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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七零年代女厂长-第193部分

小说: 七零年代女厂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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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红英点头答应:“知道,嫂子,你就放心吧,有我看着香香没事的。”

    “嗯,咱们家红英善良热心,交给你,我最放心不过了。”余思雅轻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沈红英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娇嗔道:“嫂子!”

    余思雅收回了手:“别光顾着香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嫂子事情太多,分到你们身上的时间太少,三个孩子中,你最懂事,最体贴、善解人意,但有时候过于为他人着想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回家告诉我,有什么事,千万别瞒着我,知道吗?”

    沈红英赶紧摇头:“我怎么会瞒着嫂子。只是……”

    “只是什么?”余思雅只是趁着今天有点时间,跟她谈谈心,没想到还真炸出了点什么来,看着沈红英迟疑的脸色,余思雅皱眉问道,“怎么,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们吗?”

    沈红英赶紧摆手,吞吞吐吐地说:“不是,嫂子,不是我跟香香啦。是建东,我国庆节那天吃过晚饭下去丢垃圾,看到他倚在电桩上抽烟。”

    “抽烟?你说建东开始抽烟了?”余思雅眯起眼,“除了这一次,你还看到过吗?”

    沈红英摇头:“就这一回,我让他别抽了。他说我懂什么,让我回去念书,然后就走了。”

    余思雅气得不轻,这个沈建东,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才15岁就开始偷偷抽烟了。虽然村子里有很多小孩子,在那些为老不尊的老东西的逗弄下,十来岁就开始抽烟,但余思雅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边。

    抽烟对身体伤害非常大,那些得肺癌的,不少都有抽烟的历史。沈建东才15岁,身体都还没完全发育完成,竟然背着她偷偷抽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些社会上的人学坏了。

    余思雅决定周末的时候找沈建东谈谈。他要18岁再想抽烟,她也管不住,但他现在只有15岁,她就是他的监护人,她得对他负责。

    “好,这个事我知道了,你别跟香香说,也别在建东面前提起。既然他没回家抽过,每次吃饭身上也没比较重的烟味,就是不想咱们知道。”余思雅叮嘱沈红英。

    沈红英其实对抽烟没那么反感,主要是乡下十几岁孩子抽烟的不少。乡下那些老头子很多都是老烟枪,拿着土烟抽的时候,经常会递给十来岁的男孩子,久而久之就让这些孩子也跟着染上了烟瘾,这在乡下是很寻常的一件事。

    她只是觉得沈建东那天抽烟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而且城里的孩子家长管得要严一些,十几岁的孩子天天吞云吐雾,在很多人看来就像二流子,所以她才有点担心,正好余思雅问起,她就提了一句。

    把这件事记在心上后,余思雅短期内也没空去处理。

    因为沈建东这个年龄,主意又比较大的孩子,她强硬的要求他戒烟,可能出于对她的尊重,他表面上会答应不抽烟,但谁知道背地里抽不抽?

    从他躲在外面抽,从没在家掏出过烟盒这种事就看得出来,他也很清楚,余思雅对这个事是很反感的,不赞成的,所以特意避开了家人。

    要想让他戒烟,得找出他抽烟的原因,是谁带上路的。不解决这些问题,光谈话是没用的。

    而这得需要时间,余思雅已经请了两天假,明天要去上课,还要补前两天的课,回头还要去羽绒服厂看看生产情况,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这么多时间管他,只能往后推迟几天。

    次日上课,中午休息的时候,余思雅吃过饭,找了间教室抄前两天的笔记。崔梅也没回宿舍休息,坐在她旁边看书。

    抄了半个小时,余思雅有点累了,放下笔揉了揉眼睛,问崔梅:“胡雪迎昨天回来了吗?”

    她有工作,没跟胡雪迎一起回城,让楚玉涛陪她回学校的。

    崔梅点头:“回来了,不知道她前两天干嘛去了,突然请了两天假……不对,思雅,你这几天都没回宿舍,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余思雅打了个马虎眼:“听说的。”

    人回来了就好,余思雅并不关心胡雪迎是什么状况,只是她带走的同学,如果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她心里会过意不去。

    但崔梅却像找到了倾诉口一样,拽了拽余思雅的袖子小声吐槽:“不知道她干嘛去了,昨晚偷偷躲在宿舍哭,我打水回去的时候看到她眼睛红红的,问她,她不肯说。”

    “不说就算了,这是她的私事,你别过问。”余思雅淡淡地说。崔梅在她们宿舍年纪最小,人也最单纯,实在不适合做知心姐姐,这个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未免崔梅继续八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余思雅将本子递过去,“老师昨天讲的这道数学题怎么解?你跟我讲讲吧。”

    崔梅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提起笔拿过草稿纸,在纸上演算了起来:“是这样的……”

    从周三到周六,余思雅满满的课,还要赶前阵子老师布置的作业,忙得不可开交。

    到了周日这天,总算稍微空闲了点。

    一大早,她就约好了楚玉涛一起去羽绒服厂。

    羽绒服厂已经投入了生产。第一批羽绒服已经生产出来了,他们过去看看产品怎么样。

    因为没有提前通知丁舜,余思雅去的时候被员工告知,丁厂长在车间。谢绝了员工去叫丁舜的提议,余思雅对楚玉涛说:“咱们也去车间看看。”

    两人赶到车间,只见好几个师傅围在一块儿,对着一辆机器指手画脚的,却不见丁舜的身影。

    余思雅挑了挑眉,正想问,就听几个师傅纷纷鼓掌,兴奋地说:“丁厂长,你可真能干,这种机器也会修!”

    丁舜从机器下面爬了出来,举起两只黑乎乎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三姨妈就是服装厂的,我小时候经常去他们厂子里玩,见过老师傅修机器。”

    “那别的人看一看也不可能会。丁厂长可真厉害,不但会修机器,还会踩缝纫机。”一个师傅夸赞道。

    丁舜摇头:“你们别夸我了,我这才刚学呢,学得不好,还请师傅们多多指教。我一个制衣厂的厂长,要是连针法、布料、怎么做衣服都不知道,以后出去怎么给别人介绍咱们厂子?”

    “有道理,丁厂长可是个勤劳全心全意为厂子的实在人。”有老一辈的师傅感概道。

    丁舜还想谦虚两句,抬头就看到余思雅跟楚玉涛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觉得有点囧,下意识地抬起手挠了挠脸,然后摸到了油腻腻的东西,偏偏他还没发现,不好意思地冲余思雅他们打招呼:“余总,楚总监,你们来了。”

    余思雅看着他脸上那团黑乎乎的污迹,憋住笑,指了指他的手。

    丁舜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竟然用这么脏的手摸过脸,他的形象!

    “余总,你们先歇息一会儿,我去洗个脸。”丁舜红着脸说道。

    余思雅点头:“去吧,辛苦了,我们在办公室等你。”

    等回到办公室,林红旗赶紧去给余思雅他们泡茶。

    楚玉涛坐在余思雅对面,感叹道:“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中选出丁舜同志做厂长了,他这个人将来肯定是干大事的。”

    “可不是,有冲劲有干劲,还放得下身段,并没有因为自己职务更高就摆架子,相反还不断虚心学习。这一点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说这话时,林红旗正好端茶过来了,余思雅笑了笑,问她,“你觉得丁厂长怎么样?”

    林红旗吃惊地看着她,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他挺能干的。”

    余思雅点头:“说能干也没错,你跟他同时进门市部的,门市部、养殖场都还有许多资历比他深的老同志。为什么他一个到咱们单位不过半年的新同志一下子成了厂长?他身上有不少值得你们学习的地方。”

    林红旗似懂非懂,默默地记下了这番话,打起精神准备将今天见到的一切都深刻地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丁舜同志能做到,她为什么不行?

    说话间,丁舜已经洗干净了手和脸,头上还沾着水就跑进来了。

    进门后,他就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不好意思,余总,让你们久等了。”

    余思雅放下茶杯:“丁厂长不用客气,你也是忙工作,咱们等等算什么。不过我很好奇,你家真有姨妈在服装厂上班吗?”

    丁舜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说了实话:“没有,我临时学的,上个月的时候我托人帮忙从服装厂买了两台报废的机器回去拆开研究了一下里面的构造和工作原理,想着自己要给干这个了,总不能一点都不懂,而且要我什么都不会,这些老师傅凭什么相信我,服我?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看看,这就是有准备和没准备的人之间的区别。这种人,这辈子想不成功都难。

    余思雅赞许地说:“丁厂长有心了。我们今天过来是想看看成品的。”

    丁舜马上站了起来:“好,余总,你们跟我来。我简单地说一下这个情况,咱们厂子里,从这个月4号起正式开工,目前已经生产了一百多件羽绒服,都在仓库里。”

    到了仓库,他让保管员拿出钥匙打开仓库,然后开灯,指着整齐放置在纸袋中的衣服说道:“都在这里了,余总,要看看吗?”

    余思雅点头:“我们都还没见过正品,拿一件打开看看吧。”

    丁舜拿起最上面的那个纸袋,从里面取出衣服,打开,展示给余思雅看。

    余思雅不会做衣服,但她见过不少的衣服,什么款式、花色的几乎都能从购物网站、电视、商场和杂志上看到。

    依后世的欣赏眼光来看,目前这羽绒服还是不够合格,太宽太大了,而且款式非常单一,几乎谈不上设计,跟乡下人老太太们做的衣服没什么区别,以扎实、耐穿这类实用性为主,不怎么考虑美学。

    “这件是女装吗?多大码的?”余思雅接过衣服问道。

    羽绒服厂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生产,丁舜这段时间一直扎根在生产车间,几乎是看着每件衣服成形的,因而对这些衣服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他一口就回答出来:“对,女装,M码的。”

    余思雅侧头问林红旗:“你穿M码的吧?”

    林红旗点头。

    余思雅伸手接过她的包,然后将衣服递给她:“穿上试试,就这样穿上,套在你的衬衣外面就行了。”

    林红旗将羽绒服穿上,这衣服像个直桶,很大,穿在她身上跟小孩子套了大人的衣服一样,臃肿又滑稽。

    余思雅扭头看着丁舜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问:“有男装的吗?找一件出来,让楚玉涛同志试试。衣服好不好看,受不受人喜欢,保不保暖穿上才知道。”

    丁舜若有所思,飞快地翻出一件男装,递给了楚玉涛。

    楚玉涛穿上还是大了一些。不过现在天气还不算冷,大家穿得比较单薄,等下个月,毛衣穿上后,再套上羽绒服,就不会显得这么空了。这效果比林红旗身上的那件要好不少,但还是看不出这是给年轻人穿的还是给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的。

    余思雅又问他们俩:“你们穿上这衣服什么感觉?”

    林红旗捏了捏衣服,跟棉袄结实的质感完全不一样:“好热,站着不动我都开始出汗了,感觉比穿棉袄还暖和。”

    楚玉涛的鼻尖上也冒汗了,他也表示穿这衣服太热了。

    余思雅笑了笑:“那脱下来吧,你们现在觉得热,是因为现在气温还比较高。这个衣服的保暖效果到底怎么样,还得等过阵子天气冷下来才能知道。”

    “是这个道理。”丁舜接过折叠好羽绒服,放回了袋子里,苦笑着说,“余总,这衣服做得不好看吧,感觉跟我妈弄的大棉袄没什么区别。”

    余思雅不答反问:“如果你在商场中看到这样一件标价三四十的衣服,你会买吗?”

    丁舜认真思考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不好昧着良心说自己会买,只能如实道:“我更喜欢羊毛大衣。”

    “是啊,这个价格,可以买更时髦的羊毛大衣了。丁厂长,你自己都不愿意买,又怎么指望别人愿意买咱们的羽绒服呢?”余思雅淡淡地说。

    这话说得丁舜一个激灵,脸色煞白,抬头怔怔地看着余思雅。

    余思雅倒是没受什么打击,要开创新事业嘛,哪有不走弯路的,咱们这么大的国家,在建设上不也走过很多的弯路,吃过很多亏吗?

    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没意识到这点。

    余思雅趁着这个机会,给几人讲了一下营销的经验:“我们做生产的,首先要想到一个问题。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准备卖给谁?什么样的人群?他们有哪些需求?就比如咱们清河鸭大礼包,咱们为什么要进城,而不是在农村销售?因为城里人手里更有钱,更能消费得起,而且人口密集。”

    “同样,羽绒服的消费群体是哪一类人?这种衣服,一件三四十元,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或大半个月的工资,普通职工要买一件,肯定得下很大的决心,缩衣节食两个月。如果不是很喜欢,穿出去很有面子,别人会买吗?”

    “除了这些普通的工人阶级,还有干部,他们手里更宽裕,可支配的钱更多。他们是咱们的重点目标客户群体,你们想想,他们平时喜欢穿什么衣服?冬天上班的时候,他们最常穿的是什么?大衣、干部装,这些衣服更体面。能够花这么多钱,买羽绒服的人,不光是为了保暖,还要追求体面,传出去时髦、洋气,有面子能带来精神上的满足也是很关键的因素。你们这衣服质量没问题,但缺乏设计!”

    丁舜豁然开朗:“对啊,我舅舅到了冬天宁愿穿他那身都穿了十几年的旧军大衣也不愿意穿我舅妈做的棉袄。”

    棉袄不好吗?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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