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大翻身-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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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力说得杂乱无章,秦孟真却听明白了。
原来是村里已经有人为了报仇进过山了,结果非但没有打到野猪,反而遭遇了熊瞎子,受了重伤,只侥幸捡了条命,现在过得很不好。
(以下为重复内容)
要拒绝我,你也找个好点的借口!
这么玄幻的事情,你想让我信,这不是拿我当二傻子耍吗?
邵志文的心思,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秦孟真只消扫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她站起身来,微微一笑:“信不信由你,我去补个妆。”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她化妆了?
邵志文仔细回忆了下刚刚跟秦孟真一块儿吃饭的细节。
她肤质细腻,但即便是像她这种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好皮肤,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上的汗毛和毛孔,在明亮的光线下,依然无所遁形。
她吃饭的时候一直把一张小嘴吃得油乎乎的,可并没有在杯盘碗盏上面,留下口红印儿。
她明明没化妆,为什么要说补妆?
过了半晌,秦孟真依然没有回来。
邵志文憋着一肚子火,准备起身先去买个单,然后再找谢梨花说道说道。
结果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还需要加菜么?”
“加菜?”邵志文看了一眼已经被两人吃光盘的桌子,迷惑不解:“加什么菜?都吃完了,不用加了。”
服务员点点头,拿了个信封递给邵志文:
“刚刚有位女士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您这一桌已经结过账了。”
邵志文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那丫头说是去补妆,其实是去结账了!
一群人出去喝酒,抢着结账的他倒是见过,但悄咪咪不声不响就把账结了的,他还真没见过。
她给自己留了个信封,说了些什么呢?
邵志文盯着那个信封,莫名地忍不住觉得有些心慌。
真是可笑,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
他强自定了定神,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洁白的信笺,上面用书法字帖一般漂亮的小楷,写了短短两行、一共十四个字:
“忠言逆耳君须记,不婚不育保平安。”
两行字的墨水还没有干透,一看就是匆匆写就的,不得不说这字是真好看。
只是这内容也太离谱了!这都是什么混账话?
然而奇怪的是,邵志文说不清楚为什么,他身心之中有一部分,竟然对这句话,十分认同。
秦梅这姑娘,算是明确地拒绝了自己了。
第169章 收获满满
这一进山,就一直到天黑,也没回来。
村里人急坏了,生怕他们遇到了什么事儿。有一些人急得满地转磨磨,也有些人开始嘀嘀咕咕地说风凉话:
“我就说这事儿不成吧!
那帮子后生一个个跟魔障了似的,被那丫头片子迷得找不着北,一个个地都玩了命地抢着要去,现在咋样?”
当然也有人听不下去,当即把他怼了回去:
“你这话说得也忒难听了,再说这不都是马后课!那些个小伙子,都是咱们村里的精壮后生,你不说帮着找找,咋还扮上事后诸葛亮了?”
“柱子说得对,咱们去找找吧!”
“要去你去,俺可不去!那大山里头是好玩的?就这黑灯瞎火的,再遇上个熊瞎子啥的,还能回得来呀?别人没救回来,自己再搭进去了!”
罗大力听得烦躁,嘴里的烟卷都不香了:
“都别吵了!柱子、虎子、二狗、三顺、春来、秋生,你们几个打上火把,跟我一块儿进山找人去!”
罗大力发了话,大家伙儿都沉默下来,被点名的几个痛痛快快地应了声,直接回家拿松树明子做火把去了。
等他们忙活完了,大家在村口集合,都带上了火把和锄头,一块儿准备上山接人去。
结果他们刚走到山边,还没上山,就看到之前千盼万盼也不出现的那些个年轻人,一块儿出现了,还咋咋呼呼地,欢声笑语洒了一路。
见到他们,乐呵呵地喊道:“你们是来接我们的吗?快来麻溜地帮忙,给我们搭把手!”
众人举着火把,火光映照着年轻人欢快的、生机勃勃的脸庞,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往前走了几步,这一看,顿时惊喜地喊叫了起来:
“乡亲们,大家伙快出来呀!打到大家伙啦!”
这一嗓子,喊得高亢又清亮,村里好多人家都听见了,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一看,好嘛!
感情人家秦梅同志,真是有本事的!
村民们忍不住都对着秦梅竖起了大拇哥。这孩子,果然没有说大话啊!
只见年轻人们累得各个都是满头满脸的汗水,身上也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山间的露水。
他们身后,每个人都拖着一个大家伙。
打头的两个小伙子,合力拽着一只四脚朝天,被麻绳绑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大野猪。
那野猪的獠牙还在呢,长长地露在猪嘴外面,看着就吓人得很。
不过,它的猪腿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整个身体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它是摔晕过去了,还是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就连哼哼唧唧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更别提攻击它身旁的人了。
这头大猪,目测起码得有五六百斤,两个小伙子使出全力拖着它,好像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
再往后看看,嚯!
后面两个小伙子,拖着一头稍小些的野猪,目测也得有四百斤往上了。
再后面两个小伙子,拖着一头黑瞎子。
那黑瞎子也被捆得结结实实,就连那大脑袋,也被麻袋套住了。黑瞎子还发出了一些呜噜呜噜、哼哼唧唧的声音,看来嘴巴也被捆住了。
诶,不对呀,他们这是抓了活的?活的黑瞎子?
这也太夸张了!
村里人一个个忍不住嘀咕起来,众人议论纷纷,但那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喜悦,却是扎扎实实的。
进山的队伍还在往外走,村民们已经忍不住围上前去,去看他们带回来的猎物。
他们一边惊叹于今天这样惊人的收获,一边忍不住回想起秦孟真那斩钉截铁的话语: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财富,知识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我所擅长的,是怎么对付猎物的知识。如果有人帮忙,自然可以事半功倍。即使没人帮忙,我也能对付得了猎物。
这不是逞能,这是基于实力基础上的自信。”
知识,原来真的这么管用吗?
村里人有些呆呆地愣怔着,看着一头又一头的猎物,仿佛流水席上菜一般,被进山打猎的特别行动队带进了村。
而等到断后的秦孟真身子轻盈地走了出来,背上的背篓里还满满登登地塞了几只山鸡和兔子,村里人方才确信,整个特别行动队,都须尾俱全地回来了。
这一趟进山打猎,不但收获满满,竟然没有一个人受伤。
顿时,全村欢声雷动,不知谁带头拍起了巴掌,掌声经久不息。
欢乐的浪潮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接下来足足一周的时间,大家都忘记了其他的八卦,一门心思都沉浸在特别行动队进山的大收获上面来。
特别行动队这一趟行动,真是收获满满,多得几乎让人震惊。
他们拢共打到大大小小的野猪七头、黑瞎子一头、傻狍子两头,挖到野山参三支、采到猴头菇十对、摘到松蘑、榛蘑、滑子菇等杂菌一筐,还顺便捉了两头大梅花鹿、八只肥肥的野兔、十二只胖胖的山鸡……
村里人面对这么多收获,一开始光顾着高兴了,紧接着,口水就不争气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没办法,这事儿真不怪他们。
他们平日里干的都是重体力劳动,吃得却往往都是苞米茬子、萝卜白菜,清汤寡水的熬白菜炖萝卜里,往往连个肉星都不见,那是真亏嘴啊!
这会儿见到这么多收获,就算原本的目的是换建材,这会儿也都忘到脑后去了。
给大队修办公室,哪有给自己个儿的肚子添点油水重要!
眼见着村民们都双眼发绿,要化身为狼,罗大力忙忙地道:
“今儿个这事儿,咱们村里大家伙儿务必要守口如瓶,嘴上都放个把门儿的,谁也不许跟外头人混说去!”
众人悚然一惊,是啊,打了这么多猎物,也不知道公社让不让,还有林场那边,也不知会不会犯了红眼病,当前最要紧的,就是得保密啊!
村民连连点头。
这事儿,全村人人有份儿,谁能那么傻,把好事儿变成坏事儿?
转念一想,又觉得村里那几个有名碎嘴的汉子、婆娘,都得好好归拢归拢,让他们记牢了,可千万别跑到外头说嘴去!
第170章 十年规划
罗大力虽然用保密一事暂时转移了大家伙儿的注意力,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忍不住有几分动摇。
这大队部修与不修,其实也没啥大关系。
虽然看着那片白地,就忍不住想起神秘失踪的曹主任,总难免有些没拧�
但“害怕”这事儿吧,等到以后习惯了,不就好了吗?
眼前这么些油水,倘若不让大家伙儿放开肚皮、狠狠地吃上几顿,怕是连自己家里人那一关都过不去啊!
罗大力暗自琢磨了半晌,还不等他想出来一个完美的应对方案,就已经有村民回过味儿来了:
一个体格彪悍的中年汉子乐呵呵地开口了:
“大队长,咱们村儿修个大队部,就算需要花点钱,那也用不了这老些野味儿吧……”
村里有个碎嘴婆娘,叫孙四喜的,见那汉子没被罗大力一口驳回,便也跟着嚷嚷上了:
“就是啊,罗大叔!小秦同志他们打回来这老些猎物,肯定足够修大队部的了!你就先把那多出来的,都给大家伙儿分一分呗?”
孙四喜家的邻居老徐,冲着她一翻白眼,直着脖子嚷嚷起来:
“分啥分,分啥分?你瞅瞅你这一脑门子自私自利的旧思想!我看你就是欠批斗!这些猎物就应该都放到食堂去,咱们接下来呀,顿顿吃肉!”
“哈哈哈哈……”
刚刚老徐的话一出口,就把全村人都给逗笑了。
大家伙儿其实都是这个想法。
现在各家基本上都不敢明着开火,这肉分到各家各户,自然是各种不方便。反倒不如放在食堂,大家伙儿集中吃两顿好的,也好给干瘪了这些年的肚子里头,添点油水。
毕竟都是干体力活儿的人,没有点油水,全靠着身体底子熬着怎么成?
这样下去时间长了,任平你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住啊!
罗大力也馋了,他没有再犹豫多久:
“乡亲们说得对。
大队部这几间房子,哪怕全都翻盖成新的,也用不了这么老多猎物啊。
咱们今晚上干脆辛苦一晚,也都别睡了,都去食堂帮忙。
人多力量大,咱们齐心协力,一块儿把这些肉尽快拾掇出来。现在天气正热呢,咱们得抓点儿紧。但凡能处理的,都干脆一块儿处理了。
甭管是腌腊、熏酱、还是抹上盐挂起来晾晒,反正不能就这么白放着。这老热的天,放两天那就没法吃了。”
“好耶!”
“哦!哦!哦!”
众人纷纷欢快地闹嚷起来,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兴奋。
早有那精壮的汉子,接过了特别行动队的小伙子们肩膀上、手上的绳子,拖着猎物去了食堂。
其他人也都忙活起来。
搭灶台的搭灶台、拾柴火的拾柴火、烧开水的烧开水,铺开桌案、提了刀子、准备给猎物放血的屠夫,也安置好了家伙儿事儿……
整个梨树沟子村,不管大人小孩、不管是本地村民还是外来知青,个顶个的满脸喜气洋洋,从村头到村尾,到处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这会儿若是有外人进村,一准要大吃一惊。
见了村里人这份喜气劲儿,说不定得以为这是谁家要摆流水席呢。
……
罗大力见秦孟真从始至终一直不曾说过什么,忍不住有些脸热:
“秦梅同志啊,今儿个这事儿,罗叔该当向你道歉!是罗叔有眼无珠,小看了你的本事了!”
秦孟真微微一笑,笑容甜美而又清澈,脸色淡然而又真诚:
“哪里哪里,罗叔你这么见外干啥?是不是不把我当村里人看?”
罗大力连连摇头摆手:
“诶,那哪能呢?罗叔算是看出来了,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这样的,才是真心来帮着我们农民搞建设的。
不像那几个,天天惦记着回城去,尤其那个和那个,都快魔怔了!
哪怕走歪门邪道都顾不得了!
罗叔承认,有那几个在那打样儿,罗叔平时难免对你们有点儿偏见。是罗叔门缝里看人了,没看出来我们秦梅同志是个好的!
再一个,罗叔脾气急,说话也爱大声儿,其实也不是冲你。
平常有啥不周到的地方,你体谅体谅罗叔年纪大了,多担待着点儿哈。”
秦孟真柔柔地笑了,既然罗大力跟她掏心掏肺,她也不介意说点真话:
“罗叔你放心,我在咱们梨树沟子村,从我来的那一年开始算,至少可以保证我能待满十年。这十年内,我会用最大努力,帮助乡亲们建设好咱们梨树沟子村。
十年以后,我还是要回新海市的。
毕竟我爹我娘年纪渐渐大了,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至于我哥嫂他们,指望不上的。”
罗大力忍不住问道:
“秦梅啊,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结婚了?
不是罗叔管得宽,你就没想过,自己年纪渐长,也该解决解决个人问题了?
咱们梨树沟子村的棒小伙子真挺多的,他们也都很喜欢你,愿意排着队被你扒拉着挑,你真就不考虑考虑?
退一步说,就算你看不上他们,那跟你一样从新海市来的那些小伙子呢?难道你也看不上?
你今年十八岁了吧?
咱们村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