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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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几成把握?”
医师凝重道:“七成。。。”
实际上,这还是他最大的把握。
毕竟,刮骨疗毒,闻所未闻。
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而已。
事态已经到了万分紧急的地步。
嬴渊的面色愈发苍白,四肢都开始变得麻木无力,尤其是受伤的那条手臂,已经毫无知觉。
“来吧。”
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做出决定。
医师闻声一愣,愁眉苦脸道:“刮骨之痛,侯爷可能忍受?”
嬴渊洒脱笑道:“本侯戎马十余年,见惯了刀光剑影,何惧这小小的刮骨之事?”
他看向赵聪,郑重其事道:“若是本侯未能熬过这一关,本部剩余所有人马,皆归你调遣,安全将他们带回家。”
“侯爷。。。”
赵聪哆嗦着嘴唇。
“本侯二十步内,不得见人,你亲自在此镇守。行军作战,死伤在所难免,军医,动手吧。”
嬴渊缓缓闭上双目,盘腿坐好。
医师点了点头,油然而生钦佩之意,“老夫行医多年,见人无数,但有侯爷这般豪情者,世所罕见。今日,若是侯爷未能熬过此关,老夫便追随侯爷而去。”
他等同于是立下了军令状。
“无妨,你尽管放手去做。”
嬴渊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医师开始准备。
取出一把尖刀,用烈火焚烧消毒之后,让赵聪在嬴渊的臂膀之下,放了一个木盆。
他在动刀之前,还特意开口询问,“侯爷,是否需要将您的臂膀绑上?以防您不堪忍受着刮骨之痛,而有所动作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失血过多。”
闻声,嬴渊大手一挥,“无碍,现在就先生请动手。赵聪,去给本帅拿一壶酒来。”
待拿起酒后,他将受伤的臂膀向往伸去,而后将手中酒水,仰头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医师也开始动刀。
他看准位置,快速下刀。
鲜血快速向外流逝。
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楚,迅速蔓延至全身上下。
嬴渊咬牙坚持,面不改色。
医师受伤的尖刀,已经在他手臂的骨头上来回刮了,还发出悉悉的声音,流出的鲜血,也已经将木盆装满,甚至都快要溢出来了。
在此期间,嬴渊一直在闭目养神,虽然很痛,但他还是忍耐了下去。
不久之后,医师将骨上之毒刮了干净,然后敷上药物,且将伤口缝合,一套操作下来,堪称鬼斧神工。
“侯爷,已经好了。”
医师喘出一口浊气,用衣袖擦拭完额头上的汗水,卑恭卑敬道。
闻声,嬴渊缓缓睁开双眼,豁然起身,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臂膀,并且还微微动了动,随后大笑开口道:“军医真乃神医,此臂伸展自如,也无痛楚了,想来,毒物已褪。赵聪,厚赏先生。”
“诺!”
他抱拳一声。
这时,医师由衷佩服道:“侯爷真乃天神下凡,令人钦佩!这箭毒虽然已经得到扼制,但是还必须好好维护,最近数月之内,望侯爷莫要动怒动臂,否则唯恐留下隐患。”
嬴渊毫不在意道:“本侯已经知道了,多谢先生。”
语落,他拿起游龙方天戟,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舞动,看架势虎虎生威,丝毫不像是中了毒或者是受了重伤的迹象。
医师见此大惊失色,连忙上前说道:“侯爷。。。”
还未说些什么,便被一旁的赵聪拦住,他语重心长的开口道:“侯爷这样做,是要给将士们看,毕竟,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军中就有人说侯爷已经重伤,军心不稳,如何征战四方?
侯爷领兵作战多年,怎么能不知晓这点儿?所以他要在将士们面前做个表率,告诉他们,他压根没事。”
话虽这样说,但赵聪心里亦在担忧。
一套动作使完之后,嬴渊接连大笑起来,“没想到我军中竟藏有一神医,可喜可贺,本侯现如今伤势痊愈,再也不惧区区韩兵,全军轮番休息,待明日清晨,本侯带你等突围!”
见状,医师朝向他深深作揖起来,心道:“不是我医术高超,而是侯爷您乃天神之姿,常人难及啊。”
在他看来,一般人要是被刮骨疗毒的话,只怕有勇气愿意或者是能承受住疼痛感,途中流出的那么多鲜血,也能要了其性命。
但是嬴渊跟没事人一样,实在是令人惊叹。
当事人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看了看周围将领,每人的脸上都略显激动,他就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他再次依靠在巨石处坐下,受伤的臂膀一直在颤抖着,钻心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眉头也开始紧锁起来。
但是他的神情依旧是淡定从容的,在外人眼中看来,没有丝毫异样。
野王城。
这边儿的战役也临近结束。
双方死伤不少,此役过后,让李通对这座城的防御力量,有了更新的认知。
回营之后,他便召集诸将,商量接下来的战略。
“此战之后,野王城守军必然疲惫,而且,短期之内,他们也迎不来援军,所以本将决定,在七日之内,彻底结束战斗。
段继、左丘两位将军,前三日,还要劳烦你们轮番带人在城下骂阵,骚扰敌军,切记不可攻城,你们的任务,就是要让守城的韩国兵将陷入劳累当中,无法歇息。
倘若他们不在乎你等骂阵,可以佯攻野王城,必须要在夜间行军,这样的话,他们就判断不清楚,你们到底是佯攻还是主动。”
李通给出自己的计划,段继与左丘二人纷纷领命。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在极大程度的,让野王城守军全部陷入疲劳当中,到了真正主攻的那一日,他们的战力就将大打折扣。
这是目前他想到了唯一策略了。
以往的攻城战,少则半月,多则数月,他要在七日之内拿下野王城,必须得付出一些手段。
近些年来,只有嬴渊在极短的时间内,势如破竹,完成过那些多城的战绩,从而名动一时。
李通自诩为不如侯爷,但是,跟随在他身边多年,早就将自己用兵的手段锻炼了出来。
韩军阵营中。
白亦非已经命人团团将嬴渊所在的那处山峰给围住了,只需一声令下,便可以对其进行围剿,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侯爷,您认为这个嬴渊,究竟有没有中毒?倘若他真要是中毒了的话,此刻秦军应该早已乱成一锅粥了才对,怎么毫无紊乱的迹象?”
有一名韩国将士向白亦非开口询问。
后者回应道:“嬴渊功力深厚,虽然这种奇特的毒药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毙命,但是他终究不是什么一般人,即使今夜不死,也绝难活过明后两日。
待明日一早,你便率领军队,前去围剿秦军,本侯倒要看看,这个嬴渊究竟还有什么手段能够死里逃生!”
他现在已经想到,在自己亲手杀了嬴渊之后,那名动天下的一刻。
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
第一百八十七章 败走葵城
翌日。
天还未亮,嬴渊率领余下不到七千人突围。
与此同时,白亦非那边也得到消息,他亲自率军,准备向秦军围追堵截。
他不愿放弃这次可以生擒嬴渊的机会,哪怕无法生擒,也要想方设法将他就地格杀。
“冠军侯,你就这么着急走?也不打个招呼。”
山脚下的旷地处,白亦非坐在马背上,向被秦军将士围在中央的嬴渊大声开口。
此时,他已经观察到了对方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比较苍白,应该是毒药起了作用。
想到这里,他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只是他不清楚,嬴渊脸色的苍白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并非是毒素,毕竟,此刻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将毒素清理干净了。
他手握大戟,看向白亦非的位置,并未说任何话,而是直接率领大军,杀向韩军最为薄弱的地方。
见状,韩军将士也没有闲着,他们开始向秦军围杀过去。
嬴渊率先与敌军产生冲突,手起戟落,不少敌将头颅,纷纷炸裂开来,鲜血喷撒,躯体重重跌落马下。
马蹄阵阵。
战鼓轰鸣。
‘嬴’字黑色大纛,在敌我阵营之中划过,最后,却被韩国的一名将士用斧钺砍断,犹如璀璨的流星一闪而逝。
“杀!”
嬴渊大吼一声,用足了劲力杀敌。
他的伤臂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因为动作的幅度太大,导致伤口溢出鲜血。
可纵然如此,他也依然没有回头,还是继续向前厮杀着。
但每一次好不容易推进了数十步,最后又被围上来的韩军击退了。
伤臂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了。
每一次的抬戟也愈发费力。
站在远处看着嬴渊厮杀的白亦非,眉头紧紧皱着,他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中了毒之后的嬴渊还能如此勇武。
莫非,他只是强装如此?
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够撑多久。”
白亦非目光凝聚在嬴渊身上。
他渐渐发现,对方现有的实力,远超自己想象。
即使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显得勇猛无双,而且还有突围成功的迹象?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怒骂一声,手握双剑,向嬴渊冲去,“冠军侯,你可敢与吾一战?”
紧接着,无数韩军将士,齐声喝道:“杀!杀!杀!”
未与秦军厮杀在一起的韩军将士,纷纷将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过头顶,似是在为白亦非壮势。
见状,嬴渊冷笑一声,不屑道:“吾观你,如插标卖首耳!”
闻声,白亦非气急,不顾一切的向他冲去。
现如今,前者在潜意识中就觉得,对方肯定快要毒发攻心了,现在所谓的实力,不过是最后挣扎罢了。
嬴渊见他冲来,主动迎了上去。
‘砰’
兵器交锋,仅仅只是第一个回合,就已经让白亦非双臂发麻。
“这怎么可能?”
他暗暗吃惊,开口道:“你不是已经中毒了吗?”
嬴渊冷哼一声,未做任何回应,直接杀了过去。
几个回合之内,白亦非便已经身处下风了。
“冠军侯威武!”
赵聪大吼一声。
仅存的那些秦军将士,齐声喝道:“冠军侯威武!”
一时之间,秦军士气攀至顶峰。
“白亦非,受死!”
嬴渊跳将而起,临空飞跃,居高临下之际,一戟重重拍去。
血衣侯大吃一惊。
此时避开,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迎难而上。
只听‘砰’得一声,他被嬴渊击落马下,吐出一口鲜血,身受重伤。
后者乘胜追击,打算一举将白亦非击杀于此,然而就在这时,几名韩将已经在士卒的保护下杀了过来,想要保护他。
嬴渊看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今日算你命大,来日我必杀你!”
趁着白亦非受伤期间,他率领将士们突围。
等甩开了韩军之后,他回头一看,大军可谓伤亡惨重。
现如今,估计已经不过三千人了。
两万人,打到这种程度,可谓惨败。
“将士们,以最快速度,前往葵城!”
秦军火速撤退。
韩军穷追不舍。
当嬴渊来到葵城门下时,季末亲自打开城门相迎。
前者翻身下马,身形有些不稳。
后者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搀扶。
嬴渊牢牢握住他的手腕,未等他说些什么,便是直言开口道:“身后有韩军,先进城。”
季末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大手一挥,“将士们,进城!”
众人踏进城门之后,嬴渊以第一时间来到了城上的角楼当中。
他看到楼房里的椅子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坐了上去,呼吸之间,便是吐出一口淤血。
一条臂膀,也已经被鲜血染红。
“侯爷。。这。。。”
季末仿佛是受到惊讶,瞠目结舌起来,紧接着,他将角楼大门紧闭。
赵聪在一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季末看着嬴渊虚弱无力的模样,眸中逐渐有泪花儿盘旋。
他咬了咬牙,开口道:“侯爷,末将命人将您送回咸阳吧?您不能留在这里了,您臂膀的伤势,一旦在耽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闻声,嬴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有气无力道:“本侯若走,此城必然遭遇白亦非反扑,一旦葵城有失,李通部很有可能会腹背受敌,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可是。。。您现在这个样子,继续留在这里,会对您的伤势极为不利,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末将该怎么向主母、向王上交代?”
季末心痛至极。
出征之时,还生龙活虎的,眼下回来之后,就奄奄一息了。
这种落差感,让他一时之间还不能缓和过来。
嬴渊摇了摇头,不愿多说什么,调动自身内力,缓缓流动,运行周天,似乎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一些气力。
季末单膝下跪,抱拳说道:“侯爷,您的命,比我们要重要!哪怕是全军覆没,您也不容有失!”
盏茶功夫过后,嬴渊端坐身姿,缓缓说道:“本侯戎马十余年,历经大小战争无数,从未做过逃兵,今日,你想让本侯当逃兵?背上千古骂名?”
他的脸色,苍白如同鬼魅。
“侯爷,您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在上阵杀敌了。。。”
赵聪也不忍嬴渊继续待在这里。
“住口!”
后者怒喝一声,“区区小伤而已,硬生生让你说成本侯快要死了?记住,本侯还在这里,有本侯在,这场战争就不会输!
告诉三军将士,让他们严防死守此城。”
顿了顿,他感觉到自己的腹内似有翻江倒海之感,不消片刻,又吐出一口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