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宠婚:早安,老婆大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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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琛,我的睡眠也不好,你不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天天晚上都失眠,你拍下这个枕头送给我,好不好?”
第20章 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
第20章 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
“顾南舒那个女人真是麻烦!顾家明明已经倒了,却还是缠着你不放……要不然,我哪里需要什么翡翠飞枕呀,只要每晚抱着你,我保证睡得香香的!”
时心眉穿得是一件玫红色的贴身短裙,比不上薄沁大气,撒起娇来,更多的是小女人的娇蛮。
“时小姐下回失眠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我好让景琛过去陪你。”顾南舒侧过身子,朝着她笑了笑。
时心眉方才上台登记了,倒没注意到陆景琛的身边多了个女人。
这会儿瞧见了顾南舒,冷不丁笑出声来:“你谁呀?我跟我家景琛说悄悄话,关你什么事?”
顾南舒挑了挑眉:“时小姐,奉劝你一句,想当陆先生的小三,也得先打听打听清楚陆太太是谁!我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我,有朝一日,又凭什么逼我让出陆太太的位置?”
“你,你……你是顾南舒?”时心眉吃惊到了极致,张大的红唇,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是,我就是陆太太。”
挑眉,浅笑。
顾南舒勾了勾唇角,“这要是搁古代,你得叫我一声‘大姐’,或是‘大夫人’!”
“你!”时心眉比顾南舒小了四岁,吵起架来自然不是一个段位的,一下子就涨得面色通红,无地自容了。
她身子一歪,随即就伏在了陆景琛的胸口,咬着唇,一副可怜模样,“景琛,她……她她这个老女人,竟然欺负我!景琛,你得为我做主!”
陆景琛侧目,淡淡上扫了顾南舒一眼,目光如冰冷的利剑,带着威胁,示意她闭嘴。
随即,他就环住了时心眉的腰身,安抚道:“好了,跟她一个怨妇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要那个翡翠飞枕么?我拍给你。”
“两千万。”一转头,陆景琛就叫了价。
时心眉面上又有了光彩,窝在陆景琛怀里,笑个不停:“景琛,你对我真好。”
顾南舒一言不发,冷淡地转过身子,怕污染了自己的视线。
傅盛元突然侧过身子,望向顾南舒,眉宇间依旧是浅淡薄凉的笑意。
“南南,我记得你的睡眠也不好,不然这样,这翡翠飞枕我拍下来,送给你?”
他的声音懒懒的,一边说着,一边举了牌,很显然没把这点小钱放在心上。
“多谢傅先生了,我不需要。失眠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经结婚了,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睡眠好得不要不要的。”
顾南舒捏紧了手指,想维持住自己的尊严。
这世界上最丢人的事,大概就是让前男友看到自己婚姻不幸,过得不好吧?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陆景琛素来是独来独往的,想做什么事,也都是随心随意。他根本不会考虑她顾南舒的处境。
傅盛元听到她说的那句“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墨黑色的瞳仁骤然紧缩,嘴角的笑意,瞬间凝结。
“陆先生名声在外,难免会夜宿风月场所。南南,你就别逞强了。”
第21章 傅某就不夺人所爱了
第21章 傅某就不夺人所爱了
傅盛元再次举牌:“三千万。”
顾南舒眉头一拧。
她已婚,若是公然接受了傅盛元的“施舍”,只怕又要被媒体乱写。
这个社会从来就是这样,陆景琛在外头彩旗飘飘,频频出入风月场所,媒体夸他“风流”,可要是换了她顾南舒与别的男人私下见个面,只怕都要被人损成“不守妇道”。
“傅先生,大学的时候,我和薄大小姐是一个寝室的,我的睡眠没什么问题,她的睡眠才是真的不好,经常三更半夜辗转难眠。要我说,这翡翠飞枕,您还是拍下来,送给薄大小姐吧?”
这个锅,顾南舒不背,必须推出去。
“阿舒,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薄沁突然转过身子,脸上是一如既往地骄傲,“现在我和阿元都快订婚了,我每晚都抱着他睡,睡得很香。阿元,你说是不是?”
傅盛元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却辨不清喜怒,淡然应承道:“嗯。”
顾南舒的指尖微微发颤,只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个耳光似的。
早知道他们在一起八年这么久,迟早会发生肌肤之亲,可这样的话,从他嘴巴里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被打击到了,伤得不能自已。
八年前,她爱惨了傅盛元,情到浓处的时候,也想过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可是……
他却推开了她。
当年,她以为他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以为他怕伤了她的名节,甚至以为是她的身体太贫瘠,吸引不了他。后来她才知道,他不碰她,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因为他的心里住着别的女人。
顾南舒低下头去。
陆景琛不碰她,会不会也是因为心里头还惦记着薄沁,始终没能放下?
她侧过头去看陆景琛,却刚巧撞见陆景琛回望她的眼神。
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没人能察觉,那淡漠的表情背后早已出现了微微的裂痕。
顾南舒、傅盛元和薄沁三个人的对话,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他听得一清二楚。
“五千万。”
陆景琛显然没把钱放在心上,一口气又加了两千万。
傅盛元笑笑:“千金难买心头好,陆先生既然喜欢,傅某就不夺人所爱了。”
陆景琛瞥了一眼身侧的顾南舒,随即迎上傅盛元的视线:“傅先生将来可不要食言。”
顾南舒微微一怔,隐约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怪异气场。
“景琛!我好喜欢这个翡翠枕头,你对我真好!”主持人宣布了最终定价,一旁的时心眉又兴奋地搂紧了陆景琛的胳膊。
顾南舒的视线落在陆景琛的衣袖上,眉头不由地皱了皱:“时小姐轻点,景琛的这件衬衫是我请米兰时装大师r订做的,不比你的翡翠枕头便宜到哪里去。”
时心眉那是什么样的家庭,一夜暴富罢了,哪里见过这么高档的衣服。
吓得一下子就缩回了手。
直到她看到顾南舒嘴角的嘲弄,才恍然大悟:“景琛!她诓我!她欺负我!你得给我做主!”
第22章 那就要问问陆太太了
第22章 那就要问问陆太太了
顾南舒明显看到了陆景琛眉眼间的疲惫。
时心眉这么咋咋呼呼的,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款,相比之下,蓝可可反倒安静许多。
“好了,心眉,别跟她一个妇人一般计较。”陆景琛叼了一支烟点燃,而后深吸一口气,仰头将口中的烟雾浅淡吐出来,搂紧了时心眉的腰身,“剩下的拍品,只要你喜欢,我全都拍下来给你。”
“哼!这还差不多。”时心眉白了顾南舒一眼,随即又搂紧了陆景琛的胳膊。
陆景琛当真是说道做到,北宋的陶瓷花瓶三千万,法国设计大师的手工白玉和平鸽七千万,意大利知名油画家的真迹五千万,就连黎云梭那张一文不值的书法作品都用八百万买下来送给了时心眉。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今儿个一晚上,陆景琛就在时心眉身上花了两个多亿!
顾家正好也缺两个亿,可陆景琛从头至尾,不闻不问。
之前预告的拍品都已经展出了,顾南舒只希望这场拍卖会快点结束,她好早点私下找傅盛元拿回耳钉,离开这个喧闹嘈杂的场所。
“下面展出最后一件拍品,是由我们今晚的神秘嘉宾匿名捐献的,百达翡丽trossileggenda,定制款,世界孤本,仅此一件,三千万起拍。”主持人的声音如擂鼓一般,狠狠敲在了顾南舒的心上!
顾南舒坐直了身子,只扫了那表带一眼,便煞得面色惨白!
是衣柜里的那只手表不错!
可是这不可能!
她今天出门之前还看到了那只手表,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手表就出现在了拍卖会上?
顾南舒努力回忆着!
她出门之前,只有陆景琛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挑好了衬衫和西服,又系好了领带,唯一缺的就是一块手表。
陆景琛的手表有几十块,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衣柜的隔层里。
所以,他选手表的时候,一定是碰到了那个小盒子!
是他!
他捐出了这块手表!
顾南舒回眸,目光惊惧地望向陆景琛,双唇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地,煞白到令人心疼。
陆景琛瞧见最后一件展品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目光一下子阴沉了下去,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随即狠狠抽了一口烟,回眸望向面色惨白的顾南舒:“怎么?舍不得了?”
陆景琛眯着眼眸打量她。顾家大概是真的缺钱缺得狠了,连这块她视之如珍宝的手表,她都拿出去卖了。
他又扫了一眼顾南舒身侧的傅盛元,嘴角的笑意愈发薄凉。
卖一块手表倒不是什么大事,偏偏还被有心人利用,拿来挑拨他们夫妻关系了。
“好看!景琛!这块手表可真好看!你帮我拍下来,我送给我爸爸,好不好?我爸爸一定会喜欢的!城西的那块地,就是我爸爸一句话的事!”
时心眉显然被那块百达翡丽惊艳到了,双目放光,一直缠着陆景琛,不肯松手。
顾南舒一言不发,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看向陆景琛的眼神里,竟带了一丝丝的痛恨。
“你想要那块表,那就要问问陆太太了。”
第23章 背着你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第23章 顾南舒背着你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手上的烟已经燃尽,侍应生递了烟灰缸过来,陆景琛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扔掉了烟蒂,眯着眼眸,意味深长道:“据我所知,那块表,陆太太格外珍视。”
陆景琛的声音不大不小,顾南舒的手微微发颤,她不知道傅盛元有没有听到。
八年前,她明明是被抛弃的那个人,却还始终珍藏着对方的手表,让傅盛元知道的话,她在他和薄沁面前,当真是抬不起头了。
“这手表是顾南舒的?”时心眉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望向陆景琛,“那明明是块男士表啊!她父亲都被革职调查了,肯定不是她父亲的呀,景琛你又拿不定主意肯定也不是你的,难不成……她顾南舒背着你在外头有野男人了?”
“时大小姐!劳烦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外头有没有野男人,不是你说了算的,阿琛都没有管我,轮得到你管我了?”顾南舒最厌烦的就是旁人抹黑她的名声。
她侧过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紧了陆景琛的双眼,沉声道:“那块表,我早就不在乎了。陆总你要是想要,就拍下来哄你的小情人去吧!”
陆景琛优雅的眉眼间是一派冷漠,笑对时心眉:“听见没?陆太太答应了,这块表我拍给你。”
时心眉笑脸盈盈:“景琛,还是你对我最好。”
“南南,那块表是我的东西,你怎么就随便让人了?”傅盛元的声音幽幽传过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好欺负的人。”
顾南舒的长甲掐入了掌心,疼得钻心,却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笑道:“阿元,八年前,你也是我的东西,还不是被我让给了别人?我早就有前科的,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不是执着,只是觉得这块手表丢了怪可惜的。”傅盛元浅笑,墨黑色的瞳仁望不见底。
“手表本来就是我买的,我想捐了便捐了,我先生想送人便送人,没什么可惜的。”顾南舒语气冰冷。
傅盛元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寒霜,周遭的气温,瞬间降下去了好几度,寒气逼人。
直到一直静坐在一旁的薄沁开口,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阿元,那块表我看着也很是喜欢,拍下来送给我父亲吧,父亲就快过生日了,我也没给准备什么礼物。”薄沁浅笑出声,“你要是觉得贵,舍不得,抵了聘礼也行。”
“怎么会舍不得呢?”傅盛元的声音懒懒地,温润好听,“几千万的玩意儿,怎么敌得上芸芸众生中一个你啊。”
他说情话的样子还是那样好看,微醺的脸颊,半眯的眼眸,哪怕那最不起眼的微微上挑的眉头,对顾南舒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
顾南舒低头,强自镇定,冰冷的十指搅在了一起。
她八年前的珍藏,此时此刻,却要被两个不相干的女人,抢来抢去,真是可笑。
“五千万!”
“六千万!”
“八千万!”
“一亿!”
“一亿三千万!”
傅盛元和陆景琛实在不差钱,短短半分钟不到的功夫,就将这块手表炒到了天价!
时心眉和薄沁两个女人则分别在他们身边打气,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顾南舒实在被这紧张的气氛压抑的难受,腾得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冲着一旁的陆景琛道:“陆总,借过一下。”
第24章 她的心里只有我陆景琛一个人!
第24章 她的心里只有我陆景琛一个人!
“陆太太去哪儿,不想知道这块表的最终定价吗?”陆景琛又点了一支烟,整个人都笼罩在薄暮轻袅之中。
顾南舒白了他一眼,只恨顾家遇难,不能现在同他离婚。
“南南,我也好奇呢,咱们的过去,究竟值多少钱。”
身后,傅盛元的声音,温润如初。
“那块表值多少钱,还不是陆总和傅总说了算么?我一个闲人,就不妨碍你们的雅兴了。”
说罢,顾南舒决然转身,出了三楼会场。
大概是酒店里太闷,又或者是她喝了酒的缘故,胸腔里翻江倒海,随时要吐出来似的。
急匆匆冲到三楼的洗手间,顾南舒趴在洗手台上,吐得稀里哗啦,胃都要被掏空了,却一点都止不住。
她打开水龙头,不停地冲水,不停地清洗脸上那有些晕了的妆容……
仿佛将那些脂粉全部冲入了下水道,才能暂时卸下伪装。
望着镜子里陌生到连自己都快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