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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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以为他猜出了是谁,便红着脸道:“不用那么急,我们约好了明年待我及笄在……”
侯爷却是面色凝了凝:“早日恢复女儿身,请了皇上的赐婚,册立他为太子也免得多生些事端。”
“呃?”夏初仰头艮着脖子看向侯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对着他问道:“册立谁?”
侯爷一副你还装的模样,不耐的开口:“你不是一直在扶持七殿下吗?还能有谁?”
夏初顿时扶额头疼,他的父亲大人啊,真是……
侯爷见他低着头捂着脑袋唉声叹气,不由看向了蓝羽樱问道:“怎么了这是?”
蓝羽樱也是不忍听他继续这么猜下去了,便对着侯爷直言相告:“是墨王殿下。”
“啊?”这回轮到侯爷惊了个呆,张了个嘴,瞠目结舌反应不过来。
委实怪不得侯爷脑子转不动,实在是这些人里,萧慕白应是最不可能的那个,私交也是最少的,夏初离京之前,两人更是没有什么交集。
赵老将军因着夏初化名衣刀,最后一把火焚了所有战死沙场士兵一事,对侯爷未曾提过。
是以,侯爷自然不知道夏初后来所谓在外耽搁的原因,竟然是与萧慕白同在一处。
“怎么会是他呢?”侯爷喃喃自语。
“爹,你不喜欢慕白吗?”夏初眼见着前两个人,他还一副积极的模样,怎么到了萧慕白,反倒是这般愁眉不展。
“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墨王殿下性子冷僻了些,一看就不是个会疼人的,再说他也是个常年驻守边疆打仗的,你……。”侯爷咋舌不已。
这时方才体会到了,他与霍天修一同接赵老将军回京之日,在前厅等待之时,霍天修对着他骂道‘放你娘的屁,又不是你嫁女儿,自然是不心疼’这句话时的心情了。
侯爷抬头看向夏初对着他劝道:“爹看着秉文和七殿下都不错,要不你在考……”
“爹……”侯爷话未说完,被夏初一把握住了手,抬头看着他反问:“外公当年也是不愿娘亲嫁给你的,她可曾犹豫过?”
……
侯爷被他一句话给揶了回去,哑口无言,片刻后才从他双手合十的掌中抽出手来,颇为无奈的说道:“也罢,终归是你自己要共度一生的人,为父不勉强你。”
夏初展颜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低头伏在侯爷的膝上,双手圈着他的腿:“就知道爹最疼我。”
侯爷嗤了一声:“他知道你本是女子的身份了?”
夏初拿脸蹭了蹭他的膝盖‘嗯’了一声。
“他没说让你恢复女儿身,让皇上册立他为太子?”侯爷皱眉问道,当年的这道旨意,皇上并未刻意隐瞒,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
“爹,我们都是打算一起扶持梓穆即位的。”夏初知道侯爷担心的是什么,抬起头来对着他娇嗔。
“他也甘愿?”侯爷面上显着狐疑。
“他说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杳杳,秋雨淅淅,晚风慢慢,也抵不过我眉间的星辰,倾了这天下又如何。”夏初说完面上又是浮了两朵红霞。
“情话说的挺溜,你记得也是分外清楚。”侯爷揶揄一声。
夏初面色一怔,撇过脸去不再说话。
侯爷见他当真有些恼羞成怒,便坐了过去对着他哄道:“你说你要么寻个向秉文那样的白身,一走了之逍遥快活去,要么找个像七殿下那般的直接恢复女儿身立他为储,偏偏挑了个王爷,这眼下还当真是颇为棘手。”
夏初见他话里话外虽然还有挤兑之意,可好歹也算认了萧慕白,也就不再使小性子漾着笑脸道:“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呗。”
蓝羽樱正乐的在旁看他们二人逗嘴,忽见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自己,本能的便往旁边挪了一挪:“干嘛这么看着我?”
夏初笑眯眯的道:“眼下当然得先解决我家蓝蓝的终生大事才是。”
蓝羽樱面色一红:“你当着侯爷的面胡说什么。”
侯爷却是深有同感:“这晚膳的时候,席间赵老将军跟许大人都快打起来了。”
蓝羽樱面色便是越发的涨红了,偏偏夏初还接着话茬对侯爷说道:“我看父亲大人不若收了梦安为义女,从侯府出嫁,这样两家也算门当户对,日后他们许家也不敢欺了梦安。”
侯爷还当真思索了一番才开口:“这主意好倒是好,就是得等你外公回了韩阳再说,否则他不仅要扒了许万钧的皮,怕是连你爹我也是不能幸免。”
蓝羽樱羞的双手掩面无颜直视:“你们父女二人这都给说到哪去了啊!”
侯爷凛了面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可害臊的。”
夏初在旁帮腔频频点头:“就是就是,长辈的话,梦安你得好生听着才是。”
侯爷剜了他一眼:“你何曾听过为父的话?”
夏初讨好的笑道:“别啊,这不正说着梦安的大事嘛。”
侯爷这才轻咳一声,有些顾忌的踌躇开口:“话说,许温澜这小子开春的时候来我府里拜见过,当时我就觉得他小子长的不错,又是许大人一手调教长大的。只是事后听闻,他在这京中似乎红颜不少啊。”
夏初赶忙打断了他的话:“这你就不知道了,自从见了梦安,许温澜早就浪子回头了,我听慕白说,他见着梦安第一眼,就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孩子的名字
蓝羽樱起初被侯爷的话,多少说的眸中神色黯了一黯,紧接着又被夏初所言,说的面色一楞。
“这事你不知道啊?”夏初见着蓝羽樱面带诧异之色,原来许温澜竟是从未提过此事。
蓝羽樱摇了摇头示意她确实不知,又状似无意的理了理衣袖,这才假装漫不经心的对着他问道:“许公子说要叫什么?”
“许玉兰。”夏初‘噗嗤’一笑,又惊觉嘲笑的太过,面带歉然的接着道:“我当时听到这名字就觉得土的不行,想他怎么也是京城四大公子,取个名字不该如此难听才是。”
侯爷也是点了点头,深以为意,确实不太好听。
想着许温澜也是自幼伴着墨王殿下饱读诗书的人,怎么取出来的名字这般没有格调。
夏初看着侯爷点头,顿觉父女心意相通,随即对着他道:“爹,你也觉得难听是吧,后来慕白跟我说,原来这名字还另有深意。”
“哦?说来听听。”不止侯爷生了兴趣,一旁的蓝羽樱理完了衣袖,又开始理起了裙摆,虽然面上满是不以为意,耳朵却是竖了起来仔细听着。
“这许玉兰取自‘许与蓝’和‘许遇蓝’之意,啧啧,初见便能想这么多,倒确实是一腔真心。”夏初边说边写,咋舌不已。
蓝羽樱想起了许温澜在客栈之时,每日晨起,都会给她送一束玉兰花,她起初以为是他偏爱玉兰花。
没曾想,竟然是这个意思……
侯爷和夏初看着蓝羽樱失神上扬的唇角,也是捂着嘴偷笑起来。
而此时,目送着侯府马车离开的萧慕白,却是一直立在原地,直到马车彻底融于黑夜,寒飒才出声劝道:“王爷,咱们回府吧?”
“回什么府?咱们去许府。”萧慕白挑眉,说完便翻身骑上了藏鸿,向着许府而去。
寒飒连忙上马,边追边喊:“王爷,这都半夜了您去人家许府干嘛呀,许大人还醉着呢。”
萧慕白未曾理他,一扬马鞭,寒飒便是连追都追不上了,还好萧慕白事先说了要去许府,寒飒只需往许府赶路即可。
等着寒飒赶到许府大门口之时,萧慕白早就在许温澜的房间里候着了。
而许温澜将将才送许大人回了屋,折腾到现在才回房。
他开了房门,见着萧慕白坐在他房中的桌前,吓得一把又带上了房门,左看右看连寒飒都没跟来,这深更半夜萧慕白来他房间干嘛。
以前不知道萧慕白的口味,他倒是无所谓,如今知道了他跟小侯爷,许温澜这心里就有些没拧�
正当许温澜在门口左右晃荡不敢进去之时,寒飒从许府的大门口轻车熟路的寻了过来,见着许温澜在门口便好奇的开口问道:“我家王爷没来吗?”
许温澜立马做了个噤声的表情,几步跨了过去附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在屋里坐着呢,你家王爷半夜来干嘛?”
寒飒还以为要悄咪咪的说什么呢,结果问了这么一句,他不以为然的直起身子:“你进去不就知道了。”
许温澜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拉住寒飒的手腕往房中拽去:“你跟我一起。”
寒飒挣扎:“万一是有什么私密的事情……”
许温澜身子一僵,那手腕握的便是越发紧了:“那你更得与我一起。”
说完也不管寒飒乐不乐意,硬是拖着他一起进了屋。
许温澜开了房门一手拉着寒飒,状似轻松的寒暄:“慕白,你,你这大半夜的,是吧,找我干嘛?”
萧慕白挑眉看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什么,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许温澜嗤笑一声,对着寒飒问道:“我看着紧张吗?”
寒飒真挚的看他一眼,诚恳的点了点头。
许温澜口中一噎面色尴尬,扬手指着萧慕白问道:“你到底干嘛来的?”
萧慕白蹙眉问他:“那盏琴灯呢?”
许温澜被他骤然问的一楞:“什么琴灯?”
萧慕白剜了他一眼:“元宵节那日,阿初送你的那盏琴灯。”
许温澜这才恍然大悟,瞬间连语气也轻松了不少:“那盏啊……”
萧慕白冷哼一声:“若是丢了,本王就扒了你的皮在做一盏。”
许温澜刚轻松不到片刻,身上又打了个哆嗦,仔细想了一想:“哪儿能啊,我好像叫人收进库里了,你等着,我这就让人给你找,不,是取去……”
许温澜说完便出了门,唤了管家往库房而去,剩下寒飒立在屋里,默默的站到萧慕白的身后,这才翻了个白眼。
大半夜的跑来许府,竟然就是为了少爷元宵佳节送给许公子的那盏灯,话说那也不算是少爷送的吧……
寒飒站在后面不知道腹议了多久,腿都有些麻了,方才听见许温澜急急而来的脚步声,边跑边喊着:“找到了找到了,这都快大半年了,委实有些记不清搁哪儿了。”
许温澜跑的太急,进门的时候绊了一下,还好寒飒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萧慕白闪身接住了灯笼对着他斥道:“弄坏了打断你的腿。”
许温澜小嘴一扁:“我说墨王殿下,本公子刚刚差点摔断了腿好吧,你也不先来扶我,去接那么个玩意。”
萧慕白眼角余光看了过去,许温澜瞬间怂道:“您收好勒,这盏琴灯我可是完好如初交给你了,磕了碰了可就再没我的事了。”
萧慕白将琴灯负在身后提着,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凑到他身前附在他耳边:“许公子刚才不还差点绊倒了,本王给你揉揉?”
许温澜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推搡着他出了门口‘嘭’的一声将门狠狠摔上:“小人跪安了,王爷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萧慕白这才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许温澜在屋内听了他的笑声方才反应过来,萧慕白刚刚是故意戏耍他呢,忍不住对着门口嗔道:“萧慕白,你玩我呢?”
萧慕白本来走的远了,听了他的喊声倒是驻足回了句:“你把门开开,看看我是不是玩你?”
许温澜的屋内随即吹灭了烛灯,传来了一声:“跪安了您呐!”
第三百三十四章 祥和的早朝
七月七日太和殿的早朝之上,很多人都以为,今天会是血雨腥风的一日。
当杜翰飞一条条一桩桩的罪行被陈列出来,皇上正式下了旨意,令人意外的却是,居然无一人替他求情。
那些昨晚喜宴上拦着皇上回宫,声势浩大义愤填膺的杜相门生,被皇上带回了宫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今日在朝上居然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恍若未闻视若无睹。
萧言竣原本还允了丽妃,今日会在旁与他们一起,替杜翰飞说说情,可眼下一个开口的人也没有,他总不能自己去当这个出头鸟吧。
是以,萧言竣也噤了声。
昔日权势滔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丞相大人,以昨日那般壮观的场面倒了台,今日居然连个响,都不带响一声。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杜翰飞又何止是百足,他浸淫官场几十年,党羽盘根错节门生遍布天下,怎么都不该连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偏偏这么诡异的一幕就是发生了,没有群臣反抗,没有以死相谏,在一片祥和中,皇上散了早朝,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朝臣。
那些个朝臣看着丞相党的人面色黑沉,虽然心中好奇,可也无人敢上前去询问,最后待人散的差不多了,萧言竣这才拉住了吏部尚书闵大人问道:“怎么回事?你也算杜丞相在这朝上最体己,最能说上话的人了,怎么连你也不吱声?”
闵志松面上显着为难之色,几次张口吞吐,最后却又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一言难尽的模样。
“闵大人,你倒是说啊?”萧言竣看他这神态便是越发好奇。
“煜王殿下,你就别为难我们了。不是我们不想救,实则是我们个人安危是小,可如今能替杜丞相说上话的谁还不是个高官?难免拖家带口,不惜自身也怕累及家人啊。”闵志松摇了摇头,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皇上昨儿将他们一干人等带去了清心殿,还没等他们开口群起威逼。
皇上倒好,一桩桩一件件的挨个道出了他们每一个人,都足够被抄家灭门的把柄,吓得他们‘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偏生皇上还摆出了一副大度的模样,对着他们道:“这官,你们若是不想做,朕也不介意在这朝堂之上换一批新鲜的血液。”
闵志松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皆是一凉。
原本,他们也打算即便拼着官位不要,也要拉杜翰飞出来。只要杜翰飞一日不倒,他们才是真正的背靠大树好乘凉。
若是杜翰飞当真倒了,日后他们身为杜翰飞的党羽,迟早也有一日会被皇上拔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