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有种-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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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喊‘赵不破’这应该是个人名儿!小的看见那条大舟上升起了一面刺着‘殿帅赵不破’五个字儿的认旗!都统!这个赵不破应该是个勇将,要不然怎么所有的南兵都在喊他的名字?”
完颜阇母听见水面传来的一阵比一阵激烈,额头上那是冷汗大冒啊!
一个高太尉已经够大金兵喝一壶的,现在又来个赵不破
“都统赵不破的座舰开始冲锋了!”那认旗的亲兵又吼起来了。
完颜阇母赶忙扭头去瞧。
只看见水面上那条大船已经发飙了,升起了船帆,还伸出了长桨拼命划水,水轮也转得飞快!
喏大的舟船,真的跟飞一样的在水面上疾驰,向着木排浮桥的方向猛冲!
这是要撞啊!
完颜阇母已经给惊呆了这个赵不破他N的比高太尉还生猛啊,直接驾船撞击浮桥啊!
他就不怕船翻人亡吗?
站在望楼上观战的完颜阇母是惊呆了,站在木排浮桥上等着挨撞的完颜阿鲁补则是给吓呆了!
如果那个赵不破骑着匹马冲过来,他倒是有办法应付的,大不了就结成枪阵。
可是这个赵不破不讲武德,他开船来冲锋了!
这该怎么办?
这步军怎么破战船啊?没学过啊!
虽然没有学过,但是完颜阿鲁补还是觉得应该抵抗一下,于是就大声呼喊了起来:“结阵!结枪阵”
用枪阵对付战舰完颜阿鲁补也是头一份了!不够他现在真也没别的招,想要跑到岸边都来不及啊!
大金军令如山啊!
阿鲁补让用枪阵,底下人明知道不行,也得在木排上排列成行,再举起长枪和刀斧,都把带尖的地方对准了赵楷的御舟。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些女真精兵在木排上排列成行的时候,御舟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猛撞上来了这可是一条600料甚至700料的大船,高速加上船只自身的重量,产生的冲击力那是相当惊人的!
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木排浮桥就被从中间给撞散了架!
浮桥上的那些金兵都倒霉了,脚下那是地动山摇啊!几乎没有人还能站稳,不少人直接就给掀到水里去了这些人可都披着甲啊!死沉死沉的,这一落水再想浮起来就难了。
阿鲁补也落水了,不过他的水性很好,哪怕披着几十斤的甲,还能勉强扑腾几下,向着一块漂浮的木头努力游去,眼看就要够着了,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一个银甲武士站在正快速前行的那条大船的船艉甲板上,手里拿着张神臂弓,正瞄着自己
番外之50 金贼都哭了(求订阅求月票)
拿着个神臂弓在射人玩的,当然是天下第一勇士赵楷赵不破了他这是在练胆儿!
他虽然是勇士,也有点莽,还有点二。但却是个连人都没有杀过的好孩子啊!他现在被不负责任的便宜老爸和便宜大哥架上了官家的位子,不得不领导北宋军民去抗金救国那他的双手就难免要沾染鲜血了!
不过杀人这个事儿也不容易,只能有易到难,慢慢的积累经验。而拿着神臂弓去射杀落水的金贼,肯定是比较容易的杀贼办法,所以得知冲撞取得成功,金贼的木排浮桥已经被撞断后,就和郭天女一起,带着几个御带,带着几张神臂弓来练杀人了。
而完颜阿鲁补因为穿得皮袍子鲜亮,貂帽看着也比别人的好,所以一下就入了赵楷的法眼。
赵大官家拿神臂弓瞄准之后,还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看你这金贼游得恁般费劲儿,朕就助你一箭之力,让你早些解脱吧”
他这话说得还挺感人的,心善啊!
说完之后,他才嘎嘣一下,勾动机括,将一支夺命的木羽箭射向了绝望的阿鲁补一箭穿脖,木羽箭从他的后颈穿入,然后就见他扑腾几下,便沉入了水中,再也没了踪影。
“杀人了,杀人了”赵楷一边用力喘着气,一边还念念有词,“咦,怎么不说很害怕?还有那么一点点兴奋?难道朕的心理”
一想到自己的心理可能不是很健康,赵楷也有点担心,于是就准备再验证一下,回头对郭天女道:“再来!”
唔,杀人应该是要害怕的!不害怕一定是因为杀人不多,所以多杀一点就会怕了!
不过赵楷很快就发现自己没有人可以杀了,因为跟在他后面的那71条纲船改成的战船,这个时候也跟鲨鱼闻着血腥一样扑上来杀人了。
那些在水里面扑腾的金贼,还有那些趴在散开的木排上跟着水流乱漂的金贼,都成了射杀的目标!
一场一边倒的屠杀,顿时就在合蔡口附近的五丈河河道上展开了。
神臂弓发射时的机括声此起彼伏,木羽箭四散飞射,惨叫声不绝于耳。
身为阿骨打的十一弟,自阿骨打起兵反辽之前就是按出虎水完颜部悍将的完颜阇母有算是见惯了杀戮的老金贼了可是他从没见过女真的儿郎这样窝囊的被敌人杀死!
如果在陆地上哪怕敌人有100万,女真的儿郎们也不见得不能逃脱,即便逃不了,他们也能在阵亡之前,尽可能拉几个垫背的。
而现在他们完全就是宋人的活靶子!
甚至宋人不射他们,拿战船把他们所在的木排撞翻,让他们落水,也足够要命了。
那可是穿着盔甲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啊!
看见水面上还能扑腾几下的女真儿郎(包括阿里喜)在宋军的屠杀下越来越少,完颜阇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了。
“呜呜2000儿郎啊!怎就都没了呢?南人有高俅之谋,有不破之勇,吾人如何得入东京城?呜呜”
他这一哭,望楼下面的女真亲兵也都跟着一起嚎哭起来了感到伤心的可不止他一人!
女真军兴以来,一路都是顺风仗,从没有吃过合蔡口之战这样的大亏哦,其实郓城之战的亏也不小!但是“偶感水凉”而病亡,能和掉在水里后让人拿神臂弓射杀比惨吗?
而完颜阇母的亲兵一哭,合蔡口北岸这边很快就哭成一片了对,就是北岸的金兵在哭,南岸的金兵却大多哭不出来。
因为摆在南岸的是耶律马五率领的契丹兵这帮人可哭不出来,不仅哭不出来,还有不少人在偷着乐呢!这要让河对岸的女真天兵知道了还了得?
契丹兵的万户耶律马五一想到这个立马就嚎哭起来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就跟他死了亲爸爸似的!
在两万女真人(含阿里喜)和一个契丹人的嚎啕大哭声中,赵楷率领的72条战船终于全部驶入了五丈河,并且组成了双船纵队,逆流向西,渐渐远去。
完颜阇母也没心思去追杀“高俅”和“赵不破”了,在宋军走远之后,他就马上派人去找完颜阿鲁补,一番好找后却依旧没有寻到,自然知道阿鲁补凶多吉少了。
于是完颜阇母就将部队暂时交给了耶律马五,自己带着少数亲兵北上郓城,去和完颜宗望商量对策了。
在当天傍晚的时候,终于抵达了伤病满营的完颜宗望大营这处大营的情况,说实在的,真是比合蔡口那边还耍�
呃,合蔡口那边就是叫人伤心,而郓城城外的金兵大营则是恕B伎人缘纳簦乙裁蝗舜骺谡郑孟褚膊桓衾�
“阿鲁,这,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发生”
“阿嚏”
完颜阇母担心军中爆发疫病,于是一走进中军大帐,看见正捧着壶热茶,裹着身皮袍子,坐在里面烤火的完颜阿鲁就问。
他的问题还没问完,完颜阿鲁就打了个喷嚏。
完颜阇母顿时就吓一跳他上年纪了,身体不是很好,可别给完颜阿鲁过了病。
“阿鲁,你也”
完颜阿鲁哼了一声:“都是阿鲁补害的,我掉进冷水里他都不捞我!”
完颜阇母叹了口气:“别埋怨了,阿鲁补都没了!”
完颜阿鲁一愣,“谁,谁没了?”
完颜阇母又是一叹:“阿鲁补他在合蔡口英勇战死了,他被南人勇士赵不破给杀了!”
怎么又有了个赵不破?这还有完没完?一个高俅还没打死,现在又来了个赵不破?完颜阿鲁愣了愣,又想到自己的好兄弟阿鲁补已经没了,一下就嚎啕大哭起来了。
他这正哭着,大帐的帘子已经被人掀开了,就看见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两兄弟脸色阴沉的走进来了。
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看见完颜阇母脸色铁青的站在大帐里面,完颜阿鲁又在那里哭,一下都愣住了。
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十一叔,您怎么回来了?”完颜宗望问。
完颜宗弼也问:“十一叔,高俅没有突破合蔡口吧?”
完颜阇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败了,咱们在合蔡口被高俅、赵不破给打败了连阿鲁补都战死了!”
“什么?怎么可能?”完颜宗望眼珠子瞪得老大。
完颜宗弼也嚷嚷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咱们有3万人啊!”
完颜阇母摇摇头,“兀术,水战又不比人多人少,比得是谁的船更大,更坚固!我叫人在合蔡口用木排搭了一座浮桥用来拦住水路。结果被宋人大将赵不破驾着大船猛撞了一下,直接把木排浮桥给撞断了。阿鲁补当时正在木排上督战,结果被撞入五丈河,我让人捞了又捞,也没捞起来,恐怕已经没了”
“这这”
“怎么会这样?”
完颜宗望、完颜宗弼两兄弟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刚刚还在说阿鲁补坏话的完颜阿鲁却已经嚎啕大哭起来了,“阿鲁补,你怎么就没了呢?呜呜”
看见阿鲁哭得伤心,完颜兀术也抽泣起来了,兀术、阿鲁、阿鲁补他们仨可是同父同母的好兄弟啊!
完颜宗望、完颜阇母两人也是一脸伤悲,唉声叹气,过了好一阵子,看见兀术、阿鲁两兄弟哭得好些了,才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才在两张并排摆着的交椅落了座,同时也完颜宗弼落了座。
完颜阇母叹了口气,对完颜宗望道:“斡离不,高俅和赵不破已经跑回开封府了,咱们怎么办?还要往开封府进军吗?”
是啊,还要去吗?
完颜宗望、完颜宗弼互相看了看,眉头都紧紧拧着。
高俅已经回开封府了而且现在又冒出个勇将赵不破,这仗好像越来越难打了!
可是就此打道回府,班师回朝,好像也不合适吧?
现在河东方面还没拿下太原,河北方面则是一座像样的大城都没拿下。如果就此退兵,那么这场伐宋之战可就败了!
大金国自阿骨打起兵以来战无不胜的威名,就要中止在高俅和那个什么赵不破手中了?
“去!”完颜宗弼一咬牙,“都已经到了郓城了,开封府还有多远?这次咱们在郓城和合蔡口吃的亏其实都在水上,如果不打水战,凭咱们的十几万大军,杀个高俅还是易如反掌的!”
完颜宗望似乎被兄弟说服了,轻轻点头道:“兀术说的没错,现在的形势虽然艰难,但是比咱们出兵前的预料还是要好一些的……咱们当时可没想过可以那么快打到开封府附近。
而且咱们真的到了开封府城外,那对手就不是高俅和赵不破了,而是宋朝的官家赵楷。我听说那人不过是个文人书生,被父兄硬扛上位的。
他如果看见咱们的大军到了开封府城外,一定会心惊胆战。到时候,咱们狠狠讹他一笔!”
一旁流眼泪的完颜阿鲁这个时候插话道:“光讹钱可不行,还得要交出高俅和赵不破的首级!”
番外之51 圣人不哭老臣出兵去救官家(求订阅求月票)
大宋宣和八年二月初四。
东京汴梁。
宣德门外御街上的尚书省衙门外,午时过后便有许多穿着绯色和绿色官服的官员排起了长队。排队官员的脸都白着,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是一声叹息。
他们这些官儿都是来求外放的!
根据赵楷在离开开封府前通过政事堂发布的大诏,在京官员如果想去东南太上行宫效力,可以自己到政事堂所在的尚书省衙门提出申请。而负责审批此事的政事堂,则必须在安排好继任官员的前提下,尽快批准官员提出的外放申请。如果提出申请的官员无职事,或所任的是可有可无的闲职,则政事堂应当立即批准!
这道谕旨是写给官场上的聪明人看的,这帮聪明人当然能读出其中的含义——去太上行宫效力什么的,不过是给大家一个跑路的借口!
这是官家开恩,让官员们合理合法的跑路啊!
不过聪明伶俐的大宋官员们也明白,官家在恩准他们跑路的同时,也会拿个小本本把跑路的官员名字都记下来以后可就没什么升官发财的好事儿能轮到他们了!
所以在这道谕旨发布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跑到尚书省外面排队的都是一些没有正经差遣的亲贵和宗室官员。北宋有轻视贵戚和禁锢宗室的传统,这帮亲贵宗室虽然可以借着祖宗给力混个官当,但他们很难得到管事儿的差遣,基本就是混吃等死。
他们这些人留在开封府也是徒耗口粮,如果带着一大家子跑路去东南,还可以节省开封府的粮食消耗,也算是为抗金做贡献了所以这伙人也没什么好顾虑的,看见谕旨后就去尚书省排队了。
等到一月中旬,五丈河、汴河、金水河、惠民河、蔡河这几条联通东京汴梁和天下四方之间交通往来的水道都恢复通航(冬季时因为封冻或水浅这些水道难以通航)后,这群从政事堂拿到调令“米虫官”,就带家眷、仆役和细软,雇了护卫和纲船,欢天喜地的跑路了。
而那些好不容易才考上进士当上官的文臣,在看到“跑路诏”后都还在硬扛直到一月底二月初官家“失联”(赵楷那个时候正在郓城抗金),这才有人沉不住气儿到尚书省排队求外放。
不过这些官都是有职事在身的,政事堂得安排好继任的官员,再请临朝听政的朱皇后批准,才让把外放的调令发给下面的官员。这个流程可就长了,一个申请跑路的官员至少得排两次队,才能顺利拿到调令。
而这些排队的文官心眼儿也活络,一边排着队还一边互相打听前线的情况万一官家命大,从十数万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