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变形德鲁伊-第1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如之前所去过的几个世界,对于新的世界,易春是全然陌生的。
不过,他从空气中嗅到了某种颇为熟悉的气味组成
不是安诺德那带着刺激性和攻击性的味道,而是由钢铁洪流所带来的改变。
易春对此说不上是喜欢,或是厌恶。
对于人类,亦或是其他的智慧生命而言,工业化的革命总是能够带来生产力解放的。
这于芸芸众生而言,应是一件幸事。
但一如魔鬼们的信徒所信奉的那般:冥冥之中,一切均有其代价。
易春无聊地摇了摇尾巴,他懒得去理会这个世界关于可持续发展与生态平衡之间的纠缠。
他就像一个时空中的幽灵,并不为寻常生命显现。
易春现在所处的,是某栋建筑物之内。
这很正常,比起那方世界辽阔的荒野。
已然工业化的世界,地皮逐渐开始展现出它应有的价值。
虽然整个房间是密封的,但仍然有无形的自然之力为易春带来诸多繁杂的信息。
这是一个人类为主宰者的世界,不过相比于易春所常见的地球人类。
他们的额骨,要显得更为突出一些。
这种骨骼上的直接变化,让他们的形象让易春看起来感觉颇为微妙。
如果以地球人类的视野来看,这颗星球上活跃的人类无疑都是外形畸形的产物。
但在对方眼中,地球人类显然也是如此
这还只是在多元宇宙的背景下,一个种族之中不同分支的细微差异。
换成不同的智慧生命,它们所具备的审美观、价值观、世界观都存在着巨大差异。
所以,易春对于那些跨越物种发生爱情的存在总是怀着些许的敬意。
能够具备如此强效的、跨越种族的荷尔蒙,想来也不是一般的存在。
或许,爱情女神会更加眷顾这样的存在?
当然,前提是对方具备足够的魅力。
就易春所了解的一些爱情女神,其中有不少是具备极其严重的颜控倾向
易春摇了摇尾巴,他不再去读取自然之力不停喃喃的低语。
这样的世界,总体来说并没有让易春觉得有太大的冲击。
很正常的画风,没有任何奇
等等,这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易春化为微风从这个封闭的、可能是某个人类作为仓库的房间中离开之后。
他忽然瞥见了另外一间房间中,正释放着幽幽荧光的异状长剑!
自然之力又拉跨了?
易春这般想到,然后颇为谨慎地靠近那个放置着异状长剑的房间。
没有任何的防卫装置,就好像这把异状长剑并没有值得保护的价值。
易春并没有进房间,他隔着窗户仔细观察着这般正散发着幽幽荧光的异状长剑。
空气中带来了它细微的成分,易春也因此知晓它能够发光的力量源泉:
是荧光粉!
干!
易春的猫脸颇为难得地抽搐了一下。
这也是出入不同世界过于频繁所带来的后遗症:
他很难以一种常态化的思维去认知所看到的事物。
好在,这里并没有其他的人看在。
易春将已然露出了些许狰狞的爪子收回毛茸茸的肉垫之中。
他无视关得死死的窗户,直接化为微风飞进了这把精致工艺品所在的房间。
易春开始近距离查看,这把第一时间将他也糊弄了的长剑。
这应该是一把用于致敬某个幻想人物的作品。
不过,易春对此并不熟悉。
经过观察,他发现了一些之前未曾发现的漏洞。
比如说:剑身上面类似魔法铭文的东西,其实是某种极为小众的死语言。
但整体来说,这把剑在细节方面做得很好。
或者说,制作者在上面投入了足够的精力和热爱。
换成某个厨师的世界,它是具备能够“发光”的前置条件。
这可不酷
易春看了一眼,整体应该是用某种木材制作的剑身。
在上面,他似乎看到了某个执着的灵魂和脸庞。
那么,让我们让它变得有趣起来吧
易春将猫爪子放在了剑上,随后一丝丝生动的灵光开始在剑身上如裂开的蛛网般蔓延开来
:。:x
第三百六十六章 亚扎卡纳(两更!)
“叮叮叮”
深惠是在一连片的叮当声中被吵醒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将手机的媒体音量再次设置为0。
然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自从在网上发布了第一个视频之后,他已然不再需要闹钟了。
只需要将媒体音量,设置在每天8点恢复100,他就能够在一连片后台的提示音中苏醒。
大概,这就是一个大up主枯燥的日常吧
今天深惠所住的区,有一个新开的展子。
作为一个手工制作区的up主,深惠经常到漫展区、舞蹈区之类的区里面充当背景板之类。
偶然密密麻麻的视频弹幕中,也会刷新出“sp了”之类的内容。
对此,深惠显然不以为意。
我sp,我真实!
深惠吐出自己嘴里的渣滓,然后用手按了按自己有些蓬松的乱糟糟头发。
他以前是从来不在意这些的。
但从之前的视频反馈来看,还是稍微正常点比较好。
他不想再被鬼畜了
如果说一切,在深惠醒来的时候还很正常的话。
或许一切的起点,都将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心血来潮打开藏品室的门开始
以某局烂梗来说,便是: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滚动了起来
“这是?”
深惠看着被他作为最骄傲的藏品,放在整个藏品室最中间的长剑。
“亚扎卡纳之剑?”
深惠像梦中低语一般,小声地说着。
他是一点一点,将整把长剑制作出来的。
对于这把剑上的每一个细节,没有谁能够比他更了解。
但这一刻,他觉得一切全然陌生了起来!
这是我制作的剑?
深惠看着眼前正散发着某种摄人心魄气息的长剑,他充满不确定地想到。
在此之前,深惠一直有听说过,关于武器的某些传闻。
其中最接地气的,应该就属于屠夫那把“杀伐无数”的杀猪刀了。
据说,会有人专门花钱将屠夫的杀猪刀买下来。
至于他们最后用来干什么了,就没有谁知道了。
深惠从没有觉得,自己会被一个死物说压迫。
如果说,它是如同佛山大佛那般,以恢弘壮阔的气势来令众生倾倒的话。
深惠还是能够理解的。
但一把剑,还是他制作的剑,又怎么会让他感到颤抖呢?
深惠咽了一口口水,作为一个手工制作者,他的手必然是无比稳定的。
但此刻,它在颤抖
深惠知道,自己在恐惧。
他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战士,甚至不是一名能够军纪严明的军人。
面对那样未知的、宛如空气都变得稀薄的压迫,他的恐惧是正常人类所应该表现出来的现象。
但不知道为什么,深惠鬼使神差地往前踏了一步!
他想离那把剑更近一些,他想看看它到底是怎样才能具备这种神异的表现。
这种本能的动作,让深惠差点窒息!
就像是干了一些违纪的事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班主任喊到办公室之前的感触。
迈出第一步总是需要一些颇为沉重的勇气
但有些人在第一步之后,便开始轻快起来。
甚至,开始想象着熬过这一关后晚上该如何潇洒了
深惠并不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只是,在呼吸的瞬间一滞后,他反而觉得轻松了一些。
是我精神出问题了吗?
深惠开始迈着有些生涩的脚本,逐渐靠近那般已然变得陌生的剑。
它没有变
这是在深惠近距离观察之后的第一想法。
但到底是什么变了?
深惠不知道。
但他可以肯定,这把剑的上面发生了什么神异的变化。
否则,他不会宛如一个神经病一般被一把死物拦在了原地半天。
在否定自己的精神状态,或是肯定一个幻想答案之中,人们总是更倾向于选择前者。
在剑前观察了半天,深惠觉得自己毫无收获。
或许是之前喝的牛奶已经消化了,深惠感觉自己的身体多了一些热量。
这使得他的胆子大了一些。
于是咬了咬牙,深惠直接一把将剑握起。
随后,一个巨大的、沉闷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响起:
“吾名:亚扎卡纳!”
据此并不遥远的屋顶上,某只橘猫悠然地摇了摇尾巴
“观众朋友们,我好像被鸽了”
漫展中,某个女性up朝着镜头瞥了瞥嘴说道。
距离她与深惠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萧瑟的秋风中,已经有三只尼禄,一只炮姐和二只金闪闪从她旁边路过了。
而她准备的“惊喜”奶茶,此刻已经彻底冷了。
混蛋啊,居然在这种时候鸽我!
某女性up主在内心恶狠狠地想到。
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出平静、恬淡的气息。
她瞥见用于播放弹幕的手机,上面“up主又在装了”、“快解放你的真实形态吧!”之类的弹幕让她额头上青筋又多了几条。
这个时候,一只还原度颇高的死侍刚好路过。
他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某女性up主,略一思索。
大概是准备整点活儿
但在对方一个充满杀气的凝视下,死侍在原地微微一愣。
然后对着镜头尴尬地笑了笑,便飞快地跑开了。
“有内味了”、“不愧是你!”
见到这一幕,弹幕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飞涨。
众所周知,直播事故总是能够惹来更多的围观。
人类的某些恶劣秉性,让他们对于围观旁人的难堪事情总是充满了难以想象的热忱。
而就在这个时候,某个小跑着的、气喘吁吁的身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正主主场!”、“鸽王之名后继有人!”、“众所周知,迟到不算鸽哪怕是一个小时”
弹幕开始了新一轮的滚动。
不过,某女性up主在内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对方来了,不然等下真不好怎么收场。
毕竟,他们算是熟 人了。
就算是网上的塑料友谊,也至少得维系一个场面上的和谐。
更何况,他们现在所从事的职业,让他们在这方面需要更为慎重地考量。
在一番虚假的客套和隐晦的交锋之后,深惠以许下了一顿大餐为代价结束了这场暗藏杀机的接触。
然后,某女性up主注意到了对方手上拿着的长剑。
“这是?”
她看着对方问道。
“亚扎卡纳”
深惠的脸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然后语气颇为微妙地说道
随后,他看着周围“妖魔鬼怪”各种出没的漫展。
心里突然出现了某种微妙的既视感:
“总有某些东西趁着漫展现出真身活动”
曾经,他还以为只是一个段子。
现在,他活成了段子中的模样了
马丹,那边那个琦玉不会是真的吧?
深惠看了一眼那边某个还原度异常高的琦玉,他觉得现在自己看什么都像是真的。
而在他人未曾注意的地方,深惠的眼眸内侧多了一些难以描述的紫意
第三百六十七章 熔火的道路
“呼”
深惠慢悠悠地在漫展大厅里走着。
在他后面,某位女性up主正勾搭着一只性别未知的蕾姆。
在这样的地方,性别从来都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当然,对于现在的深惠而言,还有种族
“喂,你还在吗?”
深惠试着沟通着手上的那把剑。
但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只是深惠隐约有某种微妙的既视感:他觉得那把剑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
这是一把真正意义上的恶魔之剑
嗯,虽然说锻造者是一个纯正的凡物就是了
“并非是你锻造了我,凡物!”
深惠的耳边,响起了某个沉闷而磅礴的嘶吼。
亚扎卡纳,一种以负面情绪为食的小恶魔。
听起来是没有什么牌面的。
不过实际表现的综合能力还算不错。
“你在纸上泼洒了一团墨,有人就此作了一幅画,你便以为那画上应该镌刻你的名字?”
恶魔讥讽地说道。
“是啊,也许我那时候应该做一把粪叉。”
深惠忍不住还击道。
好在这里是漫展,没人会对你突如其来的自言自语感到惊讶。
甚至,会思索你突然间的自我是对应的什么梗或者出处之类的。
这让深惠感到颇为放松。
但也让他开始怀疑漫长诞生的真正原因。
究竟是一群二次元爱好者的聚会,还是某些妖魔鬼怪合理放风的由头。
难解
深惠摇了摇头,他开始有些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不过,或许我能够造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而不是,一些精致的玩物
深惠突然如是想道。
在此之前,他还对成为剑豪,或者剑豪的哥哥有着某种颇为热切的想法。
但就在今天拿到这把剑后。
深惠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那块料。
他在剑上的幻觉中,看到了连绵的、不曾停歇的杀戮。
然后,他吐了,吐得很厉害
于是,这让亚扎卡纳之剑对此甚是鄙视。
深惠觉得,或许穷尽自己毕生的杀意。
也最多进行不超过一个手掌的杀戮。
而那,在他所看到的幻觉里,只是一瞬即逝的死亡
“那也不坏如果是你的话,粪叉会充分得到它展现自己的机会。”
名为亚扎卡纳的恶魔之剑如是说道。
“但你制造了一把剑,一把杀戮之剑!”
“而你,却拒绝了杀戮的邀请!只是拿着我到处闲逛!”
恶魔之剑的声音顿时变得震怒起来!
“所以你是喜欢被炮火碾成渣,还是在切割机上一点点被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