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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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孝也犯了难,他这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只做了读书这么一件事,读的也都是圣贤书,圣贤书中没教过他要如何的做生意。
瞧着那一摞又一摞的账本,以及一个又一个的掌柜的到他跟前让他拿主意,秦孝一时间迷茫了。
他循着往日里的习惯,去向秦老夫人求救。
可秦老夫人懂什么,她大字都不识一个!
不过秦老夫人却半点都不怕,“你被冯大人收为义子,也是因为冯大人,你才能压下你二哥和三哥,有如今的地位,如今犯了难,自去问冯大人也就是了。”
但秦孝犹豫了一会儿,终还是说道:“冯大人终究不是我的父亲,冯妹妹又因我而死,冯大人能一气之下将大哥一家人都给下了大狱,焉会对我没有丝毫怪罪,当下里他这样帮我,总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冯大人别有所图。”
“能有什么图谋?”秦老夫人无所谓的说道:“冯大人看在冯姑娘的份上,对你好一些,也算是寄托了对女儿的一份感情,你往后将酒楼里的利润分一些给冯大人,冯大人便是我们长久的倚靠。”
“但是。。。。。。冯大人一气之下将大哥一家人都给关在了牢狱之中,我们就真的不管大哥了吗?”秦孝自出生起,秦老太爷就不在了,秦大爷如兄如父,他对秦大爷还是有些感情的,只不过是习惯了听母亲的话。
秦老夫人道:“他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会不管他,你放心吧,有老四在,他不会有事的,左右不过是在牢中多待一会儿,你趁着这段时间且将秦家的生意都给握在手中,这样即便你大哥出来了,也对你无可奈何。”
“但是。。。。。。”秦孝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地道。
秦老夫人语重心长道:“孝哥儿,你大哥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再孝顺我这个老娘,母亲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要争气点,母亲还要靠你养老。”
秦孝一下子就有些无所适从了,他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要养母亲,但他到底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秦老夫人又说:“一会儿我让人陪着你去冯大人府上,顺道带上一些冯大人爱喝的茶。”
秦孝陪着秦老夫人用过了早膳,就去到了冯大人府上,刚巧云二夫人也在冯大人的府上。
这也并不奇怪,如今冯大人暂代县令之职,做生意的自然要巴结着当官的。
秦家和云家关系不错,秦孝也因着小云氏的关系,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见到云二夫人,他与云二夫人算是平辈,自然要与云二夫人见礼。
不过云二夫人到底是小云氏的嫂嫂,如今秦家大房一家人都被关在了牢中,而自己却要上赶着给冯大人当儿子,秦孝以为云二夫人会不待见他。
但云二夫人格外的热络道:“孝弟也来了。”
往常云二夫人也跟着小云氏一同喊秦孝作“孝弟”。
秦孝愣神了一瞬,尔后道:“是有些问题要请教冯。。。。。。义父。”
冯大人就拍了拍秦孝的肩膀说:“生意上的事本官也不懂,你不妨让云二夫人帮帮你,她是你的亲族,肯定不会害你。”
云二夫人朝着秦孝温和的笑笑,“你大哥如今不在,我总要替你大哥帮衬着你一点,别等他出来后,秦家的生意都不成样子了。”
云二夫人这样说,秦孝心中的那点子怪异就去了大半,都知道云二夫人人很好,同大哥夫妇的关系就更好了,虽然是冯大人将大哥给下了大狱,但云二夫人也不能因此就同冯大人对着干。
到底云家的生意也是要做的。
总归从冯府上离开之后,云二夫人就跟着秦孝一同到了秦家的账房处,云二夫人悉心的给秦孝将秦家的账本理了一理,又教秦孝如何看账本,如何管理下人,如何缩减成本,这一通下来,云二夫人已在秦家待了三天。
秦孝很感激云二夫人,想要留云二夫人一同用晚膳,但云二夫人道:“趁着还有一会子天黑,我们去库房盘点一下如今所剩的银钱,也好做个计划。”
秦孝道:“好。”
库房的钥匙就在秦大爷以前的书房里的一个小暗格中,他幼时去寻大哥的时候撞到过。
领着云二夫人去库房盘点完之后,就已经大半夜了。
云二夫人不要丝毫回报的帮助自己,令秦孝很是过意不去,又到了这个时候,秦孝便安排了客房,令云二夫人先行住下。
是夜,云二夫人拿着刚刚从秦孝身上顺走的钥匙,然后打开了秦府库房的门。
她下午的时候刚才与秦孝一道儿盘点过,足足有十万两银子。
对于富裕的秦府来说,并不算太多,不过也不是太少就是了。
看着这满目金光闪闪,云二夫人目光平静如水,她又将门给阖上,然后对着空中吹了个口哨。
云二夫人打开了秦府的后门,有一个个黑影而入,他们抬着足足有五个大箱子。
云二夫人将这些黑影人给引到了库房,过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这些人又抬着箱子离去。
云二夫人将钥匙给归到原地,又回到了客房中,在第二日里堂而皇之的回到了云府中。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
第217章 假钱
尾随云二夫人一路的秦宁与顾昭在云二夫人离开后,再度进入到了秦府的库房里。
秦宁将装着银子的箱子给一个个打开,里面并不是空空如也,而是满满的银子。
秦宁拿起银锭子,咬了一口,最终有些疑惑道:“这是真金白银么。”
顾昭与拿起一块银锭仔细端详,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从银锭子上刮了一小会儿,最终露出了内里的铁锈。
“这是假银子。”秦宁惊呼道,“所以云二夫人坐镇云家这么些年,虽然云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可所赚的的那些银子其实尽数是被云二夫人给运到了别处,留在云家库房的其实都是伪造的银子。”
“而今对秦家,她亦是用了同样金蝉脱壳的法子。”
“这也是为何我们分明觉得云二夫人有问题,可偏偏又查不出她哪里有问题的原因。”
顾昭沉沉点头,“当下之际,我们合该尽快寻出云二夫人要将秦家的银子给运往何地,将这些银子给取回来,以将损失给降到最低。”
他素来若暖阳的面上此时布满阴云。
云二夫人是十几年前就来到鄞县云家的,也就是说,对方为了今日,其实已经布局了十几年甚至更久。
除了云二夫人,也许对方还有其他的眼线。
也许不知不觉间,对方控制了整个北郡的经济命脉也不一定。
再加上今年整个北方的收成都不大好,所以芮国会在来年开春的时候发动战争,并不是突然兴起,而是预谋已久。
顾昭越想越糟糕。
是呀,芮国不过是弹丸之地,凭着左右逢源方才能在大顺与西宁之间夹缝中求生存,倘若不是事先安排,倘若不是知道北郡危矣,他如何敢这样做?
而前世的时候,纵镇北侯胜了芮国,也只是险胜。
在这之后,国朝无疑花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建设北郡,其中又给了镇北侯以巨大的自由,丰满了镇北侯的羽翼。
“眼下看来,二舅母所图甚大,也许二舅母便是昭弟口中所说里通外国之人,但不论如何,到底是让我们寻到了她所图之事,总归事情没有发展到更坏的地步。”秦宁看顾昭面色不好,出言安抚道。
顾昭也定了定神,“你说的是,总归咱们知晓了他们的图谋,想办法破解了便是。”
二人循着景秀留下的线索,一路到了云府。
云二夫人将自己所替换来的金银尽数藏到了自己居住的屋中的一个地道里,这地道里除了刚从秦家顺走的一些金银外,还有许多银裸子,想来便是之前云二夫人从云家换过来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运走,亦或是没来得及用这些银裸子换成他们需要的粮草亦或是武器。
地道占地极广,直直的通往了云府外头。
二人从地道里出来,秦宁惊喜的发现,这地道出口正对着她当初才回到鄞县头一日里所买来的小院中。
秦宁问顾昭道:“这次你身边带来了多少人?”
顾昭说道:“算上前些日子送给你的女卫,统共三十人,但这其中的一部分还在北疆,留在我身边的只有四人罢了。”
而要将这些银锭给运出去,毫无疑问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今夜且先这样。”秦宁寻思了一会儿道:“二舅母何其谨慎,倘若我们不能将这些金银全部运出,势必要打草惊蛇,不妨先留下二人照看着这里,等我们寻足了人手,明天夜里再来运银。”
“再者二舅母那边也该留个人盯着,以免她察觉出不对劲逃了。”
顾昭也是这么个意思,事实上与这些金银相比,显然云二夫人可能要更重要一些,毕竟抓住了云二夫人,才有可能从云二夫人的口中套出北郡其余的内应。
至于金郡丞?那不过是对方放出来的一个烟雾弹罢了。
顾昭放在其余地方的人手短时间内是赶不回来的,而对于鄞县,他肯定没有秦宁熟悉。
他也半点不忌讳在秦宁面前示弱。
秦宁略微思索便道:“虽然如今父亲入狱,但到底也在鄞县经营多年,人手自然是有的,但难保这些人手没有被二舅母的人盯上,再被他们察觉出来,那就不好了。”
“所以秦家的人,肯定是不能用的,不过。。。。。。”
她想到了曹静曼。
秦宁同曹静曼借来了人手,在第二天晚上将云二夫人藏在地道中的金银全部转移到了秦宁买的那个小院中。
又同北郡信王府传递了消息,三日后,信王府第三子邓牧携信王令牌来到了鄞县,先行查获了云二夫人放置在云家被替换了的假钱,并将云二夫人以“私铸铜钱、里通外国、雇凶杀人”等多项罪名下狱。
自然,冯大人与云二夫人有私交,并滥用职权,也被下狱。
信王府幕僚接连审问云二夫人三天三夜,偏云二夫人半点不松口,只言“不知道”三字。
直到第四天里,久不曾出现在人面前的云二爷来到县衙。
因着久不见日头,云二爷的面上带着一抹病态的虚白,深邃儒雅的面孔上满是随和,他坐在邓牧的正对面,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道:“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是我不满兄长包揽家族生意,纵后来病逝,我们二房揽下家中重担,但也依然不得不在蔚然成年后,将这一切都还给大房,于是起了这样龌龊的心思。”
“是我令人查出秦家六姑娘怀有他人腹中子的事情,并告诉给蔚然,让秦家六姑娘不得不痛下杀手,不过是假借了她的名义,她是无辜的。”
邓牧在这些天里听顾昭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子安不会仅仅凭借着云二爷的只言片语便信了他的说辞。
是以邓牧道:“还有呢?”
“还有。。。。。。”云二爷面上笑意依旧,似是在回忆,“嗯,我做过的坏事太多了,一时都有些不太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桩事,至于私铸银钱一事,那完全是因为怕事情败露,母亲将我二房给赶出云家罢了。”
邓牧有些无语,“你这样包庇云二夫人,就不怕你大哥在地底下怪你吗?”
云二爷道:“我本就做了对不住大哥的事情,他怪我是应该的。”
邓牧又说:“包括给自己下药,以致自己身子日渐虚弱,时日无多?”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
第218章 一个女人
云二爷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我身子原便不好,所做的一切也不单单只为了我自己,还有我与夫人的儿子,倘若云家能由我儿传承,便是我付出性命也好。”
邓牧很惋惜的说道:“可惜云二公子并不这般想。”
话落,顾昭和秦宁从侧门而入。
云二爷笑着朝秦宁招招手说:“宁儿也在这里呢。”
原主记忆中的秦二爷是个极为和蔼的人,他待所有人包括底下人也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似乎从来不会生气。
换言之,原主对这个二舅舅观感极好。
诚然秦宁深知,不论表面看上去多么人畜无害的人,也未尝不可能会做出恶事。
不过显然,云二爷不是这样的人。
这并不是因为秦宁单纯的相信云二爷,而是云二爷自己言语中有漏洞所在。
“二舅舅,”秦宁用那种很复杂的神情看向云二爷,“二舅舅想来应该是极喜欢二舅母,能在知道二舅母谋害死了自己的亲侄儿后,还想着替她揽罪。”
云二爷身子僵了一瞬,然后纠正秦宁的话语,“不是揽罪,而是那些坏事原本就是我借着你二舅母的名义做的。”
秦宁复道:“二舅母虽然坏事做尽,可到底对二舅舅留了一线,并没有给二舅舅下药不说,甚至还费尽心思的调理二舅舅的身子,这些二舅舅不知道吧。”
所以方才邓牧问的那句,单纯的只是试探。
云二爷到底不是泥人,与云二夫人夫妻多年,他对她是有很深沉的感情的,听罢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
秦宁继续说:“我知道二舅舅非常的喜爱二舅母,为此愿意包庇她残害自己的亲人,可真正的爱一个人是要唤醒她的善意,将她从悬崖峭壁上拉下来,而非是一味包庇,好让她犯下更大的错误,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倘若二舅母单纯的只是争家产,这事顶破了天也只是闹到县衙中,可二舅舅瞧瞧,如今信王都插手了,这还是简简单单的家事吗?”
可云二爷到底经历的事情多了,不是秦宁区区三言两语便能说得通的,看到云二爷依旧坚持。
秦宁只好道:“虽然二舅母罪恶滔天,可倘若二舅舅能帮着我们让二舅母说出实情,我愿说服信王,饶二舅母一命。”
云二爷眼睛登时亮了一瞬,“果真?”
秦宁看向邓牧。
邓牧也说:“我也愿替云二夫人向父王求情。”
云二爷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