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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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阳郡主上前安抚华阳公主道:“今日好歹是太子殿下的好日子,表姐便是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也请消一消怒火。”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
第263章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又歉疚极了的对秦宁说:“太子妃,表姐也就是一时冲动。。。。。。”
“无碍。”纵然面上冷若冰霜,但秦宁究竟忍住了心中升腾起的怒火,“本宫自然不会同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病人计较。”
“你说谁病了?”华阳公主挣脱不开东宫颇有功夫的侍卫,气得直跺脚,“你们若不放开本宫,本宫让父皇将你们的头一个个剁下来直喂狗。”
秦宁却道:“公主,你既然病了,便该消停点儿。”
“谢大人,你来的正好,赶快去将公主带回去给治病吧。”
三年未见,谢文卓不比从前意气风发,自从抛弃发妻的事情败露后,朝中大部分官员都疏远了他。
后来又因逢迎孟阁老,不惜设计恩师一事败露,便越发没人同他走近了。
即便是在今日这样的场合中,许多人也是躲着谢文卓走的。
秦宁派出去的人寻他的时候,他正在借酒消愁。
不过秦宁有十分的把握,纵使谢文卓此刻亦如华阳公主一般恨不得她死,但谢文卓并没有公主那样肆意的资本,他懂得今日怎样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谢文卓当然晓得自己该如何做,他在来之前已是做了十分的心理建设,他知道秦宁今非昔比,是国朝的太子妃,无论如何他都该对她恭恭敬敬的,甚至必要时刻亦可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秦宁忏悔,只求秦宁对他摒弃成见,不要报复于他。
但当他真正看到秦宁时,昔日里对他予取予求的人高高在上的都不带的看他一眼,时隔三年,她的眼中已不像从前那样充满恨意,连一丝厌恶都没有,有的只是漠视。
越发的提醒他谢文卓当年意气风发,如今已经沦落成一条人人避之不及的狗,是人厌狗嫌。
谢文卓深呼吸几下,蹲下身子对华阳公主说道:“公主,您累了,我们回去吧。”
他深刻的知道自己眼下的境况,所以这三年里待华阳越发温顺体贴,但华阳却已不像从前那样吃他这一套。
究竟人在什么都有的时候觉得爱情最重要,只是而今华阳所拥有的只是一副公主的躯壳,从前对她恭恭敬敬的那些妇人小姐如今恨不得离她远远的,她总是回想究竟是为什么会落到今日这样。
秦宁自然是罪魁祸首,可当日欺瞒了她的谢文卓一样罪不可恕。
尤其是谢文卓并没有像她所设想的那样以状元之身位高权重,带给她脱离了公主之身的一世荣光。
若在盛宠之时,华阳若是不喜谢文卓了,自可以肆意的与他和离,再嫁给朝中要臣之子。
但如今不比从前,因此她只能与谢文卓日日相看两厌。
到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华阳心中的怨恨委屈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你若累了你自回去,我是不累的,今日皇弟大喜我怎能半途回去。”
“秦宁,我太子弟弟若知道你这样对待她的皇姐,你说她会不会对你失望。”
时人讲究女子三从四德,贤良淑德,尤其身为皇家妇,储君正妃,更该处理好所有的关系。
换言之,华阳身为小姑子,即便是无理取闹了,秦宁也不该张口就说人有病,让人走。
依华阳所想,秦宁的容貌并不算是万里挑一,身份也并不出挑,可顾昭看中她总有要图的,或就是图秦宁身份低,方才能更加宽容忍让,方便顾昭尽享齐人之福。
可若是被顾昭知道,她不过是朝着秦宁扔了一个杯子,还没有扔中,秦宁就这样待她,那顾昭还会喜欢秦宁吗?
华阳觉得自己窥得了真相,越发的胡搅蛮缠,“你身为太子妃,在今日这样的场合却与本宫的夫君眉来眼去,你这样不守妇道,皇弟知道吗?母后知道吗?”
华阳只这样开了一个头,其余的妇人们便各抒己见了起来。
谢文卓低下头颅,没人看到他对公主生出的不耐。
华阳公主为图一时意气,将自己的夫君连同秦宁一起放到火炉上炙烤,秦宁究竟不再是从前名声不显的商户女,而今她是太子妃,与太子妃有染这又是何等重的罪名。
但华阳顾不上这些。
秦宁高坐堂上,冷眼扫过这满堂,渐渐的,人们的议论声小了一些。
“私议太子妃是何罪名,你们可知道?”秦宁冷声呵斥道:“更何况诸位夫人们不止是在私下里议论,而是议论到本宫的面前来了。”
“公主是金枝玉叶,但尔等不是,但望尔等在说话之前想一想后果。”
商女出身的太子妃亦是皇家儿媳,秦宁清丽的双眸中闪现过愠怒,“今日诸位是来我东宫中道喜的,倘若非来寻不痛快,那么慢走不送。”
这时孟家的一位三少夫人,亦是孟秋和的三嫂就出声缓转道:“从前常听姑父说起过太子妃,当年夫君消失的无影无踪,亦是太子妃在陋室之中照拂婆母,抚养儿子,分明是个女人,却比男人还要坚强,后来得知夫君另许他人,亦是当机立断,转身离去。”
“这样坚韧有余,性子果决的女人,难怪会被太子看上,便也更不会做出那样吃回头草的事情,更不要说如今的谢大人哪里还有当年的半分光彩?”
“公主,你身为皇姐,切不可带头编排太子妃。”
孟家三少夫人口中的姑父自然就是指秦侍郎了,大家也这才想起来,秦宁同情侍郎的关系。
而今看孟家的态度,似乎也是认可这一门亲戚的。
心思就不由得转了又转,再不肯当这个出头鸟。
而在孟三少夫人的眼中,不论是嫡出的妹妹亦或是庶出的妹妹,总归都是妹妹,相比于素来心高气傲的孟家嫡长女,她更喜欢庶出的低眉顺眼的四妹妹得志,将来也不敢太拿乔。
更何况这也是孟家的意思。
大皇子妃孟秋和神色黯然。
主动挑起这一切事端的华阳公主没了人应和,顿感不甘与无趣,她踢了谢文卓一脚,“而今有人欺负你的妻子,你就这样干干的看着吗?”
谢文卓一阵头皮发麻。
谢益见状,从华阳公主的身后站了出来,“母亲乃金枝玉叶,断然不可能胡言乱语,之所以会有如此误会,也是因为驸马身为男客,理应在前头,却来到了妇人所在的后头,倒更像是专门替太子妃解围。”
他来京已将近两年,自从刚开始被华阳公主为难,后来被公主接纳,一直被公主带在身边。
而今唤公主为母,唤生身之父为驸马,便可见心中是倾向谁的。
华阳公主顿感安慰,“你竟是连个孩子都不如。”
正当时,太子顾昭闻声而来。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
第264章 成人之美
诸人皆与太子见礼,顾昭一如既往的亲切,抬手让大家起来。
按理说今日是太子的大喜之日,虽只是纳侧妃,可因两位侧妃身份皆属不凡,故来者宾客皆多,顾昭也该是极忙碌的,却还抽出了空隙来到后头转悠。
莫不是因为华阳与秦宁起争执的缘故?
不过也就这样一想,毕竟只是妇人间的矛盾,又没有闹大,太子不该为这么点小事就过来的。
太子坐定,亲切的同华阳道:“皇姐也过来了。”
华阳公主脸色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要比先前好多了,她并不只是骄横跋扈,也有脑子。
在秦宁面前胡搅蛮缠,是因为她从没看上过秦宁,即便成为了太子妃又如何,出身就是那样,很容易被人取而代之。
但顾昭不同,顾昭是太子,将来还有可能成为皇帝。
讨好将来的皇帝,在自己夫君不顶事的情况下,自然是极有必要的。
“皇弟大喜之日,我自然是要来贺喜的。”华阳公主如是说。
顾昭却诧异的说道:“原来皇姐是同我道喜的,我还以为皇姐是来砸场子的。”
华阳公主从僵硬到赔笑,“原确实是来道喜的,只可惜太子妃不待见我不说,还专门将驸马给唤过来,二人眉来眼去的,我自己也倒罢了,可怎能看着这个小贱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让皇弟丢脸。”
她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
“这样看来,皇姐倒真是用心良苦。”顾昭话锋悠忽一转,“当初阿宁同驸马的那些过往,我自是知道的,我亦是因此而与阿宁结缘,驸马于阿宁来说已同个陌生人无两样了,倒是谢驸马。”
“人都说过得落魄的人更愿意去回想过往,未知驸马亦如是?”
谢文卓低下头来,跪到顾昭跟前,“臣。。。。。。”
“不论如何,驸马总是做过一些让皇姐误会的事情,故而为了让皇姐顺心顺意,驸马以后还需谨言慎行,譬如太子妃在的地方,驸马与皇姐便不要过来。”
他握住秦宁的手,“皇家威严,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污蔑,皇姐身为公主,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
华阳不可置信,顾昭竟为了秦宁,让她往后都不要出现在秦宁的面前?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堂堂公主竟要躲一个小小的商户女?
华阳公主尤欲争辩,“本宫自然是知道的,但有人做出不检点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吗?本宫是国朝的公主,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又何须躲着点她区区外头来的商户女。”
“皇姐僭越了。”顾昭眉目冰冷,与方才的温和模样大相径庭。
华阳不解。
幼阳郡主在旁解释,“太子殿下是国朝的储君,堂姐不该在储君的面前,自称‘本宫’。”
华阳公主脸色发白,“不过区区小事,皇弟却还要同我计较,未免有失君子风范。”
顾昭道:“这可不是小事,我与皇姐也都不是小人物,一言一行皆被天下人瞩目,稍微肆意,人们还当皇室子弟都不如平民懂礼数。”
华阳公主死死的咬唇看向顾昭,这是顾昭自成储君后头一次拿捏储君的身份,却是用她来立威。
她堂堂昔日里最受父皇盛宠的公主竟成为顾昭立威的靶子,不免涟涟冷笑。
顾昭却对这个皇姐厌恶到了极点,皇室诸多兄弟姐妹,或嫡出或庶出,纵有些骄纵的,却也没一个能赶上这个皇姐,将强取豪夺认定为天经地义,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至于不让你们夫妇到太子妃跟前,一来是不让你乱起疑心,二来也是我不喜。”
“我不喜阿宁同谢驸马有一丝一毫的干系,不喜阿宁因谢驸马而生出烦忧。”
“来人,送客。”
顾昭话落,便有东宫的仆妇上前,请华阳公主夫妇出去。
华阳公主气狠狠的对顾昭说道:“想当日即便是大哥做太子的时候,对我也是宽容友爱,而今九弟一朝得志,便这样对我这个皇姐,你最好祈求你能永远坐在这个太子的位置上!”
说罢拂袖而去。
谢文卓也领着谢益跟在了她的身后。
幼阳郡主充满歉意的同顾昭说道:“堂姐这样做应该不是有意的,也怪我,没能阻止住她。”
顾昭望向幼阳郡主,其父是恭王,为父皇的义兄,当年亦是父皇的左膀右臂。
恭王尚武,其女幼阳亦是会些拳脚功夫,任是这样英气十足的女子,其实骨子里却变态的很,是个善于逢迎的人物。
从前因华阳公主受宠,所以她百般逢迎华阳,令华阳将她看作是亲姊妹,却背地里同谢文卓有一腿。
后来孟秋知成为贵妃,亦是幼阳郡主先与孟秋知成为至交好友,又替孟秋知和谢文卓牵线搭桥。
孟秋知彼时虽为贵妃,可自来受制于家族,幼阳的牵线搭桥令孟秋知在前朝有了眼线,也有了底气。
二人狼狈为奸,其实情分反而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则是内外联手。
。。。。。。
前世他为孟氏窃国,自当恨孟氏入骨髓,对在其中起了辅助作用的幼阳,自然也是厌恶的。
不过眼下嘛,顾昭了解幼阳郡主,大抵也能猜到幼阳郡主之所以在华阳失宠后还留在华阳身边的缘由。
无非是因为谢文卓欲擒故纵,幼阳至今还未曾得到谢文卓,于是只能怂恿华阳做出更大的错事,使谢文卓彻底厌烦了华阳。
但事实上谢文卓对华阳即便有情分,如今也所剩无几了,之所以不曾应下幼阳,无非是深入的了解幼阳的劣根性,恐应了幼阳之后,幼阳索然无味之下翻脸不认人。
这倒也是一出极精彩的戏码。
顾昭又戴上温和的面具,对幼阳郡主道:“她是她,你是你,更何况皇姐自来任性,又哪里是你能劝的了的。”
幼阳郡主无奈一笑,“也是太子殿下宽宏大量,这若是换了旁人,岂荣堂姐这样放肆。”
她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留下观礼,一面又与秦宁拉近关系。
秦宁对幼阳郡主的示好并不相拒。
。。。。。。
将两位侧妃迎进府中,顾昭晚上要宿在哪里则陈了一个问题,秦宁就与他提议道:“若按我说的,要不就前半夜歇在刘侧妃那儿,后半夜歇在孟侧妃那儿,如此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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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贰日
顾昭示意她靠近来,揉了揉她的头说:“若这是阿宁所想,我是无所谓的。”
郎君肆意的眼角蕴含着一抹笑意,不一会儿,秦宁的头发就被他给揉乱了。
秦宁挣脱开他的大掌,似怨非怨道:“你无所谓?”
这傲娇的小模样实是顾昭的心头好,他将人一把给揽在怀中,过了一会儿道:“宁姐姐,除了你这里,我哪儿也不想去。”声音暗哑低沉,蕴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情意。
他渐渐的吻上秦宁的唇,辗转反侧。
“太子,你该去刘侧妃那儿了。”
皇后安排在顾昭身边的许嬷嬷骤然出声。
顾昭一阵烦闷。
秦宁轻柔的抚摸着顾昭的后背,逐渐让顾昭躁动的心思安静了下来。
“如今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