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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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年前他还不是工部尚书呢,若是知情,依着父皇对这件事的态度,估计现在人也没了。”萧慕白头疼扶额:“这事暂且搁一搁吧,崔旭宏那边即便要问,还是等阿初回来寻他去吧,他拿捏崔旭宏有一手。”
侯爷点了点头,随即接着道:“霜露那丫鬟丛廷审了一夜也没吭声,昏死过去了,我让他将人送去云栖院,交给你了,看看能不能撬开她的嘴。”
萧慕白低头应了声‘好’,垂下了眼睑,眸底翻涌着煞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厉……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第五百六十三章 酷刑
霜露在一间昏暗的屋中醒来,桌上只余一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空气中隐隐有着熏香的味道,她双手被反缚身后坐在地上,四周是各式各样的罐子,形形色色将她围在里面。
她挣扎了一下身上的绳索,不经意间碰响了罐子,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位身姿飒爽的女子。
待那女子走的近了,蹲在她面前,霜露这才看清,这一身劲装的女子,原来是仙黎。
她嗤了一声,满面的不屑:“怎么?侯府没人了,居然派你来审我?”
仙黎从靴中抽出一把匕首:“我犯的错,自当由我来弥补。”
霜露看着那匕首散着森森寒光,面上却无惧色:“就这?丛廷没告诉你,这对我没用吗?”
仙黎用着匕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见她配合着匕首抬了抬头,嗤笑了一声:“那你躲什么呢?”
霜露面色狠厉:“大不了就是划花了我的脸,命都不要了,你以为我在乎这个?”
仙黎轻笑出声,那笑靥如花,可眸中却透着冷厉之色:“你想的也太简单了,经历的太少,让你的见识也很是浅薄,看到你身边的这些罐子了吗?挑一个喜欢的?”
霜露面色困惑,看着周遭或大或小,或粗或细的罐子,心底莫名升起了一丝恐惧:“你要干什么?”
仙黎扫了一眼四周,挑了挑眉:“你若是不挑,我便帮你挑一个。”
她说完收了匕首,向着霜露身前凑了凑,霜露只见她美丽的侧颜在眼前一闪而过,随即看她拾起了身侧的一个酱色罐子。
“呃?这个如何?”仙黎在她面前扬了一扬。
“不怎么样。”霜露啐了一口。
“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既然我选的你不喜欢,那也只能委屈你,尽量去喜欢了。毕竟,是要跟你相伴一生的东西。若是讨厌,也是为难你自己。”仙黎放下罐子,却正好低头躲过了她淬的那口唾液。
霜露听着她语调里的惋惜,心中被未知的恐惧充斥,失声大喊:“你到底要做什么?”
仙黎握着匕首,闭着眼敲着那酱色罐子,罐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面上露出愉悦之色,片刻后睁眼,眸中含着盈盈笑意问道:“听说过人彘吗?”
霜露原本慷慨就义的脸瞬间有些狰狞,她摇着头挪着身子往后缩了缩。
人彘,豕也,即猪,是指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
这种刑罚太过残忍血腥,没有之一。
已经被废除了几百年,成为了一个传说。
“仙黎,用这个刑法要诛九族,后代子孙不得入仕从戎!”霜露嗓音变得尖锐。
“怎么?你没有摸清我的底细吗?我孤身一人,没有九族。”仙黎苦笑一声,那笑中带着自嘲。
霜露确实洗过她的底,可仍然没有探清,这么出挑的女子,萧国居然无一人识得,她凭空出现在怡香楼,一舞动京城。
原来,竟是毫无亲眷么……
“你人美心善,怎么可能会这么泯灭人性的酷刑,你在吓唬我……”霜露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她,心中抱着一丝期待问道:“对不对?”
“我装的心善,你装成忠仆,是不是吓唬,试试不就知道了。”仙黎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骤然冷下脸来,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就这么生生的将她拽了出来。
霜露被她拖到了燃着蜡烛的桌旁,虽然疼痛,却没有本该头皮被撕裂的那种疼痛。
“闻到这空气中的香味了吗?这香有镇痛的作用,能让你清醒的看着自己四肢被剁掉,眼睛被挖出,耳朵里注入铜,再熏聋失聪,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不能言语,割去鼻子,剃光头发再剃尽眉毛。”仙黎娴熟的转着手中的匕首。
霜露只觉眼前寒光一晃,根根睫毛在她眼前飘落。
“睫毛自然也是不能留的。”仙黎一边俯身用刀刮着她的眉毛,一边接着说道:“放心,等会剃完了头发,会给你抹一种药,此后便不会再生出毛发了。”
仙黎刮完了眉毛,直起了身子走到她的身后,霜露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仙黎一手按在她的头顶,一边剃发一边说道:“哎呀,你可别抖啊,万一有皮掉下来,那多不好。”
霜露听着她温柔的语气,遍体生出寒意,原来这镇痛的香是怕她活活疼死,是要让她意识清醒的亲眼看着自己的四肢脱离身躯……
头发一缕一缕四散飘落,眼前的酱色罐子即将成为她的容器。
听说,人彘若是好好养着,是不会死的,十年二十年,她都要呆在眼前的罐子里,难怪仙黎刚刚说,这罐子是要跟她相伴一生的东西,若是讨厌,也是为难她自己。
“求求你了,杀了我吧。”霜露心神震荡,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
“这个不行,我会好好养着你的。”仙黎剃发的手顿了一顿,继而甜美的说道:“不过之前你要求的将脸划花,这个我可以满足你。”
霜露看着满地的头发,精神崩溃,拼命摇头,瑟瑟发抖,又哭又叫:“杀了我,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求你杀了我。”
仙黎摸了摸她的光头,很是满意,一边欣赏一边说道:“你主子没有好好教过你史记吗?这个刑法,当初就是汉朝的吕太后,将戚夫人做成了人彘。她们两,可都是女人。”
霜露虽然没有痛觉,可摇头之间脑袋上空空如已的感觉,却被无限放大在心头,她本就崩溃的心神终于彻底决堤。
仙黎搅拌好了一碗汤药,蹲下身子举到她的面前,巧笑倩吟,声音温柔:“干了这碗暗药,还是你希望,我来灌下去?”
霜露死死抿着嘴,拼命摇着头,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仙黎刚刚说过的那一道道程序,眼泪倾洪而下,绝望又无助。
“这碗汤药只会毁了你的喉咙而已,眼睛我会最后挖的,毕竟还要让你亲眼看……”仙黎话未说完,霜露终于泪眼婆娑的哽咽开口:“我招……”
第五百六十四章 必须死
蘅芜院内,侯爷和萧慕白正在用着晚膳,丛廷惨白着一张脸在屋外叩门。
侯爷‘嗯’了一声后,丛廷推门而入,看着萧慕白正张嘴咬下一块红烧肉,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侯爷看着他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模样,皱着眉头关切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身子不太舒服?”
丛廷勉力压下心中的不适,摇了摇头回禀:“霜露招了。”
侯爷眉眼荡出笑意,扭头看向萧慕白夸了一句:“你的人,确实有些手段。”
他说完转脸看向丛廷:“不服不行吧,可学到了?”
丛廷身子一僵,嘴角抽了一抽,心中直泛着嘀咕,学废了学废了……
早上的时候,侯爷让他将霜露送去云栖院,交由萧慕白的人去审问之际,他心中还颇为不削一顾。
连他丛廷都审不出来的人,基本也没人能撬开那一张嘴。
更何况,霜露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这种人即便送到了云栖院,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尤其当他送过去的时候,发现还是仙黎接手审问,不由嘟囔了一句:“墨王殿下手底下没人了吗?让个姑娘家家的来做这事。”
仙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唇角弯了抹笑道:“你问不出来,不代表我问不出来。”
丛廷眉间一皱,觉得她那笑,带着挑衅的意味,看的他心中很是不服,便跟侯爷告了假,说要在外观摩观摩,看看她究竟有什么能耐。
起初看着仙黎命人抬着形形色色的罐子进屋,他心中还十分好奇,可出于自尊,丛廷并没有开口相问,那是用来干嘛的。
接着昏死过去的霜露被人抗了进去,仙黎在里面点了支蜡,燃了根香,便走了出来,合上了房门。
丛廷看着仙黎闲情逸致的煮酒赏雪,等着霜露醒来,实在摸不透她要干嘛,忍不住出声问道:“这就是你布置的刑房?”
仙黎笑而不语,面上淡定自若,越发激的丛廷心生好奇。
霜露醒来之后,他便趴在门外一直看着,眼下心中正后悔不已,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为什么要犯贱前去观摩,丛廷捏了捏眉心,仙黎的话字字句句还在脑海里回荡。
别说霜露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听着,都没拧�
侯爷看着丛廷今日里精神萎靡不济,搁下了碗筷对着萧慕白说道:“咱们过去看看,她都招了啥?”
丛廷赶紧上前拦了拦,有些支吾的开口:“侯爷,霜露正招着呢,等着仙黎稍后来汇报就好。”
萧慕白看着局促不安的丛廷笑了一笑,对着侯爷劝道:“是啊,安心用膳吧侯爷,不急于一时。”
丛廷感激的看了萧慕白一眼,见他正夹了个猪蹄给侯爷,身子又僵了一僵,赶忙行了一礼告退,扶着额,头疼的迈出了屋子候在了门外。
“丛廷今日这是怎么了,总是感觉有些奇怪……”侯爷重新端起了碗筷,接过了萧慕白递过来的猪蹄,兀自呢喃,面带狐疑。
萧慕白唇角弯了一弯,看着丛廷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长。
霜露被仙黎逼供的时候,陈蓉蓉也进了趟宫,告知了丽妃霜露被擒的事情,她面色有些许焦急:“娘娘,我昨夜已经派人去了侯府,可里面严防谨守,不留一丝缝隙,根本无法将她救出来。”
“救不出来便罢了,她身份暴露也已经没用了。”丽妃慵懒的靠在了躺椅上,边上烘着火炉,映衬着她的脸红润光泽,尽显娇媚。
偏生那张诱人的樱唇里吐出的话语,凉薄又冰冷。
“霜露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会不会……”陈蓉蓉语气很是担忧。
“不会。”丽妃面上很是自信,斜眼瞥了她道:“她们这种人跟你不同,为了防止泄密,那都是自幼便受着酷刑长起来的,但凡你知道的或不知道的刑法,她们早就受过了,用不着担心。”
陈蓉蓉心中吁出一口气,立刻恭维的说了句:“是,奴婢自然比不得她们,娘娘办事这么稳妥的人,自然万无一失。”
丽妃面上无波,显然已经听多了这种拍马,纤纤玉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们要的是苏浅乐,只是眼下不方便明抢,怕给小侯爷冠上一个灭口的罪名,要不是竣儿急着表功,在皇上面前说了苏浅乐在司府,我们一早就可以灭了口,哪里还需等上一些时日。”
陈蓉蓉接过茶盏,又替她添了些茶水:“煜王殿下做的已经极好了,带苏浅乐回府的时候虽然已经很是隐秘,可当时皇上在清心殿那么一问,煜王殿下也不知皇上到底知不知情,贸然掩盖苏浅乐的下落,怕是反而引起皇上的疑心。”
丽妃神色不以为意:“这些都是小事,无伤大雅。竣儿也跟本宫提了提你家司南的品阶,待竣儿完婚之后,也是时候该给司南升一升了。”
陈蓉蓉面色一喜,跪地谢恩:“奴婢替夫君谢过娘娘,谢过煜王殿下。”
丽妃优雅的挥了挥手:“退下吧。”
陈蓉蓉应了声‘是’起身退了下去,连妍见她身影走的远了才迈步进了殿中,在丽妃面前浮了一礼汇报:“娘娘,连枝还是音讯全无,怕是出了意外,小侯爷那边……要不要稳一稳?”
丽妃兀然抬头,眸中阴戾之色骤现:“不行,他必须死。”
连妍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可摄政王那边,说了小侯爷要留给他动手……”
丽妃冷哼一声:“他死在了流放的路上,关本宫什么事,这一路天寒地冻大雪纷飞,车轮打个滑翻下了悬崖也是常事,怪的着本宫吗?”
连妍走上前去扯了扯丽妃的衣袖,指了指殿外站着的紫萝,见她面色不虞,附在她耳边低声应道:“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在摄政王接应之前,出了保宁便先行动手。”
连妍的身形退出去之后,丽妃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她伸手打翻了案几,掀了一地的糕点果盘茶具。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牙关紧咬。
那一夜天雁寺的羞辱让她铭记于心,月风挽!
在给她一点时间,她还会畏惧一个区区摄政王吗?
第五百六十五章 我很想你
京郊之外的雪地里,官差押着牢车缓慢前行,这几日雪下的太大,道路走的很是艰难。
天边传来一声鹰哨,夏初抬头对着车旁的管西说道:“停下来歇一歇吧。”
管西应声叫停了官差,让他们就地修整,用些吃食补充体力。
管西打开了牢笼,给夏初装模作样的上了镣铐,这才将他放了出来。
另外一名官差从马背上取了酒坛,又提着一包孔长辉一早准备好的糕点,向着他们二人走去。
夏初走到了一块巨石的背处,管西找了两块大转头垫了一垫:“少爷凑合着坐吧,总比在雪地上湿了裤子要好。”
夏初就着砖头坐下,对着他们两人道:“辛苦你们两了,陪着我走这一遭。”
管西咧嘴笑了笑:“少爷客气了,孔大人交代的差事,属下的职责而已。”
另外一名官差给夏初递上了酒水糕点,看了一眼管西,管西识趣的转到了石头的另一面守着。
夏初没有胃口,拔了酒塞饮了两口,看向身旁一本正经绷着脸的男子道:“寒凌,你比寒飒的年纪还要小上几岁,这般老成究竟是跟谁学的。”
“王爷。”寒凌说完,夏初被酒呛了一口,咳了两声抬眼看他。
寒凌抿了抿唇,继而接着道:“王爷有讯传来。”
夏初白了他一眼:“我听到了,否则你真当我下来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