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唐-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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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大汉的单独任何一个的实力都明显不如刺客的高，甚至四对二都有些吃力。可他们够狠，对自己狠。
拼着以伤换伤迅速把两名刺客给挤到。
“留活口。”岳山大喊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那两名刺客见事不可为转手把刀子插进了自己的心脏，自杀了。
正在和徐山鹰缠斗的刺客发现这边的情况后先是一刀把眼睛受伤的同伙刺死，然后自己也抹了脖子。
身受重伤的徐山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力阻止。
看到这种情况岳山心中一寒，甚至比被刺杀还让他感到恐惧。刺杀不成就自杀，这是死士才有的特征。而这个年代能训练死士的，无一不是大家族大势力。
本来他还以为这次刺杀自己的是把他杀死的贪官污吏余孽，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自己穿越以来应该没有直接和那个大势力放对吗？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朝自己出手。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
不知道是谁朝自己动手，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此时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处理善后才是最要紧的。
这时救了他的那五人拱了拱手就想离开，然而岳山早就防着这一手，他的手紧紧抓着把他拦住并一直保护他的那个人的衣服。
那个人又不敢使劲掰扯，一时间竟然不能脱身
“几位壮士你们与我有救命之恩，还请留步，我必当重谢。”岳山怕引起误会，诚恳的道。
“清水候，我们兄弟要走自然有其原因，看在我们救了你一命的份上，还请放我等离开如何？”年龄最长的那个人脸色难看的道。
“你们救了我和我护卫的命，我这个人有恩必报。不管以前你们做过什么，哪怕是造反，我拼死也保你们无罪。”
岳山也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有很大可能存有案底，要不然也不会救了自己又急着逃走。
但正如他所说，救命之恩大过一切，岂能不报。
闻言被岳山拽住衣服的那个人包括其他三个人都露出意动的神色，只有那个年龄最长的，似乎不大相信他的话。
但在四个兄弟殷切的注视下，心中叹了口气说道：“此时不是叙话时候，还是先救您的护卫要紧。”
“好，我不懂救治，有劳几位帮忙搭个手。”岳山早就心急如焚了，但他就是个理论专家，实际救人水平还不如一个老农。
这几位一看就是老手，他们动手比自己要强的多。
那几位也都是信人，说了留下果然不再想着逃走，转身去检查徐山鹰的伤势，岳山也跟了过来。
“让大郎受惊，是我护卫不周，请大郎治罪。”徐山鹰挣扎这想从地上坐起。
“有什么事儿等你伤势好了再说，现在躺好一句话都别说，让几位壮士帮你瞧瞧伤势。”岳山赶紧安抚道。
徐山鹰松了口气，又对五人说道：“感谢几位壮士救命之恩，徐某感激不尽。”
“好汉子，要真感谢等你伤好了请我们痛快的喝一场，现在先躺好让我们看看你的伤势。”那年纪最长之人看着徐山鹰一身的血，敬佩的道。
徐山鹰这才躺下，那人敲了一下也松了口气，对岳山道：“还好，都避开了要害没有生命之忧，不过可能要在床上躺个个月了。”
岳山这才放下心来，连忙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这时衙役们终于姗姗来迟，原本气势汹汹的他们见到被刺的是岳山，差点吓尿。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救驾来迟还请清水候治罪。”
“起来，赶紧找辆车把徐山鹰给送回府，另外通知郎中马上过来救治。”岳山倒没有迁怒他们。
不到一刻钟就出现在事发现场，别说是放在古代，就是在二十一世纪都算是不错的效率了。
衙役们一听此言，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对岳山充满了感激，然后慌忙去找车找人。
361 威胁地头蛇
衙役们都是地头蛇，由他们出面很快就找来了一辆牛车，上面还铺了两张褥子。几人小心翼翼的把徐山鹰抬上车，快速的往衙门赶。
而这时周围的百姓差不多也知道了刚才被刺杀的人是清水候岳山，都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大多都露出痛恨的表情，谴责那些刺客。
还有些人悔恨不已，大声骂自己为什么不上去帮忙之类的，不过这些岳山都已经听不到了。
回到衙门后早已等待着的郎中马上过来接手进行医治。岳山让人暂时把五兄弟安置在偏厅，这才见了田学臣和甘元峰两人。
“岳候你没事儿吧？”田学臣关切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岳山瞪了他一眼说道：“分下去，让衙役和水师的人大肆搜捕，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喏。”田学臣连忙道。
“只怕这些人的余党早就跑了。”甘元峰道。
“我当然知道，甚至这些人可能都没有什么余党。我让人搜捕不是为了抓什么余党，而是有其他目的。”岳山解释道。
“听说那些刺客一击不成当场自刎，这应当是死士。”吩咐完属下重新返回的田学臣道。
“十有，就是不知道是谁的手笔。”岳山点头道。
“死士的身份一般都不为外人所知，应该很难查找。与其从刺客的身份上查找，岳候不如想想谁最有可能朝您下手。”田学臣道。
“靠臆测是找不出凶手的，而且，谁说死士就没有办法追查？”岳山冷笑道：
“告诉棣州的官僚士绅，就说我非常的生气，如果三日内他们不能给我一个交代，原定的从棣州士人中招募的六房典史和书吏皆改为从棣州之外招募。”
“您怀疑动手的是棣州人？”田学臣一愣，问道。
“不管是不是棣州人，想查到幕后凶手就离开他们这些地头蛇。这四个死士既然存在过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查不到，不代表这些地头蛇查不到。”岳山道。
虽然岳山不懂什么刑侦方面的知识，但他知道只要一个人存在过就必然会有活动轨迹，区别是有些比较隐秘，有些很好查询。
四个大活人跑到厌次县城来行刺，不管他们的行踪多么隐秘都会留下痕迹。把地头蛇们的力量动员起来，查到蛛丝马迹的可能性很大。
有时候地头蛇们的消息来源比官方还要迅速可靠，就看你会不会利用。
衙门改革，增设三班六房需要大批的吏员，尤其是六房的典史可称为高级吏员了，离官只有一步之遥。而岳山的意思这些吏员将从本地的士子中招募。
消息传出后棣州的士绅地主那叫一个兴奋，这个年代士子大多都是他们的子弟，真正的穷老百姓是没有能力读书的。
而现在岳山用六房书吏作为要挟，棣州的士绅地主阶层绝对会下死力查找凶手。
这是一路上岳山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他所想，在这个消息传开后棣州的士绅地主顿时就坐不住了，大家不约而同的来到赵家询问消息。
赵竟泽两兄弟是棣州最早投靠岳山的，在岳山面前能说得上话。不管大家承不承认，他们都已经是事实上的棣州地界士绅界的代表。
所以出了事儿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们。
“贤侄清水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这说定的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头语气不满的道。
“是啊是啊，这可是他事先说好的。”
“就因为他承诺六房书吏从本地招募我们才支持他搞衙门革新的。现在他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我们家大郎二郎听最近一直在家苦读，现在他突然变卦，致我们于何地。”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总之就是他们满腹委屈，岳山不讲信誉。
赵景泽看着这些人的嘴脸，一句话都没说，慢悠悠的端起茶品了起来，心中实则充满了讥笑。
众人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见赵景泽始终不答话，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都一脸尴尬的收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当然，也有人怒气冲冲起身质问：“赵景泽你到底是什么章程？我们这么多父老故旧过来是给你面子，你……”
“啪！”赵景泽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打断了那个人的话，冷笑一声道：“谁让你们过来找我的，我求你们了？记清楚，是你们来求我。”
“当初要不是我竭力求情，你们的骨头都已经凉透了。现在南城门外的血还没干透你们就把这些都忘了？”
“什么清水候要看你们的脸色行事，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信不信这件事情要是没个满意的结果，南城门外将会再次血流成河？”
“到时候流的是谁的血我就不敢保证了。”赵景泽阴恻恻的道。
众人脸上的表情一僵，再也说不出话来，有些人想起了当日的场景，依然觉得心慌喘不过气来。
“咳咳……贤侄何出此言，我们都是自家人，知道你为人义气特意过来找你想办法来了吗不是。”这时那名须发皆白的老头讪笑着说道。
“求人办事儿就要有求人办事儿的态度。”赵景泽这才点点头满意的道：“当街遇刺岳候异常震怒，依着上面几位贵人的意思，是准备大开杀戒的，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可疑的一律抄家灭族。”
听到这里，许多人脸色苍白两股战战，他们想起了前段时间反对建新城时候的小动作。要是真大开杀戒，他们十有跑不掉。
“是我用身家性命担保此事绝非棣州本地人所为，才勉强劝住了他。”赵景泽道。
“听说那些刺客都是死士，不是我妄自菲薄，我棣州地贫人穷没有一家能养得起死士，此事肯定不是我棣州人做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我们本地人干的，可岳候确实是在棣州地界遇刺，我们都跑不了嫌疑。”赵景泽叹气道：
“而且被刺客闯进厌次县城杀人，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也让他怀疑我们棣州人办事的能力。”
“甚至他还有些怀疑我们本地有人事先得听到了风声却故意瞒着不汇报。如此一来他还敢用我们本地人吗？”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这道理听起来很怪，但确实让他们无话可说。关键是岳山掌握着大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只能听着。
“这七日就是岳候给本地人最后的机会。如果查不出任何线索，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我们做的，六房书吏都将从棣州之外招募。”
“而且在十几二十年内我棣州别想有任何一个人能出仕为官。”
362 海贼
“大哥，已经过去一天了清水候还不见我们，你说他不会是变卦了吧？”虬髯大汉说道。
“不会的，三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清水候不是这样的人。”年轻的五弟不喜的道。
那大哥坐在椅子上却并无多少担忧，道：“正因为过了一天我们还能安安生生的待在这里，说明清水候没有变卦。”
老五用得意的目光看着老三。
“那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们？”虬髯大汉并没有理他，而是问道。
“被刺杀这么大的事情，想来是忙得顾不上我们了。安心的等着吧，过了这一遭我们就可以重新做人了。”那大哥说道。
“笃笃笃。”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几位壮士，清水候来看你们了。”
闻言几人面色一紧，决定命运的过关时刻来了。那老大亲自过去把门打开，见到了站在门外的侍卫和岳山。
“罪人王大虎……”
“罪人海黑鲨……”
“罪人黄鱼……”
“罪人马无惧……”
“罪人王小鱼……”
“拜见清水候。”五人大礼下拜。
“几位壮士快快请起，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安敢受此大礼。”岳山不慌不忙的把几人扶起道。
“之前一直忙着处理其他事情，轻慢了几位壮士，还请勿怪。”
“不敢不敢，清水候能来见我们几个卑下之人，我们已经非常感激了。”王大虎说道。
“来几位壮士咱们坐下说话。”岳山笑笑当先在主位落座。
王小鱼听话的走到椅子前就想坐下，不曾想被海黑鲨一把揪了起来，他正想说话却被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吓的憋了回去。
此时他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来了。
“在贵人面前哪有我们的座位，站着就好。”王大虎低眉顺目的道。
岳山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点点头道：“好，那就站着吧。谁把你们的故事讲一遍给我听听。”
“我来。”王大虎上前把几人的来历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很老套的故事，王景亮等人一手遮天不给百姓活路，明知道百姓手中无钱还强行征收苛捐杂税，百姓要么卖儿卖女要么卖身为奴。
王大虎、海黑鲨、黄鱼、马无惧四人经常一起干活互帮互助，关系非常好。
有一天马无惧回到家中发现房屋被霸占，父母倒在血泊中妻子消失无踪。从邻居那里打探消息，得知是镇上恶绅所为，妻子也被拉走抵债。
他把父母遗体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准备去救妻子，可惜还没等他行动，邻居传来消息，他妻子不堪受辱撞墙死了，尸体被扔在了乱坟岗。
马无惧的肝肠寸断但也恨之入骨，他草草埋葬了父母妻子后迁入一户人家偷了一把刀具准备去报仇。
王大虎等人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一起过来找他。本来马无惧是不准备牵连三人的，但三人来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一起做大事儿。
反正也活不下去了，干脆快意一把，顺便在抢点财货充作路资。
几人先把家眷安置好，其实也没什么家眷，王大虎只有一个弟弟也就是王小鱼当时才岁，海黑鲨光棍一条，黄鱼有老母在世和妻子，满打满算就三个家眷，很容易安置。
没有后顾之忧后几人就趁夜进入那恶绅家中，手刃仇人还抢的黄金铜钱若干，之后驾驶偷来的小船连夜逃走。
“当时我们就想逃到某个小岛上隐姓埋名活下去。可半路遇到一伙儿海贼，本来以为会就此丧命，谁知道那伙海贼听说我们的事情后不但没有杀我们，还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