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宠婚:早安,老婆大人-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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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琛放下饭菜,三两步走到顾南舒身边,高大的身子刚好挡住了“臻臻”的婴儿床。
顾南舒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清眸眯起,“阿琛,我想看看孩子。”
陆景琛的眸光微黯了一下:“又不是没有看过。”
“看得不真切。”
顾南舒摇了摇头,然后低声呢喃,“看也看到了,摸也摸到了,我却总觉得不真切。”
陆景琛脸上原本柔和的线条一瞬间绷紧,嗓音也跟着一沉:“你的眼睛受了伤,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视力。医生说了,人的五感任何一感缺失都会造成一些心理上的错觉。大概就是因为看不清,你才觉得不真切。”
他单手环住了顾南舒的腰身,另一只手抚在了她的双眼之上,语气温柔:“阿舒,再等等吧。我请了国外最专业的眼科医生来治你,再有半年时间,你的视力会恢复如初。到时候,你就能清楚地看到臻臻和惜惜了。那个时候,他们大概也能看清你了,可以开口叫你妈妈了!”
“真的吗?”
顾南舒的视线微有一些茫然。
“当然。”
陆景琛冲着她理所当然地笑:“我陆景琛发誓。如果半年内,陆太太的视力不能恢复,那我就把我自己的眼睛挖出来给她安上!”
“血腥!”
顾南舒狠狠瞪了瞪他,可是眼眸深处却有藏不住的浅笑。
“吃饭吧。”
陆景琛试图把她从婴儿床边拉开。
顾南舒却固执地站在原地:“阿琛,我看不清他们……那就让我抱抱他们吧。臻臻和惜惜都已经出生好几天了,我这个当妈的都还没有抱过他们,很不称职。”
陆景琛的眉心跳了跳。
抱惜惜当然没问题,可是臻臻……臻臻毕竟四个月大了,那体重比起新生儿实在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抱惜惜可以。”
陆景琛的声线敛了敛,“抱臻臻不行。”
“嗯?”顾南舒心里一惊,“臻臻他……他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个男孩子。”陆景琛说。
“所以?”顾南舒微怔。
“我陆景琛的老婆,不能抱其他男人。”
第1070章 一眼还不够吗?
陆景琛说得一本正经,顾南舒甚至能嗅出他语气中透着的那一如既往的自大。
顾南舒久不见笑容的脸也温柔了起来,嘴角撇了撇:“那是不是你也不能抱惜惜?”
陆景琛说:“我听老婆的,老婆不让我抱,我就不抱。”
顾南舒又笑了。
陆景琛顺势环紧了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带入自己怀中:“好了,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臻臻和惜惜,你都不能抱。医生走之前嘱咐了,你这次生产伤了元气,这大半年都做不了力气活儿,要不然落下病根,很难根治。”
他低头在女人的眉心吻了吻,嗓音愈发的缱绻旖旎:“半年而已,就当是为了臻臻和惜惜,忍忍?嗯?”
“我不希望陆太太因为一时的痛快,后半辈子都不痛快。”
“我想陆太太健健康康,才对得起‘珍惜’这两个字,不是吗?”
大概是分别得太久了,顾南舒实在贪念他身上的温暖,耳畔抵在他的胸口,被灼得火辣辣的,双手则攀上了他的后背,将他抱得跟紧。
鲜少像今天这般顺从,她点了点头,轻吟:“好。”
也正是这一声“好”,陆景琛心头的重石总算落地,松开她的时候,额头已经渗满了细密地汗珠。
……
午后,苏城一号的大门口停了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
傅盛元坐在后车座上,双腿交叠,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号楼的大门口。
隔着百十来米的距离,隐约能看到陆景琛一手推着辆双人座的婴儿车,另一只手挽着个一身浅粉色睡衣的女人出来,进了小区的花园。
沈越皱了皱眉道:“总裁,您不就是想见顾小姐一面吗?陆先生也没有刻意拦着,您直接上楼找她不行吗?这都连着两天了,每次都早早来大门口蹲着,一蹲就是五六个小时,就只为了远远地看上一眼?”
“一眼还不够吗?”
傅盛元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一抹粉色的倩影上,“先头那几年,一个月怕是也就见了一眼。比起当初,现在的我,该知足,不是吗?”
沈越心头莫名一酸:“总裁……”
“走吧。”
傅盛元说,“她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很好。”
或许,他一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该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生命中的很多苦难,都是因他而起。
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他,依照顾陆两家的交情,她和陆景琛也迟早会有交集,会结婚生子。
她的人生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么多起起伏伏,从一开始,她就该是万众瞩目的名媛淑女,是顾家的掌上明珠,是陆景琛千金难求的未婚妻……
傅盛元的指尖盘转着一枚银灰色的法式纽扣,日积月累地摩挲,使得原本光滑的表面多了许多纵横交错的磨痕。
映着阳光,这纽扣相比他初见她时……
早已不是那时的模样了。
沈越回眸看了一眼,眉心狠狠跳了跳:“当初总裁在ktv包厢救下顾小姐的时候,她好像才上大二吧?一晃眼,居然已经这么多年了。”
第1071章 婚期将至,嗯?
“九年七个月零三天。”
傅盛元开口,像是每天都度日如年。
阳光下,那对俪人的身影愈发炫目,他墨色的瞳仁跟着收紧:“到底是落后于人了。”
说罢,一撒手,掌心的那枚扣子就被投出了车窗外。
“总裁!”
沈越发现的时候,那枚扣子已经弹出很远,堪堪淹没在路边的草丛之中:“总裁,你既然喜欢,又何必……”
傅盛元目光灼灼,语气愈发的清冷疏离:“喜欢不是占有。”
沈越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望着那片草丛,心里还是觉得可惜。
“开车。”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后车座的车窗已经被摇上,傅盛元也摆正了身体,气定神闲地开口。
“是。”
沈越启动车子,才开出不到二十米,五六辆面包车就迎面而来。
擦肩而过的瞬间,傅盛元的眼瞳不由收紧。
……
依照医嘱,顾南舒每天下午都要活动活动,晒晒太阳。
才走没几分钟,面前有一道强光闪了一下,顾南舒的眼睛不由地一刺,酸涩感一下子在眼眶里蔓延开来。
喧闹声由远及近,像是已经到了苏城一号的大门口。
顾南舒不由拽紧了陆景琛的胳膊:“阿琛,怎么回事?”
“没事。”
陆景琛暗暗瞥了一眼大门口被拦下的数十个记者,抬手替顾南舒挡了挡眼睛,“陆太太顺利生下了龙凤胎,有人嫉妒了。特意找了记者过来,找你的不痛快。”
他话音刚落,顾南舒就听清了那些记者的轰闹。
有说她不要脸,婚内出轨,明明已经净身出户,却还跟前夫牵扯不清。
有说她夜宿门真相不清不楚,实则是人尽可夫。
也有人说,她生下的或许根本就不是陆景琛的孩子,不过是为了争夺陆家的家产罢了。
可怜未婚妻薄大小姐,再有一个月就要和陆先生举办婚礼,该怎么面对这一个瞎子和两个小野种?
顾南舒的眉头不由地锁紧了。
“都是些疯言疯语,陆太太不听也罢。”
陆景琛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大概一分多钟之后再松开,两个人的耳边都是一片清净。
顾南舒看不清远处是怎样一番景象,忍不住回眸问陆景琛:“人呢?”
“谢回赶走了。”
面前的男人,冷静自持,好像刚刚只是一场小闹剧而已。
“这么快就赶走了?”顾南舒有些难以置信,“我以为婚期将至的陆先生陪着前妻风花雪月,该是一件大新闻。随随便便写写,他们也能挣很多。”
陆景琛抬手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玩味,“婚期将至,嗯?”
“我有说错吗?难道不是婚期将至?”顾南舒的眉心锁紧,脸色也不似之前那么自然了。好像这两天的美好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似的,她那些隐藏的情绪,倾泻而出。
她抬手抚着男人的侧脸,“陆先生是有多贪心,天天陪在我和孩子身边,却舍不得跟薄家断了那一纸婚约!”
“陆太太吃醋了。”
他挑着她的下巴,嘴角浅浅弯起,眼睛里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了,“其实从嫁给我开始,陆太太就一直在吃醋。是我粗心,到现在才发现。”
第1072章 就经历过你一个女人
顾南舒的眉心敛得更深了。
视力模糊的关系,她看不到男人脸上的笑意,更琢磨不透他这种轻飘飘的语气。
“没有!”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用力摇头,“我没有吃醋!”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轮廓温柔的侧脸上,陆景琛第一次发现,她吃醋的时候,那种不卑不亢的姿态……很迷人。
只是以往,他的心里有邪祟作祟,始终不能正视。
“陆太太以前也都是这么说的。”陆景琛的嘴角笑出弧度,“怪我经历过的女人太少,看不穿你的心思。”
“你经历过的女人……太少?”
先是错愕,然后是不信,最后……顾南舒的表情演变成了近乎嘲讽的哂笑,“对!陆先生经历过的女人是太少了!毕竟,你曾扬言要征服整个锦城的女人!”
说起往事,顾南舒恼羞成怒,挣扎着,试图离开那人的怀抱。
陆景琛却单手将她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在她的唇瓣上描摹,声音轻得异常:“就经历过你一个女人。”
“什么?”
顾南舒又是一阵错愕,然后追问,“就什么……我没有听清……”
陆景琛抬眸,幽深的瞳仁流转了一番,然后朗朗笑出声来:“好话不说第二遍。”
声音刚落,他就松开了顾南舒的腰身,转头去推婴儿车。
顾南舒的视力是差,但听力确实极好的,即便刚刚那一句陆景琛的声音很小,她也听得分清。
一低头,缱绻笑意就从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星星点点地流露出来——
陆景琛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她赶忙跟上,抬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就经历过我一个女人?”
“嗯。”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不好意思。
顾南舒的双颊一阵火辣,刚才记者说得那些疯话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挽着他的胳膊更紧了,又追问:“蓝可可没有过吗?我曾经看到你们躺在一张床上。”
“她给我下了药。”陆景琛说。
“所以你们做了?!”顾南舒的声音又拔高了。
“没有。”陆景琛摇摇头,“她喷了很浓的香水,熏醒我了。”
“那要是没有熏醒你,你们不就做了?!”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揪住了什么把柄,哪怕对方根本就没犯错,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陆景琛脚步顿住,回眸无奈扫了她一眼:“陆太太,我是一个有自制力的男人。何况老婆这么爱吃醋,我出门在外应酬,是小心又小心,就算被人灌倒了,也要时刻警惕,为了陆太太须得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啊!”
顾南舒听他这样解释,突然通体舒畅起来,就连眼睛都不觉得疼了。
“噗嗤”一声,不由轻笑。
陆景琛撇开脸去,刻意不看她,推着婴儿车往前。
顾南舒笑得更开了,三两步上前,又缠上了他的胳膊:“那薄沁呢?薄沁也没有过吗?”
“没有过。”陆景琛回。
“她在英国陪了你大半年,也没有过?”
第1073章 喋喋不休
“没有过。”跟念经一样,陆景琛已经失去了回答的兴致。
顾南舒的兴致却越来越浓郁,眼睛也瞪得更大了,“不可能!那大半年的时间,作为一个男人,你是怎么解决的?”
陆景琛的眉头狠狠跳了跳。
顾南舒突然停下步子来,暗自掰了掰手指:“不对,哪里是大半年,是整整六年,我们结婚整整六年,你都没有……”
背脊绷直,陆景琛突然转身,一捞她的侧腰,低头就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缱绻许久,到顾南舒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才心有不舍地松开。
然后冷冷丢下一句:“喋喋不休。”
……
薄宅。
薄沁早已心急如焚,好容易等到薄老太爷接了个电话,才忍不住上前问道:“爷爷,顾南舒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死没死?!”
薄老太爷深深望了她一眼,眉心紧锁,然后摇了摇头。
“什么……”
薄沁木然跌坐在沙发上,“没死。她居然没死!被人毒到眼瞎,一个高危孕妇肚子一个人在公寓生娃,她居然没死!她哪来这么好的命?!”
薄老太爷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孙女。
薄沁猛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那孩子呢?!孙阿姨下得药那么狠,两个孩子总归保不住了吧?!”
薄老太爷面容严肃,一言不发。
“爷爷,你说话呀!你这个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薄沁的心早已是一团乱麻了。
薄老太爷抬手抚了抚她的肩膀,安慰道:“小沁,那两个孩子大概是命大……”
“什么?!呵……怎么可能呢?!”
薄沁一脸的难以置信,“顾南舒命大也就算了!那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也活着!他们怎么能活着?!有他们在一日,我就算嫁给了阿琛,我也不会安心的!”
“小沁……”薄老太爷低呼出声,“记者是我安排的,他们清清楚楚地拍到了照片。陆景琛和姓顾的在花园里散步,还推着个婴儿车,双人座的……两个孩子,应该都活着。”
“不!爷爷!我不能忍受!”薄沁疯狂地挠着自己的满头乌发,从沙发上跌坐到地上,“我只要一想到阿琛跟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他们甚至还生下过孩子,我就嫉妒!嫉妒到发狂!爷爷!你帮帮我!我不要顾南舒好过!更不要她的两个孩子好过!”
“傻孩子,爷爷明白你的心思。”
薄老太爷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