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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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渊无奈一笑。
看来,她的背景,要是真细究起来,比自己都要大。
“贤惠?”
荀子抚须沉思,随后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确定,是贤惠?”
“有什么问题?”
嬴渊眉头一皱。
荀子咳嗽两声,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经历,连忙摇头,“没什么问题,看到你们二人相敬如宾,老夫这心里,也算是放心了。”
在若干年前,荀子是不留胡子的,不是不想留,还是留不长。
因为但凡胡子长了,都会被田蓁悄悄拔下来。
有好几次荀子都忍不住想要训斥于她。
但是心里总归是不忍心,而且这丫头完全不当回事。
平日里,还经常被她各种戏弄。
比如。。。
睡觉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待在了蛇窝。
比如。。。吃饭的时候吃到很多连毛都没拔干净的山珍野味埋在米饭当中。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田蓁狠下心来学习厨艺,发誓一定要给荀子做顿美味佳肴。
而那些所谓的野味,统统都是一些大补之物。
至于那些蛇,最后也都给来荀子补身体所用了。
因为那个时候荀子对她不经意间说了这么一句话,人老了,身体大不如从前了,走路都没力气,身体也愈发虚弱。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就让这个丫头记在了心里。
有着这般玲珑心的丫头,还是自己的爱徒,他怎么能不捧在手心里疼?
但是。。。被拔胡子是真痛。
于是乎,当被田蓁折磨的快要不行的时候,他便卸任稷下学宫大祭酒的职位,借着外出游学为名,去暂时躲着她。
这也是为什么,荀子三次担任大祭酒但没过多久又卸任的原因。
至于他的师兄。。。
早就不堪折磨的去遁世了。
不得不说,田蓁能逼得稷下学宫两位大佬起了遁世的念头,也算是相当厉害了。
“请先生放心,在下一定会善待蓁儿的。”
嬴渊一脸认真的说道。
荀子突然有了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拍了拍嬴渊的后背,一阵摇头叹息,“这个丫头,缺点挺多的,但是也有优点。。。比如。。比如。。。比如。。。当然,缺点优点什么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丫头待人真诚,总之,你不能让他受委屈。”
后者总感觉前者的语气很怪,但是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紧接着,嬴渊又听到荀子缓缓开口道:“这个丫头,自幼被宠溺惯了,哪怕是来到稷下学宫,也是被我和师兄捧在手心里,可能脾气会有些古怪,甚至是刁钻跋扈,经常大发脾气,你可能也遇到过这种时候。
不过,老夫希望,你能看在她还是爱你的份上,千万不要向她动怒,这丫头爱哭,心里受了委屈,从来不会说出来,脾气即使在古怪,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听着荀子所言,嬴渊在心中逐渐产生一种错觉。
田蓁的亲生父亲是荀子,而不是齐王建。
改天还真得问清楚。
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与伏念之谈
荀子隐居此地,明显是不想被人打扰。
嬴渊与他相谈甚多,见已至正午,便打算带着颜路离去。
临行之际,荀子叫住了他,“老夫未死的消息,千万不要跟丫头讲,她一旦知道了,估计整个天下也就都知道了,到时候,老夫可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嬴渊郑重点头,“老先生放心,晚辈知道该如何守口如瓶。”
他是田蓁的师父之一,于情于理,都得称呼一声前辈。
离开藏书楼,嬴渊向身边的颜路说道:“荀子乃是当世智者,你留在他的身边,定要好好学习,将来待你学有所成,我在把你接回秦国。
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可能整座天下,都是秦国的土地了。”
后者感到疑惑,不解道:“您不是学儒无法在秦国获得功名利禄吗?”
嬴渊耐心解释:“那是现在的秦国,可今后的秦国,势必要一统天下,如果真的做到了这一步,需要王道教化治世,严苛的律法,显然不能在继续了。”
颜路似懂非懂。
他现在年龄尚且年幼,有些事情,即使心中有个大致的概念,只怕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了解。
田蓁那边,也在伏念的带领下游览整个稷下学宫,恰巧与嬴渊碰面。
后者当即作揖,“见过冠军侯。”
他的声音算是挺大,故意如此,目的是要提醒身后尾随而来的众人。
嬴渊轻轻颔首,他看向田蓁,笑道:“看来你在稷下学宫确实很有名气。”
后者变得极其温柔,掩嘴轻笑道:“这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妻子。”
而就在这时,伏念背后的那些众多学子们,看到嬴渊,皆是纷纷感到诧异。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来说,秦国冠军侯嬴渊应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最起码身上一定是要具有煞气的。
而且,即使不着战甲,身上穿着的衣衫,也应该是富丽堂皇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简洁,只是一身布衣,就将着装打发了。
完全没有一个侯爵该有的尊贵。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能第一眼就发觉到他身上的气势凌人。
这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势,言语难以表达,如果说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应该就是如山之势。
仅仅就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压力,乃至于心惊胆战。
可偏偏人家身上是一点杀气都没有。
让人感到奇怪。
平凡当中,有着特殊的与众不同,仅仅就是往身前一站,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这可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
早先说起嬴渊不好的那些人,此刻都将头埋得很低。
因为就连他们也都发现,当本人真就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才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平庸。
“在你身后的,就是稷下学宫的所有弟子了?”
嬴渊看向那些学子,好奇问道。
伏念点点头,“这只是一部分,另外还有绝大部分的人,都出去历练了。”
闻声,他感到些许遗憾。
来的路上他就听说,最近稷下学宫的不少学子,都前往各国游学去了。
那些人才是学宫内最不容小觑的学子。
他们几乎都是学有所成,才敢走出那一步,前往各国去长长见识。
毕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是一个可令人快速成长的过程,适用于任何朝代。
“侯爷,公主,已到正午,还是先用过膳之后,再去一览学宫,不知意下如何?”伏念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对赢渊其实并不畏惧,有的只是敬重。
但对于田蓁来说,他很怕。
“也好。”
嬴渊点点头。
伏念驱散了身后弟子,让他们前往食堂吃饭。
估计,稷下学宫是首都开创食堂的学府。
他们认为,吃饭这件事情,其实很耽误时间。
所以,一般都是让别人早早准备好,待到饭点,就可以让学子们直接去吃。
况且,君子远庖厨,这也是他一贯的观念。
众人当即告退。
至于嬴渊等人,伏念也已经事先告知了厨子,要备一些酒菜。
用膳的地点就设置在一处亭台中,可以一边欣赏风景,一边享用美食。
光是他们吃饭,伏念就花费了一些心思,可见其重视程度。
田蓁牵着颜路。
嬴渊与伏念在前走着。
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小女子的姿态。
“上次匆匆一别,未能与你细细交流,现如今想起来,仍然是觉得乃一桩憾事,素问你向来喜欢剑术,有空的时候,我们切磋切磋。”
前往凉亭途中,嬴渊似是想到一件事情,脱口而出。
伏念汗颜,“侯爷言重,普天之下,谁人不知,您武艺超卓,仅仅凭借一己之力,就力战罗网天字级杀手与墨家钜子而不落下风,甚至,最终还将后者斩杀,要不是掩日跑得快,只怕依旧是要死在您的大戟之下。”
言辞之间,对嬴渊颇有尊敬之意。
素问天下武者,谁人能力战当世两大一流高手而不落下风?
这份战绩,如果没有水分的话,那么足以证明,冠军侯的武艺,的确已经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
然而,目前众人里,只有嬴渊本人知道,那一夜,他是如何侥幸获胜的。
最后要不是远祖突然显身,只怕他早已身陷囹圄。
直至目前为止,抛出自己掌握的兵权之外,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大戟当中的‘器灵’了,那是与韩非逆鳞剑灵近乎相同的一种存在。
就是不知,恶来与逆鳞剑灵一战,谁胜谁负。
“本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手中的那柄剑,应该叫做太阿,此剑乃是一把诸侯威道之剑,出炉时天时、地利、人和三元归一,剑未成而剑气已存于天地之间,若非心存威道者,难以驾驭此剑。
可见你有圣王之姿,与曾参、子夏二人倒是很像。”
嬴渊语出惊人。
就连田蓁都感觉有些夸张了。
而伏念早已被震撼的合不拢嘴。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冠军侯居然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
‘圣王’一词,源于儒家学说里的内圣外王,圣泛指修身,王泛指治理天下,这是对儒家弟子最高的一种评价,没有之一。
而曾参与子夏,皆是孔子门徒当中,比较有能力的二人。
也都是七十二贤之一。
前者参与修撰《论语》、《大学》、《孝经》等作品。
后者教了两个特别有名的弟子。
吴起和李悝。
嬴渊说伏念像他二人,已经是一种极高的赞扬了。
至于为何像呢?
宗圣曾子与卜子夏都是比较端敬、中正、沉稳之人。
而伏念就是这种人。
“冠军侯,您这番话,属实是折煞在下了。”
伏念万不敢担此称赞。
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
第一百六十六章 造纸的计划
这些话,也就是嬴渊可以说说。
毕竟,站在历史的角度上来讲,他现在有这个实力以及功绩,可以去讲这些话。
可,也只是说说而已。
一旦传了出去,别人不会去讲他,而是会对伏念议论纷纷。
所以后者是万万不敢担此称赞的。
田蓁在他们身后开口笑道:“师弟再过十年,或许有这个能力,能够担当儒家兴盛大业,不过,就现在来看,师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多做磨炼。”
伏念作揖,“师姐所言极是。”
四人来到凉亭当中。
用膳期间,嬴渊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道:“刚来到你们学宫的时候,本侯特意去了你们的藏书楼。。。”
说到这里,他特意观察了一下伏念的神情。
发现对方脸色微变,不过转瞬即逝。
儒家规矩严苛,食不言寝不语。
嬴渊很烦这一套。
你要说在吃饭期间,他一句话都不讲,只怕是要被憋死。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们藏书挺多,一定要好好保存收藏,将这些瑰宝,留给后世之人,如果在闲暇时刻,可以去命学宫内的弟子去做一个备份,将那些典籍在抄录一份,留在他处,这样的话,可以在极大程度上,将其保留下来。”
闻声,伏念心中一惊。
若是这番话,从儒生口中说出来,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但是经嬴渊的嘴讲出,多少还是有些让人感到惊叹的。
毕竟,许多高高在上的人,根本就不重视典籍的保存。
或许是没这个心思。
他们只以为,只要能够有能人辅佐便足够了,殊不知,能人之所以是能人,全赖那些圣贤典籍的教化。
他豁然起身,郑重作揖:“侯爷,请受在下一拜。”
嬴渊皱皱眉头,不明其意,亲自将他搀扶,示意他坐下。
伏念点了点头,他端坐身姿,开口说道:“多少年来,典籍的保存一直很艰难,在整个七国,除了齐王有这个念想之外,在下再也没有见过他人能有如此心态,而侯爷所言,句句真理,均是为后世而计,刚才那一拜,在下是替后世人而拜。”
有些君王,不光没有保存典籍的想法,甚至攻伐掠阵之时,还不惜毁坏那些典籍。
其行为简直就让人感到愤怒。
嬴渊也着实没有想到,仅仅只是随口一言,居然就让伏念的感触这般强烈。
他忽然发现,在当世,最可爱的人,估计就是他们这些可谓真正的学子了。
为了能将自家思想学说延续下去,甚至不惜得罪勋贵,豁出性命,这种人,无论到了那个时代,都可谓之英雄。
用过膳之后,嬴渊让田蓁带着颜路单独去逛。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要与伏念商量。
“如果有一种东西,比竹简更为方便快捷,而且无需刀笔攥刻,亦能将典籍记录下来,流芳百世,而我将这种东西交给你,你能否在短期之内,将其流传天下?”
毫无疑问,嬴渊说的就是纸与笔。
其实他来到这个世上这么多年,也想过造出笔纸等物,但是,这种东西,需要去广泛传播,如果只流传在一国之内来讲的话,其实对嬴渊本身、对秦国都没有什么益处。
毕竟,纸笔这东西,重在记录。
嬴渊觉得,它应该是属于全世界。
而并非是属于一国一家。
如此才能将纸笔的利益最大化。
“这种天造之物,在下闻所未闻,而且实在匪夷所思。。。”
说到这里,他感到困惑,十分不理解。
嬴渊笑了笑说道:“你无需知道究竟是何物,本侯只是想说,这种东西,能够将一本典籍记录下来的时间大大缩短,基本上几天之内,就能校对好一本书。
如果本侯给你这种东西,你我之间,是否可以做笔交易?”
“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