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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太子失忆后-第52部分

小说: 太子失忆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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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识赶紧去歇息,有什么事明儿说也一样。”她催促道。

    裴织乖巧地应一声,问侯完老夫人的身体情况,便回秋实院休息。

    翌日,裴织刚醒来,就听说裴绣一大早就过来找她。

    “阿识。”裴绣开开心心地过来挽住她,靠在她身上,十分黏糊地说,“你不在这几天,我好想你,早知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西山围场。”

    裴织笑道:“我也只是去了几天时间,这不是回来了吗。”

    裴绣像只跟屁虫,紧跟在她身边,小声又紧张地问:“我听说你在围场遇到发狂的大虫,当时真是担心死了,幸好你没事。”

    昨晚听说裴织回来她就要过来找她,被母亲拦下来。

    裴织道:“我没事,这事你不要告诉祖母。”

    裴绣点头,“放心吧,我娘早就交待下去啦,我们都不会告诉祖母的,省得她老人家吓到。”

    裴织对威远侯夫人的手腕还是很放心的,比大伯要可靠多了,甚至有时候觉得大伯配不上大伯母。

    两人吃过早膳,去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

    威远侯夫人、梁萱、三夫人和裴绮也都在,坐在一起说话。

    “阿识和绣绣来啦。”裴老夫人笑着招呼两个孙女,“我们正说这次秋猎的事呢,阿识也过来给我们说说。”

    裴织和裴绣坐下,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裴织便挑了一些围场的事和她们说。

    一群女眷听得津津津有味。

    从西山回来后,裴织在家里歇息两日,便去尚书府探望外祖父和外祖母。

    岑老夫人见到她,激动地将她搂到怀里,上上下下地查看。

    “外祖母,我没事的。”裴织明白外祖母的担心,软声软气地说,“我没受伤,什么事也没有,你别担心。”

    岑老夫人拉起她的袖子,看到手腕上还未消退的疤痕,眼泪差点掉下来。

    “阿识受苦了。”她含着泪,怜惜地说。

    裴织最怕老人家为自己心疼哭泣,使出浑身解数哄她,好不容易才让外祖母的眼泪止住。

    岑老夫人叹道:“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当时就不应让你去西山围场。”

    裴织笑了笑,柔声说:“这只是意外,谁也想不到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外祖母不用担心。”

    岑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心知这是太后开口让外孙女一起去秋猎,根本没法反对。

    傍晚,岑尚书和两个舅舅都回来了,还有岑府的少爷们以及裴安璧都从族学回来。

    裴安璧看到姐姐,紧绷的面色微缓,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仿佛要确认她安然无恙。

    裴织朝她笑了笑,去给外祖父和两位舅舅请安。

    岑尚书和两位舅舅都关心了裴织的身体,叮嘱她日后小心一些,遇事莫要逞强。

    只有岑元青、岑元白两人用瞻仰的眼神看着裴织,小声地问:“阿识,你真的在围场射杀了一头老虎?”

    裴织好笑,“你们说呢。”

    两人一脸敬畏,还能说啥?

    这表妹不仅在学识上碾压他们,连骑射功夫都能轻易将他们打趴……

    她已经不是人,简直就是小怪物。

    这样可怕的小怪物,幸好他们从来没想过娶回家,否则一辈子都要被她踩在脚下喘不过气。

    裴织在岑府住了几日。

    这几日,白天时她去岑府的书楼看书,或者跟在外祖母和两位舅母身边学习管家理事、人情往来之事;晚上则去书房听外祖父讲一些朝堂的事,聆听外祖父的教诲。

    岑尚书从来不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他对儿女一视同仁,若是女儿或孙女的才学比儿子更甚,他会极为高兴,反倒倾力培养。

    裴织是未来的太子妃,岑尚书对她的教养更为细心。

    “太子自幼是个聪明的,听说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他在上书房读书时,只要太傅讲过的他都能很快理解、悟透,并且举一反三……”岑尚书说到这里,顿了下,继续道,“所谓慧极必伤,太子殿下亦是如此……日后你若是进了东宫,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想到外孙女下个月就要大婚,岑尚书十分不舍,暗暗为她担心。

    自古以来,嫁入皇家的女子没几个有好下场,将来太子登基后,后宫三千,女子能分到的宠爱又有多少?

    当女子色衰爱弛,结果可想而知。

    裴织木了下,终于反应过来,外祖父在暗搓搓地教导她和储君的相处之道。

    有些话,岑尚书不能说得太明白,譬如太子的隐疾,可惜他知其一不知其二,料想能称为隐疾的,可见一定情况很不好。

    所以只能隐晦地提点外孙女,以免她进了东宫,因为什么都不知遭大罪。

    裴织不好解释太子的隐疾是因为精神力太过强大所致,故作轻松地道:“外祖父放心,太子殿下很好的,这次秋围,我在围场失踪,还是太子殿下第一个找到我呢。”

    岑尚书愣了下,说道:“太子殿下确实有心了。”

    对于这点,岑尚书心里挺满意的,至少能看出来,太子对外孙女极为上心,只希望这份上心能保持久一些。

    眼看婚期越来越近,威远侯府的人一再来请,裴织终于回府。

    尚书府的人极为不舍,都明白这是裴织最后一次来府里小住,日后她是太子妃,想要见她就难了。

    岑老夫人恨不得再多留外孙女几日。

    裴织笑道:“外祖母,以后有时间我会来看你们的,你好好保重身体。”

    岑老夫人应一声,亲自送着外孙女出门,站在仪门处,盯着威远侯府的马车消失在门口,转身暗暗地擦了擦眼泪。

    回到府里,裴织便开始了待嫁的日子。

    因为婚期越来越近,她已经不去青蕤阁上课,每日抽一些时间听兰嬷嬷讲一些宫里的事,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做绣品、保养身体、背婚礼流程之类的。

    太子的婚事一切流程都依循祖制,婚服由宫里的尚衣局准备,届时裴织只要在上面意思地缝两针就好。但在拜见长辈时,需要送给长辈的一些绣品,像荷包、鞋袜等,就要她亲自来做,以示孝心。

    至于保养身体,这是必须的,太后特地送来四名宫里的嬷嬷帮她保养。

    这保养不仅是为了让她以最美的形态当新娘子,也是为了让她的身体保持最好的状态,以免婚礼那日发生新娘子身体不适之事,招了晦气。

    剩下的背婚礼流程之类的,对裴织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

    晚上,裴织趴在床上,由着丫鬟为她按揉穴道,推开筋骨,据说如此长期下去,能让女性的身体变得更加柔韧,效果之好,甚至能做出一些反人类的高难度动作。

    这是宫里来四位嬷嬷中的一位教的,芳茹很用心地学下来,决定日后没事就帮她们家姑娘推揉。

    裴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按完后,时间已不早,裴织终于能舒舒服服地躺下休息。

    入睡之前,她由衷地感慨,幸好这辈子只结一次婚,否则每天都这般忙碌,还怎么当一条咸鱼?

    忙忙碌碌间,转眼已是十月深秋,天气越来越冷。

    天气虽然变冷,威远侯府却是一片热闹喧天,府里到处披红挂彩,喜气洋洋。

    傍晚,一群人聚集在老夫人的寿安堂。

    “明儿嫁妆先送入东宫,会有礼部和宫里的人过来送嫁妆,届时你们盯着点。”裴老夫人说,看向儿子和儿媳妇。

    威远侯夫妻双双应下。

    裴老夫人将事情仔细过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需要叮嘱的,便让他们离开。

    威远侯留了下来。

    裴老夫人问道:“怎么?是不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威远侯忙道:“没有,没有,明日是送嫁妆,流程我们都过了好几遍,不会出什么差错……”说完,他看向母亲,欲言又止。

    裴老夫人捻着佛珠,掀起眼皮看他,“既然如此,没什么事就回去歇息,明儿还要忙呢。”

    威远侯窥着母亲的脸色,觉得府里的织姐儿就要嫁进东宫,她有如此好的前程,母亲应该高兴。

    “娘,后天阿识就要出嫁,这是大喜的日子,儿子就想,是不是该让绢儿出来,也好让她给自家姐妹送嫁……”

 第 62 章(添妆之日。。。)

    威远侯边说边小心地觑着老夫人的脸色。

    他想;  老夫人疼爱裴织,眼看着明儿伊始就是裴织的大喜之日,老夫人的心情应该不错,可以趁机给爱女求个情;  让老夫人答应放她出来。

    除此之外;  也有趁着未来太子妃大婚之时;  宾客盈门;  让裴绢多露露脸;  给她说一门好亲事。

    威远侯依然没放弃裴绢,一直想将她放出来;  将来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

    只是先前裴绢所做之事差点害了整个侯府;  就算他是侯爷;  也没办法给她求情;  只能按捺下来,暂时将她关着。

    这并不代表他放弃爱女,心里仍是最关心这女儿的。

    裴老夫人沉着脸,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所有高兴的神色悉数收起来。

    “娘;  绢姐儿先前确实做错了,如今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您就给她一个机会吧!而且她和织姐儿是姐妹;  姐妹间哪里有隔夜的仇?儿子觉得;  明儿是织姐儿的大喜日子,也让绢姐儿沾沾喜气……”

    威远侯越说越小声;  就算他迟钝,也能感觉到母亲此时十分生气。

    终于;  裴老夫人开口,骂道:“沾什么喜气?是招晦气才对!”

    “娘……”

    “你给我闭嘴!”裴老夫人气得抄起手边的茶盅朝他砸过去,“不管你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阿识的大喜日子,不是让你拿来趁机表现父爱的时候,要是婚礼上出了什么事,你这侯爷也不必做了!”

    言意之下,就算裴绢有悔改之意,她都不会轻易松口让这祸害出来。

    裴老夫人不愿意阿识的婚事有丝毫的闪失,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放裴绢出来。

    “能有什么事……”威远侯嘟嚷。

    “万一呢?”

    威远侯顿时不吭声,如果有个万一,他确实不敢保证。

    见裴老夫人气得直喘气,威远侯不敢再说什么,忙安抚几句,赶紧离开,省得母亲气急之下又抄起茶盅朝他兜头兜脸地砸过来。

    只是他实在心疼女儿,离开寿安堂后,转脚便去了春华院。

    春华院依然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仆妇守着,裴老夫人下过死命令,不准旁人进去,也不准里面的人出来。

    不过如果威远侯要进去,这群仆妇也是拦不住的。

    威远侯走进春华院,见院里满地都是枯枝败叶,也不见有人来清扫,不禁生气,怒骂这些捧高踩低的刁奴,实在可恨。

    一个嬷嬷期期艾艾地说:“侯爷,这是姑娘不让的。”

    上次有丫鬟去扫地,哪知道姑娘突然发疯一样地跑出来,嘴里嚷嚷着反正没人管她的死活,还打扫什么院子。

    众人被吓到,哪里敢去扫。

    “为何不让?本侯看你们以为本侯治不了你们,胆敢欺负她!”越说威远侯越生气,少不得狠狠地训斥这群奴才。

    春华院的下人都训得快要哭了,觉得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跟了一个作幺的主子,被关在院里不说,还要被侯爷发作。

    威远侯将一群下人都敲打一遍,终于出了口气,进屋看望女儿。

    当看到靠在床边、瘦骨嶙峋、眼神呆滞的爱女,威远侯差点忍不住泪崩。

    “绢儿,你放心,爹一定会让你祖母尽快将你放出来的!”威远侯拉着女儿的手,含泪保证。

    裴绢呆滞的目光缓缓凝聚,仿佛终于回过神,哀哀地叫了一声“父亲”。

    父女俩少不得抱在一起哭。

    威远侯去春华院探望裴绢的事,威远侯夫人很快就知晓。

    她正和管事嬷嬷说着明日礼部和宫里来人抬嫁妆之事,届时还会有各府的女眷过府来添妆,府里定会很忙,很多事都需要由她来拿主意。

    听到下人禀报,她不甚在意地说:“由着他罢。”

    管事嬷嬷却有些担心,“夫人,侯爷会不会趁着四姑娘大喜的日子,向老夫人求情,让二姑娘出来?”

    二姑娘做的事虽然一直瞒着,不过管事嬷嬷作为威远侯夫人的心腹,还是知晓些许的。

    她私心里是不希望二姑娘被放出来,省得她又动什么歪脑筋,届时侯府要因她遭罪。

    “不会的。”威远侯夫人嗤笑一声,“就算二姑娘肯悔改,老夫人也不会允许一个曾经犯过错的人出现在阿识婚礼上,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老夫人最是偏爱裴织,哪里允许发生这种事。

    如果侯爷要骂老夫人偏心二房的儿女,但他自己不也是偏心的吗?

    老夫人此举才是最稳妥的,威远侯夫人极为赞许,没得为一个犯过错的孙女,影响另一个孙女的前程。就算裴绢觉得委屈,那也乖乖受着,在她决定做蠢事之时,已经注定结果。

    威远侯夫人道:“不过这事倒是提醒了我,你再派几个下人在春华院附近守着,但凡春华院有一个人出来,都要赶紧来禀报与我。”

    管事嬷嬷应一声。

    天光微亮,威远侯府的大门便打开。

    扫洒的下人趁着天色还早,将大门里里外外外都打扫一遍,连一片落叶都不允许留下。

    天色渐渐亮时,威远侯府变得宾客盈门。

    亲朋好友纷纷登门贺喜,被引去花厅喝茶聊天。

    这次的热闹比之裴安珏这世子成亲时更甚,府里的主子下人俱忙得脚不沾地,裴绣和裴绮觉得府里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过,一下子冒出好多都不认识的亲朋好友。

    裴绣和裴绮一起招待上门的各家贵女。

    今日来了很多添妆的人,这些人不仅有威远侯府交好的,也有一些不请自来的,都想给未来太子妃添妆,沾沾喜气。

    威远侯府自然不好拒绝,让人记下各家添了什么,日后还回去。

    镇北侯府的姑娘也在一大早就过来。

    “怎么不见阿识?”齐幼兰笑着问。

    裴绮道:“刚才宣仪郡主来了,四姐姐在暖阁那边招待她呢。”

    宣仪郡主的身份不是旁人能比的,裴织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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