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变形德鲁伊-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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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人性,对于人心,仍然并没有太多高明的见解。
他只是有一些冗长的经验,目睹了一些荒诞而迷离的史事。
若是灵能向的心灵学者,或许在这方面会更为契合。
只是见识了过多人性的黑暗,再去逐渐拨开自我的外壳时,也难免受到某些影响。
易春觉得作为人类,他应是有着“这题我做过”的觉悟。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题的翻页还有更为宽阔的空间
头疼
易春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若是转修哲学,或许能够成为一个蹩脚的哲学学徒。
但以此参悟出改天换地的本事,怕是几辈子也难以完成的史诗任务。
若是往常,易春向来是不怎喜到这种地方来的。
愈是浓郁的烟火味,愈是让他有些怀念。
一如傍晚各家门户橘色的灯火,总是对于游子有着某种突如其来的、直指内心的致命杀伤力。
而此刻,相比于曾经那只稚嫩的小猫。
现在的易春,已然成了某个懒撒的大橘模样
“呼”
易春畅快地啃着一只烧的焦脆、且均匀撒上些许烫的刚好的洋葱的铁板鸭。
人间乐事,或许无过于此。
身后的余行咽了咽口水。
他倒是想吃,但手上没有空闲。
背着一大堆行礼的他,在整个小吃摊上显得颇为突兀。
不过,余行倒是忍住了。
若是能把师哥忽悠过去,就是天翻了也没啥好怕的。
他之前还有过,想和易春试试手腕的想法。
但当易春真的回来之后,余行颇为悲伤地发现自己在师兄面前连剑也拔不出来了。
只是,很显然云道人并未给予余行这样的机会。
当易春还在畅快地吃着的时候,便有几个道人乘着一辆货车将余行带走了。
易春摇了摇头,倒是有几分看着崽子被忽悠送去幼儿园时的既视感。
就在易春逛着小吃摊的时候,忽然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摊。
摊主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而小摊上零零散散地摆弄着一些糖人。
有不少游客聚拢在那里,她们也是瞧个新鲜。
更多的,或是为了拍几张照片。
老者看起来也不像正经靠着这门手艺糊口的。
有一搭没一搭和游客们闲扯着。
偶然有生意的时候,便上手摆弄起糖人来。
这个时候,也是游人们拍照最勤的时候。
不过,老者毕竟年过半百了。
做了几个糖人,便有些精力不济。
易春站在那里瞧了他许久。
待游人散去后,便上前搭讪了起来:
“老师傅,你这手艺是家传的吗?”
易春看着老摊主问道。
“那倒不是,我不糊弄人。”
老者看着易春愣了愣,然后咧开嘴笑着说道。
看得出来他有抽烟的习惯,牙齿显得有些焦色。
“年轻的时候爱耍,也贪吃,那时候就好这个。”
“因为这事,被我爹揍了好几次。”
老者浑浊的眼睛中,有些许怀念。
他讲得不大清楚,也不知晓他爹究竟是为了什么揍他。
“他现在是揍不成我了。”
“我得乘着还没下去之前,再多耍耍。”
易春在旁边听着。
老者的故事,倒也没有什么多么离奇古怪的成分。
只是一个寻常老人,对于过去的怀念。
老人又讲了许多关于捏糖人和吹糖人的细节。
不过毕竟也是随口闲扯,没什么具体逻辑,都是琐碎而随性的。
但这个时候,他在易春心里的形象逐渐清晰。
至少,他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刻板印象的路人。
能够以“一位即将走向死亡的老年人类男性”为代表的冰冷字眼。
易春看了老人一眼,又看了看摊上的糖人。
他忽然有些感悟。
一个冰冷的糖人,也可以成为一个生命体过去某种重要情绪的承载。
也许,斡旋造化那逆转阴阳的法门,就在这虚实的缝隙之间。
不正不邪,不偏不倚。
“听您讲了这么多,倒有些手痒。”
“借您的摊子吹个桃”
易春看着老者,然后极为外行地操弄起摊上的糖稀来。
未见其加热,那糖稀好似受了火燎一般瞬间便软了下去。
但见易春轻轻对其吹了一口气,便规规整整地似复刻一般凝聚成了一只桃儿的模样。
“借花献佛,便请您吃个桃吧。”
老人只听见了易春这句话,再凝神看去,只见摊上多了一只活灵活现的桃状糖人。
再四处张望,但见人烟攘攘,却不再看到易春的模样。
老者恍若梦醒,匆忙间将那糖桃收入自家的食盒中。
攥在手中,以衣袖挡住。
也未收摊,便提着食盒离去了。
他哼着旁人难以听清的小曲,晃悠悠地朝着家中走去。
父亲当年揍我一顿后,又提着糖人回家,或许也是这般情景吧?
老人忽然想道。
这我桃儿,好比他的精贵多了。
老人想起了某些细节,对方眉心那宛如细缝般的红线,还有那几分神韵的面容
等下去之后,他该揍我不得那么狠了,我也是一个父亲了
老人这番想到,他又兴高采烈起来,仿佛打了胜仗。
而原本站在屋檐上正梳理着羽毛的白鸽,则扑腾着翅膀离开
第三百三十六章 从不隔夜余小道
“就下班了?”
面对妻子的询问,李大钢有些无奈和懊恼地挠了挠头:
“不知道爸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不晓得怎么捏了个糖人,说是什么寿桃。”
“就急急忙忙喊我回来吃了。”
“我那边还一堆事呢!”
李大钢向妻子抱怨道。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那老父亲岁数大了,只怕是时日不多了。
所以虽然烦躁,但李大钢也没有说什么。
“爸准时看电视入迷了,莫怪他。”
“那糖人要是没过期的话,你就吃了,权当讨他开心。”
妻子安慰道。
“那不行。”
李大钢板着脸说道。
“我要是吃了长生不老,那不还得等你再长个十八年。”
李大钢把妻子抱了起来,然后笑道。
“呸,核不准我下辈子是个男的呢?”
妻子愣了愣,想明白后呸了一声。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院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爸!我回来了!”
小胖墩火急火燎地从外面窜了回来。
今天有战斗之夜的活动,他得好好杀上几把。
但就这个时候,李大钢把儿子拉了回来。
“你爷爷给你捏了糖人,快吃了。”
小胖墩憋着脸,不情愿地囫囵吃下了。
在父亲放开手后,便急匆匆地跑进屋里去。
屋内,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正在启动的游戏图标和右下角正在闪烁的qq信息。
小胖墩砸了砸嘴,觉得那糖人似乎有些发苦。
但有些页面已经刷新了,小胖墩屏蔽了正在畅聊着诸如联谊、爬山之类话题的同学群和邀请他出去游玩的女生信息。
因为战斗,即将开始
“咕”
易春颇为愉悦地,朝着另外一边一头正憨头憨脑站在那里的白鸽叫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心头隐约有些触动。
那种感觉,并不如某种元素粒子的变化那般清晰。
更无法以,某种事物的变化更迭来诠释。
不过,八九玄功熟练度实实在在的增长足以说明了一些东西。
或许,这才是地球的超凡文明正常修行的画风。
如同他之前那般,试图以一己之力穷尽万物之理的修炼方式。
相对而言,难度是要低上许多。
但需要耗费的时日,却不知该如何计算了。
易春其实不大喜欢这种,仿佛随缘式的修行方式。
因为它充满了太多的随机和不确定因素。
不过,此刻感觉到心头涌动的微妙情绪。
易春觉得,这个过程本身或许也是一种珍贵的资源。
他经历过千年的岁月。
即便那时候的木质纤维所构建的躯体,并不足以承载一颗多么灵动的心灵。
但他依然感受到了,属于时间的那种静谧、浩荡、亦无可阻挡的力量。
永生不死,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个足够灼热的字眼。
易春,当然也并未考虑过那方面的问题。
德鲁伊在寿命的绵延方面,有着颇为独到的地方。
只要易春不去作死,过量地耗费自己的生命力和灵魂。
对于这个问题,他至少有数千年的时间去思考。
当然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他未被什么东西杀死或者毁灭的话
所以,对此易春并不焦灼。
他拍打了一下那只憨头憨脑的白鸽,便化为一缕清风呼啸而去。
随后,在某条小巷之内一个摆放着诸多糖人的小推车缓缓地推了出来
“余行,话说你怎么不去北边上学啊?”
烧烤摊上,已经完成研究课业,回到学校的田生看着旁边的小道士问道。
山上道人也不算太多。
田生在那里住上了一些时日,自然会接触到食完紫气后便到山里到处浪荡的余行。
偶然,田生会找余行请教一些颇为艰涩的道家知识。
余行也会一一予以回答,这使得田生对余行颇为佩服。
时间一长,两人也就熟络起来。
而这次,余行被云道人丢到山下来进学。
本来按照计划,是在北边的某所大学进学学习的。
但是余行正好在车站遇到了带着行李准备返校的田生。
一番吐槽之下,余行得知了田生所在的学校也有相关的道家对口专业。
便与云道人磨了几番,最终改换了学校。
“就算去不了南诏,我也不能往北跑啊。”
余行啃了一口羊肉串,然后不明就里地吐槽道。
“啊?”
田生听得一脸茫然,只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
众所周知,无论是撒点小谎还是掩饰尴尬,杯子总是最为上乘的道具之一。
看出了田生的尴尬,余行只好跟他解释关于掌门是如何看仙剑着迷,然后把他丢下山来的神仙操作。
不过,田生并未对此进行纠结。
这些时日,他早已经对山上道人的随性有所了解了。
他捕捉到了田生在闲侃的时候透露的某些细节:
“真能御剑飞行?”
“我不是说那种借着水上飞行器玩s的。”
“我是说那种biu的一下,就你懂的”
田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免得被人觉得自己是个中二。
作为一个所学专业本身就有些魔幻现实风格的存在,田生自然热衷于那些神通法术之中。
当然,经受过足够坚实的科普教育。
田生对那些所谓的卜卦、风水、堪舆之类,都不怎么感兴趣。
他更不太认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能够看穿你的所谓前生八世,还扯上什么未来姻缘。
毕竟,法术神通或许只是常人所难以发现的某种能量的诸多表现形式。
但逆转未来,窥视过去?
田生一概翻到关于描述此类字眼的书籍,都会忍不住停下阅读。
他个人是难以接受这种触及智力下限或者说世界观核心的内容。
“啊?”
余行挠了挠头,他觉得田生虽然没有说什么。
但就他的语气和目光来看,都透露着让他“整一波活儿”的意思。
“我是不能。”
“不过我师兄可以。”
余行见过易春身化剑光而去,所以说这句话倒还算硬气。
但转念一想,田生这厮连捞月怕是也能足够唬住他了,便底气更足了。
只是在外面卖弄法术总是不好的,在这一点上西游记可以说是抑制此类行为的急先锋。
两人又扯了一会儿淡,夜色渐深了。
若是往常,怕是早已经万籁俱寂,只剩下间或某些吱呀作响的声音。
但此时,正是新一代人精神最为兴奋的时间带。
“走吧,吃完这场,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田生突然神神秘秘地说道,
就在余行想着诸如:酒吧、夜店之类充满风尘气息的字眼时。
田生带着余行绕过了七弯八绕的昏暗小巷,来到了一处灯火通明处:
“这里的酱大骨贼好吃!可惜只在晚上开门,因为店主白天要去钓鱼”
田生兴奋地说道。
余行: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顺着门隙的灯火,看到了一个姑娘
与此同时,道观
“叮铃铃”
云道人瞥了一眼旁边,正响个不停的红线铃铛,不由得摇了摇头。
崽啊,能不能争气点。
但凡隔个夜都行
第三百三十七章 来自慈父的促狭
有时候,人的感情总是难以通过常理去进行判断的。
当理性的界限被彻底撕裂之后,一切都将交织于某种混乱的状态中。
所以,这或许也是诸多世界的爱情女神都呈现出混乱阵营倾向的原因。
不过,这个世界的爱情并不归神祇管辖。
但此刻,余行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那个喜欢到处射箭的熊崽子给射了一箭。
又或是远在天外的某个老头,顺手给他牵了一根红线。
余行呆呆地站在那里,好像整个世界都褪色了一般。
田生倒是没有催促,他对此颇有经验。
不过,余行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侧,却只触及到了一片虚无。
忘了,自己的剑被掌门给放到观里了
余行外表冷静地随着田生走进了店里。
他觉得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握住自己的法剑,或许能够平静一些。
这倒是和调戏小师妹有些区别
余行这般想道。
他只觉自己体内法力汹涌,仿佛有某个无形的大鼓在自己的胸口不断敲打。
对方的目光,更似乎带着某种灼热的力量一般,让他觉得恍若盛夏。
身旁无剑,余行只好熟稔地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