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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部分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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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伸出食指戳着他的前胸,故意摆出了一副轻蔑之色:“我的轻功你心里没点数吗?赶紧先行离开,别搁这给我当累赘。”

    子时早过,夏初和月风挽的赌约要到今天的日落。

    若是她打算提前开溜,一旦被月风挽察觉,可能会全力对她进行追捕。

    届时,她孤身更方便离开。

    边定嘴角抽了一抽,被她嘲讽的哑口无言,实力说话,单论轻功,他确实被夏初甩了十里八条街。

    只论逃跑而言,他若强行留在夏初身边,还真的是个累赘……

    “侯府暗卫边定听令,我命你即刻动身,途中不得停歇,前往畨城待命!”

    边定听他口吻不容置疑,又见他神情决绝,只好拱手行礼应了声:“是。”

    夏初直到见他身影彻底没入黑夜,才转身进了房中。

    不大一会,茵芋和结香也前后脚回来,夏初吃遍了凤城的大街小巷,非但不饿还很撑,奈何自己吩咐的宵夜,为了避免怀疑,还是咬牙又见样沾了两筷子。

    她净了面之后,茵芋本打算伺候夏初宽衣,被她摆了摆手婉拒倒也没有坚持,甚至连边定没去旁边安排好的房间就寝,她们也未曾多问便退了出去。

    月风挽的态度摆在这里,反倒让夏初心中升起了愧疚之意。

    他和她磊落打赌,风范大气,她却心生落跑这等不入流的心思,是不是太过无耻了一些。

    虽说原本打算着只要跑出了西域境地,天高任她飞,月风挽也奈何她不得。

    可被他这般坦荡相待,内心又不停的谴责自己,若是真的跑了委实过分。

    她就这般枯坐在窗边榻上不停挣扎,到底是守诺待到日落时分一决胜负,还是百分百保住自己的小命直接开溜。

    倒也不是夏初不愿完成这个赌约,而是她今夜从蓝羽樱口中得知,皇上当年的毒不是西域女帝所下,那到底是谁下的?

    她尚且没有将这个谜团解开,万一当真输给了月风挽,到时候真是死也不能安心。

 第七百五十章 偏殿相见

    残月已降,星辰漫天。

    已近寅时的窗外,终究还是现出了夏初的身影。

    她不敢从正门离开,自然就选择了跃出窗外绕行,月风挽对她当真是没有太多的防范,虽说花了点时间穿梭在偏殿,沿路却也没有看见多少侍卫看守。

    直到她经过了一处院落,听到了有人试图打开房门,拼命摇拽而发出的‘哐哐’声。

    夏初就着檐下的灯火看见那门外被上了锁,心中虽然觉得好生奇怪,却也没有打算前去多管闲事。

    就在她绕过这个院落,眼见着就快要出了这座偏殿之时,声后陡然传来一声尖厉至极的叫声。

    她第一反应是猫下腰来,害怕这叫声会引来侍卫,等了片刻发现根本无人理会,随即壮了胆子准备继续离开。

    就在她刚直起身子的那一刻,那屋内突然传出了一声嘶哑无奈的喊声:“放我出去……”

    夏初直起的脊背猛的一僵,回身看向那处院落,那房门已经不再哐哐作响,却仍被烛火映出一个女子的身形,时不时拍打着房门。

    而刚刚那声让她脚步顿住的叫喊,夏初无比熟悉。

    那是……苏浅乐的声音!

    夏初一直以为,飞廉带走了苏浅乐自然是交给了丽妃,虽说她早已没有了利用价值,可月风挽更没有理由千里迢迢带着她回西域。

    可她刚刚,确实听的分明。

    她的脚步鬼使神差就朝着那院内房前走去,虽然知道眼下离开才是万无一失的选择,可她知道了苏浅乐就在那屋内,终究是满腹狐疑,不由自主的想要过去看一看。

    好在这院内并无侍卫看守,夏初透着烛光朝里面四下查看,也不见别人的身形,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想着许是苏浅乐本就是柔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又被锁在屋中,无人看管倒也不算奇怪。

    好在,她虽然换了裙裳,可原本的那条腰带还是罩在了外面。

    夏初摸出一根针来挑开了外面的铜锁,‘咔嗒’一声响,里面的身形也僵了一僵。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拉门,一个推门,苏浅乐和夏初的鼻尖几乎相碰,两张脸近在咫尺,相映在对方的眸中,清晰可见。

    “少爷,真的是你!”苏浅乐的眸中瞬间现出一抹欣喜之色,双手握住了夏初的手腕,那力道有些大,甚至让她觉得腕间突然传来一下刺痛。

    “你瞎吗?”夏初一把推开了她,查看自己的手腕,灯火之下仍然能看见脉搏处已然现出了一个红点。

    她眉间倏紧,清目一寒,心中一惊,撒了点药粉检查那红点四周有没有中毒的迹象。

    “少爷,你怀疑我下毒?”苏浅乐被她一把挥开,面色怔怔的看着她一连串的熟练动作。

    夏初见那红点四周并无异样,抬眸瞥了她一眼,以前她男装示人苏浅乐全然不知也就罢了,眼下她穿了一身大红裙裳,苏浅乐还能眼瞎的叫她少爷?

    她眸底透过一丝疑色,从袖中掏出一粒解毒丸咽下以防万一。

    夏初四下打量了房间,虽说是被锁在了房中,可这房间内的陈设却十分雅致,看起来也不像亏待了她。

    “月风挽待你倒是不错。”夏初口吻淡淡。

    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浅乐面色惨白,神情激动的喊道:“你为什么会和那个贱人说一样的话!”

    夏初眉间紧锁,面上显出嫌弃之色:“你若再是开口贱人,闭口贱人,我这便离开。”

    苏浅乐手扶着桌子支撑着身体,惨笑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我该唤她一声尊贵的玓蓝公主?”

    “也未尝不可。”夏初轻挑秀眉,继而对着她问道:“月风挽千里迢迢带你来西域,所图为何?”

    苏浅乐面上显出动容之姿,声音里也带着一种摇曳的神思:“不就是为了让少爷来救我的吗?”

    夏初嗤笑一声,若是以往那个温婉单纯的女子,她会。

    可如今……

    夏初展开自己的裙裾,挥荡在苏浅乐眼前:“我不是你的少爷,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到几时?”

    苏浅乐的面色骤然难看了起来,她眼眸半垂,还略带了一丝撒娇的语气,有些唯唯诺诺的靠近,按下夏初扬起裙裾的手,轻轻勾着她的小指晃了一晃:“你还是男装好看。”

    夏初只觉胸口处一阵气血翻涌,兀自将她挥了开去,转身向着门口道:“我看你余生留在这西域之地也挺好,我会跟玓蓝公主交代一声,你若安分,保你余生安稳终老。”

    苏浅乐对着她转身迈步的背影嘶吼:“跟她交代?就是她将我掳到了这里!欺我、辱我、囚我、禁我!”

    夏初的身形一僵,扭头向她看去,见她神色激动不似作伪,狐疑的喃喃出声:“是她将你带来的西域,不是月风挽?”

    苏浅乐嗤笑一声:“你因我的一片真心对我弃若敝履,殊不知那个贱……不,你心中尊贵美丽的玓蓝公主才是背着你,真正做了多少事情?”

    夏初不知为何蓝羽樱会将她带来这西域,可心中并未因为苏浅乐的话而生出疑虑,她只是眸光冷冽的看着苏浅乐,被她的执迷不悟彻底伤透了心:“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苏浅乐仿佛对这个‘配’字极为敏感,情绪骤然间变得十分激动,向着门口逼近了两步,原本如花的容颜,笑的狰狞而可怖:“我不配?她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居然至今还袒护于她!”

    夏初伸手抵在她的肩上,阻止她太过靠近。

    苏浅乐停住了脚步,眸中却透露着阴戾的光:“她对你隐瞒身份,她刺杀皇上,她将我囚禁于此,百般折辱。连我都惊异她的转变,从未见过她那般疾言厉色的模样。你问问你的心,她还是你心中那个毫无变化,不染尘埃的女人吗?”

    夏初眼睫下闪过一线无奈,可抬眸看向苏浅乐的目光明亮坚定且通透清澈。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置疑的语气,一瞬不瞬的看着苏浅乐:“是。”

 第七百五十一章 中招

    屋檐下悬着的宫灯摇曳不定,夜风徐来,绘着百花争放的绢灯在风中斜飞旋转,夏初的面容似明似暗地融在夜色中,难以分辨。

    苏浅乐离她一臂之距,清晰的看见她目光中倒映着火光,明亮灼灼。可那眸中散发的光彩,却是因着深信她人不疑,才越发熠熠生辉。

    “你好自为之。”夏初看着她颓然黯淡下去的神色,敛去了心中仅存的那一点怜悯之心,终是转身迈出了殿外,踏出了从今往后与她诀别的那一步。

    如此也好,既然是蓝羽樱将她带来的西域,反倒没有了性命之忧,夏初应承了苏浅安留她一命,就让她余生留在此处自生自灭,也不算失了他的托付。

    “你以为你能走的掉吗?”

    身后传来一声嘲讽,还有苏浅乐喉间发出的‘嗬嗬’声响,在深夜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艘馕叮孟某踔苌砟鹆艘徊忝踝印�

    她本不予理会,甚至加快了步伐,想要将那声音抛之脑后。

    “夏初,你和摄政王不是还有赌约吗?”

    接而的这一句话,终是让夏初停下了步伐,苏浅乐口吻虽是淡淡的,却彷如在她的心口扬起巨大波澜。

    这么隐秘的赌约,连蓝羽樱都尚且不知,苏浅乐一个被囚之人,又能从哪里获晓。

    除非……

    她回头看向苏浅乐,只觉得无数危险涌动身畔。

    立在屋门口的苏浅乐尽显弱柳扶风之姿,敛去刚刚狰狞可怖的笑意之后,面容沉静之下的她,反而显出本该如花似玉的容颜。

    “你输了呢。”苏浅乐目光冰凉,声音婉转。

    一夕之间,仿若判若两人。

    果然,人世间情事一丢,就有了清澈的骨骼。

    苏浅乐敛去了唯一的痴心妄想,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夏初就着暗淡的院中烛火,查看刚刚已经检验过的左手腕处,那里的红点将近消散,只余一点粉红尚存,皮肤的周遭也没有其他中毒的泛色。

    她不放心的伸出右手搭上了自己的脉搏,一番确诊之下,既没有中毒也并无异样。

    夏初心中一松,眸光却一凛,正要讥她连危言耸听这招都使上了,骤见苏浅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凭你……也想刺死我?”夏初唇角泛起丝丝缕缕的嘲讽,她拳脚的功夫再不济,对付一个苏浅乐还是绰绰有余。

    苏浅乐抽刀而出,却是直指自己的心窝。

    “事到如今你还想以死逼我?机会我给过你了,若你执意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毛眨一下眼,最多帮你代为转告浅安,你在西域化为了一抔黄土。”夏初心如死灰不复温,再也不会因她而生出一丝怜悯。

    苏浅乐却蓦然浅笑,笑容纯净,却令夏初心中升起一丝莫名心悸。

    那笑,灿若夏花,过分明媚,就像燃尽生命的瞬时花火。

    夏初只见苏浅乐手中的那把匕首高高举起,用力落下。

    她半眯着双眸冷眼相看,并不打算施了轻功上前施救。

    这一世,她可不再是一朵白莲花,对于苏浅乐早已仁至义尽,她话已至此,要生要死悉听尊便。

    匕首的刀尖直刺入苏浅乐的心脏,鲜血肆意的同时一颗石子打在了她的手腕处,也因此让她手中的匕首应声坠落在地。

    电光火石间,梁上暗处落下一名男子,夏初借着绢灯的微光看清了他的样貌。

    她认得这张脸!

    从大梁王宫离开的最后一夜,她和月风挽在鸾清池交谈之时,胡芝璟突然从草里窜了出来大声呵斥,当时树上跃下了一位男子,横刀指在了胡芝璟的咽喉之处。

    她尤为记得,他是暗卫,月风挽曾唤他:“鬼针。”

    鬼针应该是月风挽的贴身暗卫,怎会出现在这里保护苏浅乐?

    她脑海中缤纷的思绪还没理清,左胸处却传来一阵撕裂之痛,她低头看去,大红的衣裳分辨不出血色,却仍能看出,那胸口处的锦缎,濡湿了一片。

    “王爷可没准许你现在就死。”鬼针对着苏浅乐厉声斥了一句,扭头对着空无人迹的院内大喊了一声:“来人。”

    不消片刻,涌入一列侍卫,夏初忍着左胸的疼痛想要飞身离去,刚一点地,足踝出一阵拉扯的疼痛,让她身形顿了一顿。

    只这一顿,鬼针就已掠了过来,她只觉得后颈处被人劈了一掌,眼前的场景逐渐恍惚,须弥便失了神志昏了过去。

    星光暗淡,天边出现了隐约的墨蓝色,那是即将破晓的征兆。

    明月宫寝殿内的月风挽听了飞廉的汇报,负手在窗外喃喃自语:“终究还是落跑了呢。”

    飞廉眉目低垂小心请示:“王爷,该如何处置?”

    “伤的重吗?”

    飞廉微微错愕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伤得不重,匕首只刺入了刀尖一点,鬼针落下的及时,女医师也已经给看过了,无碍。”

    月风挽垂下眼眸,那细密浓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担忧,也给他的面容上遮了一层淡薄的阴影。

    窗外的夜色浓重,飞廉辨不清他隐在暗处的面上究竟趋向于哪种打算,只好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一直默然的等着他示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的飞廉都想要开口再问上一句,突然听到了他的吩咐。

    “将她送回原本安排的房间,让她好好睡上最后一觉吧。”

    “是。”飞廉恭敬的应了一声却并未退下。

    月风挽扭头向他看去,那双细长的桃花蓝瞳里带着一抹不耐之色:“还有事?”

    飞廉抿了抿唇,咬了咬牙冒着被罚的风险踌躇的问道:“紫萝已经在殿外跪了好些个时辰了,她……穿的单薄,春露浓重,属下怕……”

    月风挽嗤了一声:“单薄?”

    那张脸上的表情带了一丝嘲意,让飞廉觉得胸口一滞,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他的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月风挽重新将眸光转向窗外:“罢了,本王以后不想再看见她。”

    飞廉如释重负,连忙应道:“是,属下一定叮嘱她好生照料玓蓝公主,再不让她踏足明月宫半步。”

    重生之腹黑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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