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招惹-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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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这是……又说错了什么吗。
……
一个领证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车祸,住院,得知身体血气不足,体质弱难以受孕,却又被陆枭强行的抱去领证。
好在兜兜转转,二人还是领证了。
陆枭想将温弦住院的消息跟他爸妈说,但是温弦觉得也没大事就先不说了,免得他们多操心。
并且,他们还以为自己怀孕了,如果知道自己没有,一定是很遗憾。
晚上的时候,陆枭给他父母打电话说不回去了,跟她在外面住。
家里也没多想,小两口怎么过自己喜欢就好了。
晚上的时候,霍启踌躇了半天,最后跟她也过来说了几句话,当着陆枭的面友情的问候问候后,还是离开了。
她不知道他和萧教授有什么,只当他们在青海的时候,大家都是朋友了。
夜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温弦靠在陆枭的怀里,在他胸口蹭了蹭,单人病床上,紧密的躺着两个人。
陆枭是想找个折叠睡椅的来睡的,但是温弦不让,舍不得让他睡那种地方。
毕竟她又不是开了刀有伤口,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所以百般坚持让他晚上跟她一起睡。
陆枭最后被她缠了不行了,只好无奈妥协。
其实单人床并不是躺不下两个人,只是有些挤,毕竟陆枭一米八八,腿长手长的。
第446章 同床共枕
但温弦就想和他挤在这小床上。
他侧着身搂着她,她钻在他的怀里,二人的身上盖着一层被子,俩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夜里,医院外面又隐隐飘起了雪花,在墨蓝色的夜空下,越下越大,像是飞舞的精灵。
路边的昏黄路灯,照射着那缓慢飘动的鹅毛大雪,时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冗长,美好。
温弦靠在他的怀里,却一时间有些难以入睡。
不仅仅是因为来自于领证的激动心情,更是因为……
其实,在今天从民政局回来的路上,她家里今天给她发消息了。
是她的妈妈。
她妈妈说,看见了她在微博上发的消息了,得知她要结婚,她很开心,祝福她,但也希望,有机会的能看看这个女婿。
温弦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是百感交集的。
因为她自从上了大学后,就基本和他们不怎么联系了,唯一联系的人,便只有母亲。
唯一的联系方式,便是——打钱。
是的,不论是从小经历家暴,还是重男轻女,但说到底,这是她的父母。
那男人可以不理会,但她见不得母亲和弟弟跟着他吃苦。
或许陆枭跟他的父母稍微提起过她的家庭,所以他父母并没有多问她什么,只是之前说快结婚了,应当见见面。
她心态复杂。
这件事一直都想逃避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并且,还有一件事让她心底不是滋味。
她妈妈说,现在房价贵,越来越难买房,问她能不能给她弟弟买个房,好让他以后娶媳妇儿。
看到妈妈说结婚祝福的她的时候,她心底还浮现一丝暖意。
可等她后来说了那句话后,她顿时就默默的看了几秒,然后关了手机,不再回复了。
心底深处,莫名的浮现一丝说不出的可悲。
令她想笑。
先不说未成年的弟弟是如何去想,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思想……还是没有发生改变?
他们自己生的儿子,她平常都每个月打钱供着了,为什么还张嘴就要她给他买房?
如果他们真的觉得男孩比女孩子优秀的话,那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子能自己赚钱买房,他们的儿子就不可以?
他们生儿子的意义在于哪里?
就因为带根把么?
儿子厉害,有本事,那就自己去得到想要的东西啊,找她一个女儿算什么。
她不是针对自己弟弟,只是觉得父母的那种世俗的封建思想,太过于可笑可悲,他们永远不知道重男轻女会给孩子带来什么伤害。
她从小受到家暴,长大还要给他们儿子买房,可他们的宝贝儿子,难道就真的不会被惯成一个废物吗?
父母没有通过考试就成为父母,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之一。
害了每一个孩子。
陆枭察觉到她睡,缓缓睁开眼眸的时候,就看见她眼睫微垂,似在想着什么事情。
温弦轻轻纾缓了一口气,其实那些事情不是钱的问题,只是那些观念,还是在伤害着她,从——
第447章 陆队长还是晚上更听话
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变过罢了。
就在这时,脸颊突然被人触碰,那指腹,有些粗粝。
“老婆,在想什么。”
夜里,他声音温柔的像是一曲动听的小夜曲,瞬间撩动了她的心扉。
温弦抬眸望着他,望着他清冽修长的眉眼,此时那里蓄满了这个顶天立地男人的柔情。
温弦一眼不眨看着他,来了句:“你再叫一次。”
陆枭是侧着身躺着的,脑袋下还枕着自己的手腕,此时干脆凑过去,在她樱花粉色的唇瓣上亲了下:“老婆。”
温弦唇角一勾,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乖。”
陆队长还是晚上的时候耳根子软,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至于家里的那些事情,她还是不想他操心太多,所以只是缓缓来了句:“没事,我只是在想你还有没有时间见一见我的家人,虽然我和他们联系的时候很少……”
“我会的。”
陆枭直接说道,随后,又沉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不管如何,我都会去见见你的父母,家里人,告诉他们我是你的老公,他们的女婿,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血缘总是难以割舍,但不管别人如何,他身为她的丈夫,该做到的事情一定都要做到。
温弦闻言,内心颤了颤,她其实是复杂的,想让他见,又怕让他见。
她轻咬了下唇瓣,犹豫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不希望你说出你的身份,普普通通的就好了。”
万一她家里知道他的家庭背景,越过自己找陆枭用特权帮忙的话,那她可就不乐意了。
陆枭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好,快睡吧。”
温弦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他的胸膛前,安稳的睡着。
陆枭则是轻拥着她,大手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
像是在哄她入睡。
只是片刻后,温弦却突然动弹了下,拿过他的那只大手,放在了被子底下,触碰着她的胸口。
她轻柔缓缓的道:“世界上最好最帅的男人,你感受到我为你的心跳了吗?”
听着自家媳妇儿吹的彩虹屁,陆枭:“……”
黑暗里,他喉结滚动了下,突然凑近了她,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温弦一愣,随即瞬间脸上弥漫上了一抹淡淡的薄红。
她闭着眼睛,没有吱声。
看似是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过了没多会儿,不知发生了什么,她莫名哼咛了声,轻咬唇瓣,脸颊更红了。
……
两日后。
在陆枭的悉心照料下,温弦身体状况好多了,白天也要准备出院了。
只是这天一早,陆枭突然收到了一个匿名短信,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他浑身都泛起了令人胆寒的凉意。
该来的,总算要来了。
这次,终于等到他出手了!
……
早上的时候,霍启拿着一束百合花走了进来,温弦在洗手间还没出来,陆枭正在收拾她的东西,一会儿离开医院。
霍启看到陆枭一大早的就在这,他忍不住微微皱眉,开口问道:“你晚上在哪睡的,我怎么没看见你的折叠床?”
说着,他语气顿了下,又皱眉道:
“虽然我知道温弦喜欢你,但是,你们无证驾驶可不好吧?”
第448章 有证驾驶
霍启这话说的酸溜溜的,温弦连让他进她家门都不行,更别提什么沙发,地板,床更是痴心妄想。
可如今她在医院里,那么窄的一个单人床,她也要跟这男人躺在一起睡。
真是……
人比人,气死人!
所以,眼看着他们俩要出院了,所以想说的话就不忍了。
这陆队长再生气能怎么的,还能揍他不成?
岂料,就在这话落下后,这陆枭非但没有生气,还视线望着他,语气格外的平和的来了句: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无证驾驶。”
这话一出,霍启:“……??”
二脸懵逼。
什么情况?
他再想说什么,就见温弦打开洗手间的门出来了,她擦着手,换好了衣服,准备拿着大衣准备撤了。
这一开门看见霍启,顿时微微挑眉,笑着道:“又来看教授了?行啊,你这天天都来看人家,够意思。”
霍启一听她都要走了还在这给自己打马虎眼,顿时无奈至极:“去去去,别给我来这一套,你百合花是给你的,隔壁的那个还早着。”
说着,他将百合递给她,越想陆枭的那句话,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干脆迅速瞄了一眼陆枭,忍不住问她:“弦弦,他刚刚说你们是有证驾驶是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温弦微愣了下。
有证驾驶?
就在霍启等待着她给哥回答的时候,那头却见陆枭似有些无奈的拉开了自己的大衣,从内侧贴着胸口地方的衣服内衬拉链里,拿出了两个小本子。
就这么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将那两个红红的小本子展现在他的眼前。
上面烫金的大字写着:
[结婚证]
霍启:“……”
在那一刻,他石化了。
领,证,了。
他家弦弦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妻子,成了正了八经的两口子了。
……
霍启这两天也一直过来,心底说着是来看温弦,可又顺带着,看看另外一个人。
俩人跟隔壁萧教授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护士来收拾床铺,霍启咳了声,还是来到了帘子的另外一侧,去看看那床上的男人。
这一看,却见萧亦行正要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他脸色还苍白着,似乎还是虚弱。
霍启下意识连忙过去,干脆扶着他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去?”
萧亦行身躯怔了下,被他触碰似有些不适应,但看他微微皱眉担心的样子,他轻抿了下唇瓣,默认了他的行为,嘴上淡淡道:“去洗手间。”
“那你慢点,我扶着你过去。”
霍小公举极为富有爱心的道。
后者:“……”
他扶着萧亦行来到了洗手间,萧亦行要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霍启却在门口犹豫着,纠结着:“你一个人行吗,用不用我进去帮你啊。”
这话一出,萧亦行凝眉:“帮?帮什么?”
他还能干什么。
霍启有话直说:“帮你把着点啊。”
这话落下,萧教授太阳穴突突了两下,忍无可忍的蹦出了一个字:“滚。”
下秒,他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449章
霍启站在门外:“……”
有些方方,看来他又哪里说错话了,关门那一刹那他看见他把教授的脸气的通红。
嗯,应该是气的吧。
……
……
陆枭在收到那条匿名短信之后,便有所行动了。
那条信息是李廷泽发的,这两天哪怕是在车祸受到挑衅后,他也一直沉住了气没有动静。
因为陆枭一直在等着李廷泽主动联系他,再次找上门。
哪怕李廷泽不会找他了,最后陆枭也会主动找他,只为了施行他的计划。
只是如今,李廷泽主动的那一刻,他就先处于弱势了。
李廷泽发的消息是要找个地方约陆枭单独的谈一谈,吃个饭,可谁都知道,这八成就是一场鸿门宴。
但陆枭偏偏就答应了。
直接回复了几点。
时间就定在了温弦出院后的两天后的晚上二十点,地址在城区里,不过那一带多是为修车厂。
打的是什么注意,彼此都是门清。
转眼间就到了这一天,温弦收到了玲姐的消息,如今电影拍完后,眼下还有一个代言需要飞一趟上海,她答应了,因为用不了两天的功夫就可以搞定,并且在这之后,她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给自己放假。
白天陆枭出去办事,她也出门了,不过却不是干其他的,而是她的弟弟,约她见面。
对于她弟弟,她内心是复杂的,虽然自己受到过诸多的伤害都是源自于他,但她如今生活的幸福,便不想再计较那些,毕竟很多都是父母的问题,不能都把过错推给他一个人。
而且,对于这个久未见面的弟弟,她虽然内心复杂,但还是想见一见的,弟弟还未成年。
她打车来到了市区街头的一家咖啡店,一下车,便看见了站在咖啡店门口的一个少年。
清瘦的,单薄的,一米七八,九左右的个头。
哪怕是许久未见,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曾经,她除了打钱以外,是不想和他们有任何联系的。
那是她的伤痛,可如今,却随着有了陆枭弥补给她的爱,让她反而逐渐开始释怀一些。
咖啡店门口站了个少年,还穿着一身高中生的蓝色校服,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少年白净的脸被冬日里凛冽的风吹的有些生疼,鼻尖泛红。
温弦戴着墨镜和口罩,围着围巾,外面一件深咖色大衣,下面是一条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长靴,长发微卷,散落着,美丽又气质,整个人自带气场。
她就那么一步步冲着咖啡馆门口的高中生走过去。
而后者,再看到她的时候,顿时视线怔住了,一直望着她,可却又在她越靠越近的时候,他却似突然有些慌乱了那般,连忙低下了头。
最后,看着他姐的黑色鞋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底。
少年手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