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成为了花滑冠军-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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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承认自己成为了酒笙的粉丝,但是这是事实。
陆清咳嗽了一下,尴尬回道:“这是我们学院马教授留给我们的数学题,说如果能够解开,就能够获得他珍藏的数学资料。”
资料倒是小事,关键是马温博教授本身。
马温博教授是学院里地位很高的老师,有时候比院长还要有权威,他在数学界也很有地位,很多业内有名的人都曾是他的学生。
陆清遗憾道:“不过这题都放在这儿差不多快一个月了,一个人也没有解出来。”
他倒也想解出来,可实在是太难了。
听到陆清这么说,酒笙的注意力情不自禁的被那道数学题给吸引。
那道题确实很难,酒笙一点思路也没有。
可是慢慢的,酒笙的脑子里面出现了一点光。
他紧紧的抓住它,不受控制的用粉笔在一边的黑板上随意写了几个公式,又写了一个结果。
写完后,酒笙呼出一口气,看了看时间。
训练好像要迟到了。
他连忙抓起书包就跑,没有给其他人半分反应的时间。
而周围已经被震住的陆清等人呆呆地望着酒笙所写的公式和答案。
“这、这是对的吗?我怎么觉得我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
“应该是瞎写的吧,他可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上课了。”
”肯定啊,天天跑去训练和比赛,怎么可能会算这题。”
一个同学正打算将酒笙所写的东西给擦掉,这个时候,一个大概五十多岁,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板着脸,背着手,看着很是严肃。
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有些生气以及怒其不争:“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学生能够解出这道题,亏你们还是985院校的高材生,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其他人纷纷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马教授。
马教授看到了黑板上的几个公式,生气道:“这谁在上面写的公式?都不知道擦干净的吗?”
可是说着说着,马教授就突然没声了,反而看着上面的公式和结果静静的出神。
随后,马教授的脸色变得和缓了不少:“虽然过程比较简单,但是思路很不错。我还说一个多月了怎么就没人能够做出来呢,这不就来了吗,谁啊?谁做出来的,出来让我认识认识。”
听到马教授的回答,其他人恍恍惚惚。
听教授的意思是,酒笙他将这道题给做出来了?
可酒笙不是运动员吗?他怎么会这题,而且他可是都一个多月没有来上课了!
陆清的表情也是一僵。
他捏了捏本子。
他已经开始意识到酒笙的优秀,但是没想到,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优秀。
马教授见许久都没有人回答,有些不高兴:“人呢?怎么还不出来?”
一个学生见马教授快要发火了,硬着头皮上前道:“教授,做出这题的人不在这儿。”
马教授皱眉:“那他跑去哪儿了?怎么一天天的到处瞎跑。”
学生:“他不是一般人。”
马教授更加生气了:“不是一般人?难道是鬼吗?”
学生见马教授都快要冒火了,连忙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半会,马温博的表情由生气变为震惊:“什么?他是奥运会冠军,现在跑去训练了??”
*
世锦赛的结束时间是三月份,接下来就是大半年休整时间。
这段时间,运动员们可以置办考斯腾,选择曲目,磨冰刀或者做些和花滑无关的事情。
才刚刚将世锦赛过去,许洲就开始带着酒笙以及张鹏星他们准备下个赛季的短节目和自由滑。
下个赛季可是奥运赛季,早做打算总是没错的。
张鹏星和叶舟的曲目选择倒是很顺利,很快就定下了,但是许洲为了酒笙短节目和自由滑的选曲愁疯了,选了好几首曲目都觉得不行,不适合酒笙。
最后,许洲亲自去问酒笙:“酒笙,你想要滑什么曲目?”
听见许洲的话,酒笙静静思考了起来。
他想了太久,大概有半个多小时,许洲等得脚都快麻了。
他正要提醒酒笙的时候,酒笙终于开口了。
他漫不经心道:“短节目的曲目就滑《湖里的天鹅》,自由滑的话,就滑《突然心跳加速》。”
这让许洲稍微惊讶了一下,不是因为这两首曲目多么的难,多么的让人绝望,而是因为,这两首曲目实在是太常见了,其撞曲的几率和《清风》有得一比,而且还更加大众。
许洲原本以为,滑完《清风》以后,酒笙就会回到原有的风格上面,继续去滑那些硬骨头的曲目,可是出乎他意料啊,又是大众且好滑的曲目。
许洲勾唇一笑。
他明白了酒笙的想法。
只有这种越简单的曲目,才能够彰显一个人真正的表演力,当酒笙的表演和其他那些撞曲的人之间有着更加显著的差别时,酒笙巅峰期的统治力才会更加突出。
酒笙可心机。
许洲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赛季和酒笙撞曲的那些小子们,要遭殃了。
本来这个赛季,短节目和自由滑应该由酒笙自己来剪辑和编舞的,但是他要将注意力放在专心练4A上面,所以就交给了专业的剪辑师和编舞老师。
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期间,酒笙还磨合了一遍自由滑。
没过多久,许洲就听见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下个赛季斯捷潘和琼斯短节目的曲目是《湖里的天鹅》,莱蒙托夫自由滑的曲目是《突然心跳加速》。
许洲心下一沉。
能够有机会称霸奥运之年的四个选手居然都撞曲了,这对几人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第71章 成为冠军的第七十一天
四个选手之间互相撞曲的消息不算什么大秘密; 很快就席卷了整个花滑界。
【这……是我看错了吗?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在做梦。酒笙和斯捷潘琼斯两人撞短节目,酒笙又和莱蒙托夫撞自由滑的曲目; 天啦; 我还是第一次见撞曲撞到这种程度的。】
【之前这四人从来没有撞过曲; 没想到好不容易撞一次; 居然一撞全撞上,像是车祸现场。】
【酒笙应该算是最大受害者,两个曲目全撞了; 太惨了太惨了。】
【还是换曲吧; 这真的太恐怖了。】
【对对对; 快点换曲。】
【但是……以这四人的性格,他们真的会换曲目吗?】
所有冰迷都这么担心着。
因为他们确实不是很清楚; 这四人……真的会换曲目吗?
其他三人他们不确定; 但是有一人他们可以肯定,是绝对不会换的,那人就是——酒笙。
“不换,当然不换,我为什么要换?当我失去无畏的心时,也就失去了必胜的决心。”
当许洲问酒笙这个问题的时候; 酒笙十分强硬的回答了。
他从冰上下来; 撩了撩自己额头上的碎发; “而我; 想永远必胜。”
许洲:“……”
他就知道。
不过这发言是真的中二。
许洲:“好吧; 但是你知道; 你需要承担这个决定的责任; 如果到时候因为撞曲; 你输给了斯捷潘、琼斯、莱蒙托夫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你不能后悔。”
酒笙将冰鞋的鞋带系好:“我不会后悔的,因为,我不会输。”
上个回归赛季里,酒笙拿到了花滑大奖赛和世锦赛的冠军,加上之前的,他已经拿到了一次奥运会冠军,两次花滑大奖赛总决赛和世锦赛的冠军。
只要再加上一个奥运会的冠军,他就是双圈大满贯了。
双圈大满贯啊……
这个称号听起来真带劲,比大满贯听起来带感多了,安在头上的时候肯定也很酷。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夺得这个称号,就像是不能阻止他练出4A一样。
许洲看出了酒笙的决定,也知道自己不能阻挡这头倔驴,只好让剪辑老师将短节目和自由滑的曲目剪得更好一些,让他在比赛中的胜率更多一点。
沟通完后,许洲摇了摇头。
这四人之间的撞曲应该很大程度上和酒笙有关,原因是上个赛季酒笙滑了《清风》,让他们看到了大众曲目的厉害和传奇,所以他们也想要试试,没想到却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哎,也不知道另外三人是怎么打算的。
另外一边,斯捷潘、莱蒙托夫、琼斯三人也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斯捷潘正在换训练服,他将自己黑色的训练服套在身上,遮住明显的八块腹肌。
“撞曲了?还是和酒笙?”
安东烈和另外一个教练:“不仅和酒笙,还有琼斯。虽然他的威胁力没有酒笙大,但是你也看到了他的进步。所以要不要换个短节目?保险一点,说实话,和酒笙撞到一起去了,你赢的概括很小。”
斯捷潘眼睛眨都没有眨:“不用了,我不换。”
他怎么可能换呢?这种没有事先沟通却又分外默契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换呢?
况且,如果万一他能够战胜酒笙,那不是更能说明他的实力?
他的教练还想要再说什么,直接被斯捷潘给阻止了:“好了,就这样吧,我心意已决,有时间关心这事,还不如去练4Lz。”
除了斯捷潘以外,莱蒙托夫和琼斯也是同样的打算。
不换!
这个消息再次震到了所有人,一些二三线和这四人撞曲的选手直接换了曲目,保证自己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轰炸中能够苟延残喘。
就连女单那边和男单并没有任何竞争性的选手也都将曲目给换了。
这场无声的斗争席卷了整个花滑界。
顶尖强者之间的对抗光是剑气就能够让人瑟瑟发抖。
所有巅峰也将最终汇集在那场战役上。
而这,也让观众对它更加的期待,像是猫在挠自己的胸口一样。
明明就连赛季都还没有开始,所有人却都已经为奥运会而激动亢奋。
他们失笑。
不过真的很爽,这样激烈的斗争,比上个奥运会还要让人心潮澎湃。
战场都还没有准备好,敌人却已经磨好了剑,就差直接厮杀。
这种斗争在十年内都少见,之后的十年里,也绝无仅有。
不过在这诡异的气氛中,酒笙的4A练习遇到了点小麻烦,之前虽然艰难,但是训练几天之后却还是能够有小提高,最近酒笙却感觉自己卡住了,半个月都没有任何进步了。
这种情况其他人也很懵逼,毕竟都是严格按照训练表上进行训练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但是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出问题的所在。
没办法,只能请求外援了。
酒笙决定再去俄罗斯进行一次集训,不过这次酒笙不找斯捷潘安东烈他们,而是找女单的莉莉娜。
莉莉娜今年17岁,只要再拿一个奥运冠军,就会成为女单的大满贯,和以前那些花季很短的女单相比,她的职业生涯似乎长上不少。
她现在能够跳3个四周跳,带四周跳的高级连跳也有好几个,而且她的转速是世界第一,这正是酒笙目前所需的。
不过在去俄罗斯之前,酒笙要先去学校将试给考了。
这一整年里,酒笙呆在学校的机会很少,他对待期末考所花的时间比之前多上一点,不过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考试。
考完试后,酒笙伸了个懒腰,拿起笔袋从教室里面出去。
可是正要走出校门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个略微苍老且浑厚的声音:“你就是酒笙?”
酒笙转头一看,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他。
酒笙:“你好,请问您是?”
马教授:“你竟然连我都不认识?”
酒笙:“额……非常抱歉?”
马温博有些生气,但是却也知道酒笙是个运动员,平时忙于训练,在学校的时间很少。
同时马温博又有些心疼。
他写在黑板上的题目其实没他之前说的那么简单,起码他带的很多研究生都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才有思路,解开的话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酒笙还是第一个在本科阶段就将题目给解出来的学生,并且步骤更加简洁。
马温博:“我是布置黑板上题目的人。”
酒笙:“哦,原来是您啊教授。”
那道题还挺巧妙,很有趣,给酒笙留下了深刻印象,能够出这种题型的人,怎么也得是个教授才对。
对于酒笙最后的尊重和称呼,马教授还挺骄傲,他咳嗽了几声:“你有没有兴趣到我哪儿去帮我整理资料?就是调查调查,算算数据。”
要是其他人在现场听到马教授提出的建议,可能直接激动到晕眩。
被马教授邀请是什么概念,不仅可以接触最先进的数学知识,还有机会认识许多业内只有在学术周刊上才听说过名字的顶尖大佬!
酒笙也有些心动,但是想了一会以后,很遗憾道:“真是抱歉教授,我最近可能没有时间。”
马教授已经等着酒笙感激涕零的接受了,结果居然等来了拒绝。
马教授跺脚:“这可是对所有学生而言一个大好的机会!”
酒笙当然也知道,但仍旧拒绝:“可是,最近这一年我都要为冬季奥运会做准备。”
学习当然有意思,不过酒笙现在最想要的事情是学会4A,夺得他人生中的第二个花滑奥运冠军。
马教授这才想起酒笙还是国家队的运动员,而且还是花样滑冰这一项目上最有希望的夺金点。
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脑子比较聪明的,结果人家学习只是副业,正事是运动员,还是冠军,这谁不生气?
马教授郁闷了。
但是又不想放弃这么一个人才,于是咬咬牙,拿出一本试题。
“这上面的试题都是我亲自编的,和那次黑板上的题目差不多的难度,你拿回去练练手。我刚才和你说的来我这儿打下手永远成立,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