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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部分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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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黎听他怅然一声叹息,不想他在自责,于是上前了一步半认真半戏谑道:“少爷如此体贴入微,日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会有福气。”

    夏初面色一怔,旋即扶额不敢直视于她。

    仙黎轻笑一声:“怕是别人都没有我这般眼福,见到少爷此刻这般模样……”

    夏初素来表现的潇洒不羁亦或狠辣毒舌,可面对仙黎,他心中满是同情怜惜与不忍。

    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安放在她的身上,可她却偏偏背负了,那么多……

    “仙黎,你和秉……”夏初话未说完,仙黎蓦然收了刚刚戏谑的神色。

    她垂下眼睑,神色有着难掩的忧伤:“少爷,他只会越来越好,而我却只能越走越低。”

    夏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如今秉文年少成名,前途光明不可限量,而仙黎背负着深仇尚未血刃,还有一个哥哥不知所踪。

    她这一生,年少忍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也即将蹉跎殆尽……

    “回去吧少爷,夜深了。”仙黎抬起头来,面上已然恢复如初,牵着动人的微笑,说着温柔的话语。

    她的脆弱,仅有一瞬……

    可,夏初看到了。

    回府的路上,他的思绪纷杂万千,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关键,却是再也想不起来。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

    直到鸡鸣时分,方才入眠。

    待他在睁眼时,却是被边定抓着肩膀摇醒的,夏初想都没想一根针便飞了过去。

    两人相距如此之近,再加上边定怎么也没想到,夏初尚且还睡眼惺忪却骤然出手,当即便被扎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少爷,少爷是我啊!”边定站在他床头半俯着身子,双手举起与肩同宽,还维持着刚刚摇他的姿势。

    而刚刚抓过他双肩的手掌,此时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沿着手腕向上臂扩散,好似整条手臂的骨头都被碾碎,又往血管里塞了一堆行军蚁,随着血流涌动攀升。

    疼痛中混合着麻痒酸胀,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将全身皮肉剥的干干净净。

    夏初晃了晃没睡醒的脑袋,脸上满是黑气腾腾,再睁眼时眸中满是冷厉:“我知道,不然你以为还能活着呢。”

    “秉文在闻天阁等你!”边定额上青筋跳了跳,他也不知道夏初那针究竟扎在了何处,此刻只觉生不如死,以后任谁十万火急来求,他也不会来干这叫醒他的活。

    “怎么是你来通报?”夏初从他胳膊下穿了出去,下床背着他开始麻利的穿衣。

    “大少爷,谁敢来叫你啊,介伍来了一趟被吓回去了。秉文居然唤了边皓说是十万火急,让你务必现在!立刻!马上!直接去闻天阁的三楼。”边定翻了翻白眼,心中只惦念着他何时来拔针。

    “那边皓人呢?”夏初洗漱的空档问了一句。

    “他也进不来啊大少爷,这才求的我帮忙,我只好让他将渡鸦引了开去,这才进来叫你起床。”边定撇了撇嘴,在被渡鸦打一顿和叫夏初起床当中,他选择了后者。

    很显然,他现在十分后悔!

    夏初整暇以待,走到边定的身边笑的一脸无害,拍了拍他的脸蛋,伸手拔掉他身上的两根银针:“小定定,这次就算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老熟人

    边定被拔了针瘫软在地,身上疼痛难忍,听了夏初的称呼,唤的他心中更是一阵恶寒。

    他见夏初转身要走,连忙出口补了一句:“秉文让你直接上三楼,窗户给你开好了。”

    夏初走势稍顿,心中琢磨着闻天阁里究竟来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竟然能让秉文如此大费周章。

    边定见他出了房门索性躺倒在地,他实在没力气跟上去了,他得缓缓……

    夏初出门之时唤了句渡鸦,片刻后,落下一灰一黑两道身影。

    灰衣渡鸦清姿飒爽,黑衣边皓满面淤青……

    夏初轻咳一声,对着边皓问道:“来的是谁?”

    边皓摇着肿胀的脑袋,原本俊秀的小脸眼下面目全非:“不知道,带着斗笠附有纱幔,看不清面容。不过来头定然不小,周围埋了好多高手。”

    “有点意思。”夏初唇角勾起一抹笑,带着渡鸦出了门直奔闻天阁。

    到了闻天阁的后巷之处,夏初看着四下无人,对着身旁的渡鸦问道:“那边大概埋了多少人?”

    渡鸦闭眼感应,片刻之后答道:“十二个。”

    夏初微微蹙眉,这数量委实不少了,萧慕白身为墨王,暗卫也不过六人,皇上的隐卫也不过才十人。

    “那边你去引开,我要掠到三楼去。”夏初指了个方向,渡鸦拔地而起。

    瞬息之间一灰三黑朝着远方一闪即逝,夏初抓紧时间点地而起,消无声息的飞上了闻天阁的三楼。

    踏着窗桕中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光,夏初轻巧的跃了进去。

    三楼的地上,铺的全是各式种类的兽皮地毯,极为厚重。

    是以,夏初跳下去的时候白色靴底没入了皮毛里,越发没有一丝声响,他悄无声息的走去门边。

    因为旋转楼梯的原因,他看不见下方,但也想靠近些听听底下的动静。

    “公子,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夏初听到这声熟悉的低沉磁嗓,靠近门边的身子一僵如遭雷击。

    好家伙,月风挽这是来了闻天阁找秉文买消息吗?

    “这时辰也不早了,先生不若先去用膳,秉文在此恭候可好。”夏初听着秉文温文尔雅的嗓音,脑海中瞬间浮现他得体又从容的仪态。

    “公子届时,可莫要让我失望。”月风挽说完轻笑一声,夏初却是莫名的心头一紧,接着耳边响起‘哒哒’的下楼之声。

    秉文含笑的面容一凝,从窗外看着他的身影出了闻天阁,这才转身准备下楼。

    此时,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秉文却是松下一口气道:“你若是再不来,我都打算亲赴侯府去找你了。”

    夏初却是忽然伸手搭上了他的脉诊了起来,说话的口吻也是异常的正经:“你可知道他是谁?”

    秉文转身,看见他的面色十分凝重,不由蹙着眉道:“不知,他全程都没有摘下过那带纱幔的斗笠,不过这个人,让我很不舒服,很有压迫,那感觉我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哦?”夏初挑眉,收回了诊脉的手。

    “皇上。”秉文说完也觉得可笑,兀自摇了摇头,这人声音年龄跟皇上都相去甚远,断无可能,可那周身的威严,却是实实在在。

    “你感觉倒是敏锐。”夏初叹了口气,向着楼上走去。

    秉文心神一震,听夏初这语气似乎认识,在结合他刚刚的举动和神态,他面色大变随即追上了楼。

    “不会吧……”秉文走到夏初对面的花梨木长案前坐下,看着他的神色犹带着不可思议。

    夏初说他感觉敏锐,也就意味着刚才的男子,确实是位帝王?

    当今蒙族的可汗、梁王和胡王都已步入中年,那么唯一能剩下的便只有西域,西域女帝年纪稚幼,当政的便只有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了。

    这些西域之事,他本也不知,全亏了前段日子在畨城调查消息才刚刚获晓。

    眼下这么一结合,难怪夏初刚刚会给他诊脉。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怔怔失神,探来的消息中,那位西域的摄政王可谓用毒于无形……

    “没中毒,把心稍稍。”夏初翻开案上的两个酒杯,拿起素白的瓷瓶酒坛。

    还好秉文时刻将三楼里的东西都备满了,此刻他才能信手拈来,斟了两杯酒,推给了他一杯。

    秉文接了过来一口饮下,压了压惊后问道:“你听到了多少?”

    “来晚了,只听到最后两句。”夏初饮完了杯中酒:“他来问什么?”

    秉文心中翻江倒海,那可是西域的摄政王啊,眼下出现在了萧国的京城,夏初居然毫不意外,还十分淡定的问他来买什么消息……

    秉文这次其实高估夏初了,夏初不是不震惊,他是已经被雷过了,眼下已经淡定下来而已,他见秉文盯着他失神,叹了口气推了他一把:“问你话呢。”

    秉文这才从恍神中醒来,对着他回道:“他来买一个人的消息。”

    夏初斟酒的手顿了一顿:“苗家香铺的女主人?”

    “你怎么知道?”秉文刚刚稍有平复的心,此刻难免又被震了一震。

    因为这个人买的消息和夏初所查之事一样,秉文这才火急火燎的让介伍和边皓去赶紧寻他过来。

    可也只是让他们去寻,并未说出因为何事,夏初是怎么知道的?

    “你刚不是说只听到最后两句话吗?”秉文扑闪着迷茫的大眼睛。

    “猜的。”夏初拾起酒杯,唇角勾起一抹笑:“看来猜对了。”

    秉文听了他的回答,面色青黄不接,蒙的也行?这让做情报一职的他,情何以堪……

    “我和他有些渊源,你也不用这么沮丧。”夏初见他这幅模样失笑出声。

    “那我要怎么回他?”秉文受伤的心略有安抚,随即想起一事:“既然你跟他认识,还是赶紧避一避吧,他吃完了饭可就要来了。”

    夏初扫了一眼阁楼四角放置的银制灯架,那灯架上的雕花烛台里,小小的宣炉里,烟气正在袅袅不断的上升。

    他闭了闭眼,吸了一口空气中蕴藏的独特香味,叹了口气,片刻后抬眸看向秉文,语带感慨的说了一声:“晚了……”

 第四百五十七章 再相见

    自打夏初和月风挽在梁国订婚的那一晚,他们两人在鸾清池的一番互相交换消息后,夏初才知道,他一直对自己别有所图的,其实是那个香囊。

    那会夏初以为,他图的是蓝羽樱。

    现在夏初知道了,他找的是蓝羽樱的娘亲。

    自从夏初知道月风挽来了京城之后,已经让他身边的人暂时都收起了香囊莫要在佩戴,可今日这三楼里燃着的熏香,终究还是成了破绽。

    即便月风挽起初是来找秉文买消息的,眼下,也怕是已经知道了秉文与他的关系……

    秉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听着那声‘晚了’随即反应了过来面带赧色:“是我思虑不周。”

    “无妨。”夏初摆了摆手,这事也委实怪不着秉文身上。

    谁知道月风挽会来这闻天阁,再加上这香料还是他离京之前赠予秉文的,秉文也是为了衬他的喜好才燃在了三楼。

    “那他买的消息?”秉文垂着眼睑看着案上的酒杯,不好意思抬眼在看他。

    “你让他上来即可。”夏初一手托腮看着窗外风景,一手捏着酒杯一饮而尽,看起来倒是真的不以为意,倜傥至极。

    他饮完了杯中酒,回身添酒的时候,看见秉文还是耷拉着脑袋,一副自责的模样,夏初伸手在他桌前点了点道:“跟你没什么关系,我跟他也是时候,该见一见了。”

    夏初倒不是宽慰他,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等着月风挽,虽说要耗费些时日,可也不至于耗费这么久,他不知道因为什么月风挽迟迟没来,今日倒也是个契机。

    秉文看着眼前的夏初面容胜雪瞳孔漆黑,眉宇间有着掩不住的灵动,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莫名令他心安,旋即为他添了杯酒,与他闲话起来:“这摄政王究竟长的是何模样,为何戴着斗笠示人,莫非面有长疤奇丑无比?”

    夏初失笑:“这就是你在畨城探到的消息?”

    秉文轻咳一声:“畨城的情报网刚刚建立不久,查到的消息都没有排实,再说即便是西域里的人,又有几个真正见过摄政王的,是以传言褒贬不一,有说他长相极美,也有人说他面容极丑,但是众口铄金的一点,都是说他心如蛇蝎,用毒出神入化。”

    夏初见他越说越是兴起,抬眸扫了他一眼:“你想一睹真容?”

    秉文点头如捣蒜,这可是个传奇人物,管他是美是丑,总想要见上一见。

    夏初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索性等的也无聊,便将寒飒曾说与他听的那段,月风挽弑君弑父的传言,展开了与秉文仔细描述了一番。

    秉文的面色肉眼可见的从最初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惊惧,听完了之后才颤着声音问道:“这是真是假啊?”

    夏初笑的越发戏谑:“这不就是你该查实的事吗?”

    秉文身子僵了一僵,手里握着的杯中酒,也洒出了几滴:“当真要查啊?”

    夏初挑眉看他:“刚才不是还想一睹真容来着?”

    秉文尴笑一声:“其实看不看也无所谓,西域向来固步自封,和列国也没有往来,没太大所谓……”

    夏初正被他的模样逗笑的不亦乐乎,腹中忽然传来饥肠辘辘的声音,两人这才发觉,都已经入申时了,这人怎么还不来。

    夏初本来睁眼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也未曾用过膳,本以为月风挽吃过饭就会过来,最多也就午时过后。

    是以,夏初一直等在了三楼。

    谁曾想,这都等了快三个时辰了,人还没来,秉文听他腹中‘咕噜’声频频响起,便对着他劝道:“要不然你去吃点东西,他来了我送他上三楼候着你?”

    夏初额上青筋跳了跳,他哪敢让那尊大爷候着:“让介伍去给我买碗云吞面回来吧。”

    秉文面色一怔,随后点了点头,起身下楼去吩咐介伍。

    没多大会,介伍捧着一碗云吞面回来,秉文送上了楼,一边替她打开了盒盖一边道:“赶紧吃,趁着还没坨。”

    夏初拾起筷子:“哟,还给我卧了两鸡蛋。”

    秉文看着一脸轻松惬意吃面的夏初,却是没有搭话,他原本也以为夏初一如他表现的那般云淡风轻,不以为意。

    可这一碗云吞面,却是暴露了夏初对于月风挽,还是非常紧张的。

    要知道,夏初这个人,对于吃和睡那是讲究到了一个极致,但凡扰了他吃睡的人,唔……

    如今,一碗云吞面就将自己打发了等在这里,足以证明,他心中对于月风挽看的极重。

    夏初吃的正欢,也没注意到秉文的面色逐渐凝重,就在秉文揣测之际,介伍来报,那位带着斗笠的男子来了。

    秉文慌忙起身下了二楼,夏初正哧溜吸着面条,便见着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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