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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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的时候,朱雀、嬴庆、嬴颖等人识趣离开。
见状,田蓁总觉得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木讷的点了点头,道:“听说了一些,北胡在厉害,也不可能跨过长城吧?难道北疆失守了?”
想到这里,她豁然起身,神情严峻。
北疆一旦失守,则代表着蒙恬与李通兵败。
连他们都战败了,那么整个秦国,也就只有嬴渊可以挂帅出征。
“你别紧张,北疆没有失守,胡人也为跨过长城,只是与异族的战役,一时半会只怕难以解决。如今天下一统,四海承平,帝国境内暂时没有什么大战发生。
庆儿这孩子生于一个太平年代,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恐怖,我想让他前往北疆去见识一下战争,也好磨炼他一下,不知蓁儿你意下如何?”
这些年来,嬴渊对于嬴庆的成长,一向都没怎么过问,一直都是田蓁做主。
包括让嬴庆拜师无名,其实也是她的意思。
“非要如此?”
田蓁有些心疼。
自古以来,有哪个父母是想让孩子上战场的?
只怕也就只有嬴渊了,总之田蓁是不愿的。
但是,作为齐王府的主母,她心里很清楚,未来的齐郡,迟早是要交到嬴庆的手中,倘若他没有才能将齐郡治理,亦或者无法在后世的天下中生存下来,那么。。。
偌大的齐王府,迟早也会在他的手里衰败。
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一个结果。
“蓁儿,让他去吧,孩子长大了,总有自己的广阔天地要闯,一昧的将他束缚在牢笼当中,是得不到一个很好成长的。”
嬴渊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他与田蓁携手共进这么多年,在孩子这件事情之上,他有必要听听她的意见。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还要问我作甚?”
田蓁失魂落魄的去到自己房间里。
嬴渊微微皱着眉头。
他没有办法,倘若嬴庆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逐鹿天下?
世人潜意识里认为,齐王膝下嫡长子嬴庆,乃是不学无术的纨绔,与胡亥是同一类人。
似乎天底下所有的官宦子弟,都被人钉上了一个纨绔的名号。
但是,作为家族未来的继承者,他们只能比很多人更加优秀才可。
否则,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将重新在他们的身上应验。
三日后。
阴阳家的那艘大船开始下海。
三千童男童女依次上船。
很多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
包括墨家的弟子以及纵横在内,都在持续关注着。
这可是一件大事。
扶苏等人早早便在码头亲眼目睹着这一幕。
他与李斯站在一起。
“叔父来了吗?”
扶苏心怀忧虑的问道。
他生怕嬴渊会来干扰阴阳家出海访仙的计划。
毕竟,这件事情,可是嬴政亲自下令的。
他对访仙一事,心怀憧憬。
李斯摇头道:“不曾来此,要真是来的话,估计又少不了一场麻烦。”
在他眼里看来,齐郡的情况是比较复杂的。
出海访仙这种大事,想要确保万无一失,少不了嬴渊的默许。
否则,阴阳家根本不可能成功开走大船。
就在这时,嬴庆来到扶苏跟前,笑道:“兄长,父王向我说,阴阳家出海访仙一事,他来不了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尽管告诉兄弟。”
后者点头示意道:“一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嬴庆笑了笑,挥了挥手,就见几名身着甲胄的将士,将一个盒子交给了一名阴阳家弟子,叮嘱道:“这个盒子里面装的乃是星魂长老的骨灰,一定要妥善安置,不容有失。”
那阴阳家弟子顿时大惊失色,双手连忙将盒子捧起,不敢有丝毫怠慢。
扶苏与李斯等人纷纷皱起眉头。
这是来明目张胆的砸场子的吧?
。
第四十六章 北疆战事
临出发之前,东皇太一知道了嬴庆将星魂骨灰送来一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表示感谢。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送星魂骨灰一事,肯定是嬴渊在背后指使。
今时不比往日。
东皇太一依稀记得,在第一次见到嬴渊的时候,是在秦王宫。
在那时,他们之间还爆发过一场大战,最终以对方的战败而告终。
但是这才多少年?
嬴渊就已经成长到和他旗鼓相当的地步了。
甚至对方一旦实力全开,凭借着那种惊人力道,还能将给他死死压制住。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东皇大人,待我等访仙归来,是不是要防止嬴渊突然对我们动手?”
月神心怀忧虑。
她每一次见到嬴渊,都会有新的震撼发现。
东皇太一淡淡开口道:“我们与他之间,早晚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那一日,距离现在不会太遥远。”
月神沉默无声。
在她心目中,东皇的地位是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
但是,纵然如此,她也不觉得,在将来与嬴渊的那场战争中,阴阳家可以胜出。
这场战役还没有开始,他们便就已经心怯了。
嬴庆回到王府之后,问了嬴渊一个问题,是有关于韩非的事情。
很多人都对这个名字避而不谈,他觉得,可能涉及到一段隐秘。
嬴渊直言回应道:“这件事情,孤一直避而不谈,是因为不愿提及。你父王我与韩非的关系极好,算是知己,可是到头来他却落得一个不太好的下场。
当年未能救他,也是孤的责任,倘若我能及早发现并且及早制止,或许他便不用死了。”
随后,他将当年事情的经过,全部告知了嬴庆。
后者心中释然,“没想到父王与韩非、信陵君之间,还有着如此惺惺相惜的一幕。”
嬴渊摇头苦笑道:“都过去了,一眨眼的功夫,逝者已故多年,再谈那些事情,无非一笑而过。”
嬴庆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呈现在嬴渊的眼中。
他笑道:“你小子,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连你父王都隐瞒的?”
嬴庆好奇询问道:“除了韩非的事情,好像父王还有一个人的事,没有向孩儿提及过。”
“谁?”
嬴渊微微皱起眉头。
四大名将以及那位神将郭开,基本都说过了啊。
包括楚国的李园,魏国的龙阳君,甚至还有赵国宫廷的那些淫乱之事都提及过。
还有何事是未曾说过的呢?
他实在是想不到了。
嬴庆直言道:“传说中的相父吕不韦,那位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将秦国国力与六国拉开三十年差距的猛人,父王怎么从未向我说过呢?”
嬴渊瞪了他一眼,怒声道:“吕不韦?哼!他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昭襄王励精图治,给他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不然就凭他,能让秦国的国力蒸蒸日上?那是大势所趋!”
说到这里,他唉声一叹,摇了摇头,“其实。。。吕不韦这个人,本事还是有的,他所做的贡献,历史不会忘记,秦国也不会忘记。
可是,你说他为什么非要行那一步呢?难道造反只是为了要锻炼皇帝陛下的心性?我看实不尽然,他有称王的野心。
总之,这个人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的好,他已经死了,一切就让他尘归尘土归土吧。”
嬴渊与嬴政二人,对吕不韦都有着一种极其特殊的执念。
当初他们二人身在赵国邯郸做质子的时候,要不是他的暗中帮助,只怕很难活下来。
回到秦国以后,如果没有吕不韦的照拂,只怕大秦的王,早就换成了成嬌。
毕竟,在那个时候,外戚的势力是很庞大的。
过了几日,嬴庆亲自将扶苏与李斯等人送出齐郡之后,也开始出发前往北疆。
至于天明等人,在论道之后,便已经离开了小圣贤庄。
对于他们来讲,那里始终是是非之地。
按理来说,没了月儿,天明与项羽还有那个叫做石兰的女子,是不会踏上阴阳家的大船的。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去了。
理由是,帮助月儿寻找她的娘亲。
当然,这样的小事,嬴渊是不怎么关心的。
盖聂卫庄等人也陆续离开齐郡,一时间,整个齐郡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有什么波澜了。
但是,看似毫无波澜的齐郡,却显得比此前任何一个时期都要紧张。
齐王府内。
田蓁依偎在嬴渊的怀抱中,关怀问道:“你让庆儿前往北疆,是不是因为最近齐郡要出大事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
后者好奇道。
田蓁直言道:“青龙、朱雀他们,似乎比往日更忙了起来,整座临淄城,突然涌来好多的军队士卒,这些动静,你可瞒不了我。
你突然让庆儿去北疆,是想让他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嬴渊嘴角微微上扬,莞尔笑道:“其实这些事情,你不用多虑,我都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只要有孤在,你和孩子,以及我们这个家,都会平安。”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盖聂与卫庄此去大泽乡,是要鼓动农家造反。
这肯定是张良的计划。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嬴渊日思夜盼,就在等他们的计划实施。
他之前与嬴政商量的那个计划,就是要逼迫他们造反,将所有的反秦势力全部引出来,然后一举歼灭。
这个计划,他藏在心底很多年了。
只是,即使农家叛乱,只怕还需要准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不过嬴渊却等不下去了,他想提前收网。
就在这时,有人前来禀报,说是王贲的弟弟王离到了。
嬴渊立即起身去见。
正堂中。
王离看到嬴渊,单膝下跪道:“末将拜见齐王!”
嬴渊连忙上前将他亲自搀扶起来,开口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须客套?”
按照齐王府与王翦家族的关系来讲,他们之间确实无需客套。
王离憨厚的笑了笑,直言道:“渊哥,不知这次,您这么着急的将弟弟喊来,是为何事?”
嬴渊开门见山道:“听说王上最近有意让你率领十万铁骑,踏平大泽乡一带的农家弟子?还让罗网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王离点了点头,“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只不过真正的任命还未下来,不知道哥哥要让小弟做什么?要是不让小弟踏平那大泽乡,小弟便拒了那命令。”
在他心中,嬴渊一直是大哥一样的存在。
“你不仅要领命,还要将这个事情办好,我已经集结了十五万大军,到时全力配合你。不过,这个农家可不容小觑,你心中要有个谋划。”
嬴渊笑着开口道。
王离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不屑一顾道:“区区一些草莽,还能飞上天不成?王爷,要是您出兵的话,那弟弟绝无二话,一切听从您的号令便是!”
听到这番话,嬴渊爽朗大笑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那好,孤让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皇帝陛下要兵,理由也很简单,农家十万弟子,皆是江湖中人,会些武艺,若是以十万对十万,只怕伤亡会比较惨重。
所以,此役你最起码需要二十万,只要你将这二十万大军全部掌握在手中,对孤而言,就是天大的帮助。”
嬴渊郑重道。
。
第四十七章 图谋之重
王离心中生出些许惊讶。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自己的老哥哥,胃口会这么大。
张口就要吞下二十万大军。
在嬴渊面前,王离没有什么好避讳的,直言道:“兄长,您的意思是,要在解决完大泽乡的事情后,将这个二十万大军,统统留在齐郡?”
眼下,两家的姻亲关系已经定了,嬴渊又是王翦的弟子,他与王贲的关系堪称生死之交。
所以,王离在面对着他,就像是面对着自己的大哥一样。
同大哥说话,难道还要有所避讳不成?
“你父亲的身体最近如何了?”
嬴渊没有急于回答他的问题。
王离摇头叹息道:“他老人家最近的身体很不好,比庆儿前段时间去咸阳的时候还要差,已经到了一种下不来床的程度了。
最近医师在想办法给他老人家调理身体,兄长,咱们都是军中之人,有些话,做弟弟的也就直说了。
我怕我父亲的身体,撑不过今年了。”
王翦的身体恶化很快。
这个消息,其实嬴渊前两日的时候就知晓了。
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
一统天下之时,死了多少人?
不计其数!
见惯了生与死,有时候,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也是一种孤独。
要是王翦的身体没什么毛病的情况下,倒是无所谓,毕竟还能享受一段子孙成群的好时光。
但是眼下,他除了不停地受罪之外,还有什么?
身旁同龄的那些老将军们,全都不在了。
连个给他说话的人也没了。
就那样无所事事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是啊,恩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就。。。”
说到这里的嬴渊,不忍心再说下去,话锋一转,说起了其它事情,“我们必须要为将来未雨绸缪,有些事情,我们不希望他会发生,可是万一要是发生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二十万大军,对我们来讲,可是一大助力。老爷子的身体不好,你以为,陛下的身体就好吗?”
王离不敢在继续谈论下去了。
他即使再蠢,也知道适可而止。
有些事情,嬴渊可以说出来,但是他说就不行。
紧接着,嬴渊又继续说道:“针对大泽乡农家的计划,其实在多年之前,孤就曾向陛下提及过,你此番索要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