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马甲不能崩-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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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山晴树到一边摸鱼一边处理着五条悟对于没凑到热闹的抱怨。
他正好去晚了一步,横滨的危机被解决的差不多,雾气散尽之后什么也没留下,现在这位难得摸鱼的大少爷正在发泄性的采购当地限定海盐味喜久福。
另一边,专业的检查过后,他还得应付着来自鬼杀队的轮番盘问,其中不乏:“你是不是被骗了?”和“你付出了什么代价”的担忧。
对于来自大正年代的他们,对于这些东西的接受度和了解程度显然就要比太宰治和费奥多尔不知道高到哪里去。还没等他说什么,神官家族出身的产屋敷天音一连串关于愿望、神明、代价,以及对方神格和权职的询问就砸了过来。
都是对高天原有了解的人,她显然要比两面宿傩专业多了,虽然同样都在怀疑对方神格不稳,不是正统神明。但相比起宿傩的直接,产屋敷天音的一连串问题就显得全面谨慎而委婉。
居山晴树一边感叹于这就是专业,一边在心里暗暗嫌弃还要拉场外援助解释的费奥多尔和太宰治。
如果夏油杰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在居山晴树眼里名为多余,他大概会恨不得……
不,大概也不会。
毕竟对方还是复活了他朋友的神明。
——虽然是堕神。
有着两个异常认真的听众,解释清楚什么是堕神代价是什么就变得分外顺畅起来。
虽然这段对话拿出去会被怀疑是什么臆想症,但起码他算是说完了所有他所知道的东西。
“所以,”缠着绷带的青年总结道,“只要提供信仰,对方就会实现一切。”
夏油杰点点头,补充道:“虽然有些愿望也要看他乐不乐意。”
就比如宿傩说要复活那个咒灵,堕神看起来就很不乐意,宿傩试图暴力弑神然后他们上天打了一架,耗空了他身体里95%的咒力,最后和柔弱外表不符,格外能打的神明在门口立了个宿傩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这样啊……”太宰治若有所思,“那他和书有什么区别?”
都是会实现愿望,堕神作为比书多了一部分自主思维的生命体甚至还会筛选愿望,那从这方面来说还不如书好用。
对方的优势大概在于,书他现在搞不到,可据堕神自己所说,只要怀有不惜一切达成愿望的孤注一掷,神社就会把当事人送到树林中间。
“不一样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神明晃了晃手指,露出一副倨傲的表情来。
“奇迹的发生往往需要索取相当一部分的代价,”神明说,“比起书那种写下文字后并不知道会索取什么未知代价的东西,还是我这里明码标价比较放心吧。”
“明码标价,”费奥多尔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所以只要信仰你就够了?”
“当然不是,”神明投来诧异的一瞥,“不同的愿望所需要的代价也是不同的,怎么会有人想着神这里薅到羊毛?”
要是只要信仰就够了,那他是疯了才会因为费奥多尔信仰他而干掉所有异能者吗?
虽然他真的很想尝试一下成为这进口谜语人心中神明的感觉没错,不过考虑到他是个俄罗斯人,指不定人家早就有了坚定的信仰。
“听说你许的愿是复活一个人,”太宰治在两人对话时不着痕迹的看向自称夏油杰的青年,“你付出了什么?”
“唔……”夏油杰看了一眼并无不赞成之色的神明,斟酌着开口道,“我付出了信仰。”
“很多的信仰。”他说。
太宰治:?
这代价听起来很容易?
“他是搞传销的,”神明不客气的戳穿,“之前成立了一个教派,哄了一堆普通人叫他教主给他送钱。”
“我要来了所有信众对于他的信仰,在他同意的情况下全部折算成了我的。”
这就听起来合理多了。
一个人能提供的信仰和一堆人能提供的显然是量与量的区别,如此需要信仰的堕神对于这种条件自然不会拒绝。
“别看我,”夏油杰被掀了老底,好脾气的耸耸肩,“我金盆洗手不干了,现在在当老师。”
从传销到老师……这行业跨度未免有点大,就连费奥多尔也没忍住看了他一眼,脑内过了一串很难想象他经历了什么的思考。
太宰治:……有传销履历也能去做老师,真的很担心你们学校的教学质量和师风师德。
但抛开这些,对方拥有的条件得天独厚,如果他要复活……
他说如果,如果是这样,那么堕神需要从他这里索取什么?
或者现在回横滨成立一个教派还来得及吗?太宰治陷入思考。
“你确定你要许愿这个?”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神明忽然看向他,“也不是不可以。”
太宰治:“……什么意思?”
他知道自己要复活谁不稀奇,后一句话才值得思考。
“我有你需要的东西。”他自问自答,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能折算成信仰一类的东西。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如果他人对于自己的崇拜和畏惧也能勉强算一下的话,那大概只有敦和那些从几年前的龙头战争存活至今的Mafia们能充个数。
问题是这些相比之于夏油杰所提供的纯粹信仰转化也太少了。
这并不值得神明觊觎,他冷静的判断道。
“没关系,”神明堪称宽容的说道,“我对于我想得到的东西一向都很有耐心。”
“就像是超市食品区的试吃,stea游戏试玩一样,”他举出了十分通俗易懂的例子,“我可以先为你给出一个有意思的未来可能性。”
建筑再次颤动,这次从任意门里掉出来的是一个熟悉的红发男人。
以同一种方式被强行绑架过来的夏油杰对他投去同病相怜的一瞥。
“啊对了,”神明后知后觉补充道,“这是某条时间线上和港口Mafia首领太宰治成为朋友的织田作之助。”
在酒吧里喝着喝着酒,看见织田作之助忽然掉进身后的任意门中,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的首领宰:!!!
第165章 番外九
在一个根基稳定的世界中; 所有世界之上的人和物都被牢牢固定在世界的基石之上,普通人一生中可能很难体验一次跨世界传送的感觉。
虽然他们的世界才稳定了不久,但显而易见的; 织田作之助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的幸运儿。
——第二个是太宰治。
传送门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还在酒吧里面喝酒; 得益于太宰治和他治下欣欣向荣的港口afia,坂口安吾获得了数不尽的加班和批不完的文件,每次被叫出来喝酒的时候看起来都很不得直接当场宰了自己无尽加班的罪魁祸首。
当然; 罪魁祸首本人对此不报任何评价。
表里世界的平衡是异能特务科的重要业务指标之一; 港口afia首领死亡这种绝对会破坏平衡的事情要是发生; 他要加的班只会更多。
于是这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太宰治叫了他两个朋友出来没事干喝酒的傍晚。
织田作之助到的最早; 然后是逐渐暴露咸鱼本性开始把工作往中原中也那里丢的太宰治,就在他们两个才从酒吧老板手里接过两杯威士忌的时候,异变突发。
猝不及防,织田作之助身下的高脚凳忽然向后倾倒; 前一秒还是一张桌子的位置后一秒就出现了一圈闪着火花的光环。
天衣无缝没有任何预兆; 织田作之助连人带椅子往后倒进了这片光圈之中。
就像是精准定位了织田作之助一样; 光圈十分准确的出现在了他即将倒下的位置那里,然后连着高脚凳一起把他传送向了位置的方向。
“织田作!”
太宰治没来得及想太多; 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抓住织田作之助还没来得及没入光圈的衣角。
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光圈那端传来一个慢吞吞的声音。
“啊对了; ”那个声音说,“这是某条时间线上和港口afia首领太宰治成为朋友的织田作之助。”
然后他从光圈里掉出来,滚落到一片空地上。
“这里是……”先他一步掉出去的织田作之助警惕心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
“太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织田作之助回头一看; 好; 身后又掉出来一个太宰治。
这大概是个什么神社之类的主殿,风格古朴简约,处处都透露着“随便弄弄”和“糊弄算了”的气息,如果这神社是近些年才建起来的,那不像是能招揽到多少游客来这里创造ki的样子。
于是相比之下,神社内的“游客”们就显得分外珍贵了起来。
一个应该是太宰治的太宰治,一个大约是外国人的外国人,还有一个扎着丸子头的青年和另一个一身祭祀服装看起来十分专业的青年。
这就是组成游客成分的全部了。
所以重点是,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太宰治?
在他短暂的人生中,对于处理这种情况显然没有经验。
“嗯……”织田作之助斟酌半晌,“太宰,晚上……”
他探出头看了一样神社大门外的天色,从善如流的改口:“下午好?”
太宰治:……
饶是他这样土生土长的本地谜语人,现在也给整不会了。
他努力忽视旁边费奥多尔逐渐从探究转向看热闹的神情,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旁边的神明。
神明看起来有点不爽。
好在织田作起了一个很好的话头,他的脑子现在不太能思考,于是他顺着话头接下去:“下午好,织田作。”
然后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旁边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只是穿着黑西装的人同时向他和神明投来死亡视线。
“介绍一下,”神明瞪回去,“如你们所见,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线。”
“临时有事,我和你们世界基石关系不错,借一个织田作之助过来。”
“这位,某个if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大概是无数未来可能性中比较有意思的一种。”他对着太宰治说道。
“这位,我们世界的太宰治,你们世界规避掉的无数可能性中的一个。”他对着织田作之助。
“然后还有你,”居山晴树看向另一个太宰治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你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要在别人开传送门的时候随便闯入吗?”
跨世界开传送门是要提前打报告的,他只打了织田作之助一个人的报告,现在却从另一个世界那里拉来了两个人。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个太宰治在偷渡。
以及,他回头得补一个比提前打报告麻烦百倍的紧急手续。
“抱歉啊,”港口afia首领回答的十分顺畅,“我们那里的老师不教这个。”
就算是森鸥外,也不会教他关于传送门的内容的。
“跨世界的定点传送需要大量精密坐标计算和精准的力量传输,”这个对他发起质问的青年撇撇嘴,“骤然增加一个人传送,你知道你增加了我多少计算量吗?”
“要不是我反应快,传送门要是早一步合上的话你现在恐怕只有上半身能出现在这里。”他语气中的不爽简直要溢出来。
这么一说,那个金色的光圈在织田作之助进去之后好像确实是呈现出了一种即将闭合的状态。
港口afia首领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大概刚刚和死神真的擦肩而过,还是种不怎么体面大概也很痛苦的死法。
要是这种死法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算了,但不巧的是如果假设成真,那看见他死因的大概还会有织田作和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
织田作之助担忧的视线已经开始巡回扫描他全身上下,港口afia首领十分熟练的对着另一个自己瞪回去。
好歹也是在书里见了那么多次的另一个自己了,更不用说还有个费奥多尔在这,他就算是闭上眼睛都能认出来这里的另一个自己就是主世界的太宰治。
真烦人。
你们没有自己的织田作吗?要开个世界传送门来抢他的?
可惜织田作之助本人没有一点自己很抢手的意识,他担忧的视线从本世界的太宰治身上循环往复扫了一圈之后又投向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
对方一见他就叫出了“织田作”,那么起码说明他们在这个世界大概也是认识的。
那么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需要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来帮忙协助解决一下吗?
还有,太宰也太乱来了,要不是这位开了传送门的……祭祀?大概吧,要不是他反应快,说不定现在太宰治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织田作之助在另一个世界太宰治复杂的视线中暗自思踱着。
就在这时,之前织田作之助掉出来的空间处再次颤动。
神明还拉了谁来?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聚集过去。
然后……
然后空地上出现一个提着几大袋喜久福的白发青年,还带着一个可疑的眼罩,看起来像什么下岗失明青年再就业,自主创业临街兜售喜久福。
从横滨传送过来之后就被五双眼睛盯着看的五条悟:?都看他干嘛?
他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这神社里这么现在这么多人?
“哟,”他最终伸出相对来说提的喜久福比较少的那只手挥了挥,对着一群人中间的堕神打了个招呼,“生意兴隆啊。”
居山晴树:……
“你来干嘛?”他面无表情,眼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来给我送贡品吗?”
“喜久福留下,你可以走了。”
“那倒不是,”五条悟像是生怕手里的喜久福被抢一样往回收了收,“我是来找杰的。”
“杰!”他对着人群中的夏油杰快乐的挥了挥手,“那群老头子发现你忽然在宿舍里消失,还以为你又叛逃了诶!”
夏油杰:“……没那兴趣。”
叛逃了又回来,死了又活,他目前在咒术界高层的眼中简直是个不定期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