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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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经书来,许久都没抄经文了。”
秦老夫人吩咐道,然而即便是抄写经文也不能让秦老夫人心安。
秦老夫人索性就不抄了,对钟嬷嬷道:“你过去瞧一瞧。”
钟嬷嬷领命过去了,她只在厢房外头瞧了一眼,屋里提前点燃的欢宜香依然还在燃烧着,更不要说少男少女原就有情,这种事情在深宅大院里其实很常见,钟嬷嬷不知道秦老夫人在不安个什么。
又过了一刻钟,估摸着差不多到时候了,钟嬷嬷在外咳了一声,推门而入。
十分震惊的叫了一声,然后慌忙的让人去将秦大爷和小云氏给唤了过来。
衣衫不整的少年男女神情惶恐,只瞧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大爷顿时面色铁青。
小云氏不知就里,上前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到了冯寄慧的身上。
“好孩子,慢慢的同我说,是孝弟欺负你了吗?”
冯寄慧看了一眼秦老夫人,这才慢慢的说起,“我来看望老夫人,当时孝哥哥也在,中途的时候孝哥哥有点头晕,便先去歇息了,我又与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正准备离去,想着去和孝哥哥打一声招呼,不过刚进了屋里,就发现孝哥哥头烫的厉害,之后。。。。。。我不怪孝哥哥,因为孝哥哥也是被人设计了。”
小云氏脸色当即不好了,她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旁人府里如何她不管,但在秦府中,若当真有这等算计女孩子清白的,她必然是不会容得下这人的,“为何这样说?”
冯寄慧就说道:“因为我进去的时候,有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紧接着我也浑身燥热了起来。”
小云氏说着便就让人去隔壁厢房中。
云嬷嬷片刻即回,“老奴从七爷所住的厢房中发现了这个。”
她将剩余的欢宜香粉末用一张纸给包了起来,拿给小云氏看。
小云氏脸色很难堪,欢宜香是房中之物,平素里用适量的欢宜香有助兴之功效,但倘若过量的话,便会像秦孝这样。
关键的是,秦孝还未娶妻,他房中却有这个。
察觉到小云氏狐疑的视线,秦孝连忙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从来没用过这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东西。”
“是秦宁!”秦老夫人一口咬定道:“这两日里也就她来过我这边,并且她对冯家姑娘一直有敌意,兴许是不想让冯家姑娘嫁进来,于是才用了这样下作的法子,想让孝哥儿与婢女。。。。。。但不曾想歪打正着!”
小云氏未曾想到这事会牵扯到自己的女儿,但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个当母亲的最了解了,是以便反驳道:“即便是宁儿来过母亲房中,也不能说宁儿就会做下这样的事情,母亲未免也太武断了一些。”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
第二百零八章 拿人
“尤其是,宁儿也只是来到了母亲这儿,并未曾去过孝弟的房中,那母亲这话便是毫无依据。”
小云氏不解秦老夫人为何会一口咬定是秦宁,只心说是秦老夫人误会了秦宁。
“或许是母亲房中哪个婢女起了坏心思,想要算计孝弟也未可知。”
她又提议道。
倘若是按照小云氏一惯的作风,当下里自然是要将老夫人房中的婢女统统拿过来审问的,但这毕竟是老夫人跟前,老夫人未曾发话,她做小辈的也不能自作主张。
秦老夫人冷笑了一声,“知道你偏袒你女儿,若不是证据确凿,老身也不会顶着你们夫妇两个的怒火这样指认宁姐儿。”
她说着看了一眼钟嬷嬷,就道:“将人给唤过来吧。”
不过片刻,便上来了瑟瑟发抖的小婢女。
小婢女一进来便跪到了小云氏的跟前,带着哭腔道:“求大夫人救救奴婢,奴婢做这一切全然都是因为七娘子吩咐我的。”
小云氏面色冷了一瞬,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也是相信自己女儿的。
这个婢女言之凿凿,便只能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女儿。
小云氏往后退了两步,“你倒是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这婢女将宽大的袖摆往上抹了抹,然后露出了一副翡翠绿的镯子,对答如流道:“七娘子给了奴婢这镯子,吩咐奴婢将欢宜香给点到七爷房中,奴婢一时鬼迷心窍,便就应了。”
小云氏看了看那镯子,水头极好,不是一个婢女能拥有的了,但她也全然不会相信这是自己女儿给她的。
“仅凭一副镯子和这婢女的三言两语,也不能就这样断定主子的罪责。”小云氏又说。
秦老夫人不耐烦道:“人证物证都在这儿,你还要什么证据?你虽是宁姐儿的母亲,但也更是我秦家的主母,做事该公道才是。”
小云氏盯着那镯子道:“这镯子也不一定是宁姐儿的。”
秦老夫人冷笑两声,“这府中谁人今日买了些什么东西,手中又有什么财产,都是有登记在册的,这镯子不是我们家谁会有的。
“但唯独宁姐儿不同,她是半道上回家的。”
“不仅如此,她还带回来了丰厚的财产,这些财产不是我们秦家的,所以我们也没有资格要求宁姐儿将她手中所有的财物登记在册。”
“这镯子只能是她的。”
小云氏深吸一口气道:“虽然如此,但仅仅是一副镯子,或许是谁刚得的并没有登基在册也未可知,又或是这婢女是被外人收买。”
秦老夫人道:“那不若让宁姐儿过来对峙。”
她说着便让钟嬷嬷去唤秦宁。
秦老夫人的目光不断在秦大爷和小云氏身上穿梭,秦大爷是孝子,对她一向有求必应,小云氏平素里也温顺听话——除却当年她曾因小云氏入门好几年未曾产子而与这夫妻两个之间产生了些成见。
这还是头一次,因为秦宁的缘故,儿子儿媳屡次出言顶撞她。
秦老夫人上了年纪,很是不喜欢被人因为个小辈顶撞,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先前老夫人欲打秦宁板子,竟被秦宁身边的人给武力镇压而没能打成,这让秦老夫人十分的恼羞。
秦老夫人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于是她便想借着这次的契机,先将小儿子的婚事给定了下来,再好生给秦宁一点颜色瞧瞧。
也让长子和长媳瞧瞧,他们百般护着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
秦宁纵使先前敢当着她的面让人将她房里的家丁给打趴下了,当着秦大爷和小云氏的面总不敢这样放肆吧。
到时候她要让人好好的打这个不肖孙女的板子,要打她四十,哦,不,六十大板!
倘若秦宁当着秦大爷和小云氏的面,依旧敢动手,那就更好不过了,她正好趁着这机会让长子将秦宁给赶出去,没了娘家庇佑的秦宁,纵手中有些银钱,到了外头也是存活不了的。
少不得被外头黑心肝的人将那些银钱给抢了。
到时候秦宁说不得还得过来求她,她当然是不会原谅她的,不过倘若秦宁可以将手中的财物双手供上,她倒是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将她给接回来,左不过多一双筷子的事。
有了这钱,她可以一部分给自己傍身,另一部分贴补小儿子。
秦老夫人想着那场景,一时没能把控得住,笑出了声。
察觉到秦大爷夫妇和秦孝以及冯寄慧都有些怪异的看向她,秦老夫人连忙收敛了笑意,板着脸道:“秦宁她人呢,怎么还不过来,莫不是不将我老婆子放在眼里?”
此时此刻,秦宁正与顾昭对弈,一人执白子,一人执黑子,二人杀的难舍难分。
以至于钟嬷嬷进来,重复了五遍老夫人的意思,秦宁方才听到。
但也没当成一回事,目光专注的看向棋盘,直到半个时辰后,秦宁棋差一着,输给了顾昭后,方才起身。
“你棋下得不错。”秦宁出声赞扬道,是真不错,秦宁在现世的姥爷是个棋痴,专注于研究各种棋,秦宁耳濡目染,打小是拿着棋子当玩具的。
稍微懂事起,姥爷便教她下棋,每每去看望姥爷,总是要与姥爷杀上一盘的。
熟能生巧,所以在棋艺这方面,秦宁有足够的自信。
但刚刚与顾昭对弈,竟偶觉有吃力之感,直至最后顾昭赢了她。
顾昭道:“宁姐姐也是我见过的头一次于棋艺上如此精湛的女子。”
秦宁微微一笑,看向钟嬷嬷,“嬷嬷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
钟嬷嬷于是只得再重复一遍道:“老夫人唤你过去。”
“不是前日里才寻过我吗,怎的如今又唤我过去。”虽是如此说,但秦宁面上并没有任何的不耐,“听闻今日晨起,冯二姑娘来到府中去见祖母,想来这事八成是与冯二姑娘有关。”
她又说:“冯二姑娘是金少夫人的妹妹,金少夫人因金家的牵连如今正在牢狱之中,冯二姑娘此行不善。”
顾昭起身,“我与你同去。”
秦宁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倘若仅仅是冯二姑娘其实还好,怕就怕有人存心利用冯二姑娘。”
顾昭立马会意,“那这样看来,事情怕不会如此简单。”
穿成炮灰原配后她躺赢了
第二百零九章 冷嘲热讽
顾昭与秦宁一同去了秦老夫人的荣寿堂中。
小云氏看到顾昭,眼前顿时一亮。
顾昭向小云氏解释道:“钟嬷嬷去唤宁姐姐的时候,恰巧我与宁姐姐在一处,便过来瞧一瞧。”
小云氏欣慰的点点头,这顾昭小是小了一1点,不过年龄其实算不得什么,见到秦宁要被老夫人为难,立马陪在身边,这份同甘共苦、不怕麻烦的心意最是难得。
秦大爷对顾昭也点了点头,显然对顾昭的自动请缨也是很满意的。
秦老夫人瞧着他们的互动,简直又要被气炸了。
他们这简直是在无视她,就这样不将这事给当成一回事?
秦老夫人重重的咳了一声,厉声看向秦宁,“还不跪下,向你小叔和冯二姑娘请罪。”
秦宁看看秦孝,又看看冯寄慧,就很是疑惑的问道:“祖母,小叔和冯二姑娘莫不是疯魔了,眼下父亲都还在这儿呢,他们一个个的,怎的都不将衣裳给穿好。”
秦孝和冯寄慧顿时面色一红。
冯寄慧到底是女孩子,看了看冯大爷一眼,深深的低下了头。
秦老夫人道:“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吗?”
秦宁一脸懵逼。
秦老夫人埋怨的看了一眼钟嬷嬷,在路上竟是都没同秦宁将事情给说明白,怪不得她进来就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钟嬷嬷就也很委屈,她在来的路上其实都同秦宁把事情说清楚了,但谁知道七娘子为何会作这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秦老夫人只得深吸一口气,亲自同秦宁解释道:“若非是你因与冯姑娘先前有怨,不愿冯姑娘嫁给你小叔,于是收买了老身房中的婢女,使欢宜香给你小叔,想令你小叔犯错,却误打误撞成全了你小叔与冯姑娘。”
“所以冯姑娘与我小叔未曾成婚,却已有了夫妻之实?”秦宁惊讶的说道:“冯姑娘好歹也是官宦人家出身,从前为了巴上信王府,特意在邓三爷沐浴的温泉处出现,勾引邓三爷也就罢了,如今竟直接玩起了失身这一套?是生怕自己嫁不出去吗?”
秦大爷呵呵笑道:“是这么个理。”
冯寄慧只恨眼下没个地洞让她钻,求救的看向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实在是太郁闷了,重点是这个吗?
“是你使人算计你小叔在前,冯家姑娘不过是受害者罢了。”秦老夫人阴沉沉的说道,“眼下你不思己过,反而对受到伤害的冯姑娘反唇相讥,我们秦家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狠心的姑娘。”说这话的时候更是看向小云氏,暗示小云氏没有教好女儿。
小云氏原先对冯寄慧有几分可怜,但因着秦老夫人屡次要将事情往秦宁身上牵扯,眼下没了要给冯寄慧讨公道的心思,看向自己的女儿,见秦宁容色如常,方才放心下来,安抚道:“宁儿别怕,你同母亲说,你有没有做过这事情?”
秦宁自然摇头,“因着祖母喜静的缘故,所以我平素里是不大往祖母这边来的,前日里过来,还是祖母让钟嬷嬷唤我过去的。”
“即便过来,也只在祖母跟前待了一小会儿罢了,这些祖母是知道的。”
秦老夫人阴沉沉道:“但老身身边的人也不是一直在老身院里待着的,她们也有出去的机会,说不定你便是趁着这个空隙收买的他们。”
她将婢女指认秦宁的手镯扔到秦宁的跟前道:“你瞧瞧吧,这手镯是不是你那里的。”
秦宁拿起手镯,仔细辨认了一番,方道:“确实是孙女的,孙女曾经还戴过。”
秦老夫人得意道:“眼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云氏焦急的看向秦宁,“你仔细瞧瞧,别瞧岔了。”
“不过,”秦宁又说:“孙女前一阵的时候将这镯子送给了三婶母,家里应该没人知道吧。”
听到这里,小云氏就笑了,“三弟妹又与小叔生的什么仇什么恨,要这样算计小叔,说不得是有些人贼喊捉贼。”
秦老夫人有些诡异的看向秦宁,这镯子就是个寻常的镯子,是秦老夫人为了陷害秦宁,随手拿出来的。
但她万万没想到,秦宁竟会就这样认了下来,还将话题给引到陈氏的身上。
难道她竟是歪打正着,秦宁果真曾有过一个类似的镯子,并且还将她送给了陈氏?
“一家之言,谁知道是真是假。”秦老夫人道:“传三夫人陈氏过来。”
钟嬷嬷应声而出。
冯寄慧却急了,对秦老夫人道:“老夫人,我这样。。。。。。怕是不好一直在这儿待着吧?”
先前的时候,冯寄慧有心卖惨,好在秦老夫人的撑腰下,让秦宁受罚。
但谁曾想秦宁竟那样的羞辱她,想想也是,就她如今的这副样子,任是谁见了怕也会心生轻视。
眼下秦府三夫人还要过来。。。。。。
她都与秦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