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真是为了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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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直接落在院子里,站在两个小姑娘的中间。
“哥?”
“师兄?”
两个小姑娘兴奋的围了上来。
不过陈怡冲了一半,就狐疑的停了下来。
“你个大骗子!”
陈安一怔,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剑上,反应过来。
“被你发现了。”
陈安并没打算对她隐瞒,“没错,我就是剑冢里那位‘心’,惊喜吧!”
“哼,”陈怡两手叉腰:“我还给你留了好几个宝贝,你竟然骗我,这把剑要不是宁凝姐,也是留给你的!”
陈安心中一暖,旋即伸手。
“其他宝贝拿出来吧!”
陈怡脸色瞬间胀红,赌气似的看了陈安一眼,“去死!”
王琪站在一旁羡慕的看着兄妹俩的互动。
“一个人回来的?”
德馨阁里传出雷鸣的声音。
陈安顺手摸了摸陈怡的头,向竹屋走去。
王琪眼里的羡慕更深了。
“你回来干嘛?”竹屋内,雷鸣仍然研究着御雷剑诀。
陈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淡淡说道:“师父,你这智商,就算抱着御雷剑诀睡觉也没用。”
雷鸣一把将玉简朝陈安的面门扔去:“少贫嘴,你这家伙没事可不会回来。”
……
一个时辰之后,雷鸣站了起来,唏嘘道:“跟我去祖地。”
归元剑宗的祖地,共有七座坟墓,每座坟墓五百年,加上雷鸣,正好四千年时间。
也就是说,归元剑宗的宗主传人,都是在上一任宗主将死之时才找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没能踏入金丹期。
谁能想到,一个连金丹期都没有的宗门,能传承四千年。
或许,是因为历代宗主都不问世事一心搞研究有关。
雷鸣站在历代宗主的坟墓之前,感慨道:“咱们的祖师爷,也就是第一任宗主,并不是筑基期,而是金丹期。我听师父说过,他年轻时还见过祖师爷,可惜,到了我这一辈祖师爷也寿终正寝了。”
顿了顿,雷鸣接着说到:“以前我也很奇怪,为何咱们宗门的传人必须要修炼御雷剑诀,现在我明白了,或许是祖师爷觉得对不起师父,才会以此为宗旨,建立起新的归元剑宗。”
陈安亦是唏嘘不已。
他将剑冢内老祖的的遗骸取了出来:“这么多年,他们师徒俩纵使有再大的介怀也该冰释了!”
两人并未动用灵力,而是一锄一铲的在第一任宗主的墓旁又挖了一个大坑。
临到掩埋时,陈安突然问道:“师父,咱们不给老祖准备一口棺材吗?”
雷鸣:“……”
“没事,他的骸骨不腐不化,修道之人不会在意身外之物。”
事后,陈安同雷鸣回到院子,将完整的归元剑诀交到了他手上。
陈安叮嘱道:“师父,记下来之后就毁掉,只需要留前三篇给弟子们修习就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雷鸣双手颤抖的接过玉简,郑重点头,他明白,没有足够实力之前,归元剑诀绝不能现世,就连门派的其他弟子也不能知道此事。
“师父,若是……徒儿没能从南荒回来,拜托您照顾好陈怡!”
换了目的,此次南荒之行注定会更凶险,陈安并没有把握自己能全身而退。
最后,陈安郑重的对雷鸣行了个完整的师徒之礼。
陈安低头拜下时,雷鸣的眼眶红了不少,他搀扶起陈安:“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收你入门,陈怡也是我徒儿,不用你说为师也会照顾好她的。”
“咳,应该是骗我为徒。”
雷鸣瞬间破防,一脚向陈安踢来,陈安轻描淡写的躲开了。
翌日。
天还没亮陈安就醒了过来,他打量了一番住了六年的房间,转身向外走去。
“陈安,带上我。”
没走多远,翠花从黑暗中跑到了陈安面前。
“南荒很危险!”陈安摇头道:“你留下跟着陈怡。”
“南荒有很多珍奇,不带上我你会后悔的。”翠花傲娇的用两个鼻孔朝向陈安。
陈安想了想,问道:“你不怕死在南荒?”
“总好过在这里吃白菜!”翠花差点流泪。
陈安听后,笑了起来,随后御剑而上,带着翠花向锦城飞去。
……
068。正义的李麟
陈安回到锦城时,恰好是天刚亮,锦城的城门刚开的时候,拿出自己天阙的名牌,不用排队等待检查就从侧门进了城。
陈安这么着急回来,是担心时间长了李麟来找自己发现柳嫣儿的变化,柳嫣儿虽说聪明,但不一定能隐藏住刚开始修炼时的变化。
回到家,见柳嫣儿竟在屋里修炼,陈安满意的同时也有些心疼。
悄悄走进自己的卧房,陈安也是闭眼修炼起来。
柳嫣儿正缓慢着吸纳灵气锤炼着自己的身体,整整一天,她一直观察着身体的变化,只有这样,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在修炼变强。
“笃笃笃,”门外的敲门声惊醒了柳嫣儿,她穿戴整齐,特意将神隐符别在腰带内,“来了!”
柳嫣儿走到院子打开大门,大门外笑着冲她招了招手。
“陈安呢?”
说完,他诧异的打量了柳嫣儿一番:“怎么感觉你更漂亮了?”
柳嫣儿刚要说陈安不在,身后就传来了陈安的声音。
“李兄,找我何事?”
柳嫣儿转头看去,眼带惊喜。
李麟发现两天不见,陈安身上的气息更令人捉摸不透了,亦是惊喜道:“陈兄,你突破了?”
陈安笑着点头,对柳嫣儿道:“嫣儿,去准备茶。”
柳嫣儿回屋之后,李麟啧啧赞道:“我说她怎么气色好了这么多,原来是因为陈兄你……”
有神隐符遮蔽他的探查,他无法看清柳嫣儿的身体情况,还以为陈安突破后已经与她同了房。
陈安没接他的话,走进堂屋请他坐下后问道:“不是给我七天时间吗?这才第三天。”
“难怪你说七天就够了,原来你昨天就突破了,”李麟感慨了一番后,变得严肃起来:“有件事我想与陈兄商议一下。”
陈安端起柳嫣儿泡的茶嘬了一口,问道:“什么事?”
李麟思考了一会,说道:“是关于我爹的,之前他告诉我,此次去南荒是为了挑起魔教和天玄圣宗的争端,然后我们再配合贵宗拿下整个蜀州的掌控权,坐收渔翁之利。”
见陈安点头,他又接着道:“可我昨天偶然撞见他派人向南荒那边送军备。”
陈安诧异的看了李麟一眼,原来他也被蒙在鼓里。
“军备说不定是为了那边的自己人呢?”陈安试探说。
李麟却是摇头道:“不可能,这些军备金丹以下才有用,我们哪有那么多筑基期的人在南荒,这些军备定是为魔教中人准备的。”
“嗯,”陈安附和道:“兴许是为了让此事更稳妥,毕竟单靠魔教要想对付天玄圣宗有些难。”
“可是,”李麟迟疑道:“我们的本意就是让魔教与天玄圣宗相互消耗,再趁机吞并他们,若是魔教有了更好的军备,天玄圣宗金丹以下的弟子不就只有等死了吗?”
陈安点头道:“这是准备要灭天玄满门呐!”
“陈兄也这么认为?”李麟百思不得其解:“我爹怎么会这么做呢?真正决定事情走势的是高层,他保护魔教的弟子做什么?”
陈安见他分析得差不多了,提示道:“弟子是宗门的未来,或许这也是李大人与魔教的交易吧?”
“交易?”李麟重复了一遍,随后一拍茶几,站了起来:“什么交易,这分明是养虎为患,保护魔教之人难道让他们入蜀祸害蜀州平民不成!”
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作势要走。
陈安拦下了他,道:“李兄你要去干嘛?”
“还能去干嘛,”李麟没好气的道:“我必须劝我爹收回成命,朝廷和宗门的事情,怎么能牵扯到百姓身上!”
陈安拉住了李麟,劝到:“你这样去质问李大人,即便此事是真的他也不会承认的,况且,你觉得你去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李麟被陈安重新按着坐了下来,冷静了一会儿,问道:“陈兄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做?”
陈安一直在观察着李麟,再三确认他不是假仁假义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搅局。”
顿了顿,陈安分析道:“李大人能教出李兄这样的儿子,说明他是位正义之士,只是天下将乱,暂时蒙蔽了他的双眼让魔教乘虚而入罢了,咱们只要暗中破坏掉魔教入蜀的计划,李大人会醒悟的。”
李麟听后,面色稍微好了点。
“陈兄果然懂我,没错,父亲时刻引导我向善,又怎么会做出危害苍生的决定呢!一定是受了魔教妖人的蒙蔽,咱们这次去南荒,一定要破坏掉他们的计划!”
陈安欣慰的看着李麟,心里感慨道:坏人也并不是完全坏,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总是给了最亲近的人;恶人的孩子往往会被保护得更善良一些。
越看李麟越觉得顺眼,陈安笑道:“明日咱们就出发去南荒。”
“陈兄不多玩两天?”李麟看了眼院子里正修剪花草的柳嫣儿。
“正事重要,区区个人享乐,以后有的是时间。”
李麟竖起了拇指,“陈兄不愧是仙门中人,等了却此事,我一定要去陈兄的宗门内修身养性一段时间,俗世太过腌臜了。”
“青莲宗自然是扫榻相迎!”
陈安微笑着,心里却不以为然,这家伙前段时间还邀请自己去皇都青楼,现在突然变心要修身养性了?
李麟又重新站了起来,对陈安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陈兄你与佳人的美好时光了,明日正午咱们在南门口会合,你多陪佳人睡一会儿……”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色痞!
陈安眉心跳了跳,笑着将李麟送到大门口。
“公子,”他走后,柳嫣儿上前来,欣喜道:“您何时回来的,也不提醒一下奴家。”
“有一会儿了,见你在修炼,就没打扰你,”接着,陈安又提醒道:“修炼也要劳逸结合,别炼坏了身子。”
“奴家明白!”
…………………
PS:两千字还差几个字,简单说几句吧,第一卷雏鹰起飞,呸……初入职场,呸……初入仙途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总结一下:
剧情上自我感觉应该没什么特别毒的地方,几个主要人物应该也算各有特色,背景主线也逐渐展开了,下面说说主角。
陈安是我亲儿子,对他的塑造是最废脑子的,当初我想了很久才决定将他设计为一个大帅比,当然肯定没各位帅就是了。
至于内在,他视钱如命,是因为系统,他装逼、腹黑、记仇,但是他也重视亲情、友情、爱情……
从开篇到现在,陈安也在不停地成长,我想让他从一个市井小民般地人物,慢慢被这个世界、被周围人影响,一步步成长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下面说说不足。
不好意思,看得到的缺点我已经改了,但无论是故事内容,或是文笔……这些需要我慢慢多读多写多思考才能进步。
目前的我,能写成这样已经很用心了,后面的故事会更精彩的。
瑞思拜!
069。苏柔的试炼
“呀!”
走进厨房,正准备为陈安做些吃食的柳嫣儿叫出了声,被厨房内正偷吃的翠花吓了一跳。
“公子,”柳嫣儿喊到:“你要吃烤乳猪吗?”
陈安并未回答,翠花却骂道:“吃你娘!”
“谁?”柳嫣儿一惊,随后转头看向翠花,“是你在说话?”
翠花“哼哼”了两声。
“奇怪?”柳嫣儿又盯着嘴上还挂着菜叶的翠花看了两眼:“刚刚好像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
就在她转身时,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个瓜皮!”
“啊!”柳嫣儿将手里的菜刀向声源扔去……
“芽儿哟!”翠花躲开,“你勒个瓜婆娘啷个楞个嘞个呢!”
柳嫣儿这才确定声音是从翠花的嘴里传出的。
她生在蜀州,又怎么可能听不懂蜀州的方言呢,“吓我一跳!你是公子带回来的灵兽?”
“你是陈安养的情妇?”翠花反问道。
一人一兽大眼瞪着小眼。
柳嫣儿默默捡起地上蹦出豁口的菜刀,接着又向翠花砍去。
不过被翠花轻飘飘躲了过去,她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翠花。
柳嫣儿见拿翠花没辙,识趣的停下了动作,冲着屋内喊到:“公子!”
陈安揉着眉心,对翠花传音道:‘嘴巴放干净点!’
又对柳嫣儿说道:“别跟畜牲一般见识。”
‘是她先说要烤了老子的!’翠花反驳道:‘再说了,又不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凭什么让着她!’
陈安:‘怜香惜玉不懂吗?’
翠花离开厨房,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陈安:“你看母猪的时候会觉得它美吗?”
陈安:“……要不还是把你烤了吧!”
翠花连忙跑开,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还是苏柔好,这女人一点也不香!”
陈安一愣,想到苏柔,她去了冰魄宗,似乎变了不少。
冰魄宗。
苏柔收拾好行李,对吴娇告别:“师尊,徒儿若是没能回来,劳烦师尊将这个瓶子交给陈安。”
吴娇接过装着盐的小蓝瓶,一脸复杂道:“有必要吗?那只是一个传闻!”
“这是徒儿唯一能追赶上他脚步的机会,”苏柔坚定道:“总有一天,我也能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前面的风景!”
“痴儿!”吴娇扬起蓝色的小瓶,“为何是一瓶盐?”
苏柔目光柔了下来,“这是我们的回忆。”
四年前,
陈安十六岁,
翩翩少年初长成。
那时苏柔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兴起养了一只兔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