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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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如此,那么,便按你所说,将焰灵姬从血衣侯手中救出。”
他没有犹豫。
百越宝藏,的确事关重大。
一刻也不得拖延。
以前在看原著的时候,知道血衣侯没有从焰灵姬嘴中得到实用性的消息。
但是,这不代表着,真的就万事无忧了。
万一让他获得百越宝藏,后果,将如韩非所言,不堪设想。
罗网、夜幕、以及那些大大小小的江湖门派、九流十家等等,都会因此事而疯狂。
韩非郑重抱拳道:“多谢冠军侯!”
他此来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完成。
正欲离去,就听到嬴渊的声音,“本侯亲自送你回府。”
韩非一愣,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这怎么好意思?”
“你要是死在了外面,本侯怕担上责任。”
嬴渊拿起七星龙渊剑,便来到了屋外。
朱雀伸出臂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于是,韩非便跟随嬴渊,出了驿站。
月黑风高。
不通武艺的韩非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万籁俱寂。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像柳絮一样。
韩非手掌朝天,有雪落在上面,可惜稍纵即逝,“冠军侯是怕有人要杀我?”
“你今日不该这番匆忙的来找我,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秦使遇刺一案,明显是被一些人利用了。
而本侯乃是秦国派来韩国的使者,专门负责此案,你觉得,在这种情势之下,你来找我,不会让其他人胡思乱想?”嬴渊解释起来。
“冠军侯是指夜幕?”韩非有所惊讶。
“不然呢?”嬴渊轻笑一声。
韩非将手缩回,望着天际茫茫处,坦然笑道:“早知道当初在稷下学宫时,就学些剑术防身了。非一条命死不足惜,只是,会苦了天下百姓。。。。”
他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等说完之后,他发现,嬴渊已经走远了。
这时,漆黑的街道中,突然传来几声犬吠,将他吓了一跳。
他连忙跑上前去,紧跟嬴渊步伐。
后者将前者送回府上后,便返回驿站。
十字路口中,嬴渊驻足,稍微握紧龙渊剑,开口道:“刚出驿站时,本侯就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难道不清楚,本侯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跟踪么?”
语落。
顷刻之间,天穹当中,似有雷霆闪耀。
转瞬即逝。
“青龙!”
“白虎!”
“玄武!”
“梼杌!”
四道声音,响彻天地之间。
他们不知从何处坠落。
直接将跟踪冠军侯的那个人团团包围住了。
速度之快,简直让人措手不及。
嬴渊抬头看去,莞尔笑道:“血衣侯,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跟踪我?!”
血衣侯脸色大变,颇为震撼。
他在跟踪嬴渊的时候,并未发现打更人的四大统领,居然就尾随其后。
真是失算了。
他手执双剑,一言不发,严阵以待。
“杀了他。”
嬴渊一声令下。
四大统领顷刻之间便动身。
他们开始围杀血衣侯。
各种手段频出。
青龙与白虎,都是体型粗壮的汉子,前者擅长使双锤,而后者擅长使无锋重剑。
二人的招数基本都是走得一力降十会的路子。
玄武左手持一块巨大盾牌,右手执嬴渊亲自命人锻造的大刀,自身横练功夫,也是出神入化。
堪称打更人中防御力第一!
至于梼杌,暗杀功夫一等,与惊鲵有的一比。
他们四人当中任何一人,都不会是血衣侯的对手。
但是四人联合在一起,血衣侯根本就不够看。
几招下来,白亦非已经落了下风。
青龙、白虎、玄武,与他正面对抗。
梼杌闪到一旁,正在静静等待时机。
嬴渊并未出手。
四大统领,已经是在欺负他了。
要是他在出手,只怕,今日血衣侯绝对是有死无生。
他现在还不能死,因为只有他知道,焰灵姬被关在什么地方了。
突然!
梼杌出手!
寒霜剑横空出鞘!
寒霜不知觉,绿影已成空!
在寒霜剑下,万事万物,将如冬枯一般,消失所有生机。
‘刷!’
一声清脆过后,白亦非臂膀中剑。
第二剑转瞬即至。
这一剑,他本能躲过呢,但是,为了快速离开这里,他没有去正面接招。
而是选择将后背展现给敌人。
果不其然,这一剑,直接刺入他的后背当中,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顿时出现,骇人至极。
白亦非跑了。
四大统领纷纷收起兵刃,跪倒在嬴渊跟前,抱拳齐声说道:“参见侯爷!”
声势壮阔。
嬴渊大手一挥,“散了!”
“诺!”
瞬息功夫内,四大统领,同时消失。
嬴渊孤身返回驿站内。
白亦非来到府上门前,咳出一大口鲜血,捂着胸膛,气喘吁吁。
梼杌那两剑,招招致命,若不是他功力深厚,只怕,今日真的是要栽了。
第九十一章 把焰灵姬要回来
漆黑的地牢中。
白甲军士卒守护四方。
血衣侯白亦非忍受着身上的伤势,跌跌撞撞的来到地牢门前。
他向守护牢狱的士卒吩咐道:“你们。。。都走!”
回府之后,第一时间没有治疗身上的伤势,而是选择来到这里。
可见,他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想在继续犹豫下去了。
打算今晚就对焰灵姬下手。
当狱中所有侍卫离开后,他强撑着精神,来到关押焰灵姬的牢房外。
“你受伤了?”
焰灵姬见他来了以后,便是全神贯注起来。
发现了他神色苍白,显然是受了重伤。
于是,便开始嘲讽道:“真的是很难相信,究竟谁能够伤了你呢。”
“我受伤,你很高兴?”白亦非的声音有些冷淡。
他不仅想要从焰灵姬的身上得到一些秘密,而且还更想得到她。
“我只是好奇而已。”焰灵姬妩媚的笑着。
白亦非气急,“你最好不要玩火自焚,否则,我会让你体会到何谓地狱的光景。”
“难道。。。”
焰灵姬嘴角微微上扬,“你就不想。。。体验体验我吗?”
言尽,眼神愈发充满着诱惑。
似乎有着难以发现的改变,让人一眼望去,就能沦陷。
白亦非望着她的眼神,喃喃说道:“你的眼神很美,但是,涟漪深处,往往隐藏着危险的旋涡。”
焰灵姬摆弄着婀娜身姿,掩嘴轻笑道:“不身处旋涡,怎能深知水下的美景呢?”
“你这样的邀请,总让人难以拒绝。”白亦非皱着眉头,正忍受着背后伤势传来的疼痛感。
焰灵姬将纤纤玉手伸到牢房外,指尖突然冒出一缕火焰,在她的身周来回游离盘旋,妖娆多姿、风情万种道:“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沉沦呢?”
声音动听至极,然而言尽后,眸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像是某种幻术,通过眼神体现了出来。
简直可让人欲仙欲死。
“你还是玩火了。”
白亦非咬牙切齿道:“你最好小心一点,千万别伤到自己。”
就在这一刻,他的眼神中,似乎充满着冰霜,犹如让人身置寒冰之内。
就连周遭气温,都骤然下降。
焰灵姬那双本该充满火焰的眸子,突然被他的冰霜占据。
二人似乎在无声之间,就展开了某种对抗。
可惜,焰灵姬败了,陷入了他的幻境当中。
不得不说,她与白亦非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但是,后者还是小觑了前者。
此番施展的幻境,并没有让焰灵姬透露出来一些有用的讯息。
而身上的伤势也愈发疼痛起来。
他不得不暂且放下,安心养伤。
焰灵姬在他的幻境中想到了幼年时的一些惨痛经历,故而揭开了尘封的过往。
变得有些心惊胆战。
退缩牢房一角,蹲下身子,双臂环抱双腿,瑟瑟发抖。
她望着白亦非离去的背影,眸中闪烁了一瞬杀意,虽然并不浓郁,但却无比纯粹。
翌日清晨。
嬴渊进宫面见韩王。
韩非趁此机会,说出了自己对于案子的总结,将秦使遇刺的罪魁祸首,全部嫁祸到了焰灵姬身上。
想借此得到她。
整座大殿内,除了他们二人与韩王之外,还有姬无夜与张开地。
嬴渊趁机发表意见,“素问九公子韩非足智多谋,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既然九公子已经查到了真凶,那么于情于理,都应该将那名女子交给我们秦国,不知韩王意下如何?”
对韩王,他并没有多少的尊敬之意,哪怕他是王。
至于焰灵姬,他压根就没想交给韩非。
于国于己,他都应该想方设法的得到她。
韩非闻声一愣。
这与昨天晚上相谈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先救出焰灵姬吗?
怎么这就要人了?
很显然,赢渊的言行,让他始料未及。
就在他沉默之时,姬无夜坐不住了,开口说道:“王上,这件事情扑朔迷离,秦使遇刺之时,那名女子,早已被血衣侯关押在府中牢狱,决计不可能是她所为。”
一直保持寡言的韩王思虑片刻,询问道:“这名女子,就是当初大闹王宫的人?”
张开地回应道:“回大王,此女子名叫焰灵姬,正是那日大闹王宫之人。”
“无论是不是她刺杀的秦使,都已经是死罪,不可饶恕。”
韩王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目光落在嬴渊身上,缓缓说道:“将此人交给贵使也无不可,只是,她大闹王宫在前,理应受到惩罚,这件事情,还是请贵使稍安勿躁。”
他似乎是知道焰灵姬的确切身份。
联想到了什么。
总之,焰灵姬身上隐藏的秘密,绝对不能让秦人知晓。
所以,他才打算,先稳住秦国的冠军侯再说。
但是嬴渊今日是非要到焰灵姬不可,“韩王,既然九公子已经将此事调查清楚,那么,大致可以定案了。难道,韩王有意拖延此事?还是说。。。我大秦使者遇刺一事,真的与贵国有关?”
他的语气,似有威胁的意思。
摆明了给他说,不交出焰灵姬,那么,刺杀秦使的事情,就得栽赃到你们头上。
到时候是打是和,就不是他们能够做主了。
这要看大秦军队的意愿。
如此一来,韩王安陷入为难当中。
沉默良久的韩非适时开口道:“冠军侯,不管怎么说,这个焰灵姬,确实乃是我韩国要犯,非建议,还是将此女交给我韩国处置,较为妥当。
至于秦使一事,我们韩国,会想办法弥补你们秦国,乃至我韩国派遣使者,前往咸阳,与你们洽谈此事,来表达我韩国的诚意,也无不可。”
他的意思是说,你们秦国要面给面,要钱给钱。
但就是焰灵姬,你不能带走。
他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嬴渊还能说什么?
开干吧!
“既然诸位执意不愿将此女交给本侯,哪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大秦的军队,早已集结在两国边境,只需一声令下,便可攻打韩国。
从现在开始,你们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过时不候!”
嬴渊这番话说的很绝。
即使自己仍然还身处韩国,依然无所畏惧。
韩王大吃一惊,神色阴晴不定,心中颇为害怕。
与秦国开战?
那是自寻死路!
就连韩国的大将军姬无夜,都瞬间感觉到了如山之重的压力。
他不想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更何况,秦国的军队,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战胜,甚至,战火即使燃到本土之上,他也没有把握能立于不败之地。
最好的结果,就是对方攻下几座城镇之后退兵。
但。。。
秦国狼子野心,一旦开战,真能得到几座城池后就善罢甘休?
韩非目光锐利,全无昨日的温善可言,在家国大义上面,他从未让过步,“冠军侯,你莫要忘了,你现在还在韩国,我相信,秦国会因为冠军侯的安危,而选择退兵。”
闻声,嬴渊轻笑道:“韩非,你太小看我大秦的将士了,他们从来不会因为主帅的安危伤亡,就决定与你们罢兵言和或者是停滞不前。
我大秦的锐士,即使亲眼看到主帅阵亡后,依旧还会奋勇杀敌,直至将你们的军队击垮,夺了你们的城池,攻下你们的家园,让你们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无家可归,至死方休!”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死死盯着韩王的眼睛说出来的。
韩王安年轻时还有些雄心壮志,但是现在年龄大了,越来越贪生怕死,只想安享晚年,和楚王的情况类似,不愿在这个时候,还突然爆发国战级别的战争,每日过着胆颤心惊的生活。
所以,他怕了。
不敢真的和秦国彻底站在对立面。
韩非还想说些什么,嬴渊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韩王,你的时间不多了,只要一炷香过后,本侯还走不出这间大殿,本侯的那些下属,将会通知边境的军队,踏进你们韩国的土地。”
韩王安顿时感到惊惧,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缓缓开口道:“既然贵使。。。想要那名女子。。。那。。。那本王,就送给贵使。”
“父王!”
韩非连忙作揖,有话要说。
嬴渊道:“多谢韩王!”
“此事就这么定了吧。”
韩王安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韩非,然后将目光落在嬴渊身上,嬉笑连连道:“贵使,寡人将这女子交给你们,是不是秦使遇刺一案的事情,就可以过去了?”
“当然。”
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