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世录-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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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将军吧?”
那西西里佣兵的首领见对方竟然说出自己身份和名字,顿时疑惑道:“不错,我就是摩梭利斯,你是什么人?如何识得我们?”
“嗨,我就是请你们来的费利奇啊。罗马铸币总厂的总管费利奇。”
“你是费利奇?”摩梭利斯一边用怀疑的目光看这费利奇一边问道。费利奇衣服都被荆棘扯破不少地方,变的狼狈不堪,自然是难以被人想象到是堂堂的铸币厂大总管。
“嗨,我真的是费利奇啊。只因为刚才被官军击溃,我侥幸逃出,所以如此狼狈不堪。唉,不信,我这还有个印章你看看。”费利奇边解释边掏出了衣袋里随身带的印章,不过他也顺手将那两根金条取了出来。
摩梭利斯接过印信看了两眼就还给了费利奇,但是又顺手将他的两根金条抢了过来。费利奇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忍住没有说话。
摩梭利斯一边铛铛的敲着两根金条一边说道:“嗯,不错,我就是摩梭利斯,也相信你就是费利奇阁下。不过现在你们已经战败,已不存在履行协议的条件了。所以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履行协议了。你们此前派使者支付的定金和这两根金条就算你们对我们跑这趟路的补偿好了。”
说罢,他就上了自己的坐骑,要带着西西里佣兵离开。费利奇一看急了,连声叫道:“将军慢走,我还有话说。”
摩梭利斯勒住缰绳冷笑着说:“别说废话,我们佣兵只认钱,如果你拿不出现钱,说什么都没用。我现在看你是一个金币,不哪怕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了吧。”
费利奇焦急的说道:“不不,我身上虽然没有钱了,但山上还有…还有几千磅的黄金啊,那都是原来铸币厂的黄金储备。现在官兵刚刚攻上山,还来不及走。只要你们能将他们吃掉,这几千磅黄金不都是你们的了吗?”
摩梭利斯一听数千磅的黄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他还在继续犹豫盘算着风险与收益。费利奇在一旁继续鼓动道:“将军,不要再犹豫了,那是冯虎的米兰军团,刚成立没多久,都是新兵。你们定能一战而胜,若是还犹豫,让他们走了这几千磅黄金可就没有了。”
“冯虎?这个人我听说过,是前几个月从遥远东方那个叫梁的国家来的异邦人。他很受亚历山大器重,来了就给他封了个军团长的位置。”
“对,对,正是他。他的军团刚成立没多久,没有多少战力。也就能打打我手下这些不会打仗的工匠们。但肯定不是你们西西里佣兵的对手。将军,快点决定吧!再晚几千磅黄金可就没了!”
摩梭利斯终于被贪心战胜了谨慎,对周围的手下高喝道:“传我军令,继续向阿凡提诺山进发,剿灭那里的冯虎军团!”而后叉对费利奇说道:“前方带路!”
摩梭利斯来到阿凡提诺山脚下时,手搭凉棚向山上眺望,只能见到扎在山坡原有营寨的矮墙,却见不到一个敌军的身影。
冯宇实际上早已做好了准备,他的步卒都蹲伏在壕沟之中或矮墙之后。骑兵却在山后侧十余里外的地方候着。
摩梭利斯手一挥说了声“进攻”,他身后的西西里佣兵们便如同潮水般向山上涌来。他的这些士兵装备明显和罗马军不同,倒是类似腓尼基战士和凯尔特蛮兵的混合体。使用更易于单兵格斗却不适合组阵的圆形大盾,兵器枪矛剑戟叉斧样样具全,应有尽有,身上的甲胄不是锁子甲就是远古时代的铸成一体,外形犹如肌肉的“肌肉甲”。
他们进攻时也不排阵形,只是呈散兵顺着山坡铺天盖地的向山丘顶部涌来。摩梭利斯看山上半天没有动静,对身边的费利奇说道:“怎么?难道他们已经跑了?”
费利奇结巴着道:“不,不可能啊。他们收容战俘,搜索营寨至少要两小时吧,不可能这么快就撤了啊。”
他的话音刚落,他和摩梭利斯二人就听到空中传来呼的一声啸响,接着是一种如同木材破裂的声音,他们亲眼看到前方不原处一名西西里佣兵的脑袋突然没了!
第1032章 尸横遍野
冯宇军已开始施放弩炮。但西西里佣兵是以散兵前进。那些弩炮手新兵操做又很生疏。所以这些石弹的命中率极低,只是碰巧瞎猫碰到死耗子射杀了一个西西里佣兵。
尽管如此,从空中呼呼飞过的石弹还是将摩梭利斯吓了一跳,他急忙跳下马以免目标太明显。而本来在他旁边的费利奇却躲在了他的身后。但是摩梭利斯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发现着弩炮虽然看上去威力惊人,但发射速度慢,打也打不准,即使命中造成的杀伤也少的可怜,无非就是杀伤自己一两个人。
其余西西里佣兵也和他一样想法。于是他们不再顾忌冯宇军的弩炮轰射,继续一窝蜂的在呐喊声中向山头杀来。
但他们距离冯宇军的阵地还有六七十仗距离时。却有十余颗火球从冯宇军阵地后腾空而起,他们终于使用便携弩炮发射了希腊火油弹。冯宇此次前来,这东西并没带多少,而且都是小型的,只适合便携弩炮抛射。此前在攻打阿凡提诺山时,冯宇军还没来及使用它们,费利奇叛军就已溃败。
火球同样没有命中可言,它们随机的落在山坡上各个角落,腾起一丛丛的烈焰。只有一发火球刚好落在一名西西里佣兵脚下,火焰瞬间将他吞没,并且灼伤到他附近的一名兵士。虽然这些烈焰并没有给西西里佣兵造成实际多大伤亡,但被烧成火人的西西里佣兵惨叫声还是让他们惊惧起来,纷纷放缓了脚步。
摩梭利斯在后面急叫道:“加快速度,只要我们冲上去,他们这些劳什子就是一堆废铁烂木头。越慢我们伤亡会越大,冲!”
西西里佣兵在他的鼓动下,又加快了脚步,距离冯宇军藏身的那条壕沟和矮墙只有不到二十仗距离了。
带头冲锋的一名西西里千夫长此时发现对方果然停止了弩炮抛投,高兴的喊叫道:“冲进去肉搏,这些新兵就和待宰羔羊没什么两样。注意他们的标枪!”
他以为冯宇军会如同寻常罗马军团般在这个距离会强力投射标枪,而西西里佣兵专门针对标枪投射进行过反复训练过格挡。他们每个人都能用圆盾百无一失的挡住连续抛投而来的标枪。
这千夫长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就噗嗤一声被一支长近四尺的重箭射穿,尸体直挺挺的扑倒在地。这一箭是典青用长弓进行的精准狙射,另外三名长弓手也和典青一样开弓狙西西里佣兵中貌似头目的人。
也就在这个时刻,数以百计冲在最前面的西西里佣兵已距离那道矮墙和壕沟不到十仗距离。他们再向前冲,对方即使有标枪也难以施放出来了。
冯宇军团的兵士们果然如他们所料般从壕沟中,矮墙后露出头来,只是他们并没有完全站起身,更没有抛投标枪。而是将一种类似蝎弩的器具随同他们的脑袋胸膛露了出来。只是那器具并没有蟹奴那样的弩臂。
摩梭利斯立刻觉得不妙,刚喊了一嗓子:“不好!”成排的弩枪便密集的向那些冲在前方的佣兵们射去。那些佣兵还条件反射的挥舞着圆盾去格挡,但这东西可比标枪快多了,体积也小的多,哪能挡的住。冲在最前方的佣兵们立刻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有的人并没有被射中要害,只是四肢部位被弩枪射穿射断,倒在地上不停的发出哀嚎。
“冲,冲进去肉搏,只要我们能冲进去,他们就完了!”摩梭利斯红着眼,睚眦尽裂的吼叫道。在他的亲自督战和打气下,这些西西里佣兵们仍然拼命向前奔涌着。摩梭利斯以为对方弓弩手有限,且放出每轮箭矢之间的时间至少有七八秒长。但是但是他也错了。只见冯宇军的兵士们分为两三拨,不停的从矮墙和壕沟中探出脑袋,近距直射出一密集箭矢,每一波至少有五六百发。
这些箭矢如同持续的骤雨般,几乎不停歇的向西西里佣兵们倾泻而来。后者如同冰雹打的庄稼一样,一批批的东倒西歪的扑倒在地。
冷汗顿时从摩梭利斯的脑门子上冒了出来,如此下去有多少兵力也会被耗光。摩梭利斯正要下令撤退时,眼角却突然瞥到对方阵地后很远的地方,一名将领模样的人正站在一块巨石之上,手持一把巨弓,正弯弓搭箭向自己瞄准。
他敏捷的顺手将身边的费利奇如同拎小鸡般提到自己身前挡着。噗的一声闷响后,费利奇已是两眼翻了白。一支重箭的箭簇从费利奇胸膛中凸了出来。重箭威势不减,一直钻出两尺距离,方算是停了下来。摩梭利斯却感到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痛,原来是那箭簇划伤了他的脸。摩梭利斯气愤的丢下费利奇的尸体,吼叫道:“撤,赶快撤!”
西西里佣兵如同潮水般向山丘下退去,然而他们的噩梦并没有结束。山头,冯宇望着退去的敌兵,冷酷的说道:“放响箭,我们的重装骑兵该出动了。”
随着一支响箭腾空而起,停在山丘后数里处的千骑重骑向山丘前驰骋而来,发出如同夏日奔雷般的轰鸣声。
当摩梭利斯听到这声音时,他的脸色变的煞白无比。西西里佣兵和地中海沿岸军队一样不喜用骑兵,而起这次他们是乘船踏海而来,更不可能带骑兵。在这平原之上,自己的步兵要和对方铁骑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可现在唯一能防守骑兵的阿凡提诺山却还被敌人占据着。
摩梭利斯顿时陷入绝望之中。他麾下的大部分头目首领也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一名千夫长劝他道:“将军,我们还是分开跑吧,能跑一个算一个,否则要全军覆没了。”摩梭利斯不假思索了点了点头。西西里佣兵立刻在十几名头目首领的带领下分成上十股,从各个方向向外逃去。然而他们的行动已经晚了点,千骑铁骑已经一字体排开,从天边向他们横扫而来。片刻的马啸嘶鸣,兵刃交鸣之声后,原野上已是尸横遍野,绝大多数都是西西里佣兵的尸体。
第1033章 风云涌动罗马城
冯宇望着原野上满地的西西里佣兵尸体,冷酷的对副军团长道格拉斯吩咐道:“传我的令,将这下匪兵的尸体头颅通通斩下。”
道格拉斯惊道:“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将他们的头颅坐成…”冯宇想了半天,拉丁语中没有京观对应的词汇。只好说道:“就是要用他们的头颅来威胁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道格拉斯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军团长,这用头颅威吓敌人是蛮族的做法。他们会做战胜利后,将敌人尸首割下然后挂在树梢上,一挂一路。而我们罗马人的传统是将人钉在架子上,插在路边。”
冯宇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就用传统的办法。只是要辛苦我们的兵士了。”
道格拉斯笑道:“这不是有这么多现成的俘虏吗?何须我们的士兵辛劳。”
冯宇军团数千人整备了半天时间方才开始向罗马城进发。他们自己带的辎重车又复原了回去,加上缴获西西里佣兵和费利奇的车辆,有近二十乘之多。它们车厢中装满了西西里佣兵和铸币厂叛军的尸体。当然,二十辆大车还是装不满数以千计的尸体,兵士们就驱使着那些俘虏,四人一组用木棍挑着尸体行走。一路上他们就地取材竖起木杆,将尸体挂在杆上。
……
罗马城中,平日熙熙攘攘的街面上空无一人。亚历山大的近卫军团兵士的身影不时出现在大街小巷上。罗马城并没有戒严,但是百姓们都知道有大事要发生,大部分人呆在屋里不再随便上街。连平日客流络绎不绝的浴场也门可罗雀。
执政官府邸,也就是皇宫之中,亚历山大和其母艾米亚斯坐于大堂之中等待消息。艾米亚斯脸上明显露出焦虑的表情,不时站起身来踱着步子。另外一边,亚历山大却是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
在距离他们仅仅不到三里,另外一处府邸中,七八名罗马贵族打扮的人同样焦灼不安。其中官奥古雷斯和元老院首席元老盖优斯,还有监察官普罗休斯赫然在列。
普罗休斯首先沉不住气焦急的说道:“怎么办,到现在亚历山大并没有如我们预料那样。他即没有表示妥协,也没有出动军队去阿凡提诺山平叛。反而在城中加强警戒。现在城中到处是他的近卫军团兵马。”
一直闭目养神,故做镇定的奥古雷斯睁开双目道:“年轻人,不要着急。现在事态虽然不如我们预想那样,但还是在我们计划之内。亚历山大不动,费利奇和西西里的摩梭利斯会和后,就应该向罗马城进发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和他们里应外合,击溃近卫军团,占据罗马城。按照计划拥立新的执政官,罗马皇帝。”
说罢,他站起身来,用凌厉的目光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后说道:“按计划行事,现在就出发,各领各部做好准备!”
除了盖优斯,众人都肃穆站起身,默然的走了出去。这些人大都在军中任职,只不过不属于近卫军团。最小的官阶也是个千夫长。
手下无兵也没带过兵的盖优斯坐在原地,谨慎的对奥古雷斯说道:“官,我们真的要行动啊?那…那真动手之前一定要谨慎啊。要确保条件已经成熟才能动手。我们生家性命全付于这一行动了。”
奥古雷斯心中骂了句懦夫,嘴巴上却安慰道:“放心吧,大元老。我们一定能行动成功。若是万一费利奇那边出了什么差错,我们立刻停止行动,见机行事就是。你只要事后做好你元老院那边的事就行了。”
两个人又坐了下去,但盖优斯还是坐卧不安,不停的絮叨着:“我们是让马洛儿送摩梭利斯的军队渡海过来的吧,可千万别在海上出点什么事…”
奥古雷斯实际上本来心里就急,盖优斯如此唠叨再也忍受不住,喝道:“闭上你的乌鸦嘴。这么瞻前顾后,你又何必与我等一起行事。”
奥古雷斯显然在气势上压盖优斯一头,后者这才闭了嘴。但还是在心里嘀咕着:“当初可是你们硬拽我进来的,我可没想着跟你们提着脑袋干这事。”
此时,一名奥古雷斯的亲信飞奔入府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