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坂坡开始-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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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一死,麾下士卒很少会有陪葬的,曹老板手下的骑兵,也多是从其余诸侯那里继承来了。
休带着人冲出城去,追赶关平,趁着他人少,便要了他的性命。
不仅可以帮助自己扬名,更重要的是能替父报仇!
等他的人也消失在了视线尽头,聘这才摸着胡须道:
“岱儿,且等汝弟带着关平的人头回来,你就在城中驻守。”
“父亲?”
岱面带疑问的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了。
关平一死,可他还有他爹跟他大伯父,三叔父,以及赵子龙那个未来老岳父。
此等人物,皆是世间英豪,若是自己亲手杀了关平,定然后患无穷。
可若是二弟他杀了关平,那还好说。
“明白了。”
岱点点头,在亲子与养子之间,聘并不能免俗。
林间尽头的小路,鸟儿迎着清晨的阳光,轻轻的歌唱。
不知道是在散发求偶的目的,还是单纯的想要讴歌清晨。
休勒住缰绳,四下看去,已经见不到关平的身影。
他身后仅有十来骑骑兵,后面的步卒还未曾跟上。
休往一旁的芦苇荡看去,在向远处瞧去,当真是不见了关平的身影。
“关平,我看见你了,勿要躲藏。”休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拿着长枪大吼道。
休相信,定是关平他发现了什么异常,否则也不会躲起来。
不管如何,也要出声诈一诈他。
乌拉拉。
一群鸟盘旋上空。
关平戴好头盔慢悠悠的从芦苇荡中走出来,钓鱼怎么能不戴好头盔呢。
关平重新跨上战马,盯着对面的人笑了笑道:“你是何人?
我刀下从不斩无名之鬼,还望你出示一下身份证明,免得坟头都没人给你立!”
“关平,我是要你命的人。”
“哈哈,我信了!”
关平吹了个口哨,后面也跟出十几骑。
周鲂心下了然,自己猜测的没错,果然有诈!
荆城不对劲!
看来他们是不放心苏非等人,所以才会派一个机灵之人想要诓骗于我。
休倒是不急于一时,只是在等着自己的步卒到来,随即以枪指人开口道:
“关平,好叫你知晓,杀你者南阳休也!”
“竟然真的是聘的人。”关平哈哈笑了笑道:“休,你想杀我的心思也忒深了吧,我方才只是有所怀疑,并不能确认,没想到你竟然追我而来。”
“关平,任你在聪明,你反应也慢了,如今你身边只有十几骑,莫不会以为我会与你单挑吧?”休回头忘了一眼后面追赶过来的麾下步卒。
他虽然想要杀了关平扬名,可此时此刻,心里依旧听从父亲的话,自己兴许不是关平的对手,可此时也绝不能放跑了他。
就不信这五百人连带自己,还留不下他这十几个人。
“哈哈哈。”关平放声大笑道:“休,你莫不会以为我要与你单挑吧?”
“哈哈,难不成你短时间内还有援军,不过是嘴硬罢了。”休一枪指向他,此时此刻,他当真不知道关平的底气所在。
虽说自己老爹于万军之中斩将而归的战果过于辉煌,让曹老板心动不已,想要吧体验卡换成永久卡。
可关平也是在自家老爹的教导下,着重练习了那三刀,再加上关平年少,就算是面对徐晃等人也能打上一两场。
今日休他带着这些人就想要拦住自己,那自己这些苦可就白吃了。
列阵相持,敌军气衰时可令勇士突阵,往往可以一点突破,打崩全军。
而此时,休麾下的步卒,气喘吁吁的追上了他们的主将,那正是一个好时机。
关平麾下的战马也戴好了防具,犹如一个黄黑大虎一般,在战场上甚是扎眼。
关平戴上银质面具,单手持刀,大吼一声道:“随我杀!”
“杀!”
周鲂也有模有样的戴上银质面具,举着长枪,随着关平大吼一声,冲杀起来。
哒哒哒的战马声响起,以关平为箭头,冲着休等人变来。
休确实没有料到,关平他竟然主动率领十几骑反倒向着自己冲杀。
不得不说,这十几骑的攻势给了这群人极大的压力。
休当即大吼道:“列阵,给我拦住他,杀关平者,赏万金!”
后面的步卒还没有完成列队,见敌军冲杀上来,自然是有些心惊胆战。
休也顾不上其余,猛磕马肚,大声喊了一声,以他为箭头,同时向着关平冲了过去。
无论如何,他内心也十分渴望要与关平对战一次!
铛!
刀枪相交,三十多骑开始对冲,途中掉落几人。
两伙人对冲过后,地上留下几具尸体,无人的战马低鸣。
关平则是冲势不减,领着其余人冲进了曹军步卒当中。
策马猛的挥刀斩了过去。
“啊!”
盾牌撕裂,几人横飞。
休头也不回的拽着缰绳,放慢马速,拿枪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
第0362章 胆敢越界者
关平策马冲向立足未稳的曹军军阵当中,大刀一扫,五六个人拦不住,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往后倒去。
以关平为箭头的八九骑就这么熟若无人的冲进了几百名刚刚跑到这里,喘着粗气排列军阵的曹军当中。
“杀!”
一阵大吼,曹军胆裂。
冲撞。
拔剑。
斜放。
如同一支射出去的锋利箭矢一样,在海面上掀起一阵汹涌的浪花。
哒哒哒的马蹄声并未停下。
人为的惨叫声也并未消失。
关平一手挥舞着大刀,一手斜放着倚天剑。
“快拦住他!”
曹军军阵当中的人大声嘶吼了一句。
可还没等靠上去,就被削铁如泥的倚天剑划过脖间,飚出一抹鲜血,倒在地上。
其余曹军瞧见策马冲过来的银面将军,在瞧着他那黑黄如同老虎一样的高头骏马,心中越发的害怕。
用力插向前的矛头全都被砍断,他手里的那把剑能够轻易割开你身上的皮甲,让你鲜血直流。
若是被他一刀扫到,轻则骨断,重则丧命。
尤其这八九骑骑兵当中,还有一个披头散发,大声吼叫的男子,鲜血激到他的脸上,甚至瞧见他舔了一口。
此等怪人,绝非常人能敌。
“杀!”
战马的速度微微减缓,关平透过银质面具的鼻孔喘着粗气。
身后横七竖八倒下了许多曹军士卒的尸体,尤如昨日在汉津渡口被他们给斩杀的刘军士卒一样。
关平收刀入鞘,微微调转马头,冷眼瞧着这帮妄图致自己于死地的曹军士卒。
方才关平领着这残余的八九骑,直接凿穿了曹军未曾成型的军阵。
休颤抖的右手,终于脱力,猛地的松开长枪。
当啷。
长枪落地,激起一阵巴掌高的尘土。
同时几滴鲜血滴在黄土上,被黄土包裹起来,变成了泥点,看不见红色。
休抬起自己的右手,瞧见虎口裂开,在低头瞧了一眼胸前,总感觉有水再流,闻到了强烈的血腥气。
水流流到了战马的背上,紧接着水流滑落马腹,滴在黄土里。
像极了往窗台上挂衣服,却没有拧干的衣服一样,马腹下越来越密集的泥点出现了。
“二公子!”
休的亲卫见二公子扔掉了长枪,大惊之下,策马往前瞧了一眼。
这一看,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惊得说不出话来。
二公子胸前一片狼藉,鲜血滴个不停。
方才骑兵对冲,生死只在一瞬间。
倒下的人虽不少,但活下来的人更多。
二公子休只是胳膊在抖,他冲在最前方,几名亲卫并未放在心上。
皆是掉过头去,再次备战,只是被关平那不足十骑便凿穿了己方阵型的勇猛程度吓傻了。
听到二公子手中长枪掉落在地,这才回过头来,知道二公子休他出事了!
哐。
休从战马上跌落在地,眼里尽是不甘的神色。
他回想起了被他杀死在汉津渡口的士卒百姓,想起了被他杀死的荆城反抗的人,大致好像都是这副不甘的模样。
“二公子!”
亲卫大喊一声,急忙跳下战马,探查休的鼻息以及伤势。
这一喊,同时也吸引了更多曹军士卒的视线。
本来大家的打算就是利用人多的优势杀死关平,瓜分那万金。
结果反倒被关平他给杀了个通透,倒在地上痛哭呻吟的曹军更是不知多少。
可对于残余曹军士卒最终的打击,便是他们的主将休,貌似凉了!
关平策马往前走了几步,以刀指着戒备的曹军士卒朗声道:
“吾乃河东关定国,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众多曹军士卒拿着环首刀与盾片,你看我,我看你,皆是默默的往后退。
关平转动关刀,猛然往前一插:“战又不战,降又不降。
哼,无胆鼠辈,想杀我,拿万金赏赐,真是不知死活!”
周鲂拿着环首刀的手也是微微颤抖,此等激烈的战事,他也是第一次参加。
方才差一点就被敌人的尸体给带下战马,好在插中他后,及时松手。
多亏了当初糜威被少将军“指导”之后,拿他“指导”,让他进步的异常快。
周鲂至今还记得糜威说过的话,大神打我,我打菜鸡,这样我心里才能够平衡。
你小子若是不服,那也去“指导”不如你的人去,要么就成为能够“指导”我的人!
否则你不努力变强,就等着挨揍吧。
留赞则是难掩心中的激动,多少年了,总算是能够上战场痛快的厮杀。
如今瞧着自己的战果,杀人的手艺,果然没有生疏!
关平指着自己插在地上的大刀道:“尔等敢越此界者死!”
死!
这个字无不在刺激着曹军士卒的耳膜。
脚下袍泽的尸体,以及战场最后面说不准已经死了的二公子,更是刺激着他们的观感。
曹军士卒再一次被关平的话给吓得连连后退,实则是士气全都被一波给打没了。
如此勇猛之人,谁人不怕!
众人根本就没想着要擒获他爹的机会,他爹曾于万军之中斩将而归,毫发无损。
要晓得颜良的乃是河北四庭柱之首,身手自然不凡,可依旧是死在了关羽手中。
但关平未曾有过如此生猛的战绩,对于杀了他,许多曹军士卒还是报了很大的期望。
尤其是在聘将军的带领下,烧毁汉津渡口,奇袭荆城,一切顺利,这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信心。
就算霸王项羽厉害,可面对重围,依旧是死了。
更何况在众人的认知当中,关平就是靠着其父的威名,焉能比得上霸王项羽!
今日一见,方知其也是个狠人,只是用许多袍泽的性命,证明了他的勇猛。
昨日积累的信心,今日便化为了雨水,落尽干涸的沙漠,消失不见了。
周鲂听着少将军如此霸气的话,恨不得大吼一声,释放自己内心的战意。
旗枪上的关字战旗即使染了鲜血,可依旧被王喜挥舞两下,让它重新舒展开来,随风飘荡。
“杀了他,为二公子报仇!”
抱着进气多,出气少的休护卫大声吼道:
“杀了关平,尔等便能有钱有赏赐有女人,荣华富贵,否则都是个死,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对,就算是以命换命,也能耗死他,大家不要怕,列阵上前,杀了他。
为了万金,为了女人,为了今后的富贵,杀了关平!”
休的一名亲卫拿起长枪,骑着战马,率先越过层层袍泽,冲向关平。
许多曹军士卒也被他的话语所鼓动。
“蝼蚁尚懂偷生,汝等如此头铁,连蝼蚁都不如。”
关平轻磕马肚,上前拔起长刀,策马冲向来敌。
两马交错,休护卫跌落战马。
“驾!”
关平策马冲锋,曹军纷纷避让,根本就不敢上前。
“嘿!”
关平单人独骑跑到前方,几刀砍死休的数名亲卫。
这才勒住缰绳,下了战马,摸了摸他的脖颈,瞧着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的休。
“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实不相瞒,自从吕布死后,我爹的三刀则成为了世间最强王者。
而我不小心也学到了关三刀真传,你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关平随即耸耸肩道:“当然,这件事在我所列出来的那些敌人里,除了死人,大概没人知道。
你是唯一一个在活着的时候知道的,既然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了,让你死的瞑目。
故而我也想要跟你借样东西,大家正好两清,毕竟知识与消息都是等价交换得来的。
反正你也要死了,我想你不会在意的!
什么,你不想死?”
关平摇摇头道:“抱歉,我就是个兽医,给战马接生倒是可以,你让我给你医治这么大的伤口?
神医华佗在这,估计也没辙。
你要明白,药医不死人,死人是医治不好的,安心的去吧!”
关平随即用手把休的眼皮给他盖上,只见休的双眼又睁开:
“莫要调皮,领了盒饭就得好好配合!”
没人知道关平在与休说了些什么,只是关平给休合上眼皮的动作,却是落在了紧紧盯着他的曹军眼里。
这番动作,足以说明,二公子他死了!
就在此时,大批关平麾下士卒已经下了船,在邢道荣的带领下,快速的包围这些被打的吓破胆的曹军士卒。
邢道荣扛着斧子,瞧着死伤无数的曹军士卒,满面的不可置信。
曹军死伤几十上百人!
可分别的时候,少将军手里才有十几骑啊!
他本想着大发神威,在少将军面前表现一番,好来个英雄救主,结果就这?
留给他的只是被吓破胆子的曹军士卒。
那他还表现个屁啊!
周鲂摘下银质面具,难掩激动的心情,自己终于也成了少将军所言的老兵了!
尤其是跟着少将军冲阵,实在是太过于刺激,十几骑就敢冲击几百人。
周鲂又想起在益阳�