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如何不心动-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翌日,清早,井迟开车来锦斓苑接宁苏意。
邰淑英给他开的门,面含微笑,关切地问了句:“吃早餐了吗?”
井迟如实说:“还没呢。”
“那正好,酥酥也才刚吃,让珍姨给你盛一份?”
宁家老的老,小的小,有上学的,还有几个“上班族”,吃早饭的时间不一致,早餐时间基本能跨越几个小时。
“谢谢阿姨。”
井迟恭敬不如从命,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走进餐厅,瞧见宁苏意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喝粥,面前的餐盘里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听见脚步声,宁苏意抬眸看过去,被一口烫粥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邰淑英嗔道:“不就男朋友来了,激动成这样?”
听着母亲明显的打趣口吻,宁苏意颇有些无语。
井迟却忍不住笑了一声,坐去她身边。
不多时,珍姨送来一份早餐,同样的一碗粥和一盘小笼包,还有两碟爽口小菜,摆在井迟面前。
珍姨很快出去了,餐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宁苏意看到他的脸,不禁又回忆起昨晚,总觉得,背着他跟闺蜜交流那方面,有点不好意思。
井迟摸了摸脸,疑惑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宁苏意埋下头,抿了抿唇,小声说:“没有。”
井迟:“你看着好像没睡好,失眠了?”
宁苏意:“有点儿。”
两人闲扯几句,吃完了早餐,一起出门。
一路上,宁苏意都有点沉默,时不时瞟井迟一眼,不等他察觉,她就收回视线。
不曾想,井迟还是察觉了,他把车停在明晟楼下,微侧着身看她:“你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下车了,拜拜。”宁苏意从车上下去,绕到另一侧,手扶着驾驶室这边的车窗,看着里面的人,“我这几天不怎么忙,下班时间会早一点,你要是有什么安排,可以跟我说。”
井迟坐在车里,仔细揣摩她话里的意思,片刻,他侧过头,挨她很近,漂亮漆黑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脸:“你指的安排是……约会?”
宁苏意顿了顿,以为他在征询自己的意见,认真地回答:“约会也可以。”
井迟一霎扬起了眉毛,手臂探出窗外,手掌勾住她的脖颈,把人捞到近前,在她嘴唇上亲了一记:“好。”
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宁苏意相当不自在,后颈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亲完就连忙后退一步,四下环视,跟他又说一声“拜拜”,拎着包转身进了公司,脚步有点乱。
井迟一个人坐在车里,靠着椅背抿唇笑。
——
上午十点左右,宁苏意接到了穆景庭的电话。
“我要去机场接个重要客户,车子路过明晟附近,突然出了点故障,已经给拖车公司打过电话了。我估计再让公司那边派一辆车过来有点来不及,能不能先从你这里借辆车开。”穆景庭没绕弯子,开口就说明打来这通电话的目的。
去接客户,车子的档次都有要求,当然不可能路上随便拦一辆出租车代替,思来想去,也就宁苏意能最快帮上忙。
宁苏意愣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一声巧,她正好也要出门,去见一位合作商,要用到车。
不过,幸好公司的停车场里,她不止停了一辆车。
“没问题,你稍等,我让梁穗把车钥匙给你送下去。”宁苏意把具体停车位置告诉他,叫他直接让司机过去开。
穆景庭舒口气,语调平缓温和:“谢谢。”
宁苏意笑一笑说:“不客气。”
挂了电话,宁苏意按下内线,叫梁穗进来,把车钥匙交给她,吩咐她抓紧时间给穆景庭送去。
“好的。”梁穗拿了车钥匙,离开办公室。
宁苏意自然知晓接待客户的规矩,能劳烦穆景庭亲自前去机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地位身份十分尊贵,是以,借给穆景庭的那辆车是她平时经常用的,档次高一点。
她自己这边的出行,开什么车去倒无所谓。
等梁穗回来,宁苏意看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出发吧。”
梁穗点点头:“我已经通知徐叔了,车就停在楼下。”
宁苏意稍作收拾,跟梁穗一起下楼,坐到车上,前往与合作商约定的地点。
车行到半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宁苏意掏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穆景庭,有点疑惑,迟疑地接通电话,附在耳边。
然而,对面却不是穆景庭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认识穆景庭吗?他出车祸了,我们联系不上他的家人,麻烦来一趟第三医院。”
父母联系不上,院方只能给通话记录里的最近联系人打电话,这才打到了宁苏意这里。
------题外话------
霜霜说了那么多,姐姐就记住一句——适当主动一点。
O(∩_∩)O哈哈~
所以姐姐开始主动一点了,也可能不止一点……
(
第112章 你很讨厌我的触碰是吗
宁苏意听完电话,脸都吓白了,半个小时前,穆景庭才跟她通过电话,转眼人就进了医院,具体情况未知。
怎么会这样?
梁穗坐在前面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见宁苏意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扭过头来关切地问:“宁总?出什么事了?”
宁苏意回过神来,喊一声:“徐叔,停车。”
“刺啦”一声,徐叔在路边紧急刹车,跟着扭头看她。
宁苏意手指紧攥着手机,指节绷得泛白,勉强定了定神,开口说话,声音都有些抖,对徐叔说:“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院,你送梁穗去仙堂居见荣总。”
她目光转向梁穗,抿抿唇,严肃道:“具体怎么做你清楚,我就不一一交代了,记得替我向荣总致歉,就说我下回亲自登门赔罪。”
以梁穗的能力,早就能独当一面,宁苏意其实不怎么担心她搞不定。
“我知道了。”梁穗神色从容,顿了一下,看着前方路上拥堵的车流,为她着想,“距离与荣总约定的时间还很宽裕,让徐叔送您去医院吧,我打个车去仙堂居来得及。”
说罢,她没征询宁苏意的意见,自主推开车门,拎起座椅上的手提包,下车,随手关上车门。
宁苏意没与她推脱,降下侧边的车窗,看了她一眼:“自己注意。”
梁穗笔直站立,点了点头。
宁苏意面朝前方,说:“去第三医院。”
徐叔轻点一下头,重新启动车子。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冷凝,空气都仿佛静止了,宁苏意的心却定不下来,时而看表,时而按亮手机屏幕,查看无用的信息,整个人显得焦灼不安。
“到了。”徐叔提醒了一声。
宁苏意恍然醒过神,第三医院就在眼前。
徐叔把车开进去,急诊大楼就是进医院后的第一栋楼,他刚把车停稳,宁苏意就匆忙推开车门下去,奔进急诊大厅。
来往的护士和病患家属脚步匆匆,夹杂着担架床推动的滚轮声,一片嘲哳。宁苏意跑到护士站,趴在柜台边,向里头的值班护士打听穆景庭的状况。
护士翻着手边的病历本,闻言,抬眸看她,回忆了一下:“您是说一个小时前发生车祸被送到急诊抢救的穆景庭穆先生?”
抢救……
宁苏意捕捉到这个词,脑袋里嗡一下,整个人更乱了,胡乱地点了点头,说:“对,就是他,他怎么样了?”
护士说:“这会儿应当在做手术,你去三楼左拐那间手术室外等着。”
得到护士的指示,宁苏意来不及等电梯,转身通过安全楼梯跑到三楼。额头和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黏糊糊的,后背也出了汗,呼吸喘不匀,胸脯上下起伏着,难以平静。
手术室外的走廊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宁苏意从包里拿出手机,给穆景庭的父母打电话,二老的电话都打不通。
他姑姑在外地,估计联系上了也没用,人赶不过来。
宁苏意心乱如麻,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静静等候。上一次经历这种状况就在不久前,老爷子病倒,送进手术室里,她也是如此这般惶惶不定。
她手撑着额头,垂着眼盯地砖,听到耳边传来一道脚步声,抬起头看去。
护士见状,脚步略微顿了一下,微微歪头,迟疑着问一句:“您好……是穆景庭的家属吗?”
宁苏意一下站起来,解释道:“我是他朋友,请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送来的时候人还清醒着,手术同意书和麻醉同意书都是他自己签的,刚签完人就晕过去了。根据已做的检查显示,小腿和右臂有不同程度的骨折,脑袋有外伤、脑震荡,脏器没问题,只是失血过多。给他做手术的是我们主任,不用担心。”
宁苏意怔怔地听着,悬吊起来的心稍稍落回去,总算了解了大概情况,她不用再胡乱揣测,自己吓自己了。
“谢谢。”她调整一下表情,挤出个微笑。
“不客气。”
护士抱着一沓病历本离开了走廊。
宁苏意刚松口气,侧边响起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她侧头去看,过来的人正是穆景庭的助理徐朗。
“宁小姐。”徐朗拖着虚浮的步伐,走到她跟前,看一眼手术室,自责万分的表情,“穆总进去多久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宁苏意看着徐朗,他浑身狼狈,也没好到哪里去。白衬衫上染了大片血迹,还未干涸,湿乎乎的,黏在皮肤上;胳膊用夹板固定,吊在脖子上;额头缠着一圈绷带,有血迹渗透纱布;脸上大大小小的擦伤,脖颈处还有好大一块淤青。
“我刚到,不知道手术要进行多久。”宁苏意叹口气,让他先坐下来,“根据护士说的,应当没有生命危险。”
徐朗却没有因此放松下来,仍旧表情凝重,眉心深深锁住,垂着头坐在椅子上。
宁苏意跟着坐下来,与他之间隔了一个空位,偏头看他一眼,问:“怎么就出车祸了?赶时间也要注意安全啊,唉……”
“不是的,时间来得及,不是我们的原因。”徐朗捂着脸,声音低哑,带一丝不明显的鼻音。
他们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侧方突然闯过来一辆红色的超跑,速度非常快,至少开了两百迈,直直地朝他们的车撞过来。
徐朗察觉到异状,猛打方向盘躲避,然而根本来不及,两辆车相撞,他们作为被撞的一方,车子当场就侧翻了。
他昏迷过去,醒来就躺在医院里,询问到穆总做手术的地方,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徐朗记得,那辆车是从侧面撞上来的,他坐驾驶座都当场昏过去,坐在后座的穆景庭只会比他更严重。
宁苏意听完,蹙起了眉心:“你说有人撞上了你们?”
“是啊,感觉跟故意的一样,市区最拥堵的十字路口,偏偏开那么快,出事的时候也没弯拐,直撞上来的……”
徐朗手掌扶着额角,想到什么,猛地坐直了身子,抬起手腕,看着碎成蜘蛛网状的腕表表盘,模模糊糊能看到走针还是正常的,早已过了接机的时间。
他摸摸浑身上下几个口袋,没找到手机,估计在车祸中丢了,面色纠结地看向一旁的宁苏意:“宁小姐,能借您手机用一下吗?我打个电话。”
宁苏意把手机解了锁,递给他,他说了声“谢谢”,到走廊另一边去打电话,派公司的人去机场看一眼。
无论如何,他们都算迟到,能不能挽回损失全靠天意。
依着那一位客户的脾气,下了飞机没见到穆氏集团前来接机的人,恐怕掉头就买机票飞回纽约了。
他眼下派人去机场,不过是图个心安,顺便赌一把。
徐朗打完电话,低低地叹一声,走回去,把手机还给宁苏意。
“你知道穆景庭的父母在哪里吗?我联系不上他们。”宁苏意握着手机,想起这一茬,问他。
徐朗略思考几秒,温声说:“穆总的父母一个星期前出国度假去了,预计在那边小住半年,换成了国外的手机号。”
说着,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裤的口袋,想给她找手机号,反应过来手机弄丢了,电话号码他也记不住。
徐朗无力地坐下来,靠着椅背,疲累颓唐的模样:“穆夫人月前体检,查出来心脏有点问题,能不能通知她都两说,万一受了刺激……”
宁苏意抿紧了唇,见他昏昏沉沉的样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叮咛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徐朗摇摇头,不肯离开。
出了车祸,他身为助理兼司机,脱不了责任。虽算不上主要过错方,可他后悔不已,但凡他反应再快那么几秒,哪怕一两秒,可能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说到底,是他不够机灵。
宁苏意明白他自责的心理,没再劝说,沉默地坐在长椅上等待。外面艳阳高照,一丝阳光都投不进走廊,这里仍旧冷冰冰的,四处都透着渗人的寒气。
时而看一眼手术室,默默数着时间。
宁苏意算是体会深刻,等候在手术室外的时间是最最漫长的,每一秒都好像分成了好几份,一个小时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徐朗内疚,她又何尝不是,那辆车是她借出去的,接到医院电话通知的那一刻,她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车有什么问题……
人们总是习惯在事故发生后进行千万种设想,句式永远是“要是没怎么怎么样,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发生”。
胡思乱想好久,久到徐朗歪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久到宁苏意坐得脊背僵硬,久到走廊的人来来回回好几拨,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徐朗惊醒,茫然两秒,听见紊乱清脆的高跟鞋声,是宁苏意奔上前去询问医生,他恍惚听见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身体放松下来,徐朗再次歪倒在长椅上昏睡过去。
片刻,穆景庭被推出来,转移到VIP病房。
医生说等麻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