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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叫我如何不心动-第50部分

小说: 叫我如何不心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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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不愁没话聊。

    临了,还要问一问旁人的意见。老太太重新拾起那个问题,问宁苏意:“酥酥觉得呢?”

    宁苏意勉强提起唇角,应一声:“挺好的,挺般配。”

    井老太太看着她,轻轻拍一拍她的手背,慈爱道:“我们酥酥也要早点考虑终身大事,找个贴心人照顾自己。”

    宁苏意当是哄老人开心,笑意真诚地应承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去,井迟面无表情地走下楼梯,他身后是那位秦小姐,怀里当真抱几本老旧泛黄的书籍。

    井迟坐回单人沙发,眼睛直直地瞅着宁苏意,盯得她不自在极了,不得不转开视线,胡乱看着果盘里圆滚滚黄澄澄的大橙子。

    下一秒,最上面那颗橙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

    宁苏意顺着腕骨往上,瞥向那只手的主人,除了井迟还能是谁。

    他没用水果刀,徒手扒开厚厚的橙子皮,溅出的浅黄汁液染上指尖,不消片刻,剥出一颗完整的橙子。他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后颈,耐心撕上面的白络。

    橙子比橘子的白络多,很难撕得干干净净。

    井迟却极有耐心,将那橙子剥出了工艺品的感觉,而后,站起身,绕过宁苏意那边的沙发扶手,顺手将橙子丢进她手里,去厨房洗手。

    宁苏意猝不及防,怀里就多了个光溜溜的橙子,果肉饱满,未入口就可以想见的清甜多汁。

    正厅里谈话的声音小了一些,大概是瞧见井迟的举动。

    井家和宁家的人见惯了,只觉稀松平常,面对秦家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老太太不免念叨一句:这俩孩子打小感情好,亲姐弟一样。

    宁苏意默默掰下一瓣橙子,塞进嘴里,果真很甜。

    井迟洗了手回来,坐在那里继续扮演“沉默的木头人”,一言不发地听长辈交谈。

    十二点过半,琼姨到正厅知会一声,可以开饭了。

    井老太太便止了话题,招呼众人到饭厅用餐。大家都先去厨房洗手,宁苏意见人有些拥挤,轻车熟路去了一楼卫生间。

    掰开水龙头放了一会儿,等热水出来,她将手伸过去,按了两泵洗手液,搓出泡沫,再用水冲洗干净。

    蓦地,敞开的门边一道阴影袭来,挡住了外头的部分光线。

    宁苏意一顿,抬眼去瞧他,自觉让出位置,准备出去:“我洗好了。”她以为井迟是过来用卫生间的。

    谁知她将要走出一步,井迟倏地伸臂撑住门框,拦住她去路。

    宁苏意脚步停了停,微仰着头看眼前这一堵挺拔修长的身躯,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不高兴了一把就能搡开。

    她平静地出声:“这是做什么?”

    井迟:“你说的,我和秦小姐挺好的,挺般配。”

    他特意咬重后面那两个字,分明气得咬牙,面上还要维持三分的平和,怕露出坏脾气吓着她。

    宁苏意莫名无辜,后退了一步:“你真有意思,又不是我让你相亲的,你不乐意找奶奶说去,找我有什么用。”

    她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将她圈在逼仄的角落。宁苏意这时候才生出紧张情绪,伸手抵在他胸膛,阻止他更近一步:“干什么,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现如今她再拿当姐姐的派头已经镇不住他了,只盼望他能稍微自觉一点。

    井迟再怎么细看,也从她脸上看不出丁点吃味儿的痕迹,轻哼一声:“像什么样子,像姐弟的样子,老太太亲口说的。”

    他那时在病房里的一番说辞叫老太太听进了心里,老太太再不拿他和宁苏意随口开玩笑,张口闭口都称他们是“亲姐弟”,简直戳他心窝子。

    宁苏意拿捏不住他,退而求其次,跟他讲道理:“那你现在堵着我做什么?怪我应承奶奶的话?她那样说,你让我怎么应?况且,秦家的叔叔阿姨在场。”

    井迟低头,望着她的脸,小声说:“你别把我往外推就好,什么相亲不相亲的,不是我的意思。”

    宁苏意偏过头:“我知道了。”

    “等人走了,我会跟奶奶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供出你的。”井迟认真地说。

    哪里敢让长辈知道,唯恐他们给宁苏意施加压力,让她更焦虑,那不是他想要的。哪怕让她感到一丁点不适,他都不舍得。

    两人回到饭厅落座,宁苏意微微抬头,看见井迟深灰色的羊毛衫胸前,两个潮湿的更深一个颜色的手掌印,是她方才没擦手按上去的痕迹。

    宁苏意顿时脸热,不敢再去看。

    ——

    饭后闲坐片刻,宁苏意起身跟着父母向老太太告辞,秦家人也不好再留,一道离开了井家。

    他们一走,井迟就到老太太跟前,有话跟他说。

    老太太原想睡午觉,瞧他一脸严肃,暂且压下困意,叫他就在客厅里说,正好,她也有两句话要问他。

    井迟猜到她老人家要问什么,无非是满不满意秦小姐,能不能试着发展关系之类的,他不感兴趣的问题。

    他先把话撂出来,阻止了老太太不切实际的盘算:“我对秦小姐无意,对张小姐、林小姐更无意,您用不着再替我张罗,我心里有人了。”

    他说前面那些话,井老太太还略有不满,直到听见后面那一句,脸色瞬时就变了:“你有中意的姑娘了?哪家的?”

    井迟叹口气,娓娓道来:“那姑娘您认识,但恕我现在不能告诉您。我还在追人家,且不确定追不追得上,怕说了惹您空欢喜一场。”

    老太太更吃惊了,眼里都比平日多了些神采:“还有你追不上的姑娘?她是想要挑怎样的夫婿?”

    “您也别说这种话,是我配不上她。”井迟说,“您常用‘人间富贵花’来形容那些个漂亮姑娘,那她就是天上的菩萨,我得努力才能够得着。”

    别人不知道,井迟清楚得很,那位“菩萨”心怀慈悲,心里装了太多人,他勉强占得一席之地,远够不上资格叫她跌落凡尘。

    老太太看他眉眼流露出稍许落寞,登时生出几分同情来,跟他拍胸口保证,以后绝不再插手。

    她原以为井迟到这岁数还跟柳絮似的飘着,没个着落。哪成想,他心里早就装了人,先不说追不追得上,他能有这份心思,她就安心不少。

    ------题外话------

    小迟躲角落里呜呜哭泣:姐姐这么淡定,都不会吃醋的吗……

 第68章 你愿意做我的公主吗

    宁苏意的二十六岁生日转瞬即至,二月十四日,即是情人节。

    从小到大她没少被人说,过生的日期真好,能在情人节这天收到好多礼物,不知道惹多少人羡慕。

    宁苏意前几年都在国外,生日是跟同学一起过的。井迟偶尔会去凑热闹,要是赶不及就提前把礼物寄过去。

    好友问宁苏意这回生日打算怎么过。

    宁苏意不当回事地说,还能怎么过,加班度过呗。

    生日那天是周四,工作日,宁苏意要开一天的会,到晚上还有个推不掉的应酬,估计没时间跟好友聚会。

    邹茜恩当即抗议:“往年就算了,今年你都在国内了,稀里糊涂把生日过了就是我们的不对,我看还是得办个party庆祝。你不用操心,我给你订场子,你忙完只管过来。”

    叶繁霜举双手赞成。

    宁苏意不想扫好友的兴,依了她们。

    等邹茜恩那边订好场地,宁苏意就把地址分享给几位关系要好的发小,让他们有空就去坐坐,她随后就到。

    井迟当然不会缺席,事实上,哪怕邹茜恩不提议办party,他也会想办法给宁苏意庆祝生日。

    当晚,宁苏意结束饭局直接从餐厅过去,徐叔开车又快又稳,到地方还不到八点半。

    邹茜恩订的是一家圈子里人开的清吧,顶楼VIP豪华包厢,里面重新布置了一番,气球、鲜花、香槟塔、蛋糕,空气里香味浮动。

    宁苏意一身应酬场合的装扮,整套的浅褐色西装,高跟鞋,手拿黑色鳄鱼皮手袋,妆容精致得不留瑕疵。被服务生一路领过去,一推开门,耳边就响起“嘭嘭嘭”几声,有人拉响了礼花筒,彩带碎屑漫天飞舞,纷纷扬扬撒落在头发、肩上。

    宁苏意很给面子地做出惊喜表情:“这是谁的主意?”

    邹茜恩举手认领。

    原本是打算营造屋子里漆黑无人的假象,宁苏意一进来,他们再突然出现吓她一跳。井迟一听就否决了,他说会吓到宁苏意,于是毙掉这个计划,改为现下这种,灯火通明下,明目张胆的惊喜。

    好在宁苏意的表情反馈没让人失望。

    屋子里统共七八个人,彼此相熟,宁苏意没说客套话,只感谢大家这么忙还来给她过生日。

    接下来的环节老套得很,吃吃喝喝聊天玩游戏。邹茜恩永远霸占麦克风,唱一些走调的经典老歌,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正准备切蛋糕,包厢门被人敲响。

    坐在靠门边的井迟起身过去开门,外头是风尘仆仆的穆景庭,一身板正的西装三件套,黑色大衣折了折,挂在臂弯,手里拿一只礼物盒。

    “我没来晚吧?”他笑了笑,低头看腕表。

    宁苏意没想到他会过来,因为上次拒绝他的表白,她事后想起自己说的话,未免过于决绝,料想两人见面必少不了尴尬。更何况,穆景庭近来很是忙碌,君柏集团在海外的酒店事业发展蓬勃,听说他近期时常在国外出差。

    “没来晚,正好要切蛋糕了。”宁苏意笑着迎他进来。

    井迟瞥一眼她唇畔漾开的笑,十足的吃心,怎么同样是追求者,她对穆景庭就态度亲和自然,对他就总有几分不尴不尬的意味。

    区别对待未免太明显。

    穆景庭把礼物先给宁苏意,说一声:“生日快乐。”

    宁苏意:“谢谢。”

    邹茜恩和叶繁霜围着那个三层的大蛋糕手忙脚乱插蜡烛,而后,拿打火机一一点燃,叫宁苏意赶紧过来许愿,顺便给她头上戴一顶金黄色的王冠。

    宁苏意从善如流地闭上眼许愿,短暂的十几秒过去,她睁开眼睛,吹灭蛋糕上的蜡烛。她笑一笑,自感自叹一声:“蜡烛熄灭了,我就27了。”

    叶繁霜接话:“怎么听你这口气,是有些遗憾?遗憾什么呀,我们这一大群人陪着你呢。”

    邹茜恩笑嘻嘻地说:“当然是遗憾27了还没谈恋爱啦!”

    宁苏意瞪她一眼,让她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繁霜似笑非笑地打量井迟和穆景庭,别说,这两人站在一块儿,以最直观的感受来判断,一时真难分高下。

    宁苏意切了蛋糕分给在座各位,实际没几个人爱吃,纯属意思意思抿两口。

    有人提议:“不若就接着玩刚刚的游戏吧,那个谁,刚不是被罚两杯酒了,喝了吗?”

    他们方才玩的游戏,等同于变态版的大冒险,不知一发小从哪儿搞来的一副纸牌,抽中了就得按上面写的要求执行,做不到就罚酒。

    宁苏意光是围观心里就憷得很,奈何他们都爱玩,她不得已舍命陪君子。

    另一个发小自觉喝了两杯罚酒,指着宁苏意说:“我记得该酥酥抽牌了吧,赶紧的,寿星的运气应当不错。”

    如果宁苏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定然不会信他的话。

    她伸手从那一叠纸牌里拈出一张,拿到眼前凑近一看,上头蝇头小字写明:请玩家与左边第三位喝交杯酒。

    宁苏意眉心一跳,心底冒出不好的预感。

    她还没扭头去看左手边第三个人是谁,包厢里就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夹杂几道暧昧的嘘声。

    穆景庭紧跟短促地笑了一下。

    叶繁霜手抵额头,只觉眼下这场面,比修罗场还要甚三分。

    宁苏意视线瞥过去,紧挨她左边坐的是叶繁霜,接着是邹茜恩、穆景庭……

    发小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给两人倒酒,两个小酒杯,里头装满剔透的白葡萄酒。这项“冒险”不难达成,是以,发小下意识以为宁苏意会爽快地执行。

    其他人也这么认为,全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现下这仿佛“闹洞房”一般的喜庆气氛,井迟多呆一秒都觉得胸口窒闷不过,不愿再自我为难,遽然离了座,以去洗手间为由走出包厢。

    他走得很快,片刻就将那略有些嘈杂的笑声抛在身后。

    自然没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井迟站在另一头的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正月里料峭的寒风吹进来,没过多久,手指就没了温度。

    他蜷了蜷冻僵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嘴里叼一支,手指向内弯曲,拢着打火机准备点燃,余光一瞥,瞧见墙上醒目的禁烟标志,只得松开按打火机的手,任由燃起来的火苗熄灭。

    井迟咬着香烟滤嘴,呆站片刻,估摸着包厢里那出戏要结束了,准备回去,一转身,看见几步开外静静站立的宁苏意,一时诧异极了。

    宁苏意朝他走去,井迟立时反应过来,慌忙取下那支没点燃的香烟,拇指往中间一摁,一根烟断作两截。

    然而四周没垃圾桶,他只能把撅断的烟攥进手里。

    “我都看到了。”宁苏意盯着他握成拳的右手,声音被风吹得几分飘渺,“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想起很久前,她坐他的车,从置物格里发现一盒烟,以为那是他朋友的,怎么都没往他身上去想。

    过了半晌,井迟勾了勾嘴角,笑意不抵眼底:“时间太久,记不起来了。”

    就像她永远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她也不知道他从何时起开始抽烟,一样的道理。

    他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的事,她怎么会知道呢。

    宁苏意抱着手臂,偏了偏头,示意他:“进屋吧,外面这么冷。”他没穿外套,只一件套头的黑色薄绒衬衫,皮肤都冻得更白了些,似冰雪的颜色。

    井迟跟在她身后进了包厢,那些人仍旧玩得不亦乐乎,没被影响丝毫。

    他朝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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