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星球最高长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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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担任天凤星星主一职,代我继续为宗门镇守天凤星,斩魔破邪!”方鸿突然话锋一转,一脸庄严问道。
一个读书生和一个星球星主之间的差距简直如同云泥之别,更何况,天凤星星主还有斩魔破邪的职责,纵然秦正凡处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听到这话还是当场就两腿发软,额头大汗淋淋,仿若突然间有一座大山压顶而下。
“可,可我只是一名还在读书的……”秦正凡结结巴巴,诚惶诚恐地回道,连自己突然间已经能开口说话都浑然未觉。
第三章 拜师
方鸿见秦正凡结结巴巴,诚惶诚恐的样子,不仅没有小觑和笑话他,看向他的目光反倒越发欣赏,将手一摆,打断道。
“你不必自卑,对我而言,天凤星的众生并无贵贱之分!回想当年我刚入主天凤星时,世俗间各国的帝王登基下台,也不过只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
“只是后来天凤星天地灵气越发稀薄,传送门又损坏,我也就没了心思插手世俗之事。而且后来也发现,世俗之事自有世俗的规律,还是由得世俗之人用世俗方式去管理、解决更好。”
“我一念之间就更替帝王,反倒容易造成更大的混乱,甚至战争杀伐,无数人死亡!所以后来五六百年,我就彻底隐匿不出,只管关注魔潮变动,斩杀魔物,封印魔道。”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要让你明白,你是一区区读书人也好还是帝王也罢,对我而言并无什么区别。我之所以在临死前改变主意,选中你接续我执行宗门之职有三个原因。”
“一,冥冥中你我在荒山相遇,这是缘分;二,你生性善良淳朴,做事情有恒心毅力,吃得起苦;三,我发现你体质与我很相似,有希望能承受住我少许灵力,得以启灵,成为一名修灵者。”
“体质相似?启灵?”秦正凡听得懂前面的话,但最后一点却听糊涂了。
“修灵者的基础是天地灵气,能感应到灵气,并引入体内留存,称为启灵,也意味着踏入了修灵的门槛!”
“我所在的六合星,天地灵气充盈,万族日夜受天地灵气滋养,对灵气自然多了一份亲和力,有修灵天赋的人,便容易感应到灵气,一旦得了修炼法门,便能启灵,踏入修灵的门槛,成为一名修灵者。”
“但天凤星灵气越来越稀薄浑浊,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我都得彻底静下心来,方才能感应到灵气的流动。所以,你们天凤星的人,已经无法感应到灵气,也就没有人能成为真正的修灵者,顶多也就一些伪修灵者,就是你们说的内家高手或者玄门中人。”
“启灵有两种途径,一种是自我感应到天地灵气,然后引气入体,踏入修灵门槛;一种就是修灵者帮忙强行开启。”
“天凤星灵气稀薄浑浊,你不可能自我启灵,只有通过外力来强行启灵。以我的修为,强行将灵力输入你体内,让你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流转并不难。但我的灵力是我辛苦修炼而来的,有我的属性,若你的身体跟我的灵力不匹配,就无法留下它。”
“一旦我输给你的灵力流走,以天凤星如今的环境,你开启的灵门必然又会重新合拢,你依然无法成为修灵者。刚好,你的体质跟我年轻时很相似,应该能存住并融合我少许的灵力。有这少许灵力,你再勤加修行,便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修灵者,也就能激发我留给你的灵符、灵器,否则你是很难斩杀厉害魔邪。”
方鸿既然已经决定收秦正凡为徒,而且这些也关系到他以后的修行之路,自是不厌其烦地详细解释。
方鸿这么一解释,秦正凡想起医学上不管是输血还是移植器官都需要匹配,否则便要起冲突,把方鸿输出的灵力比作输血或者移植器官也就容易理解了。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纵然我愿意拜你为师,最终也得看我能不能承受并融合你一部分的灵力,否则我也是无法担当起这份职责。”秦正凡一脸严肃道。
“没错。若最终你不能成为修灵者,就安心地当个普通人,我跟你交代的事情都跟你无关。”方鸿点头道。
“弟子拜见师父!”方鸿话音刚落,秦正凡便推金山倒玉柱地跪在方鸿面前,“咚咚咚”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好!好!没想到我临终前还能收一个给我送终的徒弟。”方鸿见秦正凡拜师,不由得仰天长笑,老泪纵横。
好一会儿,方鸿才收起了起伏的情绪,又将有些事情详细地交代了一番,包括他在澎海深处有一府邸之事也略略提了一下。
“不过我的府邸位于澎海深处,除非你修为达到蕴灵境才能自由进出。但如今天凤星灵气稀薄浑浊,纵然你能留住一部分为师的灵力,这辈子能修炼到采灵境十二层便已经是极限,蕴灵境根本就是痴人妄想。”
“说来这也怪为师,早年还奢望踏入灵婴境,晚年又为了维持修为,耗尽了手头的修行资源,没能给你留下一些。否则,有那些修行资源在,纵然天凤星灵气稀薄浑浊,纵然不能助你踏入蕴灵境,但总也能助你修行到筑基境界,如此你便可跳出凡人限定,寿达三百。”
“虽然你没法继承为师的府邸,但这枚天凤法戒你还是能继承的。”
说着,方鸿摘下左手小指上的一枚古朴银色戒指递给了秦正凡。
“这枚天凤法戒既是你天凤星星主的官印,也是一枚储物戒,里面放着一些为师这些年画的灵符,制作的灵器,还有一些修行法门。等为师传功给你,你成为修灵者之后,取一滴鲜血滴下去,你就会成为它的新主人。你修为境界低,以后这些便是你斩魔破邪的凭仗,用掉一份少一份,切不可轻易动用。”
“好了,为师所剩的时间不多,现在你在为师面前盘腿坐好,集中精神,调整呼吸。你体质虽然跟为师相近,但肉身根基太差,为师给你传功时,你肯定会感到非常痛苦,你一定要紧守心神,千万不能迷失,否则会有大凶险。”方鸿一脸严肃道。
“弟子遵命!”秦正凡对着方鸿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师父传功完毕就是他命丧之时!
见秦正凡流泪,全然赤子之心,方鸿不由得大为感动,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柔声道:“傻孩子,有什么好伤心的,对为师而言,死亡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说罢,方鸿神色猛然一凛,身上有一股莫大的威严散发出来。
“盘腿做好,紧守心神!”
“弟子遵命!”秦正凡连忙爬起来,盘腿坐好,眼观鼻鼻观心,一意归中,心不外驰。
第四章 传功
灵力灌顶而下,一开始秦正凡还感到说不出的舒服,仿若有一股涓涓溪流缓缓流入体内,在体内来回流转,清凉中又带着一丝温暖。
“这是灵力在你十二正经中的运转路径,你务必牢牢记住,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你引导!”一道威严的声音在秦正凡耳边响起。
秦正凡心神一凛,再也顾不得体会那清凉中又带着一丝温暖的舒服感觉,而是让心神跟着灵力不断在体内来回流转,试图将灵力流经的路线记住。
如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涓涓溪流开始变得汹涌起来,渐渐得仿若变成了翻腾的大江,使得秦正凡感到整个人都在被不断冲击,不断膨胀,仿若随时要像气球一样爆炸开来。
不仅如此,那清凉的感觉彻底消失,变得无比的炙热,就像有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要将他烧成灰烬。
但因为有过方鸿的叮嘱,秦正凡倒没有惊慌,只是苦苦咬牙坚持,紧守心神,不让它崩溃。
后天杂质混杂着汗水和鲜血不断从秦正凡身上的皮肤渗透而出。
有血水流过挂在秦正凡脖子上的一块红玉骨坠,那红玉骨坠里面赫然发出一点点红光,仿若有火焰在跳动。
秦正凡紧闭双目,死守心神,自然发现不了这变化,只隐隐感到心神跟什么东西起了一丝很微妙的联系。
启灵是一件危险之事,更何况方鸿还要将一部分灵力传给肉身“孱弱”的凡人,自是更加危险,纵然以方鸿的修为也绷紧了心神,不敢有半点分心,也没发现那块红玉骨坠的变化。
一轮明月破开乌云,对着荒山洒落点点清冷的银光。
方鸿脸上露出一抹既欣慰又遗憾的复杂笑容。
“果然能融合我的一部分灵力,可惜肉身根基太弱,只能达到采灵三层,不过也已经很不错了,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笑意渐渐凝固在方鸿的脸上,接着他的肉身就像老旧的皮囊兜不住里面的酒水,竟然纷纷裂开,有磅礴灵力从崩裂的地方冲泄而出。
这冲泄而出的灵力,本应当消散在天地之间,但当它们冲泄而出时,似乎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力量吸引,纷纷被卷入挂在秦正凡脖子上的那块红玉骨坠。
红玉骨坠越来越亮,到了后来轰地化为了一只上古凤凰虚影,没入秦正凡的眉心。
这上古凤凰虚影一没入秦正凡的眉心,秦正凡便感到头疼欲裂,仿若整个脑袋要被撑爆了一样,那种感觉比起刚才肉身要被撑爆更加直接清晰,仿若直指灵魂!
秦正凡以为师父还在给他传功,只敢紧守心神。
秦正凡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到后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无边无际黑暗中的一点飘荡着的火光,随时都要熄灭。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正凡终于昏了过去。
昏迷中,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他梦到了一只无比庞大的凤凰,它的羽翼张开遮天蔽日,羽翼煽动之间,有火球滚落,便如一轮轮的太阳。
他还梦到了许多无比恢宏的战争,无比浩大的世界。
……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天边的云朵。
秦正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张开眼睛,秦正凡发现世界从未像今天这般的绚丽多彩。
身边爬动的蚂蚁,在他眼前飞舞的蝴蝶,原本近视的他望去,都是有些模糊,但现在却连它们身上的触角,花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仿若拿着放大镜去照看一样。
整个世界,似乎在他面前揭开了面纱,变得更加透彻清晰和多彩。
思绪从震惊与眼前世界的变化中,渐渐回过神来。
昨天发生过的一幕幕从脑子里闪过。
“师父!”秦正凡顾不得检查身体的变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他看到身后已经气绝而亡的方鸿。
看着方鸿,秦正凡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虽然两人成为师徒还不到一天,但秦正凡却感觉两人似乎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他已经谆谆教导他多年。
如此伤心地流了一会儿泪,秦正凡方才收起悲伤的心情,用牙齿咬破了手指头,滴了一滴血在天凤法戒上。
鲜血渗透入天凤法戒,接着秦正凡便发现自己与天凤法戒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联系,仿若天凤法戒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天凤法戒的空间并不大,高和宽大概一米,长有两米,合起来有两个立方米。
里面放置的物品不多,一叠上面画着稀奇古怪符号的符纸,一把横刀,一把剑,一张弓,一套白色的衣服,一套表面流光溢彩的铠甲,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书籍和一些黄金。
秦正凡知道,那些符纸就是师父说的灵符,那刀、剑、弓还有衣服和铠甲是师父说的灵器,而那些书籍则是他师父留下来,需要他自己慢慢琢磨的修炼功法和各种灵术。
秦正凡暂时没心思去琢磨那些灵符、灵器的用法,也没心思去翻动书籍,现在最紧要的是让师父入土为安。
秦正凡心念一动。
一把横刀和一套铠甲出现在他的手中。
见自己心念一动,横刀和铠甲就出现在自己手中,秦正凡没有惊喜,相反眼眶又忍不住湿润了。
这一切都是拜师父所赐。
秦正凡很快压下心头的悲伤,小心翼翼地给方鸿穿上铠甲。
这铠甲是灵器,不会像棺木一样腐烂,正好可用来当棺木使用。
给师父穿好铠甲之后,秦正凡又用横刀在柏树边挖土。
这棵柏树是他祖父过世时种下的,如今已经过去七年,枝繁叶茂。
横刀一插地,便没入到刀柄位置,那夹杂着石头的山地竟然如豆腐一样被切开,不禁吓了秦正凡一大跳。
不过好在更惊奇的事情已经经历过,秦正凡很快也就恢复了平静,认真地挖了一个很深的方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师父放入进去,落着泪给他盖上土。
这一切做好之后,秦正凡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在山背后,余晖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我明明记得师父给我传功时,天才刚刚黑下来,现在怎么又是傍晚了?莫非我在这里已经昏迷了一整天?”这个发现让秦正凡不禁吓了一跳,连忙从裤兜里翻出手机。
一看手机屏幕,秦正凡再次被吓了一大跳,因为屏幕上的日期显示,他已经在这里整整呆了两天。
“幸好只是两天,要不然明天二叔来我家,找不到我恐怕就要着急了!”吓了一大跳之后,秦正凡又暗暗有些庆幸,然后往山下望去。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山下已经变得阴暗下来,暮霭弥漫开来。
若是换成以往,秦正凡看到的肯定是模糊一片,但现在他往山下望去,竟然连半山腰的草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就像用上了望眼镜一样。
“不知道老鹰在天上看下面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真是神奇,看来连夜赶路回家不成问题,而且趁着夜晚爬山还凉爽!”秦正凡暗暗惊叹了一番,然后又重新给师父拜了三拜道:“师父,我先回家,改天再来拜祭你。”
第五章 第一次出手
月光如水,山风吹拂,带来阵阵清凉。
荒山,一位年轻人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鸟儿一样飞起,然后在空中滑翔了六七米,方才落下,然后再度跃起,如鸟儿展翼滑翔。
连连飞跃,秦正凡动作越来越流畅,渐渐的整个人犹如飞鸟一般行云流水,耳边风儿呼呼地吹过,甚至一度,秦正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