句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宁宗德知道小孩子什么都明白,无需哄骗,很多话便直接跟他说了。说完他也不强迫他接受,背着手出了书房,留他一个人在里面思考。
见他走出来,邰淑英问:“怎么样了?”
“在里头面壁思过。”宁宗德叹了口气,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手握成拳搁在膝盖上,侧着身看着母女俩,“我那位大哥确实总在孩子面前歪曲事实,说酥酥是为了争夺公司和家产才把屹扬送进牢里,天天这么念叨,别说一个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也要信以为真了。我没隐瞒他,事实如何都跟他讲明白了,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邰淑英:“我就说你大哥不靠谱。混账东西,从他打赏酥酥,我就对他没抱一点希望,以后就当没这个人。”
宁宗德看向宁苏意:“酥酥怎么样?没伤到吧?”
邰淑英拔高了音量替宁苏意开口:“怎么没伤到?腿都叫那孩子给踹青了好几块,肚子还难受着。”
“我没大碍。”宁苏意笑笑。
宁宗德不敢久坐,隔了一会儿就去书房看宁昱安,拍他拧住了一根筋想不开,生出别的事。
——
年夜饭与春晚一同开始,家里人不多,邰淑英却做了很多菜,鸡鸭鱼虾、蔬菜、炖汤,一样都不少。
三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围坐在餐桌旁吃起了年夜饭,有电视机里的歌曲和小品作为背景音,倒不显得冷清。
宁苏意看了几眼宁昱安,臭小子抱着碗埋头吃饭,不敢看任何人,宁宗德给他夹菜他才吃,不给他夹他就盯着碗发呆,像个小木偶。
下午他大哭一场,被宁宗德教育一顿后,听说在书房里一个人抹了好久的眼泪,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
宁苏意默默叹息一声。
生气当然是生气的,同时也觉得他可怜。
若不是保姆阿姨打来电话,除夕夜他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饿死冻死都不会有人知道。
亲爸不争气,亲妈想养他又碍于宁宗城不得不循序渐进,而宁宗城也不管他。
宁苏意转动餐桌上的转盘,将那一盘鸡腿转到宁昱安面前,在他抬头看过来时,给他使了个眼神,没说别的。
她记得他以前在家里是最爱吃鸡腿的,珍姨每次做红烧鸡腿或者炸鸡腿,他都要提前吃两个。
宁苏意一低头,自己碗里被邰淑英夹了一块红烧排骨:“你多吃点,我就没见你吃几口菜,我烧的菜不好吃啊?”
宁苏意咧嘴一笑:“哪有?”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不知道是下午的事影响了心情,还是最近油腻的吃多了,吃什么都没太大的食欲。
宁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