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星球最高长官-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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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美好的可能,都涌上了一抹红色。
“唉,收起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吧,也不想想我们家以前怎么对待秦家勇。现在爸已经不做它想了,只希望他们还能认我们陶家。”陶致砚闻言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然后朝方家摆寿宴的包厢走去,本没有驼的背,这一刻深深地弯了下去,整个人仿若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陶炳和陶震两兄弟看着父亲仿若突然间变得不堪重负的背影,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放过两家以前发生过的种种,也包括最近跟秦正凡之间发生的事情,突然间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心情沮丧而沉重地追了上父亲。
“爸,你说家勇的侄子把方叔叔、方泊还有任市长留下来,会做什么呢?还有那位后来来的什么刑局长,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心里总觉得没拧<矣碌闹蹲幼懿换崾墙兴抢醋岱绞迨搴头讲匆欢侔桑俊弊飞细盖字螅照鹞实馈�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还以为只有我看到刑局长和他身边的两人有这种感觉呢!不过揍方叔叔和方泊一顿肯定是不可能的。方叔叔怎么说曾经也当过市府秘书长,方泊又是现任青潭区的副区长,他们肯定是不敢对他们动粗的。十有八九还是应该关起门来训话。”陶炳没等他爸开口,已经接过他二弟的话。
“陶炳分析得还是有道理的。毕竟方逸和方泊都已经到了一定级别,而且又是任市长出的面,就算真发生了一些误会冲突,还不至于上纲上线。关起门来,不留情面地训斥痛骂一顿,应该算是比较合理的解释。否则很难解释家勇的侄子为什么要把他们留下来。当然如果不留下来,而是直接让他们走人,那后果反倒会更严重。”陶致砚点头赞同道。
“啊,那他叫我们走,岂不是……”陶震闻言脸色大变道。
“你这个笨蛋,我们能跟方家他们一样吗?我们还有你妹妹这层关系呢!”陶致砚没好气道。
“是,是,不过大哥不是说过,家勇被调去市文史馆,方泊私底下是做了不少动作的。这件事陶琴不知道,家勇我想心里总应该有数。这可不是什么小误会和冲突,难道家勇的侄子只是关起门来训斥方泊一顿就算了?”陶震说道。
“陶震,你这就不懂了。到了方泊这位置,并不是说你官大想撸他就能撸掉的,真要那样岂不是乱套了?就算家勇的侄子因为他叔叔的缘故,还有之前方泊的态度,心里有再多不满,目前也就顶多只能做到训斥痛骂一顿出出气,真要想弄他,那还是得寻机会的。”
“就像方泊对秦家勇一直有意见,不也是忍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机会,把他给调去市文史馆吗?之前方泊本来有机会晋升区长之位,突然失去了候选人资格,其实这已经是家勇侄子在合理范围内打击方泊了。但这个苦果,方泊只能默默吞下去,而且还不能提。谁让他之前那么对待家勇,后来还亲自当面嘲讽取笑他们叔侄两呢!”陶炳解释道。
“嗯,陶炳说的没错。这种事情还是要找机会的,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陶致砚点点头,然后说道:“不过因为方泊整过家勇,再加上方泊跟家勇的侄子根本不是同个级别的对手,所以要不要罢手一切都得看家勇侄子的意思,方家除了求饶和接招,基本上没有其他路子可选。所以今天之后,我们必须跟方家划清界线,不要再参合他们方家的事情。”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陶震问道。
“两家毕竟也算是多年的交情,今天怎么说也是方逸七十大寿,就这样走人太不近人情。算了,等方逸父子回来后,稍微意思一下再走吧。估计这事情一闹,方逸也没心思过寿。”陶致砚摇摇头叹气道。
说话间,父子三人回到了包厢。
“事情怎么样?方逸和方泊呢?”父子三人一回到包厢,陶琴的母亲还有两个儿媳妇已经各自拉住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包厢的事情等迟些回去再说。方逸和方泊还有点事情留在那里,等会就会回来。”陶致砚父子三人的回答几乎是一模一样。
实在是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也太惊人,不仅一时半刻解释不清楚,而且他们说出来也怕吓到她们三人。
“方逸和方泊留在那里,而你们却早早就回来,看来你这个岳父的面子根本不如人家任市长和方家,秦家勇和他侄子是铁定心跟我们陶家过不去了啊!”陶琴的母亲闻言又是羞恼又是担心不安。
“你别胡思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方逸他们回来之后,我们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回去。”陶致砚皱眉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包厢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陶琴的母亲脸色再变,终于意识到事情恐怕比她想象中还要不寻常和严重。
“跟你说了,现在不要问,等回去我自然会告诉你!”陶致砚脸色一沉道。
陶琴的母亲见状就不敢再问,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眼皮直跳。
她很少见到丈夫这样一副表情的,甚至连问都不让她过问的。
陶致砚父子三人镇住了各自的妻子之后,便一副坐立不安,时不时朝包厢门口望一眼。
到后来,包厢里的其他宾客见方逸父子和任市长迟迟未归,也不时往包厢门口张望。
而陶致砚父子三人见方逸父子和任市长迟迟未归,越发坐立不安,最终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包厢门口朝鲁家所在的包厢方向望去。
第三百五十五章 你不是就去敬了下酒吗
这一望,陶致砚父子三人全都不由自主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瞬间刷的一下变得如同白纸,额头上冷汗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
“爸,爸,方,方叔叔和方,方泊被抓起来了!”陶炳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两腿都是打颤的。
“这,这,这……”陶致砚手脚颤抖得厉害,一口气都差点要提不上来。
而陶震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巴,目透惊恐之色。
他们刚才已经想过了许多种可能,也讨论过方逸父子被留下来,最坏的结果也无非就是被训斥痛骂一顿,其他的不良后果,只能等以后再慢慢显露出来。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结果竟然是方逸父子被拷上手铐,直接带走。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权力这么做?他哪里来的权力这么做?”陶致砚后面的话最终还是哆哆嗦嗦地讲了出来。
这一刻,这位老人的内心才真正的开始恐慌害怕!
之前,他总还是仗着自己是秦家勇的岳父,有女儿这张牌,就算秦正凡真对陶家不满,多少总也得看陶琴一点面子,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轻轻揭过。当然发生了那些事情,陶家想再借秦家的光,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可现在,方家就那点事情,才过了这么点时间,方逸父子竟然直接就给抓了起来。
这事情做得也实在太狠太快,也太恐怖吓人!
“爸,你,你,你说家勇的侄子会不会把我们也给抓起来啊?”陶震看着越来越近的方逸父子,有点吓尿想哭的感觉。
“别,别胡说八道,我们,我们又没做什么!”老大陶炳战战兢兢地说道。
“什么叫没做什么?别忘了,我们就在刚才还数落过他呢,在这之前也无缘无故贬低过他,还有我们逼过他三叔和陶琴离婚,这些可比方泊的事情严重多了。再说了,方叔叔又没跟他闹过矛盾,这不也被抓了起来了吗?”陶震带着哭腔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陶震的话音还没落下,一直关注着自己丈夫的陶琴母亲还有两个儿媳妇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纷纷离席走出来,一边好奇地问,一边顺着陶致砚三人的目光方向望去。
这一望,吓得三个女人差点就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方,方,方……他们……他们怎么被抓起来了?是……是……秦家勇侄子的缘故吗?”陶琴的母亲上下牙齿打颤道。
这一刻,向来自我感觉很好的她心里惊慌得一塌糊涂。
“是啊,妈!这回麻烦大了啊!”陶震回道。
“啊!”陶琴的母亲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差点就要吓昏过去,好在丈夫连忙搀扶住了她。
“这可能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们赶紧去求陶琴啊!”陶琴的两位嫂子也是吓得魂不守舍。
“你以为我们不想啊!问题是我们根本没资格进那个包厢啊!”陶炳两兄弟哭丧着脸说道。
陶家惊慌中,方逸父子已经被押到包厢前。
这时包厢里的人也都发现了这一幕,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跟一位小年轻有关系,他们看到方逸父子突然被抓起来,先是一阵震惊,接着是哗然,再接着有不少平时拍方家马屁,动不动上门拜访,热情得不得了的亲戚朋友一脸幸灾乐祸地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哼,看看,看看,我就说方家父子肯定贪了许多,现在好了,被抓了吧,活该!”
“平时求他办点事情,总是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谁不知道他家是什么货色,看吧,现在被抓了吧。这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抓得好,这种人就应该抓!”
“……”
方逸父子低着头,往前走,不愿意在包厢门口驻足停留。
方逸的妻子和女儿冲了出来,拦住了押解方逸父子的两位执法人员。
“为什么要抓人?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说抓就抓,有没有证据?”方逸的妻子和女儿近乎歇斯底里地质问道。
她们当然是知道一些方逸父子贪污的事情,但这件事一点征兆都没有,而且这种事情一般也都做得很隐秘,她们很难接受执法人员就这样突然间把她们的至亲给抓起来。
“证据都在这里,是方泊亲自交代的。”刑煌拿出了录音笔对着方逸的妻子和女儿晃了一下,沉声说道。
“不可能!方泊又没犯法,他交代什么?”方泊的母亲思路还是很清晰的,当下就一口咬定道。
其实别说方泊的母亲,最清楚这件事情始末的陶致砚父子三人更是不信方泊会亲自交代犯法之事,更别说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
除非方泊疯了!
“海瑶,带妈回去,以后就要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了。刑局长说的没错,我什么都交代了。”这时,一直低着头没敢抬头的方泊抬起头看向了妹妹,眼里满是懊悔、自责和害怕。
这一坐牢,等他出来时,恐怕母亲已经不再了。
可这世界没有后悔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就去敬了下酒吗?”方海瑶摇着头,满脸是泪水,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方泊喃喃自语,然后低下了头。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老伴,这件事已经不可能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你要有心理准备。海瑶照顾好你妈!”方逸这时抬起了头,看着相伴了大半辈子的妻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又对女儿交代了一句,然后对刑煌等人说道:“走吧。”
“表嫂,事已至此,坚强一点吧!”任副市长上前,抓着方逸妻子的手轻轻拍了拍,宽慰了一句,然后摇摇头道,跟着刑煌等人一起快步离开。
“他怎么会交代了呢?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目送方泊等人离去的背影,陶炳一脸惊恐,如同见了鬼一般地喃喃自语。
陶致砚和陶震也不例外。
在场的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方逸父子刚才去了哪里,又见到了谁!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心里头才会比其他人更感到意外和惊恐,甚至心里有一种毛孔悚然的感觉。
因为这件事他们怎么想也想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诡异!
“陶,陶炳你,你没问题吧?”突然间陶炳的妻子紧紧抓住丈夫的手,一脸的惊恐,仿若他也要马上被抓走一样。
“啊……”陶炳顿时如被蛇咬了一口一样,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然后紧跟着脸色发白地连连摇头道:“我能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有问题的,我不会有问题的。你是知道的,我胆子很小,对不对?对不对?”
说到后面,陶炳都有些神经质一样。
“行了!你要有问题,现在就已经不是站在这里了!”陶致砚见大儿子那惊慌失措得近乎神经质的样子,抬手对着他的脑袋猛地打了一巴掌,沉声说道。
“没错!爸说的没错!”陶炳被一巴掌打得愣一下,然后接着如释重负道。
这时,宾客们三三两两开始散去,有些甚至就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方家的人,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有些甚至走时还不忘回头指指点点,一脸鄙视和幸灾乐祸。
而那些人都是当年跑方家最勤劳,说话最热情客气,马屁拍得最响的“亲朋好友”。
真正留下来说几句安慰的话,或者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倒是那些不怎么受方家待见的亲戚朋友。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看着这一幕,再回想起这段时间大起大落的经历,活了大半辈子的陶致砚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诗词,有一种突然间大悟彻悟,看破了许多的感悟。
“老伴,我们这些年做错了许多啊!由己度人,我们是真不应该那么对待家勇的!”陶致砚抓着妻子的手,叹气道。
妻子看着丈夫,似乎有所感悟,但却又说不出有什么感悟。
她没经历过官场的风光,也没经历过坐冷板凳,还有人走茶凉的孤独失落感,更没经历过刚才包厢里那让人心惊胆战的一幕,有些事情她是没办法明白的,感触也远没有陶致砚那么深。
再风光又如何?终也有落幕的一天!
处级干部又如何?在这上面还不知道有多少翻手间就能把他打回原形的人物!
家境殷实又如何?这世界上比他们家富裕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他又有什么好骄傲的?又有什么好看不起别人的?更别说那还是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陶致砚深深看了目中流露出一抹迷茫的妻子,再次摇摇头,松开了她的手,大步走向方逸的妻子和女儿。
“弟妹,事情既然发生了,也只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