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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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被她说的面色羞赧,反口质问她:“你是不是应承了许温澜什么,否则他怎会连你送我火浣布都一点脾气也没有。”
蓝羽樱面色一怔,随即敛了嬉闹的神色,对着夏初道:“都不闹了,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呃?”夏初不知她为何忽然正色起来。
“开盒之前我是犹豫的,刚才我若是不开,这头筹便是苏浅乐的,我想她也一定是会赠予你的,我都不需多此一举。可后来又想,你若是收了她的这份彩头,怕是无端给她希望,若是不收,又甚是可惜。思虑之下,我便还是开了盒。”蓝羽樱心中对着苏浅乐十分歉然,却又不能言明,只好对着夏初诉了一诉。
“得了空,我寻个机会好好跟她说一说吧。”夏初叹了口气,委实拿苏浅乐没有办法。
本来想着接了蓝羽樱下山,让她知难而退,谁曾想曲曲折折还是不见她死心,这么拖下去对她也不好,是该彻底断了她这份念想才是。
苏浅安在木讷,见了被霍文淑搀扶着下台的苏浅乐,也察觉出了妹妹情绪的低落,可他一张嘴太过笨拙,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再加上,苏浅安只是以为她惋惜输掉了比赛。
是以,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反而让苏浅乐越加心情烦闷。
倒是霍文淑心细,之前夏初还未回来之时,在茗湘苑的后院亭中,霍文淑和秉文、许温澜便曾打趣她心仪之人便是夏初。
眼下见她又是这般模样,多少猜出了一点,念着和她的姐妹情意,还是忍不住对着她点到为止的劝了句:“浅乐,缘分的事情可遇不可求。”
苏浅乐面色怔怔,并未开口。
心中却是想着,是啊,缘分之事可遇不可求。
既然求都求不来的缘分让她遇到了,她又怎么放的下呢?
霍文淑见她不言不语,叹了口气,正想着该如何安慰她却被赵兴文拉着去选河灯,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地方。
“浅乐,我们一起去挑吧。”霍文淑担忧留她落单又会胡思乱想,便想拉着她一起。
苏浅乐不想再听苏浅安颠来倒去的安慰之词,便应了她随着霍文淑去挑河灯。
苏浅安以为她可算看开了也是松了口气,这安慰姑娘可真是比打一架累多了……
许温澜刚刚才赢了一笔不菲的银子,这河灯自然是由他买单,众人零零散散的在各个摊贩前挑选,累的他四处付账来回奔走。
最后,索性抽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塞给寒飒,大方的说了句:“付账去,剩下的赏你了。”
寒飒一听这话,两眼放光,抬头期盼的请示眼神看向了萧慕白,见他颔首应允便笑逐颜开的收了银票道了一句:“得勒,许公子。”
许温澜落个清闲终于得空陪着蓝羽樱去挑灯,见她来来去去也没选到中意的,便对着她问道:“蓝蓝,你想寻盏什么灯啊?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找找。”
蓝羽樱面色忽然绯红起来,被身旁的夏初见了,便是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蓝羽樱的面色红的越发娇艳欲滴,含羞点了点头。
夏初让萧慕白拖着许温澜,带着蓝羽樱去寻了萧梓穆,萧梓穆听了夏初的话笑着应允下来,随着她们二人去了就近的河灯摊贩,找着摊主借了笔墨,萧梓穆在纸上挥洒了片刻后交给了摊主。
摊主接过萧梓穆的画,惊叹了一声后便是熟练的开始制起河灯来。
而被萧慕白拖住的许温澜想要越过去一探究竟,奈何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钻的了萧慕白的空子,试了几次无果后,便对着他怂恿道:“我刚刚可是看见小侯爷去找七殿下了。”
萧慕白淡定的‘嗯’了一声。
许温澜‘啧’了一下道:“这七殿下长的也不比你差呀。”
萧慕白冷哼一声:“蓝姑娘也去了,我七弟长的自然也不会比你差,论身份还比你尊贵些。”
许温澜被他反揶一句,面色一怔,随即艮着脖子道:“我们能一样吗?我和蓝蓝刚刚已经互倾心意了。”
萧慕白讥笑一声:“阿初最开始便是想要撮合七弟和蓝姑娘的,你莫不是忘了,在客栈的第一夜,蓝姑娘身边的那个位置,阿初可是特意为七弟留的。”
许温澜想了一想确实如此,哪里还能淡定的下来,推着萧慕白道:“那你还拦着我,还是不是兄弟?”
萧慕白纹丝不动,对着他挑眉:“好像我和萧梓穆才是兄弟?”
“你!”许温澜气的来回踱步,拿着扇子指着他正准备破口大骂,只见他身后夏初和萧梓穆走在前面,蓝羽樱跟在他们二人身后一并走了过来。
许温澜攒了全神的力气去推萧慕白,可萧慕白已经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随即让了开去,许温澜蓄了一身的力往前扑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还好夏初不着痕迹的扶了他一把,见他稳了身形,才和萧梓穆相视笑了一笑,侧开了身子。
许温澜勉力稳了身子,刚刚抬起头来,便看见夏初和萧梓穆让了开去。
露出了身后捧着一朵玉兰花河灯的蓝羽樱,对着他盈盈一笑。
第三百四十九章 玉兰花
许温澜原本被萧慕白揶到了现在,刚刚又被他阴了一道险些扑倒在地,嘴里含着卑鄙无耻,抬头正要脱口而出,却被手捧一只玉兰花河灯的蓝羽樱给惊在了那里。
“我知道你为何天天送我玉兰花了。”蓝羽樱举着那只玉兰花河灯,往愣神的许温澜面前送了一送,她的声音带着别样的韵味婉约,一双盈着情意的双瞳因为心中羞赧而略微下移飘忽。
许温澜嗅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看着身前的女子戴着湖蓝色的面纱,肌肤胜雪和手捧的那只玉兰花河灯交相映辉,越发清冷迷人醉他心神。
“许温澜,我让萧慕白拖住你,是为了去寻梓穆给蓝蓝画一幅玉兰花,好让摊主制成河灯,全是给你的惊喜,你还如此不识好歹。”夏初见他呆若木鸡,学着萧慕白的模样在他额上敲了一记暴栗。
蓝羽樱心疼的剜了夏初一眼,夏初撇了撇嘴走到萧慕白的身旁‘啧’了两声:“不是说许温澜红粉遍布京城,就这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男人,是怎么忽悠到那些姑娘芳心的?”
萧慕白捏了捏眉心:“许是心中越加欢喜,反而越发不知该如何表达。”
夏初听了这话扭头挑眉看他,附耳上前压低了声音道:“那墨王殿下对着我这么能言善道,岂不是心中十分不喜?”
萧慕白扬手就想给他一个暴栗,握拳的手抬到他的额上终是不忍,转而伸出食指在他眉心轻点一下才道:“你仔细想想,我们起初那会,我可有对你能言善道。”
夏初左手托腮右手环胸,呈着一副思考的模样细细想来。
好像最初的那会,别说能言善道了,萧慕白总是莫名其妙便动了怒,十天半月不说话那都是家常便饭。
“你们男人,可真是麻烦。”夏初小声嘟囔。
萧慕白闻言忽然凑上前去,在她的耳畔低语:“余生漫漫,王妃以后有大把时间细细体会本王有多麻烦。”
夏初感觉到耳畔上有些许轻微的触感,应是萧慕白说话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触动着她的感官,面色须臾之间绯红一片,眼角的余光瞥向萧慕白,见他却是面色如常清冷孤傲,只是微微忍笑紧绷的唇角,显得下颚线条不似往常那般冷硬,反倒整个人犹如走出了墨画变得越发生动。
夏初心中想着,他身边的这位主,才是正儿八经说情话的一把好手,反倒是受着京中姑娘追捧的许温澜。
直到现在,还是握着蓝羽樱的手腕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许温澜被夏初赏了一记暴栗之后,总算回过神来,却也只是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嘴角嚅嗫了半天也没发出声音。
最后连带着萧梓穆都看不下去了,对着许温澜道:“许公子,你倒是将河灯接过去,蓝姑娘的手腕都该被你掐红了。”
许温澜这才骤然放开,手足无措的接过花灯。
这一幕看的夏初又是撇了撇嘴,可落在了蓝羽樱的眼中,却是觉得他分外可爱。
“你,你可喜欢这个名字?”许温澜摩挲着手中那只河灯,心中有些忐忑。
“许温澜,梓穆的画可是千金难求,你可不能这么糟蹋。”夏初看着许温澜在这么拈下去,那朵玉兰花的花瓣都能被他搓穿了不可。
许温澜正是期盼的等着蓝羽樱回话,却听到夏初的戏谑之声传来,怒从心中生,扭头便是一记眼刀狠狠的剜了过去,袖口忽然感到一阵轻微摇拽,许温澜回过头去,只见蓝羽樱正扯着他的衣袖,湾着一双秋波轻轻蹙眉问道:“若将来是个男孩,怕是不太合适了吧。”
许温澜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眉眼瞬间盈满了笑意,对着她柔声道:“那我们正好将这河灯放了,祈求将来是个女孩,长大后似你一般可好?”
蓝羽樱被他带着向河边走去,边走边问:“那若当真还是个男孩又当如何呀?”
许温澜已经先行下了河边的台阶,伸手搀着她小心走着:“无妨,来日方长,我们可以慢慢想……”
夏初在旁看的瞠目结舌拍手鼓掌,对着萧慕白道:“谁说女子变脸快,我算是见识到了。”
萧慕白旋即一笑,唇畔含情眉梢染俏,一双凤眸极艳,潋着情深的星芒看的夏初怔了一怔,心中想着,萧慕白这笑与不笑,也委实像变了张脸。
寒飒这时跑了过来,所有的人都选了盏河灯,就连解纪明也被师忠飞和孔长辉逼着硬是选了一盏山河灯,祈求了国泰民安。
眼下倒是只剩他们三人没选,萧慕白是因为夏初与他说了,晚点等人散了要单独与他放,他们二人才未曾挑选。
萧梓穆则是刚刚被夏初拉着画了一幅玉兰花河灯,忽然想要回宫亲手画上一盏再与夏初同放,就当借了他的手,一并放去各种令他心生不安的情愫当做了结。
是以,当寒飒让他们去选盏灯时,他们三人倒是默契的同时摇了摇头。
萧暮红此时也选好了河灯,缠着夏初陪她去放,夏初拗不过她,被她生拉硬拽着向河边走去,时不时叮嘱她仔细着路,可别摔着了。
萧梓穆见着萧慕白看着她们二人远去的背影,冷硬的侧颜浮上了一丝温情,心中触动,也是走到了他的身边遥望起了璀璨星河。
萧梓穆正仰头搜寻着星河,眼角的余光瞥见萧慕白也是收回了目光与他一起仰望星空。
他扭头看向萧慕白,皓月当空,萧慕白的身形容颜清晰的立在他的身旁,他以前从未想过,会和萧慕白闲暇之余一起看星,虽是血缘至亲,可他一度认为,诸位皇嗣之中。
与他,大概是最不可能有交集的那一位。
萧慕白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是侧目向他看来。
以前,夏初是男装之时,萧慕白以为他心里的人是蓝羽樱。
后来,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又曾一度以为她心里的人是萧梓穆。
如今,他终于看清了夏初的心。
知道了,她心里的那个人。
是他,萧慕白!
第三百五十章 笑谈朝堂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萧慕白对着浩瀚星河轻声诵了句诗。
如今清晰知道了夏初的心,他对于萧梓穆起初那一点点的芥蒂也悉数消失,抛开了血脉亲情,萧梓穆也是他和夏初共同选择的未来之主。
更何况,夏初还说过,萧梓穆于他有恩。
是以,萧慕白对待萧梓穆也是逐渐和善,竟是主动开起口来。
显然,萧梓穆从未想过萧慕白会主动跟他闲话,这开口的第一句,还是首诗。
若不是萧慕白此时诵了出来,萧梓穆都快忘了,他的二哥自小便是位文武双全的皇子,只是十三岁那年之后,萧慕白性情大变,对舞刀弄剑行军打仗兴趣陡生,世人渐渐遗忘了他的文采,越来越多弘扬的,是他居然是位难得的将才。
“我一直以为二哥是雄鹰,不会被春花秋月束缚。”萧梓穆从未想过,萧慕白儿女情长会是哪般模样。
“我可以觅一个人比翼双飞,你却不行。”萧慕白看着他温润的面庞,想着将来若他坐上了那个位置,眼神是否还能如此刻这般清淡寡澈。
“是啊,我应承了他,会坐上去。”萧梓穆见他开诚布公,话语也就不再遮掩,看向与萧暮红嬉笑的夏初,眸中带了几许温柔。
“是啊,我也应承了他,会保你坐上去。”萧慕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眸中除了温柔,还有满满宠溺的笑意。
“二哥难道从未想过吗?”若说夏初是图他登基之后有所求,那萧慕白又图什么呢?他完全有那个能力自己去争,为什么要甘心屈居人下呢?
“也许经历了生死之后,有些东西看的就没那么重要了。”萧慕白双手负在身后,仰头看着牵牛织女星隔着星河相望。
往昔他以为自己时日无多,所有筹谋也不过是想在他身死之后,可以保琦贵妃和萧慕红余生无忧。
而当他得知还有漫漫余生之时,夏初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之中,星河滚烫,他是此生理想。
可萧梓穆却和他截然不同,此番古皖京郊两次历经生死,才让他彻底萌生了要坐上那个位置的决心。
以前,他只是想试一试。
现在,他方才明白,自己不能试,只能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护住他想要护的人。
“杜翰飞倒了,丞相一职悬而未决,萧言竣和丽妃势在必得,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萧慕白与夏初早已替他设想好了人选,但也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素来不喜结交大臣,若是让我举荐,只要为官刚正,不是萧言竣的党羽即可。”萧梓穆蹙眉回道。
他曾想提拔解纪明,可解纪明如今不过是个四品的侍郎,委实离丞相一职相差太远,而朝中其它位阶高官的,不是有了流派,便是杜翰飞的余部,他很难挑出一个满意的人选。
“我有一人。”萧慕白唇角牵起清浅弧线。
“莫非是许大人?”萧梓穆除了户部尚书许万钧,委实想不出他会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