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招惹-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走!”
……
桑年和霍启去护送小动物们的时候,温弦则和陆枭在车库里检查着。
温弦看着那在笼子里的黄金蟒,竭力的遏制住自己反胃的冲动,显然之前那一幕已经给她留了下心理阴影。
“这帮人简直太变态了,抓来的都是一些宠物!”
如果那些动物的主人,知道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宠物都进了蟒腹,那一定整个人都崩溃了。
因为她,如今已经感同身受。
眼下,陆枭不知发现了什么,抬手伸向一个架子。
那架子一处盖着一块黑布,他一掀开,里面竟是一个摄像机。
还闪烁着红光的摄像机镜头正对着他们。
陆枭拿下来,低头检查着里面的拍摄记录,脸色一点点变得愈发阴沉和难看:
“事情看来真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拍摄的都是一个个虐待和蟒吃动物的视频。”
说罢,他再看向温弦的时候,凝眉道:“而且我怀疑他拍摄这个视频,还有其他的意图。”
“话怎么说?”
温弦揪心的紧忙问。
陆枭声音冷然至极,眼底浮现愠怒:“里面存在以虐待幼小动物来满足他们内心变态快感的嫌疑,可能会拿来散播。”
尤其是拿活生生的小动物扔进笼子里,拍摄它的恐惧和尖叫,发狂,到最后无能为力被吞噬的每一个细节。
这样的一番操作,他怀疑,有一定的产业链方向也说不定。
否则怎么会拿摄像头去拍摄保存下来!?
温弦听到这话,脸色更白了几分,等再开口,她突然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第214章 陆嫂有儿了
“别忘了方芷那个女人,是她带走了我们的是狗子,还骗我说是被碾死了。”
是的,她还要找她去算账!
而方芷恐怕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他们的狗,还发现了她背后所隐藏的黑暗交易!
她在这里面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她到底又参与了多少?
“那个女人恐怕很快要去局子走一趟了。”
陆枭凝眉道。
不是没遇到虐待动物的案例,可今天这样的场景,摄像头拍摄的画面,让人的内心产生强烈的不适。
但可悲的是,目前这种事情构不成犯罪,无法判刑。
顶多会在局子里教育一顿,但如果找到他们其他的犯罪行为,或许还能将他们绳之以法,而这一切,就只能交给警察去调查。
警察很快也来了。
他们报了警,警察将这几个人带走,并且第一时间想办法带走了那条黄金蟒。
在这个过程期间,在陆枭的提醒下,他们果然在其中一个未来得及删除信息的手机内,找到了相关交易信息。
先不说这条蟒是谁养的,他们已经在微信里发现了虐待动物,蟒吃活物等敏感血腥字眼相关的打包文件,发送给了一个微信名叫“心平气和”的人。
对方则给他转账一千元。
警方试图发消息给对方,却发现已经被对方删除。
他们现只能回去再调查,那人究竟是谁。
如果一旦确认散播,售卖此类血腥引起人强烈不适的视频,则会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恐怖主义法》,会依法进行抓捕,罚款。
……
两辆车疾驰在公路上,在回去的路上。
陆枭和温弦一辆。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公路上很黑,两侧的草原远远看过去,漆黑绵延至天际,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能吞噬一切。
坐在副驾驶上的温弦收回了看着车窗外的视线,心底还是沉重的很。
怀里的小家伙身子抽动了下,温弦连忙继续在它的小脑袋瓜上轻抚着,似给它安全感。
那一幕,她都感到很恐怖,更别说是一只俩三月大的小奶狗子了。
小家伙较之前长大了不少,皮毛黑色油亮,虽平常淘气是淘气了些,但是长的特别可爱,且很正点。
此时在经历过这世间人心险恶后,它老老实实的窝在温弦怀里,黏她黏的很。
似乎完全都忘记了,之前是谁奶凶的扑上来撕咬她的鞋带。
温弦就那么望着它,顺着它的毛,再开口的时候,她望着开车的陆枭来了句:
“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平常大家都是狗子狗子的叫,还没给它认真的起个名。
陆枭看了她一眼,声音在夜里显得很温和:“好,你来定。”
“平安。”
温弦说罢,望着陆枭微微笑了下:“它以后就叫平安,而你以后就是它的爸爸了。”
陆枭:“……?”
他是一只……狗子的爸爸?
下一秒,就见她垂眸,顺着小奶狗的毛,柔声来了句:“因为,它以后就是我儿。”
陆枭:“……”
[九哥:啊啊啊暴风求票,话说后面马上高能剧情再次走起了,这次就是有车车,一定跟上了哈,会完整版]继续抽10个投票留言小可爱赠送100书币!九哥跪求个五星好评非常重要!
第215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陆枭:“……”
冷冷月华洒落下来,铺洒在公路上。
越野车在公路上疾驰。
男人一边开着车,视线在她怀里的小狗崽子上扫了一眼,再收回来的时候,他望着前方的黑夜,淡淡来了声:“都随你。”
这小崽子成了她的儿子的话,那他若不是这狗崽子的……爹,还能谁是?
陆枭唇角似轻扯了下,颇有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妥协。
他以前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养着自己的宠物一口一个叫儿子闺女的,不过,现在他懂了。
眼下。
看着温弦抚着那小狗崽子的脑袋,一口一个叫它安安,再一看那小狗崽子紧紧缩在她怀里不肯撒手的样子,男人的眼眸突然就愈发暗沉了些。
他突然咳了声。
温弦却继续安抚着小家伙。
陆枭:“……?”
男人似有些不甘心了,又继续咳了几声。
温弦这才注意到,别过垂落下来的发丝到耳后,她关心的道:“怎么了,你嗓子不舒服?”
男人闻言,沉默了下,这才声线半模糊的来了句:“……你说,什么时候考虑自己生一个儿子。”
这话一出,温弦顿时愣了下。
她是那么望着他。
而陆枭则是似乎被她盯的有些不太自然了似的,一手虚握成拳贴在唇边轻咳了声,似在掩饰什么。
片刻后,温弦就那么收回了视线,手中继续轻抚着小狗崽子,视线却像是有些飘忽不定的,她轻咬了下唇瓣,再开口的时候,她小声来了句:
“如果你想让我给你生一个孩子,明年生出,那今晚我看,倒,到还是挺合适的。”
话似有几分半开玩笑的意思,可她还是微微红了脸。
温弦从来没想过这些,曾经婚姻都不敢想,只觉得遇不到喜欢的人,孤单一人,潇洒终生也挺好的。
可如今,却遇到了陆枭。
她也没想到生孩子,甚至是还会有些害怕,彷惶,不安。
可是如果一想到,那孩子是陆枭的孩子,是陆枭的儿子或者女儿,而他们是孩子的父母,她内心里就骤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微妙感觉。
似乎有些悸动,和他之间似就有了再抹不开的牵绊。
她恐惧婚姻,恐惧家庭,甚至是恐惧有第二个孩子会成为曾经的自己,可是遇到他,这些似便再也不用担心了。
她想,如果孩子的爸爸是他,那么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她的那样一番话落下。
陆枭:“……”
他没再说话,只是片刻后,伸过来了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
该有多喜欢一个人,会愿意为他生孩子。
尤其是对于她曾经的成长经历,这更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
“温弦。”
她:“嗯?”
“你遇到的人是我。”
温弦听着他说的这话,明明唇边含着笑,可眼睛似乎一下子就有些湿润了。
是,就因他是陆枭,她整个人的命运,才从此发生了转变啊。
**
凌晨的时候,他们终于快赶回了管辖区。
然而,就在快到管辖区的时候——
第216章 别开灯
温弦已经困的迷迷糊糊了,隐约间,她看到迎面似乎有一两辆车辆驶来。
都是公路上的车,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突然下意识睁了下眼眸。
结果这一看,正对上了迎面而来那辆车子里一人的眼睛。
顿时让她骤然一个激灵,困意全无。
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连续两辆车子已经驶离,只剩个汽车尾巴在后视镜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
陆枭看她浑身一颤,凝眉问道。
温弦却脸色有些发白,脑海里还是刚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一双眼睛。
关键不是那一双眼,而是那人的模样,那眼神,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带着几分戾气,还有些阴森。
她真的不是眼花,或者做噩梦么?
温弦微微摇头:“……没事。”
话是那么说,可她还是暗暗留了一个心眼,如果不是自己看错了的话,那刚刚那个人,是谁?
一个讯息在脑海里迅速闪过,可又转瞬即逝,让她难以捕捉。
十来分钟后,他们抵达管辖区。
虽然是大半夜的,但是李老头还是早就拿着个手电筒站在管辖区大门那等待着他们。
四下来回的踱步,探头探脑,最后可算是看到他们回来了。
再又亲眼看到那小狗崽子的时候,李大爷一把年纪了都忍不住老泪纵横。
“唉,幸好没事啊,我的来福啊。”
接过来那小狗崽子,他双手都在颤抖。
“哈?它叫来福?”
温弦问着,又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好了好了,这事又不怪你,如今找回来了就好了,我给它也起了名,叫平安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安慰着他,李大爷却心底更不是滋味了,抱着小狗子摇摇头没再说话。
只是转过身先抱着小崽子回窝的时候,温弦看见他低头抬了下手背,在眼角处蹭了蹭。
温弦:“……”
好在还没跟他说都发生了什么事,否则这一把年纪了,岂不是更接受不了。
温弦看着桑年他们那辆车也快回来了,看陆枭停好车过来的时候,连忙拉着他离开,上楼。
霍启还在那辆车里,可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踪迹,毕竟她今晚是打算和陆枭睡在一起的。
明天就要回剧组了。
“怎么那么急?”
陆枭看她着急上楼,问道。
“你不是说想生一个——”
话刚说出,温弦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又咔住了,随后转而干笑了下道:“我急着上厕所。”
话是那么说,可陆枭信了她才怪。
她一上楼就钻进了他的房间。
给她安排了自己养伤的客房,她不去,偏在这深更半夜的,来他房间里上厕所?
果然,他刚推开门要进去,手刚落在灯的开关上,就被一小手突然摁住了。
“别开灯!”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传来。
陆枭身躯怔了下。
房间里还黑漆漆的,窗帘半掩,窗外的月华透过缝隙倾泻下来。
可随后,一温热柔软的身子就埋入了他的怀里……!
紧紧的贴着他的身躯。
第217章 没出息的她
窗外的光洒落在那铺的整整齐齐的单人床上。
铺在木质的地板上。
而门口的位置,则陷入那月光触及不到的黑暗之中。
隐秘,而暗流涌动。
一切似乎都变得很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耳边这时缓缓又响起她软软的声音:
“陆枭,我,我明天就要回剧组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她不舍得和他分开,每次都比一次更不舍。
陆枭察觉到她抱着他,抱的更紧了。
低头,一手臂拥住她纤细的腰身,眼底黑漆漆的,沉声问:“所以?”
她该不是以为俩人会再次分开。
只是她不知,除了他也要调查方芷到底有没有违法一事,他这几天有个重要新任务,也要去那边一趟。
西藏那边考古专家们考察的时候挖出了一批珍贵的文物,非常具有文化研究价值。
所以会从西藏进入青海后,交给他们来保护护送,抵达这边的一个国家博物馆。
任务可能会有危险,因为据西藏那边的人透露,可能走露了一些文物护送的风声。
因此任务没结束前,他不会告诉她。
温弦不说话,是只是埋头在他的胸口,一小手滑下去,似有些急切的在扯着什么皮带。
似乎只有和他完全亲密无间的在一起时,她才能有安全感。
陆枭就那么垂眸盯着她,看着她的动作,不主动,也不阻拦,只是眼底像窗外的夜色,愈发幽暗。
温弦越想扯下来,手却越笨拙,偏偏他还一副什么都不作为的样子。
最后逼迫的她微微咬牙,燥着耳根低骂了句:“这裤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发明了。”
这男人穿什么裤子,真是急死她了。
她折腾半天都无济于事,头顶倏然落下他低低的轻笑声。
温弦顿时觉得脸上一热,随后自己的小手就突然被他握住了。
耳边落下好听的声线,似还挟着几分浅淡的笑意,他道:“我自己来。”
似乎他就像是一个纵观全局的人,看着她急,看着她羞,看着她恼。
可他却稳如泰山,不费吹灰之厉就能勾的她七荤八素,意乱情迷。
温弦哼唧一声,听着窸窸窣窣解皮带的声音,她羞燥的埋入了他的胸口。
怎么回事。
怎么还突然有些莫名的羞耻了。
睡他啊,就像是第一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